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圣玉穹摇了摇头。
“解决办法倒是谈不上,但是我们有一些眉目,根据苍玄界圣朝的长辈的猜测,你的功法,应当是进化了。”
“进化了?”陈末皱了皱眉。
“对。”
圣玉穹说道:“你跟我来。”
说着,他便站起身,向前走去。
陈末皱眉跟上。
两人穿过了大殿,来到后殿的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中央有一方池水,清澈见底,但是光从水池上看,却并不能很好的看清楚水池的深度究竟是多少。
整个水池散发着玄妙的气息。
陈末走上前,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在召唤自己似的。
“这是天心池。”
圣玉穹道,“圣朝先祖留下的至宝。修士进入其中,能照见自身功法、体质的本源。你的功法问题,在这里或许能找到答案。”
陈末看着那池水,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池水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则,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东西。
可是他并搞不懂,这东西,到底跟红尘决有什么联系。
“进去吧。”圣玉穹看了眼陈末说道:“等你解决你功法的问题,我们再来谈让你帮忙的事情。”
陈末闻言看了眼圣玉穹:“你就不怕我解决了功法的问题不管你们?”
圣玉穹看着陈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你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对么?”
陈末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道德绑架是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圣玉穹,转身,踏入了天心池当中。
入水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感觉,从接触水面的地方传来。
陈末只感觉自己踏入的不是水池,反而是一汪灵泉,让他非常舒服的同时,灵台宛若微风拂面一般。
“默默运转功法,天心池可以帮你找到问题所在。”
圣玉穹的话从耳边传来。
陈末闻言,立刻运转起红尘决。
瞬间,功法运转的轨迹,清晰的出现在了脑海当中。
陈末顿时一惊!
要知道,虽然修士踏入修炼之后,便可以感觉到灵气的运转,达到通玄境之后,更是可以做到内视己身。
但那都是抽象的画面,本质上还是通过想象,或者是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而在脑海里构筑的一个模型。
可天心池却完全不同,这里给陈末的感觉,就是他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灵力是如何运转的。
没错,就是亲眼看着。
仿佛一切的灵力,在陈末面前被完全的拆分,重组。
接着,他看到了一道裂痕。
那是在功法之上的裂痕,就仿佛是一个瑕疵一般。
陈末见状,眉头一皱,操控着自己的意识,进入到了裂痕之中。
接着,便是一片混沌。
在那片混沌中,他看到了一个个模糊的画面。
一座仙山,烟雾缭绕,一个白衣身影,负手而立。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末的意识,那道身影忽的转身,陈末看不清面容,但是却感觉无比的熟悉。
陈末一怔,但接着,他的意识就仿佛被拖拽着一般,迅速向着深处而去。
深处,一道白衣身影,站在三重天之上,负手而立,眼中带着浓浓的慈悲和遗憾。
他低头俯瞰脚下众生,众生皆如蝼蚁一般。
他幽幽长叹一口气。
紧接着,陈末的耳边出现了声音。
“红尘决,又名红尘仙诀,修此功者,历九劫,渡九难,方证仙道。”
“凡历劫者,皆需承受极致之痛,劫数越多,越趋近本源。”
“可若本源……本就是欠缺的呢?”
白衣身影忽的身形变得落寞,萧瑟。
“这条路,终究是走错了么?”
说罢,他惨笑一声,身影瞬间消散。
陈末能感受到身影那发自内心的悲伤。
接着,画面回到了天心池当中。
陈末从水池当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找到问题了么?”圣玉穹在一旁问道。
天心池和通天塔类似,里面的空间自成异界,外面的人并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末摇了摇头。
从圣玉穹的话中不难猜出,刚才那个白衣身影,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红尘仙帝。
可陈末不理解,路走错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修炼一道,不是只有一条路么?
想到这里,陈末在心里呼叫起了系统。
“系统,我功法里的裂痕是什么意思?”
【回答宿主,红尘决本为红尘仙帝所创,因先天残缺,故而有裂痕,缺少伴生技能,以致于道途有缺,红尘仙帝感悟至此,便道心崩碎,自我兵解。】
自我兵解?
陈末一愣。
这红尘仙帝看起来,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啊?
只是因为路走偏了就要死?
想到这里,陈末摇了摇头。
“系统,有解决办法吗?”
【回宿主,系统并无直接修复功能,但宿主可尝试追缴体质,以此为契机。】
听到这话,陈末也点了点头。
他也有所猜测,从寒冰剑骨和暗影神体回归,他的修为暴涨就能看得出来,红尘决或许跟体质有一定的关系。
正好,算算日子,距离天岚宗晋升圣地的日子,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陈末看向圣玉穹:“问题算是找到了,先回去吧,你们圣朝的事情,我帮了。”
……
另一边,天岚宗地字组。
秦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所,白云溪站在一边。
“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云溪失神的问道。
刚才在广场上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回过神来,陈末的样子此时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上。
她忽然觉得很嘲讽。
她之前疏远甚至是诬陷,孤立陈末,都是因为她觉得陈末跟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可事实也的确如此,从陈末离开天岚宗后,两人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只不过,是她配不上陈末,不能跟陈末座比较罢了!
“怎么办?”秦烈深吸了口气:“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秦烈红着眼说到。
这已经不再是嫉妒了,从刚才的事情秦烈能看得出来。
他,不是陈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