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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
整座地牢顿时摇摇欲坠,那股缠绕着陈末的压力瞬间消散了不少,圣战见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压制!
开玩笑,这位爷可是足足拿出了数百张!
此时要是再继续胡搅蛮缠,他毫不怀疑,陈末会直接把这些符箓全部引爆!
这位爷简直是个变态!
圣战脸色大变,连忙收回威压。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施压,这位爷真的会把那上百张符箓全部引爆。到时候别说这个地牢,就是整座天龙帮,都得变成废墟。
“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后退一步,不再阻拦。
圣狂站在一旁,看着陈末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谁也拦不住这位爷了。
陈末收回手中的符箓,迈步向林渊走去。
脚步声不疾不徐,一下一下,踩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林渊的心口上,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
林渊瘫坐在地上,拼命向后缩。他的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壁,再无退路。他抬起头,看着陈末一步步走近,瞳孔中满是恐惧。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在发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是林家嫡长子!你杀了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末没有停。
“陈末!”林渊的声音变了调,“你冷静一下!我……我可以给你钱!灵石!矿脉!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天龙帮也给你!我全都给你!”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末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林渊仰着头,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浑身僵硬。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陈末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渊的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双手抓住陈末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甚至越收越紧。
“我给过你机会。”陈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不知道珍惜。”
林渊的脸涨成了紫色,眼球凸出,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混着鼻涕流下来,滴在陈末的手背上。
陈末没有看他。
“你说你该不该死?”
林渊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他想要点头,想要摇头,想要表达什么,但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林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来。他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惧的瞬间。
陈末松开手。
林渊的尸体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地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具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家嫡长子,天龙帮帮主,通玄六重的天骄,就这么死了。被人像掐鸡一样掐死了。
圣战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圣狂站在一旁,看着陈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圣狂站在一旁,看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林家嫡长子死在圣朝的地盘上,这笔账,林家一定会算在圣朝头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圣战,圣战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出奇地平静。
圣战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片刻后,玉简亮起,他沉声道:“来天龙帮地牢,处理一具尸体。”说完,他收起玉简,看向陈末。
“你现在也杀了他了,”圣战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还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吗?”
陈末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林渊是我杀的,跟圣朝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林家来找,让他们找我。”
圣战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有些夸张,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好歹也是堂堂帝尊境,死了一个林家长子,死了就死了。林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他转过身,大步向地牢外走去。圣狂连忙跟上,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陈末,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陈末牵着幕月凰的手,跟在他们身后。一行人走出地牢,月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地牢中的阴冷。陈末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没有说话。
幕月凰站在他身边,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她轻声道。
陈末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向圣朝的方向走去。
……
北境,遗迹入口。
暗红色的雾气已经散去大半,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几座帐篷搭建在遗迹入口周围,圣朝的弟子和长老们进进出出,忙碌而有序。
柳如烟站在入口处,青衣上沾满了灰尘,脸色苍白。她赶了很远的路,几乎没怎么休息。她看着眼前的遗迹入口,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站住!”一个年轻的弟子拦住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是什么人?这里禁止进入。”
柳如烟取出天岚宗的令牌:“我是天岚宗弟子,来找人。”
弟子看了一眼令牌,皱了皱眉:“找谁?”
“陈末。还有幕月凰。”
弟子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陈末?你说的是那个跟妖族勾结的弟子?”
柳如烟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弟子哼了一声:“你不知道?那个陈末在遗迹里跟妖族勾结,打伤了天龙帮帮主林渊。人已经被带回圣朝了。现在嘛……”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说不定已经死了。”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大师兄怎么可能和妖族勾结?!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弟子闻言不屑的笑了:“怎么?那你以为是林帮主冤枉他了?林帮主堂堂天龙帮帮主,林家长子,能冤枉一个赘婿?”
话音落下,柳如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向这位弟子,语气都冷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