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池熠眼中透着笑意。
“嗯,和夏夏在一起,无论什么事情,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好情趣。”
黎夏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反手戴在池熠的肩头,两人分明靠的极近,又能感受到呼吸。
“池少,今天晚上你怎么没有邀请我一起来?”
池熠眼中淡然,和黎夏当然想到一处去了,绯红的薄唇弯起微弱的弧度。
“夏夏,你肯定比我更先收到邀请函吧,傅扬一定不会,希望是我和你一起来的。”
黎夏漂亮的桃花眼眸微眯。
“池少,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也不只是空空,有一副好身体。”
修长的手指在池熠的胸膛上滑来滑去,黎夏眼中透着娇艳,娇嫩的红唇微张。
池熠低头,绯红的薄唇靠近黎夏的鼻尖。
“是吗,夏夏对我的称赞居然这么盛大。”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腕,池熠将黎夏抵在墙角,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空气中升起一股暧昧。
“不过,现在我们要回去。”黎夏淡定一笑。
从花园离开后,池熠眼中透着淡然,和黎夏一前一后的进入客厅,不过目光紧紧跟随在黎夏黑色的发色上。
黎夏拉着朵朵,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着,选了一款低度数的酒。
朵朵眼中浮现着微红,转头警惕的打量着。
“夏夏,看来苏清晚今天真的没什么功夫出现,不过这反而让我有点更担心了,她肯定不可能这么安分。”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修长的手指微顿,透明的玻璃折射出黎夏精致的眼部,桃花眼眸璀璨若光。
“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担心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唐朵朵点点头。
一旁的酒侍出来递了两杯酒。
“两位,你们还需要酒吗?这是我们特调的低度数的酒,按照刚刚你们的配方做的。”
酒侍的脸色有些异样,但在昏暗的环境下,黎夏根本没有看清,淡定拿起了一杯。
“好。”
唐朵朵早就已经微醺了,拿了一杯之后也没有喝。
“夏夏,苏清晚说不定又在静地里悄悄做什么妖呢。”
黎夏点点头。
“嗯,不过也不用那么着急,该出来的时候她就会出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黎夏话音刚落,苏清晚就从一边的角落出现,眼中泛着张扬挑衅。
“黎夏,看来你胆子还挺大的,居然敢来傅家的宴会。”
黎夏娇艳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
“怎么了,难道这场宴会是你组织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场面吗?还是说在你心里傅家人就是见不得人的人。”
苏清晚手指紧攥,眼角泛着微红,透着浓浓的嘲讽。
“黎夏,你现在还笑的出来,但我不相信你待会儿还能笑的出来。”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苏清晚,你和傅权简直天生一对,他是一个演员,你是一个编剧。”
苏清晚冷笑,故作不堪其辱地离开了现场。
半个小时后。
苏清晚找上池熠,眼角挂着泪水,就连一张可爱的脸蛋都哭的有些我见犹怜了。
“阿熠,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产生了很多误会,可现在你和夏夏才是真正的夫妻,难道她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眼角泛着微微的冰冷,低头盯着那双可怜无辜的眼眸。
“傅二夫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私事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苏清晚手指紧紧放在胸口,强烈忍住悲伤疼痛之情。
“阿熠,你知道的,虽然我嫁给了傅权,但是我心里一直说的都是你。”
池熠眼中透着冰凉。
“嗯,不过现在我不喜欢你了。”
池熠干脆利落的转身,眼角泛着微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重大的关门声。
苏清晚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低着脑袋还有些可怜。
“阿熠,刚刚一直没有看见夏夏,该不会出现在房间里面的人就是她吧。”
池熠眼中浮现着半分邪气,大差不差也能猜得出苏清晚的目的,眼角浮现着冷意。
“如果夏夏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你也会和她遭受一样的事情。”
宴会的其他人当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巨大的响动,所有人都好奇的抬头往房间看。
其中一个服务员貌似很不懂事的把门打开了。
池熠正好站在门口,眼中透着冰冷,朝里望去,只能看到一个米白色的床单,裹着两具赤裸的身体。
池熠眼中透着冷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成拳头,极力的压抑住胸腔中的怒气,似笑非笑地盯了眼苏清晚。
苏清晚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庆幸这招成功。
池熠刚要进去,一阵温热的触感落在手心,黎夏眼中透着笑意,双手抱在胸前,眼角泛着肆意。
“池少,你的妻子就站在你身边,你要进去找谁呀?”
池熠瞬间松了口气,面容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眼中透着邪气,眼里透着浓浓的氤氲,将黎夏一把抱在怀里,轻笑一声。
“夏夏,你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黎夏漂亮的桃花眼眸微眯,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反手搭在池熠的肩头,淡定推开他。
两人现在的情绪都恢复稳定了。
“池少,我怎么可能被这点小把戏给难到。”
苏清晚站在底下,四处寻找着刚刚递酒的酒侍,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脸庞。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露出震惊,不过也不可能让这种丑闻出现,毕竟是傅扬的生日宴会,这样子只会有损傅家的形象。
傅扬眼中透着寒凉,盯着躺在沙发上的酒侍。
“把这件事情跟他们的主管人说一下,让他们严查现在这批红酒的质量。”
傅家的集团遍布各个行业,又是公司里的顶尖,酒店也根本惹不起这种的大少爷。
“是,傅大少,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查,所有客人的红酒也会让大家喝的放心。”
黎夏眼中透着淡然,正好低眸,和苏清晚对视一眼,娇艳的红唇露出笑容,用手晃了晃手中的香槟酒。
池熠眼中透出邪气,低头埋在黎夏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
“夏夏,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