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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回宫相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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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由御林军一路护送, 平稳地进了皇宫,刚过宫门,靠在秦溯怀中的沈奕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秦溯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沈奕揉揉眼睛, 愣愣地睁眼看着秦溯反应了一会, 接着连忙起身, 脑袋险些碰到马车上, 被秦溯及时拉住, 又落入了秦溯怀中。

“你放开我……”

沈奕挣扎着从秦溯身上起来,坐在离秦溯最远的那个角落里, 在马车中看了一圈, 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控诉地看着秦溯,“师父呢?”

就知道会这样,秦溯酝酿了一下说辞,“你师父有点事,她说了,等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后,再去找她。”

之前虽然虞箜已经跟沈奕说过了, 但是这个消息对于沈奕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像个小可怜一样整个人缩在角落里, 对周围陌生的一切让她极度不安。

“安平, 你回家了,你爹娘正在等着你呢。”

秦溯看着这样的沈奕自然也是不忍心,但是想要靠近, 却只会让沈奕更加不安, 只能坐在原处,细声安抚。

沈奕看了秦溯一眼, 默默转过身去,面朝着马车,明显不想搭理的样子。

秦溯真的是拿失忆的沈奕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想着虞箜哄沈奕的法子,想找出点吃的来,结果马车上除了干粮和水,压根没什么零嘴。

正在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沈奕小心地看向秦溯,又低头坐在原位,手中揪着帕子一言不发。

秦溯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对沈奕伸出手,“没事,别害怕,是你爹娘和弟弟。”

沈奕看着秦溯看了半晌,到底还是伸手拉住了秦溯的袖子,毕竟她总不可能一直在马车上不下去。

牵着袖子也成,秦溯不敢冒进,宫人掀开帘子,秦溯引着沈奕下了马车。

等候多时的沈丞相和沈夫人看见沈奕,不由红了眼眶,快走两步过来,沈夫人更是心疼地看着沈奕,抱着沈奕不停地掉眼泪。

沈奕似乎能察觉到沈夫人的情绪,这次好歹没藏,被沈夫人抱着的时候,也轻轻拍了拍沈夫人的后背。

“我的平儿,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夫人伸手碰了一下沉奕头上的纱布,捧着沈奕的脸,“让娘看看,可是瘦了?”

沈奕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幸好一只手里还牵着秦溯的袖子,此时忍不住求救地看向秦溯。

秦溯先安抚两句沈夫人,说明沈奕现在的情况,又将沈奕拉到身边来。

听秦溯这么一说,沈夫人顿时又落下泪来,看着低头站在秦溯身边的沈奕,“平儿,我是娘啊。”

沈奕看着眼前的贵妇人,只觉得很是陌生,但到底心中不忍,还是伸手去,帮沈夫人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平儿,我是爹爹。”

沈丞相在旁边看着,终于也走上前来,跟沈奕说了句话。

沈奕看着沈丞相半晌,最后还是微蹙眉,垂下眼去,她不记得了,对上他们期待的眼神,她只觉得心里难受。

“多谢殿下将平儿带回来,不知臣可否将小女带回府中?”

沈丞相看沈奕一言不发,也抹了抹眼,不再追问,只是跟秦溯说道。

秦溯看着这副情形,也有些为难,沈丞相所求是人之常情,但是现在沈奕这个样子,她又实在不放心,并非不放心沈府照顾不好,只是担心沈奕没了记忆,一时适应不来。

“沈大人,不如还是问问安平吧,安平这几日都是随着姨母,今日姨母乍离,让安平心中不安,怕是一时适应不来。”

秦溯说得有理,沈丞相和沈夫人又看向沈奕,沈奕在众人的视线下,还是选择了站在秦溯身边,拉着秦溯袖子的手一直未松开。

选择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在沈奕眼中秦溯有点凶,但是她到底还是和秦溯更熟悉一些。

沈丞相和沈夫人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尊重沈奕自己的选择。

正在这时,有宫人匆匆来回禀,说是秦邈寻秦溯有急事。

听闻此言,沈丞相和沈夫人也不好再多耽搁,先告了辞,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换乘步辇,秦溯和沈奕一同往正阳宫中而去。

沈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这是何处?”

“这是在皇宫里,我叫秦溯,字子寻,这里是大雍朝,我是大雍朝的长公主,你叫沈奕,字安平,是我……”

秦溯话说到一半停下,敛下眸子,“我在正阳宫中,这便到了,到了再同你细说。”

沈奕稍显迟疑地看着秦溯,不过到底也没多问。

很快到了正阳宫门前,秦溯和沈奕下了步辇一同往里走去,正阳宫大殿中秦邈正在喝茶。

见又有生人,沈奕往秦溯身边藏了藏,拉着秦溯的袖子。

秦邈放下茶杯,“沈小姐,别来无恙。”

沈奕看了一眼秦邈,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这是秦邈,我二皇兄。”

秦溯在旁边为沈奕介绍。

秦邈倒是在秦溯提前传回来的消息中知道沈奕得了失魂症,但是却也是第一次见,不由有些稀奇,“沈小姐当真不认得我了?”

秦溯将沈奕护在身旁坐下,“自然不认得你,你这跟我说有急事,是什么急事?”

“哦,我来跟你说,老三秦珩跑了,没抓到人。”

秦邈还有些好奇地看着沈奕,就好像是说今天喝了杯茶一样随意地跟秦溯说道,听得秦溯太阳穴一跳。

“什么?!”

秦溯说完又安抚地拍了拍沈奕的手,“没事没事,二皇兄你跟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秦邈惊奇地一挑眉,“就是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又不在,又无人可用,所以老三在他亲兵的护送下,畏罪潜逃了,人没能拦住。”

“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秦溯只觉得自己太阳穴青筋跳得格外欢快,她有些怀疑秦邈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又觉得秦邈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昨日凌晨。”

秦邈想了一下回道。

“可有派追兵?”

秦溯再问。

“派了,跟丢了。”

秦邈理直气壮。

秦溯无话可说,“二皇兄,你是不是瞒着我布置了其他的谋划?”

“没有,我只是严格按照你说的来的。”

秦邈一问一答,毫不迟疑。

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秦溯有充足的理由怀疑秦邈就是故意的,“那依二皇兄所见,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一切听你的。”秦邈的回答滴水不漏。

“二皇兄我不就是没听你劝,执意去接安平吗?你明明也是答应了的,现在怎么还秋后算账?”

秦溯心里一清二楚,虽然现在秦邈一直都在帮她,但是并不代表秦邈对她就真没脾气了。

秦邈的脾气秦溯亦了解甚深,尤其是睚眦必报,格外记仇这一点,甚至有可能当时他亲口说没事了,但是回头他再想起来,觉得有些生气,那他亦会选择再报复第二次。

可以说得罪了秦邈,他报复的次数不在于你得罪了他多少次,而在于他想起来多少次,估计这次就是这样。

“看来你这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秦邈分外坦诚,丝毫没有遮掩,大方承认,又气了秦溯个够呛。

两人沉默半晌,坐在旁边的沈奕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又低下头去,她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好像是在因为她吵架。

“发通缉令吧。”

沉默半晌,秦溯开口,现在就算是她亲自去追击,也未必能追得上了,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

“不用了,”秦邈在旁边沉着脸开口,“盯紧德妃宫里,不过三日,要么便会有老三的尸体送回来,离了京城,就他身边剩下的那几个亲卫,在剩下这些豺狼眼中跟上好的肥肉没什么区别,要么就是跟着德妃的人能找到老三的下落,德妃娘娘比我们更知道这一点,她比你我更想早些找到老三。”

听秦邈说完,秦溯略一思考,便想明白了,“皇兄果然是早有准备,这招借刀杀人,可是皇兄早已料到的?”

若是让老三在天牢中不明不白地死去,那日后再翻出幕后黑手之时,秦溯定然要背上一个残害手足之名,不过现在让老三跑出去,那剩下的人定然会迫不及待想要清除一个对手的同时,再做些手脚,反正最后老三活不了。

这些那个莽夫老三定然是想不明白,但是德妃谨慎,定然知晓,所以为防生变,秦邈应该是第一时间切断了宫中和外面的联系,没了德妃娘娘支招,老三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如此一来,秦溯一清二白,又能让那群人自己咬得更狠些,当真是高明。

秦溯脸上的喜色还未出现,就对上了秦邈阴沉的脸色,又讪讪收了回去。

“我这几日身体不适,莫要来烦我。”

秦邈说完,便撂了挑子,拍拍手,立刻有影卫前来,推上秦邈的轮椅离开。

看着秦邈的背影,秦溯犹如当头棒喝。

这段时间太过顺风顺水,倒是让她险些忘了自己姓什么,只当一切困难都当迎刃而解,却忘了谨小慎微,谦卑自省,以往一意孤行,刚愎自用的臭毛病,又跑了出来。

心中警铃大作,秦溯心中后怕,若是没有秦邈提醒,那自己这番作风下去,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守不住。

怔愣半晌,秦溯身后一身冷汗,回头便看见了安静坐在自己身边的沈奕。

“安平可是饿了?我们先用膳吧。”

秦溯面上扯出个笑意来,拉着沈奕起身,现在已快午时,想来沈奕也该饿了。

沈奕随着秦溯起身,两人一同用了午膳,秦溯还有积压的政务,本想让沈奕在御花园中玩会,但是又放心不下,只能将人带去了御书房。

秦溯坐在龙案后处理政务,沈奕坐在旁边,为怕沈奕无聊,秦溯还放了些瓜果零嘴,还有些以往沈奕爱看的书,好让沈奕自己打发时间。

沈奕只看了一眼这些书,便放在了一边,看着秦溯眉头紧皱的模样,又垂下头去,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师父了。

处理起来正事,秦溯便忘了时辰,一个下午过去,总算是抬起头来活动活动筋骨,就看见沈奕还坐在原位,丝毫未动,面前的瓜果零嘴还有书籍都是一下未动。

“安平,可是不合心意?”

秦溯声音有些疲惫。

沈奕依旧垂着眸子,并未说话。

收拾好折子,秦溯站起身来,“可是无聊了?我带安平去御花园中逛逛如何?”

沈奕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在秦溯过来牵她的时候,避开秦溯的手,又拉住了秦溯的袖子。

这样也好,秦溯领着人往外走去。

自从永乐帝出宫后,这御花园中也是分外冷清,以往妃嫔都还喜欢在御花园中逛逛,三天两头弄出些茶会诗会来,现在永乐帝不在,也没人有心思弄这些了。

走在御花园中,现在已到盛夏,花已开了大半,姹紫嫣红,分外好看,坐在凉亭中,清风徐来,格外闲适。

秦溯命人拿来些鱼食,让沈奕喂鱼,沈奕只看了一眼,便抬手将鱼食全倒了进去,鱼儿顿时一哄而上,挤成一团。

“这不是……”

秦溯刚要跟沈奕说怎么喂鱼,就见沈奕已经松开了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闷闷不乐地站在一旁,不看她,也不看鱼。

“好好好,不喂鱼了,安平可想看看花?我带安平过去看看,那……”

秦溯的话还没说完,沈奕便转过头去,一副并不想理会的模样。

揉了揉额角,秦溯继续耐着性子哄,“那便不看花,安平可想去看看你以前的画作?”

一直听到这句,沈奕才看向秦溯,明显是有些兴趣。

秦溯便又领着沈奕回了正阳宫,正阳宫中,秦溯命人将沈奕的画作都挂上,一幅幅同沈奕介绍。

“你看这一幅,应当是你还在江南的时候所作,我曾去过一次江南,偶然得见,便珍藏起来,在江南时,你便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来了京城,更是厉害,让所有的才子才女心服口服,是实至名归的大雍第一才女,你还……”

秦溯滔滔不绝地跟沈奕介绍着,正说着,却被沈奕打断。

“你我二人是什么关系?”

沈奕是不记得了,但并不是傻了,看过这些画作,沈奕的视线落在秦溯的身上。

秦溯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回答沈奕,失忆后的沈奕,还能接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该用晚膳了,我们先用膳吧。”

沉默良久,秦溯还是岔开话题,避开沈奕的视线,往外走去,去让赤水传膳。

沈奕依旧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面前的几幅画作,其中一幅画上的题字并非自己的字迹,只有短短两行。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两人用过晚膳后,花溪来了。

沈奕头上毕竟还有伤,而且还有这失魂症,秦溯不放心沈奕是不是还有别的病症,只能让花溪来看看,也好安心。

花溪听见失魂症的时候,也是极为好奇的,不过她之前倒是也见过失魂症的人,有的痴痴傻傻,有的疯疯癫癫,现在看着沈奕,倒是大呼惊奇。

“当真是除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花溪拆开了沈奕头上的纱布,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需待些时日化瘀消肿便可,连纱布也不用了。

秦溯点头,“这还不够啊?”

“够了够了,”花溪看得出秦溯的心情不佳,也不上去赶着触霉头,“沈小姐这伤已经并无大碍了,只是这失魂症难解,其病因繁杂,倒也讲不清楚,有人是因为受伤,还有人是因为郁结难解,还有人是喜极而疯,这怎么治疗,也是众说纷纭,反正最后靠自己自愈的情况最多。”

秦溯听完,便知道花溪知道的跟虞箜差不多,都是全看天命。

“沈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花溪,我们曾经是朋友的。”

把秦溯晾在一边,花溪跟沈奕闲聊,看着这同往日不同的沈小姐,甚是好奇。

“花溪?花神医?”

沈奕眨眨眼,看着花溪笑着颔首。

“哟!还记得我呢?!”

这一句花神医让秦溯和花溪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沈奕。

沈奕有些不明所以,“不记得,只是你应当是神医吧?”

花溪重重点点头,“对,没错,你以往都是叫我花神医的。”

秦溯询问的目光看向花溪,花溪也明白秦溯的意思,对秦溯点点头,“依我看来,沈小姐可能就是因为头上的伤,若是这伤势一好,应当便能好了,只需再静养些时日。”

“花神医的意思是,我便能想起来了?那我就能去寻师父了?”

沈奕最后一句是问秦溯的。

花溪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溯,“沈小姐还有个师父?”

“我姨母,安平失踪是同我姨母一起的,安平什么都不记得以后,为了掩人耳目,我姨母便和安平师徒相称。”

秦溯跟花溪解释。

花溪哈哈大笑,看着沈奕点点头,“对,就怕等你都想起来以后,便舍不得离开了。”

沈奕奇怪地看了一眼花溪一眼,秦溯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花溪,“你且回吧。”

花溪当然不知道在沈奕没失忆之前,就已经答应了要同虞箜一起离开去学经商,对秦溯这话还有些莫名其妙,“这大半夜的,我还回去呢?我就不能在这借宿一宿啊,以前又不是没住过。”

“赤水,带花溪去偏殿。”

秦溯开口,让赤水把花溪带走了。

花溪走后,又只剩下秦溯和沈奕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

“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秦溯开口打破沉默,其实她还有些不想让沈奕这么快想起来。

沈奕看着眼前的秦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秦溯的脸,“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奕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秦溯这次没有回避,以沈奕的头脑不可能猜不到,“就像是你想的那样。”

“为什么?”

沈奕微蹙起眉。

“什么为什么?”

秦溯有些难受,将沈奕放在她脸上的手握住,闭着眼靠在沈奕的手心中。

“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们之间的事,还有这个。”

沈奕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她还记得一开始在静远郡的时候,虞箜想要拿去当铺换钱,但是看见里面的字,却说什么定情信物。

沈奕自己看过了,里面刻的字是子寻,就是秦溯的字。

秦溯看着在眼前的银镯,“你不害怕我了?”

问完这句话,秦溯就后悔了,果然,沈奕沉默了半晌,把手抽了回去。

“我……”

秦溯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解释什么。

最后还是沈奕先开口。

“我没害怕你。”

沈奕低头转着自己手上的银镯,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所有人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她听着所有人说的话,却始终没办法在记忆中找到分毫。

这些让沈奕本能的不安,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把自己保护起来。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别人对她的好坏她也都能感受出来,只是还需要时间去重新适应,去重新接受。

而在所有人的口中都总是会和自己一起出现的那个人,就是秦溯。

从虞箜的口中,从晋少云的口中,从自己到现在所见过的所有人的口中,都带着秦溯的影子。

也因此,沈奕对于秦溯的好奇多过了其他人,但是在她想了解的过程中,她也避免不了小心谨慎,她就像是缩在洞窟里的兔子,小心地观察着一切,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让她立刻缩回洞窟中。

沈奕的眼中倒映着秦溯的面孔,秦溯也这样看着沈奕,“我告诉你。”

秦溯这一刻,似乎明白了沈奕的想法,她牵起沈奕的手,和自己的十指相扣,“你,是我秦溯唯一想娶的人,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从去年的那场大雪说起,秦溯的声音平缓,在这宽广的大殿中流淌,从秦溯的叙述中,沈奕好似能看见那曾经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

秦溯实在不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她想起什么便说什么,说起秦溯凯旋入京的那次,秦溯还跑去将沈奕扔给她的那个荷包翻了出来。

“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秦溯拿着那几个沈奕给她的荷包,依次给沈奕介绍来历。

沈奕认真地听着,视线落在秦溯的脸上,却发现秦溯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

“你怎么哭了?”

沈奕觉得心中揪疼,抬手擦去秦溯脸上的泪痕,却不知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眼。

秦溯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让沈奕再记起来那些记忆,会很难受,但是只要一想到沈奕再也记不起来这些,这些曾经属于两人的回忆只存在在她的脑海中,她亦是心如刀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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