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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抵达江南,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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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果然是吃秦溯这一套的, 看着秦溯这副模样,难免心疼。

“子寻可是操劳了?我替子寻按按头吧,有时我看书久了, 有些头疼, 这般按一按, 便能缓解一二。”

说着, 沈奕就要站起身来, 却被秦溯伸手拉住。

“安平莫要忙了,且坐下歇歇, 同我说说话便好, 不必受累。”

看沈奕为自己这顿饭忙前忙后,秦溯哪里舍得再让沈奕给自己按头,就沈奕这身子,受一点累她心里都要难受。

沈奕也只得坐下来,也陪着秦溯多少吃了一点。

“安平,”想了想,秦溯还是开口,“明日我便要离京, 去一趟江南, 大概有月余时间。”

“听爹爹说起过了, 子寻一路定要小心, 多加保重。”

沈奕是知道这件事,只是一想起一个多月的时间都见不到秦溯,心情便有些低落, 但也只能笑着, 叮嘱秦溯一番。

“我会的,等到了江南, 我给你写信。”

秦溯应下来,多余的也没跟沈奕说,说了也是让沈奕跟着为自己多担心而已,“若下次有机会,我定然要和安平一同去见识见识江南的美景。”

秦溯的话让沈奕心中好受了些,“其实说来,我虽是在江南长大,但是却也并未有真正游历过江南美景,只是常听人说起。”

“那岂不是更好?处处皆是新鲜景,倒是会更有趣些不是?”

秦溯知道这是因为沈奕身体的缘故,轻轻握住沈奕的手安抚,“我这还有个好消息,安平要不要听听?”

“什么好消息?”

这次沈奕并未抽回手,只是脸色微红,垂下了眼,不敢去看秦溯。

“这好消息便是曾经花溪同我讲过,安平命格一事,要以婚嫁方能破解,不过安平不必再嫁那些蠢材,你我二人成亲,也是同样可行,安平你说,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

秦溯是当真的心直口快,一股脑地将此事说了出来,惹得沈奕闹了个大红脸,忙抽回手,背过身去。

“此事我已知晓,”沈奕声音极小,垂着头扯着手中的帕子,“成亲一事,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沈奕毕竟心思细腻,脸皮又薄,哪像秦溯那般说起婚嫁也大大咧咧的模样,毕竟此事自古以来,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自己挂在嘴边的。

看沈奕羞涩的模样,秦溯也想起些成亲的事来,低头喝粥掩饰红透了的耳朵。

“安……安平,”喝了口粥,秦溯又看向沈奕,“我此去江南,京中定然无人照看,你自己也需得小心些,金烈最近安分养伤,但是那条疯狗也不一定不会暗中出些损招,你需得警惕。”

上次已经吃过了一次金烈的亏,秦溯便特意叮嘱,“且京中科举临近,鱼龙混杂,难免可能不太平,我会提前交代晋少云,你若是有事,可去寻他,他最近负责京城治安,比较方便些,出任何事,我来负责,另外也可以去找二皇兄秦邈,科举之后,定有宫宴,还有父皇生辰,也有宫宴,在宫中有什么事,可去静安宫寻晋皇贵妃娘娘,我皆会交代清楚。”

里里外外,秦溯将事情都给沈奕交代清楚,上次的事,可算是将秦溯的小命吓没了半条,再不敢有半分纰漏。

沈奕听得心里发暖,颔首应下来。

“还有,”秦溯还没交代完,“上次我已经派了些人在你身边,但是恐怕还是不太够,所以我还将橙颜带了过来,橙颜是女官,跟在你身边也方便一些,而且去宫中的话,橙颜也更了解一点。”

之前秦溯就打算将橙颜安排在沈奕身边的,但是一时之间用不到,便先让橙颜忙些别的,没想到这么快又派上用场了。

知道秦溯这是为自己的安危操碎了心,沈奕也不好不领情,只得答应下来,“你身边可还有人照顾?”

“自是少不了,还有绿烟和紫云,随我一同去江南,安平不必担心。”

秦溯早已安排妥当,就等天亮出发了。

两人这般说着,秦溯也吃饱了,又喝了些茶,秦溯看了眼已经不早的天色,“安平,你早些歇息,我该回宫了。”

“这么快?”

沈奕端着茶杯,脱口而出,又觉不妥,“时辰是不早了……”

知道沈奕也是舍不得自己,本坐在椅子上的秦溯站起身来,走到坐在榻上的沈奕身边,从沈奕送她的荷包中拿出样东西来。

“安平,你看这是什么?”

沈奕抬眼看去,只见秦溯的手中是一个小巧的银铃铛。

“这是何物?”

秦溯轻轻晃了晃铃铛,声音清脆悦耳。

被沈奕问起,秦溯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见着这铃儿精巧,便想着给安平送来,且听过一地方的风俗,说是思念之人出门在外,家中人若是想了,便晃一晃铃铛,铃儿响,通想,思念之人听见了铃响,便知家中思念之意,故而便能早些回来。”

“安平想我念我之时,也可摇铃,我定当快些回来,来见安平。”

秦溯还是头一次同人说这样的话,声音不由得也柔和起来,萦绕在沈奕耳畔,丝丝绕绕,绕红了沈奕的耳朵。

沈奕伸手接过铃铛,捧在手心中细细瞧了一会,双手合上,将铃铛拢在手心中,抬头看着面前的秦溯,轻轻颔首,“子寻说话算数,可要早些回来才是。”

“答应安平的,我定当算数。”

有了秦溯这句话,沈奕只觉心中满满涨涨,眼下的离别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安抚好沈奕,秦溯也是时候该回宫了,时辰确实太晚了些,故秦溯也没让沈奕相送,自己带人离开。

送走秦溯,沈奕站在门前,看着秦溯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铃铛,好像一时不见,便想摇铃铛了。

走到丞相府回廊的秦溯停下脚步,回过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她好像听到了一声铃铛响。

“殿下,怎么了?”

橙颜警惕地看向周围,还以为有什么危险。

“没什么,”仔细听了听,好像又没有了,秦溯只当自己听错了,“橙颜,你从今日开始,便留在丞相府中,贴身保护沈小姐,不管有任何事情,一切以沈小姐安危为重,准你先斩后奏,一切后果,由本宫从江南回来承担。”

继续往外走,秦溯边走边叮嘱身边的橙颜。

橙颜只负责听从秦溯的命令,既然现在秦溯这样说了,那她定然就会全力以赴,完成秦溯的命令。

一直走到丞相府大门口,秦溯又交代了橙颜一些琐事,从总算放下心,“如果发生了你能力之外的事,就去找二皇子殿下。”

“是,属下谨记,殿下保重。”

橙颜还是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送秦溯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看了一眼自己留在丞相府中的人,秦溯没再多说什么,仪仗启程回宫。

就算是现在这个点了,秦溯回宫后,也还不能踏踏实实舒舒服服就寝,回正阳宫换了身衣服,歇了一会,秦溯撑着一天下来头晕脑涨的额头,又去了秦邈的玄音宫。

秦邈已经睡下了,秦溯也不是那种不顾别人感受的鲁莽人,并没有要求宫人去将秦邈叫醒,而是自己进了秦邈的寝室,亲自喊醒了秦邈。

秦溯看得明白,在秦邈睁眼的那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杀气,冲着自己而来,甚至让自己本能地觉得危险。

“秦溯,你最好真有什么天大的事,要不然今天在玄音宫,我们俩必须死一个。”

秦邈的起床气一向很重,全皇宫皆知,敢来以身试法的人,基本上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秦溯也略有耳闻,不过百闻不如一见,现在一看,传闻不虚。

“我是真有事,你听我说完再睡,”秦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秦邈慢吞吞地披着衣服闭着眼靠在床头上,是在听自己说话,才继续说下去,“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去江南,但是这京中的事情,亦是繁杂,不过我已交代清楚,只是后续需要你多加操心,我今晚前来,就是跟你交代个明白。”

“就这事?”秦邈显然不觉得这是天大的事,语气阴森。

“额……准确来说,一共是两件事,一件就是科举,一名考生出了点事,和卫会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的人现在正在调查,相信很快能出结果,到时候我会让人直接来跟你说清楚前因后果的。”

关于卫子康的事,秦溯不交代秦邈一声总觉得不放心,好像这件事背后还有什么其他人在推动一般,可惜现在秦溯没时间自己去查。

秦邈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眼也没睁。

“还有一件事,”秦溯稍稍扭捏了一下,还是说正事要紧,“就是那个……安平的事,我此次离京,但京中正值多事之秋,许多人现在都在盯着安平,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更何况还有两次宫宴等等,我想着拜托你和晋皇贵妃娘娘多多照拂安平一二,可行?”

秦邈睁开眼,眼珠转向秦溯那边,“你放心不下?怎么,我现在该称呼沈小姐为妹夫还是弟妹?”

秦邈这敏锐程度也是绝了,秦溯稍稍不好意思地笑笑,整理了一下鬓角,“都行,叫妹…妹,或者妹妻都行,反正二哥你就帮帮忙,行不行?”

“真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本以为你是个注孤生的命格,没想到兄弟姐妹十个中,竟是你先解决了终身大事,还是沈小姐这般良人,当真是个福星,就冲你这声二哥,沈小姐这个自家人我也得给你照看好了,且放心便是。”

秦邈笑骂秦溯,倒也将此事痛快应承下来。

有秦邈的这句话,秦溯就放心了,“好二哥,顺带帮妹妹想想,我同安平往后的日子应该如何名正言顺,妹妹定有重谢。”

“你现在离开我的寝宫,就是对我最好的重谢。”

看着蹬鼻子上脸的秦溯,秦邈重新闭上眼,躺回了被窝里,装死送客。

虽然秦邈这货玩赖,但是秦溯瞪了秦邈半晌,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毕竟这段时日,京中和沈奕还得靠秦邈照拂,自己得罪不起他。

从玄音宫中出来,秦溯总算是将心中的大石头都放下了地,现在万无一失,她只需准备准备去江南便是。

一宿无话。

秦溯第二天一早,天还一片漆黑,便已经起身,用过早膳,同正阳宫的绿烟紫云等人前去跟李岩汇合。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秦溯除了本来押送的官兵和自己身边的护卫队及影卫外,还额外多带了些人,确保万无一失。

“李大人。”

一身红色便装,秦溯看见早等在此地的李岩等人,打了个招呼。

“见过长公主殿下,一切准备妥当,可即刻出发。”

李岩一向是严肃古板,见着秦溯也是沉着脸,拱手行礼后开口。

“那便出发。”

秦溯没放在心上,她也不是喜欢磨蹭客套的人,立刻出发。

赈灾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沿着官道,向江南而去,逐渐隐没在漆黑的远方。

秦溯只向前走,并未回头看一看,故而也没看见城墙上下的那两个身影。

永乐帝一大早悄悄从宫中赶出来,就是为了送秦溯一程,以往秦溯出征的时候,他都必然会来相送,但是这次不同,为了能尽早出发,并未安排相送,永乐帝也只能自己偷偷来看一眼。

但巧得很,这一片乌漆嘛黑中,竟然还有人跟自己有同样的行为。

“那是丞相府的小姐?”永乐帝看向秦溯走后才走出来,站在城墙下的沈奕。

“陛下好眼力,那正是沈小姐。”

李公公看了一眼回禀。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难怪能同寻儿交好。”

永乐帝点点头,这大冷天,起得如此之早,还特意从长宁街赶来,只为默默送秦溯一程,倒是极少有人能做到。

“陛下说得是,长公主殿下的眼光自然是错不了的,可要叫沈小姐上来说话?”

看得出永乐帝还挺欣赏沈奕,李公公在旁边提议。

“不必了,别吓着小姑娘,回宫吧,朕还要上朝。”

永乐帝无意打扰,更何况现在已经快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他还得尽快赶回宫。

这一路上至少也要四五天的路程,秦溯就算是写信,也要等到了江南,沈奕回府后,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干脆提笔,再随手写些东西。

时间一晃,三日已过,秦溯等人已经站到了江南的地界。

江南大部分地区虽然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一路走过,秦溯却并未感觉出这是天下第一富庶之地,街上人来人往,看上去繁荣忙碌,但是百姓脸上却一个个皆是灰败。

秦溯身穿便衣,只带了几个人入城,赈灾款由李岩照看,从城外官道而过。

走在江南的街上,秦溯顺手买了点小玩意,跟摊主闲聊。

“老板,你这生意不错啊。”

秦溯看着摊主,跟其余周围的人差不多,明明生意还算不错,但却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哎,不瞒小姐说,这生意好不好都是差不多,反正最后连肚子都填不饱。”

摊主面如菜色,叹了口气摇摇头,完全没有什么精气神。

“这怎么可能,江南乃是富庶之地,怎会连肚子都填不饱?老板说笑了。”

脸上笑着,秦溯眼中一片冰冷。

“一看小姐应当就不是本地人吧?这江南富庶,那富庶的也不是百姓啊,层层赋税,说是那长公主殿下又要出征,为表爱国之心,家家额外征收军饷赋税,当真是将江南百姓榨干了血肉,敲碎了骨头,连骨髓也不放过,刚好了两年,攒下的两年的积蓄,哎……”

一边说着,摊主甚至忍不住红了眼圈,语气无奈,也说不下去了。

秦溯按下心中的怒意,尽量维持面色平常,“长公主殿下此次出征的军饷皆是由殿下私人所出,何曾征收过百姓的赋税?老板,你这话怕不是信口雌黄?”

“什么?”那摊主也是惊地瞪大了眼,“这……这几年年年以征军饷为由,增加赋税,这是江南百姓都知道的,怎……怎会如此?这位小姐莫不要乱说。”

“年年?年年以长公主殿下出征收税?”

秦溯险些没能维持住自己表面上的平静。

“是啊,这位小姐你……”

秦溯的语气把那摊主吓了一跳。

“无事。”

拿了东西,秦溯付了钱,又多逛了几家店铺,基本说得同那摊主如出一辙,不难看出,江南百姓中已经开始对长公主殿下有了些微词,一开始振奋民心的凯旋消息已经不能弥补日渐沉重的赋税带来的痛苦,而现在这种痛苦,已经快要突破最后的底线。

忍着一身的怒气,秦溯气冲冲地出了城,赶上了李岩。

“殿下?”

李岩看着秦溯这脸色,也是吓了一跳,这说去城中逛逛,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李大人,江南郡这几年,以本宫出征的名义征收赋税一事,你可知晓?”

秦溯和李岩并驾齐驱,问起城中的事。

“这……”李岩的神色不定,皱着眉看了一眼秦溯,“这难道不是长公主殿下的意思?”

“……”压下到嘴边的脏话,秦溯怒气更盛,“本宫压根听也没听说过!每年历次的出征军饷粮草,都是由国库拨款,国库从未因此增加过任何赋税,更别说只针对江南一地。”

“这!”

李岩那张石板一样的脸总算是显出些震惊来,“怎会如此?”

“你问本宫,本宫还想问你呢,看来江南官府的皮,又披在他们身上时间太长了。”

自己的名义莫名其妙被人拿去征收赋税,秦溯甚至想象不到这几年的时间,江南到底是以自己的名义中饱私囊了多少银两,榨出了多少江南百姓的血汗。

李岩看向秦溯的视线有些变化,半晌才下定决心,翻身下马跪在秦溯马前,“臣代江南百姓,恳请殿下,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给江南百姓一条活路!”

秦溯勒马,亲自下马将李岩扶起来,“大人先前也当是本宫搜刮江南百姓,借江南官府之手征收赋税,中饱私囊的?”

“臣有眼无珠啊。”

李岩先前是如此想的,但是看在秦溯为了江南百姓赈灾救民如此积极的份上,一直忍着,毕竟以秦溯在永乐帝面前的地位,就算真是秦溯中饱私囊,定然也不会受到什么责罚,却不想,这人人都是如此想的,倒让江南官府钻了大空子。

“不是大人的错,是那江南官府胆大包天,前车之鉴还血淋淋地留在江南府衙的地上,他们竟然就敢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大人且放心,本宫在此一天,定然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

秦溯并不怪李岩之前对自己有意见,看江南百姓的态度,就能知道如何。

“殿下大义!”

李岩又要再拜,却被秦溯扶住。

“李大人,莫要耽搁了,先去救灾要紧,待到春汛一过,便是清算之时,还请李大人,鼎力相助!”

“义不容辞!”

二人一拍即合,秦溯和李岩达成一致。

也算是巧,二人重新上路,不过一会的功夫,便看见了江南郡守等人等候。

江南郡守早早得到消息,此次运送赈灾款的乃是长公主殿下,长公主亲临,自然无人敢懈怠,大半个江南官府早早准备,等在入江南地界的官道上,力求第一时间为秦溯接风洗尘。

敛起面上怒容,秦溯和李岩迎上江南郡守。

“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臣江南郡守在此恭迎大驾!”

江南郡守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看上去十分面善,笑起见牙不见眼,憨态可掬,倒像个忠厚老实之人。

“客气。”

秦溯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现下连正眼也懒得瞧那江南郡守一眼,却也没人觉得不对。

按照秦溯的要求,那江南郡守将秦溯等人就近安排在了泾河县县衙的驿站中,此次春汛最严重的便是泾河流域,这也好让秦溯等人就近探查汛情。

这江南郡守倒是真的心思缜密之人,他们摸不清秦溯的脾性,再加上旁边还有李岩这个曾经让众官府皆虎躯一震的硬茬,为了稳妥起见,安排的住处倒是极为清简。

一进门,秦溯便皱起眉来,面露嫌弃地停下脚步,“郡守大人,这江南之地可是没什么好地方了?这驿站怎如此破败,倒似那破庙一般,一股子霉味。”

江南郡守听得精神一振,看来这长公主殿下确实如传闻中一般,娇生惯养,被永乐帝捧在手心中,吃穿用度皆为最好地供着,未见过人间疾苦。

什么战神,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任性跋扈,看来糊弄过去并不算难,只是这李岩比较让人头疼。

这般一想,之前因为听闻秦溯前来的胆战心惊便好了许多,江南郡守立马堆上满脸笑意,“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并非下官想要怠慢殿下,只是实在是江南如今大灾,库中无银,难以周济,殿下放心,下官定然想办法,重新为殿下寻一好住处。”

皱着眉看了江南郡守一眼,秦溯不耐烦地转身往外走去,“现在便去泾河边吧,早些解决此事,早些回京,本宫在这里是一时也待不下去!”

秦溯往外走去,众人也连忙跟上,江南郡守斜着撇了一眼旁边的李岩,只见李岩面黑如铁,似乎是对长公主殿下的作为极为不满的模样,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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