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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东海大捷,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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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看着秦溯, 伸手将人扶住,看向旁边的赤水,“殿下这是怎么了?”

赤水也过来帮忙将人扶住, 小声回复, “回沈小姐, 殿下应当是这几日操劳过度, 未曾休息好, 这是打盹了。”

听赤水这么一解释,沈奕才知道这几天秦溯过得什么日子, 果然, 世上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能胜任监国之职,秦溯也绝非普通人。

“先将你家殿下扶去歇息。”

沈奕和赤水正说着,秦溯睁开了眼,掩唇打了个哈欠,“本宫睡着了?”

“子寻太累了,快些歇息会吧。”

沈奕心疼地看着秦溯耷拉着的眼皮,明显是还未睡醒的模样。

秦溯也没逞强, 拉着沈奕, “安平陪我歇会。”

沈奕只得应下, 被秦溯拉着进了寝室。

秦溯实在是困得狠了, 脑袋沾着枕头便睡了过去,手中还拉着沈奕的手。

躺在秦溯身边,沈奕视线描摹着秦溯的眉眼。

从两人初次相识到现在, 已有半年, 就连沈奕一直在秦溯身边,也能明显察觉出秦溯巨大的变化, 她就像是乍遇春风的野草,肆意生长,就像是遇火的凤凰,淬火涅槃之后脱胎换骨。

秦溯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她身上从无那种倦怠令人厌弃之感,她永远都如同东方的烈阳,耀眼,明亮,永远向上,合该是令人追逐仰望的。

手缓缓落到秦溯的鼻梁上,沈奕不想吵醒秦溯,轻轻地触碰,只觉万物美好,恨不得以一生停在这一瞬。

沈奕看着秦溯,看得累了,也跟着沉沉睡去,寝室中一片无声,只那日头西斜,渐渐将影子拉得老长。

秦溯这一觉睡得沉,睡得久了些,等沈奕再次醒来之时,她竟还未醒。

沈奕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一眼时辰,出门唤来赤水。

“赤水,我便先回了,你家殿下还未醒,莫要惊动她。”

赤水躬身应下,“属下送沈小姐。”

赤水送沈奕刚出正阳宫,便看见了候在正阳宫门口的宫女,竟是静安宫的。

“见过赤水女官,我家娘娘想请沈小姐前去饮茶。”

赤水看了一眼沈奕,询问沈奕的意思,沈奕颔首应下,毕竟是晋皇贵妃有请,不好驳了面子。

赤水招手,橙颜随沈奕一同前去,毕竟是在宫中,沈奕身边也没带个丫鬟,得有个照应的人才好。

正阳宫距离静安宫并不远,不必坐辇,沈奕走着也没一会便到了。

晋皇贵妃早已等了许久,沈奕进门见礼,晋皇贵妃赐坐。

“早已见过沈小姐几次了,倒未曾和沈小姐说会儿话,正巧今日见沈小姐入宫,便唐突将人请来,沈小姐莫怪?”

晋皇贵妃笑看着沈奕,态度倒是亲和,和沈奕一来一回说了些家常话,晋皇贵妃又问起些沈奕和秦溯之事。

“沈小姐倒是和长公主交情好,这些年了,能入长公主眼的没几个,别说还青睐有加,此事啊,果真要看缘分才是。”

晋皇贵妃话音落,便看着沈奕,看得沈奕有些拘谨,微微垂下头去。

“能得殿下青眼,是臣女之幸。”

沈奕不知道晋皇贵妃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紧张些,尽量少说少错。

沈奕不善言辞,晋皇贵妃也不着急,干脆搬出盘棋局来,邀沈奕下棋。

晋皇贵妃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人,棋艺了得,沈奕棋风保守,擅长防守,晋皇贵妃则擅于剑走偏锋,下些险棋,二人你来我往,倒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一味防守,难免被动。”

晋皇贵妃看着已快下满了棋盘的棋子,对沈奕多了几分欣赏。

沈奕放下手中棋子,输了晋皇贵妃一子,“娘娘技高一筹,臣女甘拜下风。”

“你这丫头……”晋皇贵妃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这最后应当是平局,但是沈奕却让下一子,倒是进退有度,“沈小姐同长公主殿下倒是截然相反,以长公主的性子,这盘棋怕是要截然相反的局面。”

沈奕颔首,她也没跟秦溯下过棋,也不敢贸然下定论。

下过棋,时辰也实在不早了,晋皇贵妃也没久留沈奕,派人将沈奕送出宫去。

沈奕走后,晋皇贵妃的视线从满盘的棋移到坐在轮椅上刚进来的秦邈身上,“你来得倒是巧,怎么,你娘我还能把这沈小姐吃了不成?”

“儿臣并无此意,单纯只是来看看母妃,顺带提醒母妃一句,儿臣并无婚配之意,也不想误良人,母妃少费心思,那沈小姐同皇妹,一为鞘,二为剑,同儿臣没半分关系。”

秦邈的视线瞥了一眼棋局,无奈地看向晋皇贵妃。

晋皇贵妃微眯起眼,“就沈小姐这温润柔和的性子,治得住长公主那脾气?”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谁知道呢?”秦邈笑着,帮晋皇贵妃收拾棋局,“母妃可还有兴趣陪儿臣下一盘?”

晋皇贵妃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对于秦邈的话略一思索也反应过来,稍烦躁地喘了口气,“没兴趣,本宫看见你便烦,滚回你自己宫里去。”

备受嫌弃的二皇子刚进自己亲娘的院里,便被撵了出去,坐在静安宫的大门口,秦邈也只能摇摇头 ,“回宫吧,近几日本殿还是少来烦母妃的好。”

这边的事秦溯是一概不知,她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晚膳时辰都快过了,才悠悠转醒。

伸了个懒腰,秦溯活动活动筋骨,看了一眼时辰,“安平何时回府的?”

“回殿下,”赤水伺候秦溯衣,“申时沈小姐才回,刚到正阳宫门口,又被晋皇贵妃娘娘请去下棋喝茶,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出宫回府。”

揉了揉眉心,秦溯打了个哈欠,“晋皇贵妃?晋皇贵妃好端端请安平喝什么茶?”

“属下不知,橙颜陪同沈小姐一同去的,说晋皇贵妃只是和沈小姐下了盘棋,闲话了些家常。”

赤水如实回答。

秦溯点点头,这倒也是正常,反正晋皇贵妃不可能害沈奕便是了,许是无聊请去闲聊罢了。

用过了晚膳,秦溯又去了御书房。

今日上午沈奕来之前,秦溯就在御书房中批改奏折,算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奏折只是一部分,现在秦溯刚刚接手国务,还有太多并不了解的,还得多看多学才是,且也要将国情了解透了。

下午睡得久了,秦溯晚上也有些精神,多看了些书后,突然想起一事,“父皇哪去了?”

秦溯左右看看,这才发现,竟然连李公公也不见了。

“回殿下,今日晚间,陛下便出宫了。”

赤水在旁边答道。

秦溯拿书一拍额头,自家父皇当真是连一天也等不了,“父皇还带了何人?”

“侍卫该带的都带上了,还有李公公等一应宫人,另还带上了云美人。”

赤水照实答道。

秦溯脚翘在龙案角上,手中的书本晃了晃,“父皇这次倒是对这个云美人真上了心了。”

秦溯还记得那云美人的模样,确实是少见的娇媚,举手投足皆有韵味,看来是深得永乐帝的心。

周围宫人不敢答话,不过秦溯也倒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初时她是对此事甚为介意,但是现在知道得多了些后,反而是看开了,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呗。

“对了,十二哪去了?”

心不在焉地看著书册,秦溯想起什么问什么。

自从剿灭沈慎后,十二受了重伤,但是算算日子,应当也好得差不多了。

“回殿下,十二伤势重些,还在养伤,不过应当也快好了,殿下打算如何安排?”

听赤水说完,秦溯胳膊肘撑在龙椅扶手上,另一只手翻了个页,“让她伤好后来见本宫,另外现在丞相府正是多事之秋,她身边的那些人也都先藏好了,暂时不要跟丞相府扯上任何关系。”

秦溯交代下去,十二说她还带来了一批死士,是沈敬言留下保护沈奕的,但是现在看来,不要跟沈敬言扯上任何关系,才是对沈家和沈奕最好的保护。

说完此事,秦溯又翻了两页,却不想书页一抖,掉出张信纸来。

这是永乐帝的书册,这信纸应当也是永乐帝的,秦溯捡起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的落款是……秦郁。

眉头微皱,秦溯将信细细看来,看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赤水,“本宫怎么没听父皇说起过九皇兄要回京的事?”

赤水同样也是心头一惊,“九皇子殿下要回京了?”

秦溯颔首,将信纸递给赤水,“父皇是将此事忘了,还是没想管?”

信纸上,是九皇子秦郁写给永乐帝的,说他现在已经从南湘启程,不日便可抵京。

再看一眼那信纸上的日期,估计这个不日,不是明日,就是后天了。

“殿下,现在该如何?”

秦溯撑着头,闲闲地掀了掀眼皮,“还能如何?准备准备,迎接本宫那多年未见的九皇兄。”

要说起这秦郁,秦溯印象真不多,沈奕养在江南,好歹沈丞相一家还时常去江南团聚,而秦郁这个,不特意说起,估计没人还记得这么个皇子,身为皇后嫡子,却早早封王,扔到南湘之地,一扔就是这么多年,别说见面了,书信也没有。

“将此事跟二皇兄说一声。”

秦溯补充了一句。

赤水领命,去跟秦邈传达秦溯的意思,秦溯坐在案前,回想前世之事。

前世秦溯对于秦郁的印象同样极少,只知道秦郁长了一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自小体弱多病,在南湘封王,从未回京,及笄后秦溯唯一听过关于秦郁的消息,便是秦郁死于南湘,葬在南湘之事,并未发生什么回京之事。

不过这一世的变数已经太多,出现些许的偏差也是正常。

对于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秦溯倒是有些好奇,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现在秦郁还同自己一模一样吗?

玄音宫里的秦邈听完赤水的话之后,并不意外,反而让影卫推着轮椅,去御书房找秦溯去了。

秦邈到御书房的时候,秦溯正坐在龙案上看书册,脚踩着龙椅,倒是潇洒不羁。

“你安分点坐在椅子上看,那椅子能扎你吗?”秦邈的轮椅停在龙案前,把秦溯撵了下去。

“甚是无聊,比看折子还无聊,对了皇兄,你怎么来了?”

秦溯看奏折行,看山川图志也行,再不济看之前那些纪文也看得下去,各种奇闻异事的记录也算有趣,就是看这律规,一看便想睡觉,走着坐着躺着,看不安分。

秦邈抬手,众人皆避让出去,御书房中只剩下秦溯和秦邈两个人,秦邈回答了秦溯的问题。

“我是来跟你说说九弟秦郁的事。”

“二皇兄知道什么?”

秦溯坐在椅子上,看着秦邈,突然想起来,之前是有以此,秦邈问过自己秦郁之事,问秦郁是不是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秦郁此次回京,是我让他回来的,本来我是想让你借九皇子的身份上位,如此一来,嫡子继位,顺理成章,你娶沈奕也无阻碍,算是一个捷径。”

秦邈也没瞒着秦溯,大大方方承认当时他的想法,毕竟那时候的秦溯可没有现在靠谱,真想上位,不想点办法,谁心里也没底。

“我秦溯像是用得着这样的人吗?”秦溯疑惑地看着秦邈。

“你现在倒是能耐了,但是那时候不是你太不靠谱吗?那我有什么办法?不得帮你多想点后路?”

秦邈说得直白,“不过啊,现在这时候,让秦郁回来,在眼前看着,也让人放心点,正好探探他的想法,以免日后多生事端。”

秦邈这句话倒是没说错,南湘之地本就是多事之地,向来不太平,近些年倒是没听什么动静,但是在前世,尤其是秦郁死后的那段时间,那可真是闹腾得不轻,秦溯因此还去了好几次南湘平乱。

“其实话再说回来,九皇兄再怎么说,就算是封王了,那也是大雍唯一的嫡子,他此次回京,恐怕又会惹出不少人的眼,难免有人动些别的心思。”

秦溯心中也明白,她这一路能这么顺畅,其实很大一部分和自己正统嫡出的身份脱不了干系,大雍一向是嫡庶之别大过天,故而同是皇子公主,除了晋皇贵妃生下的秦邈以外,其他那些皇子见着秦溯都要矮上一头。

现在秦郁回来了,那秦郁自然也同理。

“随意啊,正好一网打尽,不过我倒是觉得九弟不像是会趟这趟浑水的人,他好端端地当着他的南湘王,何苦京中走一遭?”

秦邈这话一出,秦溯心中安定大半,毕竟没有把握的话秦邈绝不会随便乱说,只要说了,那就是有依据的。

虽然不知道秦邈是什么时候调查的秦郁,但是秦溯倒也不介意,只要结果是自己想看到的便够了。

“对了,那九皇兄回来的时候,我是装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要不要准备什么?”

秦溯又开口问道,这皇子回京倒不是什么稀奇事,除非出征或者有什么公差,得了功绩回来会给准备个庆功宴,其他的也没什么准备的,不过秦郁这又不同,好歹算是封了南湘王,那该是迎还是不迎?

“你傻吗?藩王回京,在抵京之前定然是要给递信的,等到时候你接到了,就按照藩王返京接待不就成了?

没递信,那你就当不知道,不过除非秦郁疯了,要不然肯定得递信。”

秦邈知道秦溯对于这些规矩一向都是耐心欠奉,也只得跟秦溯细说说。

秦溯这才恍然大悟,“原是如此,看来这多看看律规礼制还是有点好处的。”

“不然老祖宗定这些规矩干什么?”秦邈跟秦溯说完,看了一眼时辰,“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了。”

“还有一事,”秦溯算算日子,“攻打靖国一事向来已经快出分晓了,是否该早做准备?”

一个多月前秦溯去清剿沈慎的时候,就接到了虞琛传回来的消息,说是一切顺利,再有一月时间,定能破了靖国首都,现在想想,消息回来应该也就在这几日了。

“不错,还会未雨绸缪了,”秦邈点点头,“此事非同小可,谁为谁人做嫁衣,就全看这一点了,你对虞少将军有信心吗?”

被秦邈反问,秦溯点点头,“自然是有的,我若是信不过琛表兄,岂会举荐他前去?”

对于虞琛的能力,秦溯自然是丝毫不怀疑,只是对上诡计多端的金烈,不知道虞琛应付不应付得来。

“既然信得过你琛表兄,那便敬候佳音,说不定今晚便能来消息了。”

秦邈倒是淡定,丝毫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想来他也是信得过虞琛的。

秦溯点头,秦邈被影卫抬着离开,御书房中只剩秦溯一个人。

夜已深了,秦溯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册,反正也看不下去,倒扣在龙案上,“回正阳宫。”

秦溯前脚刚回正阳宫,还真就让秦邈那张开了光的嘴说中了。

东海回消息了。

“当真?快给本宫看看!”

秦溯快走两步,接过了昼夜不停八百里加急的书信。

信是虞琛亲手所写,看见第一句“幸不辱命”,秦溯高高悬着的一颗心便登时回落了下去,笑着边看边进了内殿。

这封书信是虞琛特意给秦溯写来的,比捷报还要快上一晚,几张信纸,虞琛语言简洁地将前前后后在东海靖国发生的事情跟秦溯交代全了。

虞琛前去攻打靖国,途经东海沿岸东郡的时候,根据秦溯提供的消息,找到了那个渔夫崔决,崔决对东海极为了解,在海中如同自家中一般来去自如,带领虞琛的舰队从一开始便快于金烈那边登陆。

之后再借由海陆同时夹击的战术,靖国狭长的沿海线让这个战术发挥到了极致,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一路势如破竹,直奔靖国国都而去。

本来一切顺利,已经遥遥领先金烈,眼看着胜利在望,但是却没想到,金烈那边却出了阴招,并未遵守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且走了捷径,想要直取靖国国都,以捷足先登。

等虞琛收到消息的时候,金烈的人已经快到了靖国国都,眼看着就要让金烈阴招得逞,虞琛一边继续在原地攻城,一边他悄悄和崔决一起带领一队海上舰队,走海路,顺风顺水直往靖国国都而去,先于金烈一天抵达。

之后虞琛带人先取了靖国大将的首级,勒令靖国立刻投降,否则便踏平靖国国都,屠城灭种。

早已被南北夹击的两路猛虎之君吓破了胆,哪里还有人敢抵抗?

一天的时间,虞琛仅率不到千人,便顺利拿下了靖国国都,等金烈率人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大雍先占领了靖国国都之后,之后靖国沿途城邦再不敢有半分抵抗,纷纷归降,靖国,已收入大雍囊中,只等处理好了后事,同金烈那边协商完毕,便能将靖国划入大雍版图。

秦溯看着这天大的好消息,心中喜不自胜,“琛表兄果然不负众望!”

高兴归高兴,但是秦溯也知道现在放松还太早了些,金烈若是能老老实实将靖国拱手相让那才是奇了怪了,而且就靖国那一向卑鄙作风,也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紫云!”秦溯放下虞琛的信纸,将紫云唤来,“速速筹备人马,今晚便出发靖国,同浮梁靖国三方交接。”

“赤水!”秦溯又点了赤水,“速去传沈丞相,晋国公,杨国公,长宁侯几位大人进宫议事。”

吩咐下去之后,秦溯在自己宫中还没坐下,便又回了御书房,还不忘再派一人去将秦邈也叫去御书房。

深半夜,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匆忙爬起来穿戴好直奔入宫,但却都一脸喜色。

靖国大捷,这种天大的喜事自是令人振奋的,而秦溯这般迅速的处理,也让众人不自觉将她立为主心骨。

“此事大喜,但是浮梁同靖国皆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未必会遵守承诺,按约行事,所以本宫只能连夜召几位大人入宫来,商议此事,尽早解决此事,以免夜长梦多。”

秦溯这般一说,众人皆是赞同,“殿下尽管吩咐!”

既然有了此话,那秦溯便不客气了。

晋国公为主,杨国公为辅,率编撰院等人连夜赶往靖国,主持收编纳降,就地整合的重任,长宁侯出身东郡,配上秦溯的手书,同两位大人前往靖国,并从东郡调兵六万,开拔靖国,若是靖国和浮梁有任何异议,亦不惧开战,且若是情况紧急,不必回报京城,可凭手书,直接从丰安郡,江南郡等地再调人马。

秦溯虽是这样说,但是她有九成九的把握,金烈绝不敢同自己硬碰硬,接二连三的败北,金烈就算是在浮梁有再大的话语权,老浮梁皇帝也绝不敢再允许金烈同大雍再起战事。

不过准备还是要做完全的准备的。

秦溯说完大体的安排后,沈丞相等人以此为基础补充完善了些,毕竟秦溯只知大概,这些细节总是不了解的。

一切商定后,丝毫没有耽搁,紫云已经点了兵将,就在京城外整装待发,准备护送各位大人,各位大人也丝毫没有耽搁,该带上什么一切清点完毕后,连夜启程。

秦溯秦邈和沈丞相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大队人马远去的身影,俱是舒了口气,接着相视一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那根紧绷起的弦也稍稍松缓。

秦溯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天边翻出的鱼肚白,“早朝吧各位!”

永乐帝不在,秦溯监国,早朝还是一如既往。

百官入殿,秦溯坐在龙椅偏下,那日永乐帝给她设下的椅子上,秦邈则坐在轮椅上,在她下手边。

果不其然,早朝一开始,虞琛的捷报便到了,百官大喜,也算是知道了今日缺席的那些同僚是去向了何处。

早朝在一片喜气中结束,百官走后,秦溯看了一眼旁边的秦邈,“别睡了,回去睡吧。”

又是一个通宵,秦溯不得不庆幸自己幸好昨天下午睡了一会,要不然现在估计连早朝也撑不了,就得跟秦邈一样睡过去。

“走啊。”

秦邈捏了捏眉心,就冲着这个早朝,他这辈子都当不了皇帝。

秦溯推着秦邈,出了大殿往回而去,“二皇兄,你说这下能消停几天了吧?”

“汛期已到,消停?求老天爷吧,今年若是风调雨顺,便能消停了。”

秦邈无情地打破了秦溯的幻想,“怎么,后悔了?”

秦溯深吸一口气,“不后悔!”

早朝一散,东海大捷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顿时百姓沸腾,如同过年一般高兴。

要知道这次的靖国之赌并非只是单纯的一场战事,还是同浮梁这个老冤家的另一种较量,此次获胜,意义非凡。

被杨怡拉出来的沈奕本不知此事,但是听着杨怡的喋喋不休,倒是把这件事了解了个通透,不由也心喜。

“虞少将军太厉害了!从今往后,虞少将军便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杨怡夸张地跟沈奕说着,惹得沈奕发笑打趣她。

“你心中的第一位不是长公主了?”

“那不同,长公主在我心中是女子的第一位,虞少将军在我心中是男子的第一位……哎呀,安平你学坏了!”杨怡说着说着觉出些不对劲来,纵是大大咧咧的性子遇上少女心事,也羞涩起来。

杨怡正羞涩着,余光中一闪,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咦?那边好像是长公主?”

“哪里?”

沈奕顺着杨怡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一身红衣,怀中搂着一黄衣女子正在调笑,那红衣之人虽只能看得见侧脸,却同秦溯一模一样。

沈奕顿时便觉四肢冰凉,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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