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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秦溯回京,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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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浮梁皇宫的门大敞着,大雍的将士训练有素地搜寻过沿途,确定没有任何埋伏之后, 占据了所有的制高点, 恭迎秦溯入宫。

秦溯一步一步踏上碧霄宫的大殿, 看见了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的金烈, 金烈的旁边摆着一副金色盔甲, 正是自己那一身。

十二还活着?

压下心中的波动,秦溯对上金烈的视线。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看见对方穿着龙袍的样子, 秦溯身上的是特意定制的裙式, 而金烈身上的还是男子样式的龙袍,头上带着冕旒。

“别来无恙?”

一高一低,一坐一站,秦溯却丝毫不落下风,好似对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开口打了声招呼。

金烈这才睁开眼,看向秦溯,视线在秦溯的身上流连许久,“秦溯, 我想过很多种结果, 我想过你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攻破我的大都, 我觉得我是你的话, 最可能的应该是围城,然后将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动摇军心, 接着一举破城……”

“你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金烈站起身来, 摘下冕旒,散下长发, 一步步走下高台,站在秦溯对面。

“你的什么身份?”

秦溯看着金烈特意描绘的女子妆容,反问金烈,“你是女儿身这件事?朕亦是女子,朕亦能称帝,朕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

“秦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们都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高了?

当年是你告诉我什么叫兵不厌诈,什么叫为了赢一切都能不择手段,怎么,现在你反而忘记了吗?”

金烈抓着秦溯的领子,眼中猩红,“如果不是为了皇位,你身为女子为什么会娶丞相之女为后?你凭什么冠冕堂皇地跟我说这种话?!”

秦溯面色未改,反而笑起来摇了摇头,“当年我嘴上一时痛快,你倒是记得清楚,你同我比了一辈子,结果到最后你也不知道你输在了哪,我告诉你,你输在了……我是个人,而你不是人。”

“我为什么娶丞相之女,因为那是我此生唯一之所爱,是我始终放在心尖上的心上人,是我心悦之人,当然,你连心都没有,自然也无从理解。”

秦溯似乎是觉得刺激金烈刺激得还不够,笑着继续说道。

金烈对秦溯说的话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秦溯提起沈奕时的神情让她怒从心来,“你说得好听,若是现在我将你那皇后抓来,刀架在她脖子上,你会选择皇位还是她?”

“没有这个可能,”秦溯没有丝毫犹豫,拂开了金烈的手,微仰起头,语气中是与生俱来的傲气,“你想要伤她分毫,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而你,手下败将,没有这个资格!”

“秦溯!”

秦溯的最后一句话成功彻底激怒了金烈,抽出长剑来,就要同秦溯拼个你死我活。

“砰!”

一声巨响之后,殿内重新归于平静。

金烈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再去看秦溯手中那个还在冒着烟的铁家伙,“你……偷袭。”

“别冤枉我啊,是你先动的手,”秦溯吹了一下枪口,看着倒在地上的金烈,“看来这玩意确实好用,有了这,谁还打架啊,你说是不是?”

金烈不甘心地看着秦溯,似乎还想骂她,但是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溯站在金烈面前,在金烈警惕的视线中,从自己头上摘下来根金簪,给金烈挽了发。

金烈咽下口中的鲜血,一愣过后,眼睛始终死死盯着秦溯,“为什么?”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中,有多少羡慕,你一边极力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一边又病态地期待着一个揭露自己身份的时刻,”秦溯站起身,去将金烈摘下的冕旒拿过来,又在金烈身旁蹲下,“你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还是老老实实藏在龙袍冕旒之下吧。”

金烈强撑着眼皮,眼前的视线却被冕旒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来一丝光亮……

秦溯给金烈戴上冕旒,合上了眼,站起身来,却轻轻倒吸了口气。

手压在自己的腹部,秦溯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金烈,她之前受的伤其实一直反反复复没好全,这次虞琛等人本是极力阻止她单独见金烈的,但是对于秦溯来说,作为打了两辈子的对手,最后不来见见金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更何况,秦溯也知道,不见到自己,金烈是绝不可能罢休的,因为能让金烈留在大都,引颈受戮的人只有自己。

秦溯走出大殿,看着漫天飘扬的大雪,伸出手去,她想沈奕了。

金烈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她们曾经是一样的人,这次重生,秦溯心中如同明镜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再遇见了沈奕,爱上沈奕,那自己定然比金烈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人能压制的暴虐,没有剑鞘的利剑,最后都会演化成一场生灵涂炭的灾难,就如同自己那个梦中一样。

将整个碧霄宫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些已经给金烈殉葬的死士,只找到了一个人,就是太医院中的落云。

多年后再次相见,秦溯看着这位曾经的落云道长,“金烈殿中的那副盔甲从何而来?穿着盔甲的人呢?”

“是一女子,身受重伤,在草草医治后,被关入郊外的暗牢中,那里关押的都是同大雍有关的罪犯。”

落云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金烈身上,“我可以告诉你们暗牢的位置,能让我将她带走,好生安葬吗?”

“朕不是那种卑劣的人,若是你说了暗牢的位置,朕可以将金烈葬入他们金氏皇族的皇陵中。”

秦溯没什么兴趣折腾一个死人,反正金烈自己的墓都已经修好了,放进去就是。

“多谢。”

落云收回视线,越过刚走进门的花溪,跟着人出去寻找暗牢。

花溪整个人如同被钉在门槛上了一般,脑袋僵硬地转向秦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秦溯嫌弃地看了一眼花溪,“想追就去追啊,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你当我花溪是什么人?花神医!我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吗?”

花溪被秦溯嫌弃地回过神来,一步跨过门槛,走向秦溯,说得不屑一顾。

秦溯十分不给面子地点点头,“我觉得你是。”

“放屁!”

花溪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往外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凑到秦溯跟前,“大雍浮梁都是一家人,这话是你说的吧?”

“现在都是大雍了,自然是一家人。”

秦溯还能看不明白花溪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了,一开始她自己说得有多决绝,后来扇她自己脸上的耳光就有多疼。

放不下就是放不下,秦溯觉得这要是沈奕,她也放不下,情有可原,爱情这东西啊,不讲理。

在落云从暗牢回来的时候,带来的不光是十二。

秦溯看着几乎认不出的那两人,完全不敢置信。

“殿下……”

关在不见天日的暗牢中将近五年,连行走都不会了的青戟骨瘦如柴,强撑着给秦溯行礼。

撑住青戟胳膊的手都在发抖,秦溯几乎说不出话来,“活着就好。”

当年青戟匆忙之中将消息传出去之后,便想着再去救金栖梧,却不想这一回去,两人都中了金烈的圈套,身受重伤,等再次醒来,就是在金烈的暗牢之中。

因为以往青戟和金栖梧都是在挑唆金烈和其余众兄弟之间的关系,这次金烈也只是往这方面想的,毕竟她不可能知道她和秦允还有金戈的计划都早已经被人泄露了出去。

所以在抓住二人之后,她只是狠折磨了一番,逼问出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便干脆将人扔在暗牢中自生自灭,懒得理会,却不想这一扔,就是五年。

将青戟金栖梧二人还有十二都安顿给花溪,秦溯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落云,也安排了过去。

“陛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虞琛站在旁边,看着秦溯处理完这些之后,开口询问,现在大军还驻扎在大都城外,这还有一整个的浮梁需要接管。

秦溯笑着拍了拍虞琛的肩膀,“琛表兄,你觉得此事问朕合适吗?”

“啊?”虞琛一头雾水。

“回盛京,问皇后去啊,朕又不懂这些。”

秦溯理直气壮地说道,“等着,琛表兄,朕这便去把皇后带来,这边先劳烦琛表兄同大舅父等人了。”

虞琛这时候听明白了,秦溯这是瞧着战后扫尾繁琐,想溜之大吉!

可惜的是,虞琛明白得太晚了,秦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回盛京了。

——

眼瞧着到了盛京城外,秦溯脑筋一转,写下封信给沈奕送了进去,然后自己又悄悄潜入了宫中。

趴在房檐上,秦溯示意周围的影卫噤声,亲眼看着沈奕看见那封信时的模样,听见沈奕说那不是自己写的信时,还忍不住偷笑了笑,原来安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一直等着,当秦溯听见沈奕说那是秦溯的阴谋时,心中才陡然一惊,只能说知自己者,莫如安平也。

沈奕说完,抬头往四周看去,不等沈奕找到自己,秦溯便先从房檐上滚了下去,稳稳落在沈奕身后,熟练地用大氅将人裹在怀中,“安平竟如此了解我?”

听见久违的声音,沈奕骤然回头,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就这般出现在自己眼前,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瞬间红了眼圈,沈奕伸手捧着秦溯的脸,“子寻……”

“安平……”

秦溯也想沈奕想得快疯了,但是战事未了,她不能回来,现在终于好了。

正当两人一别多年,全靠书信传情,终于见面一解相思之苦,含情脉脉地对望的时候,一声煞风景的咳嗽声传来,让沈奕顿时想起来这里还有个人,羞得直接藏进了秦溯的大氅中。

秦溯护着沈奕,看向了故意咳嗽的秦邈。

秦邈也是很无辜,冲着秦溯翻了个大白眼,“你们好歹尊重我一下,让影卫先把我抬走行吗?”

这回轮到秦溯咳嗽了,“咳咳咳,应该的,来人!”

一脸无语的秦邈被影卫抬着离开,秦溯也带着沈奕回了殿中,反正,她们现在不着急聊正事。

同样也是在这一天,胜利的捷报传回了盛京,大雪之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用在新年的鞭炮提前炸响,宣告了这场载入史册的战役胜利!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溯和沈奕还窝在床上,虽然沈奕只是在给秦溯换药,但是两人也依旧不想起身。

“你倒是跑得比捷报还要快些,就知道逞强。”

沈奕心疼地看着秦溯身上的伤,手上的动作极致轻柔,生怕弄疼了秦溯。

“这便叫归心似箭,”秦溯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沈奕,时不时伸伸手碰一下,在又一次被沈奕眼神警告不要乱动后,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这样舒服,我下半辈子都要和安平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听着秦溯的胡言乱语,沈奕也拿秦溯没办法,只能点点秦溯的鼻尖,“消停不了两天,怕是你又闲不住了。”

“浮梁都打完了,还有什么?”

秦溯打了个哈欠,其余的周边小国她压根没什么兴趣,那就好像是大人欺负小孩一样,如果周边藩国都愿意老老实实上贡臣服,她也懒得动他们。

“你猜,我的商路扩展到哪了?”

沈奕给秦溯包扎好,伸手抱住秦溯,仰头瞧着她。

秦溯眨眨眼,没明白沈奕的意思。

“还记得枪吗?”

沈奕神秘兮兮地看着秦溯,“我买到大批量制造的法子了。”

秦溯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当年易弦一直在钻研枪这种东西,虽然造出来了一些,但是却无法靠一人之力制造更多,后来同浮梁又开了战,易弦上了战场成了阵法师,每日研究阵法练兵,也没时间再顾上了。

结果没想到,沈奕竟然在盛京中就将此事解决了?!

“安平,你当真是……”

秦溯高兴得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紧紧抱着沈奕,这个她这一生最重要的珍宝。

“你猜我还查到了什么?”

沈奕知道秦溯高兴,但是又担心她一高兴忘了自己的伤,连忙让她老实点躺下,接着跟秦溯说。

秦溯现在觉得沈奕说她能摘下来月亮都不稀奇了。

“我还查到,枪这种东西,就是百年前外域之人来大雍之时带走的,当时大雍已有此物,但是因技术并不成熟,并未被重视,再加上新型□□比之更安全有效,所以才被搁置,却不想这东西传到了外域,却被外域人改进,并大放异彩。”

沈奕给秦溯拢上衣裳,站起身来到桌边拿了地图,指着给秦溯看。

“就是在这里,现在浮梁也归大雍,便更是方便多了,我的商路就是经这里,然后过去,再穿过两个小国,就能到这个所谓的外域之国,那里有许多东西同我们这里都是大不相同,我已命人多带些回来,若是能带几个了解的人回来,那倒是更好了。”

秦溯看着沈奕眼睛发亮地跟自己说着这些,也被激起些兴奋来,低头看了一眼后,二人相视一笑。

——

彻底统一浮梁,这么大的好消息令整个大雍举国欢庆,原本大雍的官员也同样欢之如狂,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高兴太早了。

在经历了无数个通宵达旦的日子后,文官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武官拉着缰绳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就算守天下也容易,那合并两国也不怎么简单。

虽说百年前两国是一家,但是毕竟已经分开百年了,俗话说的好,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更何况是分开百年的两个大国。

一切都要重新来过,都要重新安排,百废待兴,自然是不能有丝毫懈怠。

不过这些事已经累不着秦溯和沈奕了,顶多是沈丞相等人多操劳受累,哦,还有历练多年,刚好回京,被抓壮丁的沈清,秦溯这次再看见沈清那被累成痴呆的模样,只能感慨他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血应该快放空了。

等虞琛等人安顿好了大都那边之后,留下人处理后续,他们也该回盛京了,在军队凯旋的当天,秦溯一身金甲,走在最前方,身前守护着的,是她的皇后。

当夜,宫中大摆了庆功宴,秦溯和沈奕照例早溜,但这次没溜成,因为被喝醉的花溪缠住了。

秦溯看见喝醉的花溪就头疼,使劲往外扯着自己被花溪死死拽住的袖子,“现在你的落云道长我不都已经送你身边去了吗?你没留住人抓我有什么用?”

“我不活了!她为什么要去给金烈那孙子守墓啊!我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那个坟!包!”

花溪赖在地上死活不起来,打着滚地哭喊。

秦溯和沈奕对视一眼,秦溯生无可恋地踹了一脚花溪,当初那个潇洒劲呢?好马不吃回头草呢?此生不复相见呢?!

庆功宴上的闹剧之后,秦溯吃一堑长一智,直接将宿醉未醒的花溪打包扔到了大都,这事还不简单吗?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最后不都一样吗?

花溪走后,秦溯总算是觉得清净了,但是清净日子没过两天,在一次早朝回宫后,秦溯就瞧见了一脸严肃的沈奕,手中还拿着一封熟悉的信纸,顿时大感不妙。

“站住。”

秦溯刚要转身往外跑,身后沈奕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将她逮个正着。

没办法,秦溯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去,看了一眼沈奕手中的信,整个人更是心虚地恨不得原地成团,自动滚蛋。

拉着秦溯在桌边坐下,沈奕摊开手中的信纸,拍在桌子上,听那动静,秦溯就知道沈奕气得不轻,自己也是厉害,竟将沈奕这水一般柔的人给气成这样。

秦溯正胡思乱想着,一滴水却措不及防地砸在了自己手上。

后知后觉地抬头,秦溯就看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沈奕红着眼圈,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砸,顿时心疼坏了,站起身来将人抱在怀中。

“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安平不哭,我定然不会有事的。”

秦溯也怨自己一时得意忘形,忘了这茬了。

当年出征的时候,秦溯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不让沈奕到时候出现意外,所以秦溯提前备下了遗嘱,给沈奕留好了遗书。

大抵就是交代了自己的身后事该当如何,甚至将万一自己出了意外,京中该如何安排,沈奕的后路都已经想好了。

信中交代了,万一京中生乱,沈奕同沈丞相一家可先寻虞家庇护,虽然虞家众人都在边关,但是就算只有虞大将军等人,在京中也无人敢动,毕竟他们手中有兵。

之后再请太上皇主持大局,甚至秦溯留下了一道她驾崩后沈奕继位的诏书,就放在未央宫中。

先稳住局面之后,寻贤王秦邈来,他主意多,且背后还有晋国公府,如此一来,京中仅剩的三大家族就都站在了沈奕这边,一般的小鱼小虾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秦溯在信中已经尽她所能给沈奕安排最妥当的结果,可惜她又忘了,如果她都不在了,沈奕还想不想要这些。

今天沈奕本来是想替秦溯去打扫打扫未央宫,毕竟秦溯不在的这几年中,都是她去打理,太上皇也不管这些。

却不想,也许是天意,就在沈奕坐在殿中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刚好将德仁皇后的画像吹起来,让沈奕看见了后面的那个暗格。

出于好奇,沈奕看了一眼,却不想,就是这一眼,让她看得心如刀绞,她竟不知道,秦溯还尚未出征之前,竟然就已经想到了这么多。

一字一句看下来,沈奕几乎想到朝堂上,去将秦溯拉回来。

不知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到秦溯回来,沈奕眼泪就如同决堤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靠在秦溯怀中,沈奕又想起半年前,听见秦溯孤军深入敌营后下落不明的消息,她甚至都要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捱过来的,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发现湿了半边枕头。

沈奕只把这些烂在肚子里,她不想让秦溯分心,所以后来知道秦溯无事后,给秦溯所写的书信中也一字未提。

但是现在,沈奕又忍不住想起那时来,攥着秦溯的衣服,委屈地控诉。

秦溯的声音渐渐消失,她静静地听着沈奕的话,眼中满是心疼,她早该想到的,就沈奕这个性子,该如何才能度过那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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