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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江南返京 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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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和沈奕牵着手, 走在青石巷中,街并非宽阔平坦,高低起伏, 曲折蜿蜒, 多有桥有水, 小溪潺潺, 绕过一户户的人家。

沈奕便是在这江南长大, 一年多未回,这再回来, 心境已大不相同。

秦溯跟沈奕聊着这江南, 倒是比沈奕这江南长大的还要熟悉些。

走到一桥前,提裙拾阶而上,沈奕站在桥上,看着撑篙而过的小船,“子寻可曾见过雨中江南?”

秦溯想了想,只想起前世一次来江南治理水患,看到的在大雨中的奔逃哭喊。

摇摇头,秦溯立在沈奕身旁, “未曾见过。”

“细雨江南, 说不出的美, 滴滴答答的雨敲在那瓦片青砖上, 如同水墨晕染,若推开门,在街上一瞧, 薄雾缭绕, 鼻尖氤氲着水汽,墙角带着青苔的青石路上存着大大小小的水坑, 细线一样的雨落在水坑中,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沈奕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垂下眸子,“我知晓的也就这些了,还听人说过雨中西柳,广湖青烟,九楼玉塔,不过我皆未曾去过,雨天我连门也出不得。”

秦溯握住沈奕的手,“此行我陪你都去瞧瞧,一个不落。”

沈奕本来低落的心情顿时因秦溯一句话荡然无存,笑意嫣然,牵着秦溯的手晃了晃,“好,都去瞧瞧。”

等秦溯和沈奕二人一同到了那临江楼的时候,时辰正好,还是在临江楼顶楼,大江气势一览无余,正衬着斜阳晚霞,颇有慷慨悲歌之景。

“安平快看,这便是我先前信中同你说过的。”

秦溯将沈奕拉到廊间,这临江楼建造之时,也是图这份美景,所以设有专门的观景台,一眼望去,无遮无拦,天高江阔,顿觉心胸也坦荡起来。

沈奕当真也是第一次瞧见,久久不能言语,命人搬来笔墨纸砚,文章挥毫而就。

秦溯只觉沈奕笔下之字好像将眼前之景拓印下来,只瞧着字,脑海之中便生出眼前之景来。

“这般美景,当真是要安平这般人瞧见了方才有用,倒不似我,瞧见了便没了,半个字也写不下来。”

沈奕收起笔墨,“这种事,哪论得有用无用?美景常在,又不是因谁而在,它在了,谁瞧见了,谁觉得美,便是应得。”

秦溯只觉得沈奕说什么都对,笑着应下,看着已成一片墨色的天际,二人回了包厢,烛火已明,道道精美的菜肴看上去便让人食指大动。

秦溯先前便尝过一次,这次面前坐的是沈奕,更觉味美鲜极。

两人一同用过膳,吹着江边的晚风,天边渐升一轮圆月,在大江广阔的水面上也升起一轮,遥相呼应,好似寒月也有了伴。

“天上月和水中月,虽是同升,却也遥不可及。”

沈奕从前觉得孤月寒凉,如今看这双月同辉,又生感慨。

“也不对,安平你瞧,它们之间虽遥不可及,但却有光相连,况天地不过一线之隔,这光……”秦溯牵住了沈奕的手,“瞧瞧,未必不是它们心念相通的凭证。”

沈奕颔首轻笑,好似在秦溯这里从未有伤春悲秋之事,她眼中所能见到的,皆是圆满向上,热烈明朗的,连带着沈奕心中都温热起来。

江南不比盛京,不必事事恪守规矩,秦溯同沈奕赏月之后,天色已晚,干脆便宿在了临江楼,楼中早已清空,又有随行侍卫护卫,自然是极为安全。

第二日一早,秦溯和沈奕一同在临江楼用了早膳,回江南官府,此行南巡,她们可不是为了贪图享乐而来,还有诸多正事。

江南郡,下辖三十六县,地广,人口稠密,秦溯都看遍是不可能了,但四处走走,亦能以小见大,统盖全局。

新政的效益在江南郡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又有刚刚开通的运河,更是如虎添翼,南来北往的船只马车络绎不绝,繁忙昌盛之景颇有盛世之势。

秦溯和沈奕在江南待了两月有余,基本瞧过了大部分,见过了各式的江南,待到八月秋风起,秦溯等人也是到了踏上回程的日子。

李岩一直送到运河边,七尺男儿,眼中含泪,送别众人。

“陛下,娘娘,臣代江南百姓叩谢隆恩!大雍必将万世昌盛!”

秦溯亲手扶起这个一生都扑在江南水乡的人,“是朕该谢你们,若非诸公大义,鞠躬尽瘁,何有今日之江南?何有今日之大雍?”

君臣话别,秦溯又大肆嘉奖一番,再为江南提了字,留下了沈奕在临江楼所书墨宝,和其余七处沈奕所题诗词,此次江南之行,便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回程之路,就是秦先前所说那般,还是走水路,从东海北上,往东郡而去。

吃过一次苦头的花溪是死也不上船了,耍遍了各种花招,最后秦溯只得妥协,让她一个人走陆路回京。

回京的龙船上,显然是少了许多的人,现在留下的,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生怕有一天轮到自己头上,这可是在东海之上,谁知道秦溯会不会直接将他们丢进海中喂鱼。

不过到底还是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两袖清风,正气凌然,自然不惧。

此次江南之行,秦溯正事之余,也陪沈奕看过了沈奕心心念念的美景,连带着给秦溯都陶冶出几分情操来。

船行在东海之上,秦溯和沈奕都是见过海的,但是每一次瞧见,依旧还会震撼不已,那无边无际的海面,硬生生往那天上去,直到在天涯海角,二者相接。

若说最让二人赞叹的还是那海上日出月落,令人恍若误入仙境,飘忽于天地之间,似要同万物融为一体,心神俱随着万物而动,而明,而感天地之妙。

一路北上,也未用几日,便靠了东郡。

崔决等人早已带人恭候许久,虞琛在此待了不少时日,主动为秦溯和沈奕介绍。

东郡郡守为一花甲老人,不过此人年纪虽大,但是却精神矍铄,在新政的推行上更是极为先进,甚至还从东郡的人文风俗,地理优势上多加改进,使新政真正落地生根。

崔决就站在郡守身旁,是一身材魁梧,面容硬朗的汉子,也是人不可貌相,此人的才智计谋,尤其是在海上的本事,当真是天下无二。

另外在郡守的另一边,还站了一橙衣女子,干练利落的模样,身上的衣裙也被改成精练的样式,腰间挂着佩剑,应当是个练家子。

众人行礼后,虞琛跟秦溯说了在场众人的身份,那橙衣女子原来便是东郡郡守之女,江晟,郡守仅此一女,倒不喜女红打扮,惯爱舞刀弄枪,郡守年纪见长,东郡大小事务便常由其女代劳。

秦溯前世也是认识此人的,自然也是在战场上,前世靖国投靠浮梁,得浮梁之力,进犯大雍,在秦溯赶到之前,就是这郡守之女率军阻击,守住了大雍的东大门,将靖国贼子拦在了东郡以外,血战不休,撑到了秦溯的援军。

可惜,到最后此人未能战死沙场,反而被秦严扣上了谋逆之罪,满门忠烈,尽付东海。

如此一想,秦溯便觉得秦严死得太简单了,他前世所做之孽,就算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也不可偿还。

秦溯趁着敛眸的一瞬,将眼中的戾气尽数掩下,面露笑意听着郡守说着东郡之事。

东郡官府离此地太远了些,只能先将秦溯等人就近安顿。

不过好在秦溯也并非要在此地逗留多久,她主要是想来看看东海水师。

先去下榻之地休整,这定然是同江南大不相同的,没有江南的温婉柔和,这里倒是大气粗犷多了些,一块块的巨石垒就能抵海风的房屋,如同伫立在此的巨人,守望着大雍的门户。

安排好的院子还是不错的,同京中院舍相似,不过没那些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多的是竹林假山之类。

秦溯和沈奕也不是那般娇气之人,更何况内里本就不错,更无挑剔。

先歇了一天,第二日一早,秦溯和沈奕便起身往海边而去。

虞琛崔决等人早已备好,海面上无数战船威风凛凛,战船虽多,但却分毫不乱,大小协调,配合得当,力求以最灵活的招式以最快包围敌方,进行歼灭。

站在高高的了望塔上,秦溯沈奕等人人手一个千里望,看着海面上灵活的战船。

晋少云站在虞琛旁边,看得激动不已,再次扼腕上次错过靖国之战。

不得不说,现在水师的操练确实是搞出了些名堂符合秦溯的预期,不过她微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光是这样不行,还是得从战船上下手,没有主力战船威慑,真势均力敌地打起来会很被动。”

秦溯也是经历过海战的人,前世的几次海战,打得当真是苦不堪言。

听见秦溯这句话,众人皆是缄默,说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难,只郡守之女江晟眼睛亮了起来。

“陛下,此事可否交由卑职?一年……不,半年之后,定然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溯侧头看了一眼那女子,“好,半年后,朕再来。”

“多谢陛下!”

江晟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陛下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准了。

又在海边留了两天,秦溯和沈奕尝到了不少新鲜之物,让沈奕大为心动,顿时便开始想怎么将这些东西引入大雍各地。

水师暂告一段落,秦溯相信崔决和江晟会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

接下来,便该走陆路了,正好秦溯耶一路回去看看沿途的新政施展如何。

陆路当真没有水路舒服,不过都有各自的乐趣,行在路上也不得闲,完全没有枯燥无聊之感。

沈奕还在算计着怎么从东郡多扩条商路出来,秦溯则每天四处转悠,要么就是在车上总结反思。

东郡的新政效果虽略逊于江南,但还是称得上的,长期下去,定然可效果显著。

正当众人停下歇脚,秦溯敲着头批折子的时候,沈奕匆匆走了过来。

“子寻你看,从京畿到江南,再从江南到东郡,再由东郡返回京畿,这是我们走过的,一圈下来得月余,但是若是反过来,从静远郡到东郡有大河联通,我们自东往西属于逆水行舟,极为困难,但是若是从西边往东,那就是顺流而下,势必快些。”

沈奕跟秦溯比划着说道。

秦溯顿时也明白过来,“安平的意思是从京畿到静远郡,再到东郡,复抵江南,江南又用运河回京畿,如此一来,一趟不过半月之数,大大方便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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