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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原地升天,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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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和沈奕脱口而出后, 才觉得不对。

茶陵是一身红衣黑发,行事豪放潇洒,而眼前的女子, 一身素白, 连长发也是银白色, 举止端庄, 只站在那里便是仙风道骨, 二人虽是同一张脸,但是却大相径庭。

杨国公和杨夫人看了一眼秦溯和沈奕, 又看了一眼白衣白发女子, “殿下和沈小姐可是认错人了?这位是落云道长,乃是藏云观的人,并非姓茶。”

落云道长看向几人,行了个道家礼,“贫道是号落云,二位口中的茶姑娘,应当是贫道的胞妹,名为茶陵。”

秦溯和沈奕对视一眼, 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没想到道长竟然还有胞妹?竟从未见过, 失礼失礼。”

杨国公和杨夫人也是一愣, 接着连忙客套。

落云道长没再说什么, 让开位置,让几人进去探望杨怡。

经过半个月的折腾,杨怡本来活泼红润的脸上消瘦许多, 甚至有些无精打采, 对于秦溯等人的到来,也是反应平平。

“嫣嫣?”

沈奕几乎不敢认这便是杨怡, 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杨怡的字。

杨怡似乎是有些迟钝,停顿了一下,才看向沈奕,眼神许久才聚焦,“乐平?”

好似是许久不曾讲话,又好像是说了太多话,杨怡的嗓子嘶哑,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出这两个字,视线定格在沈奕身上,便没了动静。

不过就算是如此,杨国公和杨夫人也是面色大喜,“嫣嫣又好了不少,之前嫣嫣连我们家中的人都要废很长时间才能认得出来,却不想沈小姐这一来,竟然这么快便认出来了。”

听见杨夫人的话,沈奕心中也不是滋味,坐在杨怡的床边,慢慢地尝试跟杨怡说话,虽然杨怡还是没什么反应,但是好歹她的视线始终是在沈奕的身上,好像也在努力分辨沈奕的话一般。

“殿下见谅,小女……小女身有不适,怠慢殿下。”

沈奕慢慢地跟杨怡说话,秦溯站在旁边,杨怡看也未曾看一眼,杨国公只能开口,避免秦溯心中介怀。

“无碍,令爱如此,本宫怎能计较这些小事。”

秦溯只看了一会,便去稍远些的外间坐下,看了一眼跟着进来的花溪。

花溪跟在沈奕的身边,近距离地看着杨怡,穿着侍女的衣服,倒是并不引人注意。

杨国公和杨夫人随着秦溯坐在外间喝茶,秦溯从来也不是什么健谈的人,杨国公和杨夫人毕竟心中还难受,也不想多说什么,一时沉默。

沈奕的声音本就柔软,再加上慢吞吞地说,给杨怡反应的时间,过了一会,杨怡也能对沈奕的话有些反应,虽然不太自然,但是还是弯起嘴角,做出笑的模样。

秦溯等人在外面耐心等着,不过毕竟杨怡现在的情况,还是需要多歇着为好,沈奕也没有待很久,安抚下杨怡,等她躺下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秦溯看见沈奕,站起身来,“杨小姐如何?”

“已经睡下了。”

沈奕回了秦溯的话,和秦溯也没在杨国公府久留,告辞离开。

一行人出了杨国公府的门,秦溯沈奕和花溪三人上了马车。

“看出什么来了吗?”

秦溯问向花溪。

“是中毒了,”花溪跟着沈奕近距离看了一会杨怡的情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曾听说过有一种秘药,能使人疯癫发痴,中毒较深者,甚至有可能会毙命,极其阴毒,不过这种秘药并不常见,不过较为出名,我才了解到的。”

“那那个……什么道长是怎么回事?她真的能治好杨怡的毒?”

秦溯总觉得有些古怪,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让人看着心中总有些不安。

花溪点点头,难得不像以前那般跳脱不正经,反而皱着眉,看上去有些凝重,让秦溯和沈奕也有些不安。

“这个落云道长给杨小姐用的药,虽然偏激,但是确实是解药,当真是稀奇,这种秘药一向都是极少流出,同样极为难寻解药,这落云道长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有这种解药?”

“不止如此,就在去杨国公府之前,我和安平还遇见了一个红衣女子,同那个道长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二人气质截然相反,且这道长是白发,那人是黑发,也不相似。”

秦溯继续跟花溪说道。

挠了挠头,花溪皱起眉,摇摇头,“不行,没什么印象,这秘药本是前朝宫中的秘药,后来可能在皇宫中也有?

反正我看的记载就是前朝的时候,曾经是妃嫔用来毒害宠妃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前朝?”

秦溯托着腮,想了想,“这落云道长和茶陵,会不会是前朝之人?”

秦溯此话一出,花溪看了一眼沈奕,默默往后缩了缩,新朝建立,对于前朝之人向来是赶尽杀绝的态度,若真的扯上联系,怕是轻易脱不了身。

“落云道长能救杨怡,想来应当也是心善之人。”

花溪能想到的,沈奕自然也能想到,在旁边提醒秦溯。

“若是居心不良,图谋不轨呢?”

秦溯不似沈奕,把人都往好处想,“虽已过去百年,但是前朝余孽一向心有不甘,暗中蛰伏,随时都想卷土重来,不得不防。”

秦溯这样说,沈奕和花溪也没话说,沈奕也只能叮嘱,“莫要冤枉好人。”

花溪跟着点点头,“我这也只是这样一说,毕竟前朝覆灭已久,宫中秘药随之流入民间也不是不可能。”

秦溯看了一眼沈奕和花溪,“你二人也是想多了,看得我活像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恶人一般,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让人暗中探查一番,若是当着无事,我自然不会为难。”

花溪笑着伸伸腰,“你长公主殿下本来不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恶人吗?”

“再多说两句,免得等本宫把你踹下去的时候喊冤。”

秦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花溪,看得花溪心里一个咯噔,老实闭嘴了。

沈奕笑着看着吃瘪的花溪,给二人打圆场,“现在已是午时,不如去盛京楼用膳如何?”

秦溯还未开口答应,旁边的花溪一秒恢复原样接上话,“盛京楼都吃腻了,不如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如何?保证你没去过。”

沈奕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花溪,总觉得不象是什么好地方,“那是何处?”

“相信姐姐,肯定是好地方没错,而且长公主殿下肯定去过。”

花溪神秘一笑,出去跟车夫低声交代。

沈奕看向秦溯,秦溯也没什么头绪,她去过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且看看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三人在马车上闲聊着,很快便到了地方。

当秦溯掀开马车帘子,看见外面红楼上那花满楼三个大字的时候,忍无可忍,将花溪一脚踹出了马车。

“我有事跟你们说,真有事。”

扒在马车上,花溪倔强地挤眉弄眼。

秦溯和沈奕对视一眼,虽然十分怀疑,但是还是觉得花溪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马车绕到不远处的茶楼停下,秦溯和沈奕跟着花溪从茶楼后门而出,从花满楼后门而入,进了花满楼。

“你来过?”

花满楼虽然被花溪整改得好很多了,但毕竟是青楼,少不了些脂粉气,看着满楼轻纱送香,沈奕想起花溪说秦溯来过的话,看向身边的秦溯。

这陡然被沈奕翻旧账,秦溯瞪了一眼装没事人的花溪,低声跟沈奕解释。

“就是上次来抓花溪的时候来过,抓着花溪就走了,而且也是白天来的。”

看着白天冷冷清清,同传闻中大不相同的青楼,沈奕似乎明白了秦溯为什么要特意强调后面那句。

花溪领着二人上楼,进了花溪的房间。

基本上和秦溯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看得出来,花溪对她这满屋的轻纱很是青睐。

花满楼自从花溪接手之后,还是有了不小的改动,最起码不像是曾经那般媚俗,楼中的姑娘也多是卖艺不卖身,来楼中寻欢作乐的也都不似以往那般,来找姑娘吟诗作对,畅聊人生的也不在少数。

除此之外,花溪这个饕餮客一半为了花满楼,一半为了她自己的口腹之欲,还大幅提高了花满楼中的吃食水平,连寻常的瓜果都同外面不同,味道丝毫不输盛京楼,甚至别有一番风味。

秦溯半躺在软榻上,沈奕坐在琴边,打量着花溪的那把古琴。

花溪交代完吃食后,端着几盘瓜果点心进来,关上了门。

“给你们尝尝,这可是我自己亲自尝出来的,口味都是京中一绝。”

花溪放下盘子,看着沈奕,“沈小姐似乎对我这破琴感兴趣?”

沈奕笑着站起身来,“花神医谦虚了,我虽不是懂琴之人,但是好在也曾粗略学过,不敢妄言,但是花神医这绝对应当算得上是世间难寻的好琴。”

“我可不是谦虚,这当真是把破琴,不信沈小姐弹一下试试。”

花溪自己坐在桌子边,拿着切好的水果吃起来,大方地一摆手,让沈奕试琴。

沈奕心中也是怀疑,抬起手来,轻轻拨弄琴弦,一声刺耳的声音吓了沈奕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这把琴,如何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吓着沈小姐了,我这琴啊,白长了一副唬人的模样,但是就是一把破琴,其实我也不会弹琴,就是摆在这里好看而已,沈小姐快过来吃些零嘴压压惊,饭菜马上就来。”

花溪只招呼沈奕,完全没理会旁边榻上的秦溯,刚才秦溯把她踹下马车的事,她还记着仇呢。

沈奕和花溪同坐在桌边,看了一眼秦溯,发现秦溯在盯着花溪的那把琴愣神,压根没注意到二人。

“子寻?”

沈奕叫了一声秦溯,拉回了秦溯神游的思绪。

“嗯?”

秦溯从榻上起身,不用花溪请,自己坐到桌边,“花溪,你之前说有事,是什么事?”

花溪眨眨眼,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民以食为天,吃饭这么大的事,还不算事?”

秦溯缓缓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你耍我?”

“……粗鲁,”花溪看着秦溯,略怂地咽了咽口水,“那什么,真有正事,但是我们可以吃完再说,对吧?”

看花溪又被秦溯吓唬,沈奕伸手覆上秦溯的手,在两人中间劝和,“我肚子也饿了,不如我们吃完再说如何?”

“沈小姐说得对!”花溪对于站在她这边的沈奕大力赞同。

秦溯暂时忍下来,不过有没有事也不重要,自己来看看花溪花了自己那么多银子造出来的成果也是好的,她单纯就是不想惯着花溪这满嘴胡话。

不过在不久后,沈奕会十分后悔她为花溪说话的行为。

三人稍等一会,饭菜送了上来,这些年花溪走南闯北,尝过的美食数不胜数,如今有了用武之地,自然不能浪费,故而花溪写下天南地北的名菜小吃的制作步骤,编成菜谱,交给几位大厨钻研,一直做出花溪满意的味道才成。

只因为花满楼的菜品慕名而来的老饕也不在少数,更是额外为花满楼增加了一条揽客之道。

现在桌子上摆的这些,又都是花溪从各种名菜小吃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更是色香味俱全,光是闻上一闻,便觉得口齿生津。

“二位,尝尝那个?”

花溪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一桌子菜,将特制银筷递给秦溯和沈奕。

“平平安安,长命百岁?这银筷寓意倒好。”

沈奕心细,一接过银筷,便看见了银筷末端刻的字。

听见沈奕的话,秦溯也看向自己手中的筷子,“心想事成,无上至尊?这什么?”

“我专门为你二人准备的,旁人可没有这种待遇,怎样,可还满意?”

花溪自己拿着一双木筷子,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刻字,对着秦溯和沈奕笑着,“快吃啊,尝尝。”

沈奕和秦溯相视一笑,对花溪这小心思也觉得贴心,动起筷子。

花溪吹上天的名菜当真是名不虚传,就连沈奕都忍不住多吃了些,只觉得每道菜都与自己以往尝过的不同,格外合口。

“回头我得让御膳房的厨子来跟你这学学,这都是怎么做出来的?”

秦溯更是吃得心满意足,虽然说曾经她也天南海北地去过,但是她和花溪不同,她出门大部分都是随军而行,勉强吃些凑合,有些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毕竟她除了打仗就是赈灾,都是去贫瘠之地,哪有这些山珍海味可供?

在皇宫中,御膳房的厨子虽然也是顶好,但是从小吃到大,秦溯也早就吃腻味了,只是她口腹之欲不重,不曾在意而已。

“你尽管派人来便是,我亲手教。”

花溪放下筷子,让人来收拾干净,又上了饭后清茶水果。

酒足饭饱,喝着清茶,吃着鲜果,果真是安逸闲适至极。

等三人消了会食,不用秦溯催促,花溪自己说起正事来。

“给你们看样好东西。”

花溪蹲在床榻边,摸索了半天,回头跟秦溯和沈奕说道。

看着花溪的动作,秦溯又有种不好的预感,“花溪,你要是敢掏出本春宫图,看在刚才那顿饭上,我给你留个全尸。”

花溪的动作一顿,沈奕看向秦溯,脸顿时红了个透彻。

花溪打着哈哈,“知我者,子寻也。”

“安平,我们走吧。”

秦溯不像知花溪,摁了摁额角,站起身来。

沈奕也待不下去了了,垂首跟上秦溯,这花溪也太过分了点。

“别走啊,欸!这事很重要,”花溪还有胆子拦在门口,眼神滴溜溜在秦溯和沈奕身上打转,“二位可是私定了终身?”

“你知道什么叫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吗?”

秦溯将沈奕护在身后,虽然她也不担心花溪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也得警告花溪一番,要不然那天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嘴一秃噜就坏了。

“我这人你还信不过吗?我只是提醒二位,女子同女子在一起,同男女之事还是有差别的,我可不想你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临时想起来我,我还得去……”

花溪在花满楼中时间长了,说起话来也露骨,这下不光是沈奕脸色红了个透,连秦溯也未能幸免。

“打住,现在说此事是否太早了些?”

秦溯听不下去了,红着脸打断了花溪的话。

“不早不早,现在正好,你想一想啊长公主殿下,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早做准备,到时候定然手忙脚乱,这岂不是扫兴?”

花溪看秦溯和沈奕迟疑,连忙打蛇随棍上,一个箭步跑到床边,拿出她的珍藏版,“我知道二位都是脸皮薄的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这用得上的,用不上的,都在这里了,你们若是有兴趣,就看一看,我且去厨房,看看菜谱,不打扰二位了。”

将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花溪意味深长地对两人眨了下眼,然后识趣地避出门去,留下秦溯和沈奕两个人。

房间内,花溪一走,顿时更不对味了,红香软帐,一对有情人,旁边还放了一份活灵活现的“图鉴”……

秦溯和沈奕相对而站,两人脸上的红压根是压也压不住,看也不敢看对方一眼,好似能被烫到一般。

过了半晌,秦溯才觉得二人就这么站在这里,好像是有点傻,清了清嗓子,“安平……这,看吗?”

秦溯不问还好,一问沈奕几乎要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纹路,声音低不可闻,“听子寻的……”

秦溯耳力好,自然是听见了,看了一眼花溪放在桌上的书,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其实花溪说得也有道理,你我二人皆不懂此事,若是……”

后面的话秦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为难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不如看看?”

沈奕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微微颔首,算是同意。

门外避出去的花溪真的是去了厨房,翘着脚看着忙活的大厨。

花满楼都是在夜间营业,不过现在已经过午,也到了该准备的时候。

“能不能查到最近在杨国公府中的那个世外高人?”

花溪看上去是在吊儿郎当地吃东西,但是却是真在办正事。

旁边一个给大厨打下手,一点也不起眼的仆役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花溪身边,“若是云游之人,恐怕会有些困难。”

花溪又往嘴里扔了两颗瓜子仁,“那就不费那个劲了,这样,你们去杨国公府旁边,留意一下,看见那个落云道长的身影,就跟上,找个机会,不要引起任何人的主意,约那落云道长花满楼一叙。”

“这……”

仆役的脸色也有些为难,去邀世外高人到青楼中一聚,是不是有些太过孟浪了?

“尽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我感觉那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

花溪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虽然只看了一眼那仙风道骨的落云道长,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人肯定并非如此,要想看看这位落云道长的真面目,还得自己出马。

仆役只得应下,他们家掌柜的自己不怎么正经,在她眼中也从来没什么正经人,但是掌柜的既然这么说了,他们照办就是。

吩咐好仆役,花溪坐在后厨的摇椅上,轻轻晃着腿,看上去格外的悠闲,一直等到手边整整一盘子的瓜果都吃干净,花溪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嘟囔。

“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我快撑死了。”

等花溪晃晃悠悠,慢慢腾腾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就看见房间内空无一人,那本书依旧放在桌子上。

“欸?难不成真让我猜错了?不应该啊,真没看?”

自己嘀咕着,花溪看了看周围,又不确定地环视了一遍房内,“真没看也不应该走这么快吧?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是过分。”

嘟囔完,花溪坐在桌子旁边,本来想给自己倒杯茶,但是却眯着眼,又凑近了桌子上的那本书,那手指头轻轻挪了挪,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俩人!”

书本虽然还是放在花溪走之前放的位置上,但是位置却有了轻微的偏移,看来俩人应当是看过了,面上兜不住,不想再看见自己,所以才匆匆离开。

在花溪正笑着的时候,秦溯和沈奕已经离了花满楼,回了茶馆之中,两人各自背对着喝茶,面上依旧是怎么也下不去的红晕。

“安平……”

“子寻,我先……我先回府了。”

沈奕现在也听不得秦溯的声音,匆匆往外走去。

刚才在花满楼,俩人确实是看了,只匆匆翻看了一遍,二人便已经羞得要原地升天,趁着花溪还没回去,匆忙逃离,但是一时半刻,还是有些消化不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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