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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听话看病,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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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还想说什么, 紧抿着唇,却说不出来话。

二人相对而坐,看着彼此的眼睛, 秦溯只觉得有什么好像发生了变化, 心跳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涌上秦溯的大脑, 让她觉得浑身有些发热。

“安平, 我……”秦溯握住沈奕的手,轻轻揉着, “我想早些娶你了。”

秦溯的眼神如同秦溯本人一般, 丝毫不加掩饰,热烈的情感几乎要将沈奕淹没。

感受得到手背上传来的秦溯的温度,沈奕这次难得没有避开,迎着秦溯的视线,轻轻颔首,“我亦如此。”

得到沈奕这么直白的回应,完全超出了秦溯心中的预期,一时之间喜不自胜, “太好了, 安……”

秦溯一时高兴, 忘了自己和沈奕的手中还捧着一杯茶, 温凉的茶水洒了出来,顺着二人的手,泼在了秦溯的身上。

“这……”沈奕忙将茶杯放下, 用帕子去帮秦溯擦衣服,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相视一眼, 却没来由地笑起来。

秦溯将湿了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同沈奕盖着一床被子。

沈奕枕在秦溯的肩上,手环着秦溯的腰,秦溯的手放在沈奕的背上,将人环住。

两个人静静的,并未说话,清晰地听着两颗同样炙热的心脏同步跳动的声音,好似这一瞬,便可直至遥不可及的未来。

发乎情而止乎礼,等秦溯的衣服稍干一些,秦溯便起了身,克制地轻轻在沈奕的眉心落下一吻。

“早些歇息,生辰宴上见。”

沈奕看着秦溯的眼睛,拉住了秦溯的领子,仰起头,同样在秦溯的眉心落下一吻,“礼尚往来。”

看着明明羞红着脸,还是大着胆子拉住自己的沈奕,秦溯只觉得心中的满足和爱意要涨出来,险些没能挪动要走的脚。

还是沈奕先帮秦溯理平了衣领,轻轻推了她一下,才让秦溯如初梦醒,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次秦溯总觉得自己离开的脚步好似被绑起来了一样,怎么也挪动不了,总是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看,为此还差点被丞相府的护院发现。

脚步不稳地跃上了丞相府外墙,秦溯看着已经离开的丞相府护院,难得冒险在墙头上坐下,轻轻晃着腿,看着沈奕的方向,脸上的笑意从未消失。

“殿下,殿下……”赤水等人站在暗巷中,看着竟然还有心情坐在墙头上看月亮的秦溯,心急如焚,这自家殿下还真把丞相府当正阳宫了?

被赤水催促了几声,秦溯总算是在护院巡逻回来之前,翻身落下,又仰头越过高高的院墙,看了一眼高悬于天的明月,那轮明月好似同样跃出了高墙,同她相会。

“去玄音宫。”

秦溯只觉得今夜她不干点什么大事,怕是要彻底睡不着了,干脆去烦秦邈。

轻巧一个翻身,秦溯落在玄音宫中,却发现一向早睡的秦邈宫里灯火通明,甚至平常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影卫也一个都看不见。

心中有些疑惑,还有些不安,秦溯有些担心,轻巧地上了房顶,同样也没找到影卫,只能沿着房顶,摸去秦邈的寝宫。

还没来得及靠近,一声撕心裂肺而极为短促的惨叫差点把秦溯从房顶上吓得一头栽下去。

秦溯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她本以为是不是秦邈在审犯人,但是却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

来不及犹豫,一声被压低的闷哼声传来,好似压抑着极大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回秦溯确定了,是秦邈的声音。

心中一惊,秦溯脚下一时不慎,发出些许声响,秦溯刚一皱眉,一道黑色鬼魅般的身影落在了秦溯的前方。

“影一?二皇兄怎么回事?”

这是跟在秦邈身边最亲近的影卫,秦溯也是认得的,看着眼前的人,秦溯心中的警惕和不安丝毫没有减少,甚至更为扩大开来。

“长公主请回吧,我家主子现在不方便见客。”

影一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如同毫无感情的机器,但是秦溯还是从中听出了些细微的颤抖。

“本宫要见秦邈,他到底怎么了?!”

越是不让见,秦溯越是不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而这件事将会给她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还请长公主不要为难属下。”

影一丝毫未退,依旧拦在秦溯面前。

“让开,本宫自己去看!”

秦溯腰间的佩剑出鞘,在月光下泛着凌冽的寒光,直指影一的咽喉。

“长公主殿下,得罪了。”

就算是秦溯这般坚决,影一依旧没有丝毫退开的意思,明知自己对上秦溯,在不能伤了秦溯的前提下,想拦秦溯只有死路一条,也依旧选择动手。

“影一!”

另一个黑影出现在房顶,及时拦住了剑拔弩张的二人,“主子请长公主殿下下去。”

影一明显有些意外,但是既然秦邈这样说了,只得听令。

“多有得罪,长公主殿下请!”

秦邈的命令一来,影一不再阻拦秦溯,撤身让开了路。

秦溯没心情计较这些,从房顶上落下,直接进了秦邈的寝室。

穿着黑色金缕中衣,秦邈微湿的长发散乱,正跟死了一样躺在榻上,紧闭着眼,手无力地垂在榻边。

“二皇兄?”

秦溯收起佩剑,快步走到秦邈跟前,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秦溯伸出手试了一下秦邈的鼻息。

“没死呢。”

秦邈睁开眼,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秦溯,“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你怎么回事?”秦溯悬着的心放下,坐在秦邈对面的凳子上,看着秦邈,一副问不出来誓不罢休的模样。

秦邈垂着头,似乎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这样看着秦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们去找花溪,天下神医这么多,总有能治好的。”

秦溯只觉得眼眶微热,拉住了秦邈的手腕,微弱的脉搏预示着秦邈短暂的未来。

曾经的猜测现在完全摆在自己眼前,秦溯才觉得难受,她猜过秦邈前世坐轮椅是不是因为什么有疾,花溪也跟她说过,但是秦溯却从来没这么直观地看见过。

“怎么一副要给我哭丧的样子?放手吧,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说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你的事重要。”

秦邈手指微动,很显然现在的他连抬手都是一个难以做到的废人。

“命重要还是事重要?我都听见了,你还瞒着我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给你治病。”

秦溯攥着秦邈的手腕没放开。

这么多皇兄,从小到大,说是从真心实意来讲,秦溯也只认秦邈这一个,只有秦邈,无论是逗她高兴,还是招惹她炸毛,都只是因为她是皇妹,是以一个皇兄的身份陪她玩,而不是只为了讨好父皇。

“我真没事,”秦邈笑着,苍白的脸上丝毫不见痛苦,还能开玩笑,“其实我这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时候会疼一会,疼过了就好了,你看我平常不也是好好的吗?

死不了,不过能提前看见十皇妹给我哭丧的样子,我这也算是死而瞑目了。”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秦溯脑海中闪过前世秦邈从城楼上连同轮椅被人扔下的样子,离得太远,秦溯看不清楚秦邈的表情,但是那城楼下,秦邈身下大片的鲜血,却极其清晰留在秦溯的脑海中,还有秦邈那了无生气的脸……

前世的噩梦虽然被秦溯深深压在脑海深处,但是却从来不曾模糊忘却,现在就这般措不及防地冒出来,却让秦溯眼前一片血色……

“你要掐死我吗?”

秦邈的声音飘进秦溯的耳中,唤回了秦溯的神智,看着秦邈手腕上被自己掐出来的一圈手印,连忙放开了手。

“秦子寻,你很不对劲,”秦邈看了眼自己无辜遭殃的手腕,看向罪魁祸首秦子寻,“其实我很早就问过你了,自从你从北窑关回来后,整个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秦溯低着头,不去看秦邈。

“你说了,我就让花溪给我看病。”

秦邈了解秦溯,一招制敌。

“你的病,还得我答应你条件?”

秦溯觉得秦邈这个人当真是能把不讲理讲得理直气壮。

没多说话,秦邈只是一挑眉,静静地看着秦溯,等着秦溯自己说。

指着秦邈半天,秦溯还真拿他没辙,“说话算数?”

“不算数是小王八。”秦邈点头。

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秦溯最后像泄气一样,耷拉着眼皮坐在凳子上,“我做了一场梦……梦里,你们都死了。”

“我们是谁?”秦邈接着追问。

看秦邈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秦溯犹豫了一下,“你,所有皇兄,父皇……还有沈奕和我。”

“那时候你就认识沈小姐了?不对吧?”

秦邈这人,讨厌就讨厌在这一点上,秦溯这边刚说了两句话,他接着就把重点问题给找出来了。

一时嘴快,秦溯只记得把前世的事伪装成梦,却忘了这点,皱起眉头,“那个……我是在认识安平后做的梦,不行吗?”

“行,不过我猜一下,你的梦里,是不是秦严没死?而且我们还都是秦严害死的?”

秦邈这举一反三的脑子同样的让人讨厌。

秦溯自暴自弃地点点头,“这你都知道?”

“动动脑子,太明显了,你从回来之后,对所有人态度大变,其中对秦严更甚,从前你同他走得近,但是现在却突然换了性子,看见他那眼神恨不得拆其骨,扒其皮,我问过你几次,你却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不肯说,现在想来肯定是这个原因。”

秦邈似乎恢复了点力气,把搭在榻边的胳膊收了回去,应该是被秦邈掐疼了,“不过你这说来也神奇,一个梦竟然就能改了你那犟驴一样的性子,真是奇怪。”

秦溯也想起来自己以前谁的话都不听,我行我素,任性跋扈,一意孤行的事迹,“这就叫机缘。”

“行,机缘,算你命里有这番造化。”

秦邈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但是看上去应该是信了居多。

“那我们什么时候治病?”

秦溯三言两句说完了自己的事,还一心惦记着给秦邈治病,不管是什么病,这天下总得有法子。

秦邈很明显是有点不情不愿,但是现在又不能出尔反尔,干脆闭上了眼,“随你。”

“那就明天吧,后天我生辰,你让我安生地过个生辰。”

秦溯心里有了主意,决定明天就把花溪叫进宫里来。

“也行,”秦邈时间上没什么意见,“不过不能在宫里,直接去你宫里那位花神医那里吧。”

在宫里人多眼杂,一旦让有心人看见,知道秦邈有病,那可真是出大事了,秦邈有此顾虑很正常,但是秦溯想了想,花溪现在是在青楼中,这让秦邈过去,也实在不妥。

“花溪现在在花满楼,不妥吧?若是让人看见了,当朝二皇子和当朝长公主结伴逛青楼,怕是明天父皇案上的折子就得淹了你玄音宫和我正阳宫,不如明天我找处别院如何?”

“不必,就花满楼。”

秦邈却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决定下来。

看着秦邈,秦溯眼神微眯,“秦邈,你怕不是就想去逛青楼吧?”

“眼见皆凡相,所思即所见,你这么想,就当别人也跟你似的这么龌龊?”

秦邈倒打一耙。

秦溯气恼地指着秦邈,“你血口喷人,算了,随你便,反正我长公主的名声也不介意多逛青楼一条,去花满楼就去花满楼。”

达成一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秦溯提着秦邈的领子,从花满楼后面的小巷子里翻进了花溪的房中。

“……你们不能走后门吗?”

花溪正在倒茶的手被突然进来的俩人吓了一跳,差点把茶壶都摔了。

“这边快点,你……”

秦溯刚开口,便皱起眉头来,“你房里还有其他人?”

“这耳力这么厉害?”

花溪惊奇地看着秦溯,并不隐瞒。

“是谁?”

秦溯却有点不高兴,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怎能随便让旁人知道?

秦邈倒是没在意,也不知道是相信秦溯还是相信秦溯的手下,还有心情坐在旁边嗑瓜子。

“出来吧宝贝~”

花溪倒上茶,娇媚地冲着屏风后面喊了一声,那转了十八个弯,生怕别人不知道那人跟她什么关系的声音听得秦溯一阵恶寒。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应该也是个练家子,秦溯看过去,打算看看花溪这“宝贝”是何方神圣。

一双玉手抚开层层薄纱,总算露出真容来,一头极其显眼的白发让秦溯一眼认出来了此人的身份。

不是旁人,正是杨国公府中遇见的落云道长。

看着落云正在系腰带的手,秦溯不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做不到,一时面上发热,只得移开眼,看向花溪,“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

花溪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丝毫不避讳地亲了一下,伸手跟落云介绍了一下秦溯,“来,娘子,快来谢过我俩的媒人,秦溯长公主殿下。”

那落云道长也不似秦溯之前见到的那般,大大方方地抱着花溪,轻笑着看向秦溯,“见过的,多谢长公主殿下牵线搭桥,才有我二人今日之良缘。”

秦溯只觉得自己一脑门子的雾水,“你们俩在说什么?”

“殿下贵人多忘事,那不是你前两天来跟我说,杨国公府来了个世外高人,叫落云道长,然后我便来了兴趣,想着见上一见,所以派人前去相邀,这一见面,我二人只觉得相见恨晚,一拍即合,等我二人喜宴,长公主殿下定然要坐首位。”

花溪跟秦溯解释完来龙去脉,秦溯听完只觉得造孽啊,她当初为什么要多提一嘴?

“恭喜恭喜啊,恭喜二位喜结良缘。”

秦溯正在扶额,倒是旁边嗑瓜子的秦邈对此接受良好,还能笑着道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娘子,我同你介绍一些,这位是秦邈二皇子殿下,多谢多谢。”

花溪倒是也不客气,承下这声道贺。

“见过二皇子殿下,多谢。”

落云同样大方地应下。

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秦溯觉得自己分外多余,好似今天她带着秦邈过来,就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新人见面的一般。

“恭喜二位。”

秦溯也实在拗不过这奇怪的氛围,道了谢,看着二人高高兴兴应下来,不知怎得,多少还有些羡慕,什么时候自己同安平也能这般潇洒?

把脑子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去,秦溯看向三人,“先说正事。”

说起秦邈的病,花溪和落云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花溪用帕子搭在秦邈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秦溯还是头一遭看见男子看病盖帕子的,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花溪和落云,看来花溪虽然行事癫疯,不着四六,但是对这些事情倒还是在意的。

把了一会脉,花溪眉头渐皱起,“落云,你来把脉看看。”

收回手,花溪让出位置,让落云过去。

秦溯不确定地看了花溪一眼,花溪冲她点点头,这秦溯才放下心来,看来这个落云也是值得信任的,而且医术高明。

落云同花溪沉默把脉不同,而是一边把脉,一边将秦邈日常的感觉,和犯病的细节之类的,还有种种问题,都问了个清楚。

等落云收回手,同样跟花溪一起,沉默半晌。

“怎样?”

秦溯看着俩人就是不说话,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问。

“二皇子殿下不光是身体有疾,身体中还中了两种毒,一种是陈年剧毒,由来已久,一种是近五六年下的毒,三者相加,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落云代替花溪开口。

秦溯不敢置信地看向秦邈,“怎么会中毒?还两种?”

不说秦邈自己这小心谨慎到了极点的性子,根本没有人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就说秦邈小时候,他母妃是晋皇贵妃娘娘,掌握后宫生杀大权,就秦邈这一个儿子,将秦邈保护得密不透风,也不可能有人得逞。

听见落云这句话,秦邈一直并不在意的样子才有些惊讶,“落云姑娘好手段,这也看得出来?”

“二皇子看来是想考考我二人的医术?”

从一开始秦邈一句话没说,后来问的时候也没提及毒的事,很明显就是秦邈没把希望寄托在花溪和落云身上,顶多就算是随着秦溯的意来走走过场而已。

“二位医术高超。”

秦邈没否认。

秦溯看着现在还一脸淡定的秦邈,一脚把他从这里踹下去的心都有了,“所以有办法吗?”

“关于二皇子的病症,世所罕见,我二人也只是勉强听说过,还没有亲眼见过,不过大胆猜测一番,二皇子殿下体内那种日积月累的陈年之毒,应该是来源于治疗病症的方子,虽是剑走偏锋,但是以毒攻毒,未必不是一种法子。”

落云回答秦溯的问题,“至于二皇子体内的另一种毒,下毒之人应当是没想立刻要了二皇子殿下的命,下的应该是之前江湖上闹出过不小动静的血鸢,这毒曾经在江湖上出现过,是医毒世家易家的得意之作,可救人,可杀人,也可令人痛不欲生。”

秦溯有点听愣了,“易家?哪个易家?我去同他们要解药。”

“易家在五六年前就已经遭人灭门,一个活口也没剩下,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各种稀世奇毒也焚毁于那场大火,血鸢同样也是如此。”

落云补充。

“然后呢?”

秦溯有种不祥的预感,花溪接下来的话让她预感成真。

“然后就是得恭喜二皇子了,身负两种毒,一种病,都是无药可医,这般小的概率,恐怕天底下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秦邈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结果,笑着应下花溪的话,“不敢不敢,多谢花神医,落云道长。”

“别闹了,说我没心没肺,我看你五脏六腑一样没剩,还有心情开玩笑。”

秦溯看着秦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难不成重活一世,秦邈就算不死在城楼下,也要死在这病和毒之下?

“人的命,天注定,活一天,赚一天,看开点,这是我报应也说不定。”

秦邈抬手揉了揉秦溯的发顶,对于早就接受接受这件事的自己,可能秦溯心里会更难受些。

“当真没办法了?”

秦溯还是不死心。

“血鸢的解药只有易家后人有,另一种毒应该是叫湮灭,和二皇子殿下的病症相克,若是能拿到血鸢的解药,二皇子殿下近几年应该是无性命之忧,若是有了时间,天无绝人之路,也许老天垂青,能让我们找到解开湮灭的解药和治疗的法子也说不定。”

花溪看秦溯不死心,只能给她些希望,不过她这话也不假,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总有人能绝处逢生。

“如果找不到血鸢的解药,他还有多长时间?”

秦溯缓缓握紧了手,看了一眼不省心的二皇兄。

“多则两年多,少则一年左右。”

花溪开口。

这个时间点让秦溯微微皱起眉,多则两年的话,前世好像就是在多年后,秦邈说是摔断了腿,坐上了易弦的轮椅,易弦……易家……会是这么巧吗?

秦溯怀疑的视线看向秦邈,前世秦邈距离现在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一直到自己死的那天,秦邈才被秦严迫害死,所以他前世找到了解药?

秦溯有了种想让秦邈自生自灭的念头,反正他自己也能找到解药,但是秦溯又怕这一世自己改变太多,万一秦邈自己找不到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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