『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先出现的是苏瑶,苏瑶有些惊慌,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发出一声惊呼。
她还有些衣衫不整,脸色还因为气血涌动有些潮红,此时落地的瞬间看到这么多人,顿时一惊。
连忙招手,取出一身衣服,胡乱的换上。
而接着,陈末便从传送阵里走了出来。
他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找到幕月凰他们的踪迹,顿时,脚下用力,向着远方疾驰。
圣狂看到,连忙上前,拦住陈末。
“哎哎,陈末,你别急,来,跟我说说,找到朱果了没啊?”
圣狂满头大汗,那名长老刚刚出去没多久,显然是追不上赵长老他们的,要是这位爷先去,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滚。”
可惜,陈末并没有给圣狂任何面子,头都没回说了一句,圣狂当即楞在当场,还想上前,但是陈末却直接离开了这里。
圣狂头皮发麻,连忙传讯给圣战,告诉了所有的事情。
“拜见圣教官。”
就在这时,苏瑶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圣狂这才想起还有一个苏瑶,他回头看了眼苏瑶,顿时有些意外。
圣狂站在原地,看着陈末的背影消失在天际,头皮一阵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苏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眉道:“你怎么还在遗迹里?”
苏瑶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很轻:“我……我进去找陈公子报信……”
圣狂眉头皱得更紧。报信?报什么信?他看了一眼苏瑶凌乱的衣衫和潮红的脸色,又看了一眼陈末离开的方向,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他没有追问。有些事,问出来就是麻烦。
“走吧,先回圣朝。”他沉声道。
苏瑶点了点头,不敢多说。
圣狂挥手招来一艘飞舟,带着苏瑶踏了上去。飞舟破空而去,速度极快,但圣狂还是觉得太慢了。他不断催动灵力加速,飞舟在云层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
苏瑶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圣狂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飞舟穿过云层,圣朝的山门出现在视野中。圣狂直接飞向圣殿,落在殿门前,快步走了进去。
圣战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看到圣狂进来,抬起头,眉头微皱:“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圣狂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大哥,出事了。”
圣战放下文书:“什么事?”
“赵长老把幕月凰抓了。”圣狂一字一句道。
圣战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什么?!谁让他抓的?!”
“林渊。”圣狂咬牙道,“林渊和秦烈在外面颠倒黑白,说陈末跟妖族勾结,说陈末打伤他是畏罪潜逃。赵长老信了他们的鬼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幕月凰带走了。”
圣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在大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看向圣狂:“陈末呢?他知道吗?”
“知道了。”圣狂苦笑,“他从遗迹出来就去找了。我拦不住。”
圣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陈末的脾气。那位爷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谁要是动了他的人,那就是找死。五年前大闹圣朝,起因也不过是有人言语冲撞了他。如今有人动了他的妻子——圣战不敢想下去。
“赵长老把人带哪了?”他沉声道。
圣狂摇头:“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拦了,但怕是来不及。”
圣战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向殿外走去。
“大哥,你去哪?”圣狂连忙跟上。
“去救人。”圣战头也不回,“在陈末找到她之前,把人救出来。不然,整个圣朝都得给她陪葬。”
圣狂脸色一变,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殿门,迎面碰上一个人。那人身穿灰色长袍,满脸喜色,手里拿着一枚令牌,正是赵长老。他看到圣战和圣狂,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圣主,圣教官。”
圣战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你把人带哪了?”
赵长老一愣:“什么人?”
“幕月凰。”
赵长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笑着道:“圣主,那女子是妖族奸细的相关人员,属下已经把她带回圣朝,交给执法堂调查了。您放心,属下一定会——”
话没说完,圣战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赵长老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溢出血迹。他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圣战:“圣主,您——”
“交给执法堂?”圣战冷冷道,“你确定?”
赵长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没有把幕月凰交给执法堂。他把她带到了天龙帮,
他交给了林渊,林渊给了他一块令牌,让他去林家领赏。
他以为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圣战这么快就知道了。
“说!”圣战厉声道,“人在哪?”
赵长老浑身一抖,终于撑不住了:“在……在天龙帮……”
“什么?!”圣战一愣!心中顿时慌了!
这下完蛋了!
“走,去天龙帮!”圣战连忙转身。
圣狂立刻跟上,一旁的赵长老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圣主和教官竟然亲自出手,这种事情,实在罕见,不过一个皇朝公主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他哆哆嗦嗦的看向圣狂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圣狂教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圣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赵长老愣住了。
圣狂没有解释,大步跟了上去。
……
天龙帮,地牢。
暗红色的火光将整座地牢映得如同炼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幕月凰被锁在石柱上,双手被铁链捆住,铁链上刻满了符文,压制着她体内的灵力。
凤炎珠的光芒已经暗淡到几乎看不见,凰道帝体也无法运转。她低着头,火红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林渊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令牌。他已经恢复了大半,身上的伤被丹药治愈,脸色红润,眼中满是得意。
“陈夫人,”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说,你那个好夫君,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