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胤禛清闲的日子也就过了几天,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装马桶的事情几乎席卷了整个京城,溪瑶的装修队分身乏术,内务府也跟着赚的盆满钵满,内务府总管是郑亲王,他福晋进宫的时候还专门给溪瑶带了几样东西。
羊毛的事情动作明显大了起来,现下天气一凉,宫里的人都人手一件羊毛马褂,为的接洽羊毛的事情,太子和大阿哥你争我夺,说到底谁能跟蒙古的人说上话,接下来的事情就能顺利很多,也可能会立下大功劳。
始作俑者溪瑶深藏功与名,莫名过的有点惬意。
非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早起,一定会睡的格外舒展在起床。
胤禛在这件事情上就十分的宠溺溪瑶,早上上朝的时候生怕吵醒了溪瑶,必定轻手轻脚的起来,穿戴好了在屋子里略顿一顿,又会转身进了里间,撩起帘子在溪瑶的额头上亲一亲,然后坐在溪瑶的身边满眼笑意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直到苏培盛在外头为难的催促道:“爷,再不走就晚了。”
胤禛这才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出去,又会叮嘱翠珠几个:“不要吵醒了福晋,叫她好好睡着。”
苏培盛就算是见的多了还是会觉得牙酸。
就算是宠老婆也不必到这种程度吧?只要有空就腻歪在一起,上个早朝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用的着这么依依不舍么?
别人都说自家这位爷冷酷寡言,那只能说明他们没见过爷跟福晋在一起的样子!
待得早上八点的时候还是林嬷嬷看不下去,先进来叫了溪瑶起来,后头翠珠几个才进来侍候,洗脸的水必定是沸水放的温凉了下来在用,这样子皮肤更容易吸收,上等的面脂从脸到脖子还有手脚都要细细的擦一遍,然后是头发,玲珑拿着玉髓梳子要通一百遍,然后是梳头的娘子细细的梳起来。
溪瑶不喜欢头油,只用香露擦一擦,头发看上去别人的清香又舒展。
这些都是溪瑶从系统里面学来的。
王氏和宋氏进来侍候的时候,溪瑶闲散又慵懒的坐在那里,明明也没有涂脂抹粉,别人用的金贵的东西她都不喜欢,但就是把所有人都比的黯
淡无光,走哪都自带了打光板。
待得一起用了早膳,溪瑶坐在边上或者看书或者画画,王氏宋氏还有翠珠这些人就有很多事情要干。
翠珠要把菜单誊写出来送去阿哥所的膳房,因为这一整天大概宫里会有很多人去要这个菜单,毕竟康熙很喜欢吃溪瑶的东西,后妃们都要拿这个讨好康熙,溪瑶也从不吝啬,所以不少人都领溪瑶的情。
王氏和宋氏几个就织毛衣,因为溪瑶还要给她家里送,也叫王氏和宋氏到时候给自己家里也送。
这可是天大的恩德。
到时候往家里一送,说起来就是宫里的,爷和福晋赏赐的,那可是无上的光荣。
所以大家斗志昂扬。
对着溪瑶越发的敬佩感恩。
溪瑶自己这两日跟胤禛忙的都是橡胶轮胎的事情,做出来先给皇贵妃一辆橡胶轮胎的马车,她额娘要有,康熙那里自然也不能少。
到时候这个事情要怎么推广,那就是胤禛的事情。
因为系统特技的加持,溪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简单又流畅,设计图稿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忙上一阵子她就要起来去花厅里练瑜伽了。
因为坚持了一段时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和胤禛之间的事情更加和谐。
总之就像她在系统里学到的一样,生命在于运动。
王氏和宋氏看的羡慕又向往。
溪瑶从早到晚的每一个举动里都透露出的闲散和舒适以及她们这辈子也难匹配的优雅和尊贵,
溪瑶就是有这个魔力,就好像她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有说不出的无上光荣以及外人所不及的尊贵,使得这个事情有了一种让人仰望的高度。
就算王氏和宋氏两个人一起来做这个瑜伽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的效果。
溪瑶来做,就是尊贵优雅。
见溪瑶完了,宋氏忙上前堆着笑,递过一杯温热的淡盐水,王氏就在一旁给溪瑶擦汗。
李嬷嬷感慨万千,谁家的后宅能有这样的和谐?
还是她们福晋厉害,即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这些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听说三阿哥院子里昨日还有个爬
床的小丫头,偏偏就成了,今儿早上的时候三阿哥院子里的不少丫头都去祝贺,玲珑也过去瞧了,说是满院子里的丫头都是两眼放光。
可是在他们这里谁也不敢生出二心。
这就是本事!
这就是能耐!
不服不行!
溪瑶刚要起身,外头小丫头进来道:“大福晋请福晋过去说话。”
溪瑶意外道:“单请了我还是有别人?”
丫头道:“回福晋的话,三福晋和五福晋都请了。”
大福晋向来敦厚,只是一贯的运气不好,一连生了好几个丫头,鲜少有把几个妯娌聚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今日要做什么?
听胤禛的话,因为曹万山的缘故,他跟大阿哥最近关系颇有些紧张。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给太子做炮灰跟大阿哥作对实在不明智,何况这才康熙三十三年,太子党和大阿哥党的争斗正在白热化的状态,胤禛走的是明哲保身,置身事外的路线。
所以今天不管大福晋要做什么,她的目标都应该是缓和彼此的关系。
溪瑶站了起来,思量了小片刻,进去换了衣裳准备了五份小礼物,然后搭上翠珠的手出了院子。
李梦雪站在六阿哥的院子门口抬眸就看见溪瑶的身影。
溪瑶穿着一件浅绿色绣白梅花的大袖镶边旗服,即使只有一个背影也叫人觉得雅致又雍容,李梦雪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玲珑有致的方格格。
德妃前段时间刚赏赐的其中一位格格。
她原本以为溪瑶能做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做到,不过是两个格格而已,有什么难对付的。
到了她这里她才发现,即使她会读心术,这个事情也远远没有她所以为的简单。
因为她跟方格格都是个格格,地位身份相当,都得德妃的看重。
她以为的方法根本对付不了方格格!
何况这个方格格确实很有些过人之处。
李梦雪微笑着看着方格格道:“妹妹虽然来的晚一些,但确实是很得六爷的喜爱,我还要向妹妹请教请教,不知道妹妹是怎么做到的?”
方格格一双妩媚的大眼淡笑
着看着李梦雪。
刚来的时候她简直觉得这个李梦雪脑子有问题,在她面前吆三喝四的,好像身份有多尊贵一般,她一言不发在德妃娘娘跟前点了一次眼药水就治好了李梦雪的毛病。
现在的李梦雪她又觉得确实有些能耐。
说话做事总能说到人的心坎里,就算德妃娘娘冷淡了李梦雪几日,闲暇的时候还是会把李梦雪叫到身边去解闷。
方格格格外的谦和:“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尽心尽力照看六爷罢了。”
但方格格不知道,李梦雪现在听得确是自己的心里话。
表面谦和的方格格,内心里的声音就浪荡的多了:“你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片子知道怎么照顾男人?昨天夜里我们颠鸾倒凤的时候六爷恨不得死在我的身上,说了这个宅子里面最爱我,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老娘侍候男人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比的!”
李梦雪不动声色淡淡笑了笑:“妹妹说的是,确实要尽心尽力!”
说着话转过了身,却是一脸的鄙夷。
六阿哥在她跟前说的好好的,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好,结果转身还不是差点死在别的女人身上。
男人都是色令智昏的下半身动物!
李梦雪冷笑了一声。
她当然会叫方格格死无葬生之地的!
李梦雪回了屋子,称病,把这个后宅让给了六阿哥和方格格,并且在六阿哥的饭食里些微加了些东西。
敢跟她李梦雪争,她一定会叫这人后悔来到世上!
因为六阿哥宅子里多了两个格格很是牵绊住了李梦雪,所以溪瑶有些日子没跟李梦雪过招了,又因为之前的事情三福晋吃了不少苦头,也有些日子没动静,溪瑶过了几日闲散的生活。
五福晋和三福晋走在后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溪瑶转身向两个人打招呼。
她乌黑的发髻上簪着的赤金红宝石凤凰钗,听说是皇贵妃前几天新给的,看上去尊贵又华丽,白净细腻的面庞美好到让人羡慕,尤其是眼底里总是露出的漫不经心和雍容华贵,又莫名的让人仰望,难怪连太后都说:“你不及人家四福晋,得跟着人家好好学
学,瞧瞧你那样子!”
五福晋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见了个礼。
溪瑶多少有些意外。
毕竟她并没有得罪五福晋,跟五福晋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五福晋这是什么意思?
但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五福晋的心思是五福晋的事情,她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溪瑶淡笑着还了礼。
三福晋却笑的有些看好戏的意味,问溪瑶道:“大嫂叫咱们做什么?”
她一双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溪瑶淡淡的转过了身:“三嫂还是去问大嫂的好。”
大阿哥虽然搬了出去,但是阿哥所的住处还留着,有时候也会留宿在宫里。
三福晋背着溪瑶冷笑了一声。
现在皇贵妃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她就不信还能一直那么宠着溪瑶!
没了皇贵妃撑腰她倒要看看溪瑶要怎么嚣张!
大阿哥跟四阿哥最近关系很紧张,大福晋叫了她们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这一次她就等着看好戏就行!
三福晋兴致特别的高。
到了大福晋那里嫂子长嫂子短的叫,五福晋也比刚刚热情的多,唯独溪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就好像看不到大福晋的区别对待,淡然自若的见了礼,拿出了自己的见面礼。
相比较空手而来的三福晋和五福晋,立刻就高出了一筹。
然而大福晋还是淡淡的,请了溪瑶几个人进了内室,往正厅坐下来,看上去并不怎么看的上溪瑶的东西。
她身后的牡丹花开的繁盛,跟前的宫人们毕恭毕敬。
即便不常在宫中,这里的东西也不比别处差。
由此可见大阿哥的势力到了何种地步。
大福晋的身份跟着水涨船高是必然的。
溪瑶浑然不觉,笑着打开了四个盒子:“听说几个孩子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正好我这里有,所以拿过来叫孩子去玩。”
四个盒子里头按照四个小格格的生肖用镀金做的小动物的形象,憨态可掬,更重要的是,外层用各色钻石都贴了一遍,看上去闪闪发亮五光十色的好看。
大福晋可以肯定的说,几个孩
子肯定都很喜欢!
由此可见溪瑶确实上了心。
何况但凡是做做母亲的只要别人喜爱自己的孩子,母亲们对这个人都不会差。
三福晋肉眼可见的大福晋脸上多了一些温和的笑意。
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不过几个破东西能值多少钱?!
大福晋怎么眼皮子这么浅?!
这个溪瑶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就收买了大福晋?!
怎么就不能叫她心情好一些?!
大福晋叫人把东西收了起来:“难为你有这个心思,我就替她们先收了。”
溪瑶又往大福晋跟前推了个不起眼的盒子:“这个东西一直想给嫂子送过来,一直耽搁到了今天,我也不敢打包票说东西就一定好,嫂子到时候多找几个大夫鉴别鉴别。”
大福晋亲自打开来一看。
一张药方。
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足可见溪瑶用了心。
何况她也隐约猜出来一些眉头。
说到底今天确实是打着为难溪瑶的主意的,但是现在她忽然就改了主意。
笑了起来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就来,拿这么些东西做什么?难道是跟我生分呢?”
溪瑶一下子微红了眼眶:“哪里的事情,分明是我怕嫂子跟我生分了才是,生怕嫂子瞧不上这些东西不愿意要,就像我们爷常说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到底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一家子的亲兄弟不管有什么,说开了就是,只怕是存了什么误会,彼此生分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福晋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底子,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跟大哥说。
五福晋原本也有些幸灾乐祸的,谁知道进门开始到现在,半盏茶的功夫溪瑶就把大福晋降服了!
大福晋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怎么到了溪瑶这里就好像是玩儿一样?!
她因着太后那几句话心里格外的不服气,因此插嘴道:“嫂子叫我们来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吩咐?”
大福晋这才笑起来:“差点忘了正事,也是今日太后那里去坐了坐,太后提醒了我,咱们这些福晋们
也该为皇阿玛分忧,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改善皇阿玛的日常起居,也是阿哥们的孝心不是?”
大福晋起头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好吗?
何况太子妃虽然还没有进门,可是太子是有侧妃的。
但是大福晋既然开了这个口,她们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面子的。
尤其是三福晋。
安静了这么久觉得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该是她在皇阿玛跟前表现表现的时候了。
她就不信溪瑶每次都能赢!
也该是她出出风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