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但各种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陈末和幕月凰。
有人好奇,有人不屑,有人嫉妒。
角落里,林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听到了苏瑶的惊呼,也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
“带队?那个废物?”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哥。”林霄凑过来,低声道,“那个陈末到底是什么来头?圣主怎么会让他带队?”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林霄连忙低下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
大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他想起昨天林渊在书房里对他的羞辱,想起那句“下人生的野种”。
陈末,你最好再嚣张一点。
让这个所谓的“大哥”,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
陈末带着幕月凰离开修炼殿,走出门时,正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周恒。
周恒看到陈末,连忙躬身行礼:“陈公子。”
陈末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周恒却叫住了他。
“陈公子,还有一件事。”
陈末停下脚步。
周恒压低声音:“圣主让我转告您,北境那边,圣狂大人已经进入了遗迹深处。三天前传来消息,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周恒犹豫了一下:“具体是什么,圣狂大人没说。但他用了‘诡异’这个词。”
陈末眉头微挑。
诡异?
能让圣狂都觉得诡异的东西,可不常见。
“我知道了。”
他带着幕月凰离开。
翌日,天骄峰广场。
晨光初现,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天地玄黄四组学员整齐列队,黑压压一片,足有上百人。
高台上,圣战负手而立,身后站着几位长老。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缓缓开口:“北境遗迹历练,名额有限。天地玄黄四组,每组选拔三人,共十二人前往。”
他顿了顿,继续道:“选拔方式很简单——大比。每个组内,擂台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今日决出名额。”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大比?好!正合我意!”
“天骄组才三个名额?这也太少了……”
“少废话,凭实力说话!”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摩拳擦掌,有人面露忧色。
就在这时,一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广场。
“听说了吗?这次带队的,是那个陈末!”
“陈末?谁啊?”
“就是天骄组那个,凝元九重的赘婿!”
“什么?!凝元九重带队?开什么玩笑!”
广场上瞬间炸了锅。
无数道目光投向高台一侧——那里,陈末正懒散地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他穿着最普通的青衫,气息内敛,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就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竟然是这次遗迹之行的带队者。
“凝元九重带队?圣朝这是疯了吧?”
“听说他是圣主亲自指定的……”
“凭什么?就凭他娶了个好老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质疑,有不屑,有好奇。
地字组队列中,天岚宗众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秦烈站在最前面,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陈末,眼中满是怨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废物……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带队?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关系。
很快,那位大人就会出手。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白云溪站在秦烈身后,同样看着高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她想起天岚宗的日子,想起陈末手把手教她修炼,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说要送她一个惊喜……
那个惊喜,就是冰魄灵体吗?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大步走向秦烈。
他叫铁山,地字组排名第二,通玄一重,炼体修士,拥有下品体质“地元罡体”。此人性格豪爽,最看不惯走后门、靠关系的人。
“秦烈师兄!”铁山走到秦烈面前,抱拳道,“听说那个陈末是你师兄?”
秦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是……也不是。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逐出师门?”铁山一愣,“为什么?”
秦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铁山师弟,你不知道。我这个师兄,在天岚宗十年,修为毫无寸进,就是个废物。后来他嫉妒我天赋,下毒害我,被师尊发现,才逐出师门。”
铁山眼睛瞪大:“下毒害同门?这种人渣也能来圣朝?”
秦烈连忙摆手:“铁山师弟,你别乱说。他现在可是大乾皇朝驸马,背后有慕家撑腰。咱们惹不起。”
“驸马?”铁山冷哼一声,“靠女人上位的东西!”
秦烈又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铁山师弟,你也别太较真。他一个凝元九重,能带队,肯定是走了后门。咱们虽然不服气,但又能怎样?他背后可是有大乾皇朝和圣主撑腰。”
铁山越听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凭什么?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凭什么带队?我不服!”
秦烈连忙道:“铁山师弟,你别冲动。他毕竟是我师兄,虽然做了错事,但……唉,算了,别说了。”
铁山没有理他,转身大步走向高台。
秦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云溪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秦烈师兄,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大师兄了吧。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秦烈脸色一沉,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白云溪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低下头不敢说话。
秦烈厉声道:“男人做事,轮不到你们女人插嘴!闭嘴!”
白云溪身体一颤,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一个字。
她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是天岚宗的小师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有一次她不小心走火入魔,是陈末守了她三天三夜,喂她喝药,帮她调理气息。
她迷迷糊糊中问:“大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
陈末笑着说:“怎么会?你还小,慢慢来。”
她又问:“那大师兄,你会一直照顾我吗?”
陈末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会的。等你长大了,大师兄送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