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身子越来越软,强行撑在地上,双手打着颤。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
“麻醉剂啊,而且是强效的那一种,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四肢无力呢?”
“你……是你拿顾南城的手机骗我出来的?”
“怪只怪你,贪心不足,你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傅玥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身上,高跟鞋钉在小腹,疼得厉害。
“嘶——”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落了下来。
傅玥拖着她的身子,竟然拖上了一条快艇,朝着黑暗的海域开去。
她从两侧走,避开了游轮,也避开了甲板上的水手。
“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快艇距离海岸越来越远,驶向未知的海域,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可知道,这一片浅海滩有一群食人鱼?”
“什……什么?”
“海滩上没有监控,甲板上的人也没看到我,等会我把你丢下去,随后再绕后上岸,神不知鬼不举。没有人知道你死在这片海上,没有人知道是我下的毒手。你会被食人鱼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今晚,你就给我葬身在这片海上吧!”
傅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毒辣的笑,一双眉目迸发出狰狞的恶意。
纪晚听到这番话,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
一定是席慕言。
她像是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赶紧摸向手提包,但是却被傅玥抢先一步。
她拿起手机,看到备注后,冷笑一声。
随后她直接将手机丢到了水里,连同顾南城的那个。
她故意用顾南城的手机把纪晚约到这儿,现在销毁证据,人不知鬼不觉,多好?
最后,快艇停下。
月色照耀在海面上,照耀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一面镜子一般。
有鱼跳出水面,不大,但是却露出森白的牙齿,捕获鱼苗。
这就是食人鱼,头很大,牙齿很锋利。
她看着胆战心惊,身子都颤抖起来。
怕……
怎么可能不怕。
她不想就这样死去!
傅玥蹲下身子,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嘶……
疼。
她疼的大口喘气,傅玥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让她痛快的死去,将这个贱人丢下海之前,她要好好折磨一番,出出气!
傅玥捏着她的嘴巴,迫使她抬眸看着自己。
“纪晚,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狼狈啊!你当初和我逞口舌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你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栽在我手里了吧?”
她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
月光照射在军刀上面,折射出清冷的寒芒。
她死死地看着那军刀,不断后退。
可是快艇就这么大,她又被下了麻药,浑身无力,可谓是寸步难行。
“不……不要……”
“纪晚,那食人鱼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疯狂的涌上来。别怕,很快就好!”
说罢,她狠狠一划。
纪晚疼的蜷缩起身子,她能感受到脸颊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落下。
血液还是温热的,滚落在脖子,她还能感受到那热感。
傅玥正准备把人丢下去的时候,突然海面上传来一道刺眼的光辉。
灯光晃得傅玥睁不开眼睛。
她好不容易忍受住,定睛看去,没想到是一辆中型的游艇。
难道……是有人追来了?
她不敢多想,赶紧手忙脚乱的将纪晚丢下去,都不敢久留,立刻开着快艇离开了。
站在甲板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女人微微蹙眉,吩咐身后的人:“准备靠近目标,你们几个下水救人。”
很快船只靠近纪晚落水的地方,几人换上潜水服就要下去,没想到甲板上的男人有所行动,竟然纵身一跃,像是一尾鱼,扎入了平静的海面。
“K!”
那女人惊呼,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
她心急如焚,可恨自己不识水性,不然她肯定要下去了。
“开超声波!”
她赶紧命令下去。
开了超声波后,那些食人鱼不敢靠近。
男人快速游到纪晚身边。
她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的眼睛睁着一条缝,仿佛看到有人来救自己了。
是谁……
她看不清楚。
她隐约看到那人朝着自己伸出手,她不想死,她还想活着。
她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等到了席慕言的爱,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可是……她没有撑住,溺水的感觉夺去她最后一丝神智。
……
纪晚被打捞上了甲板,浑身湿透,气息奄奄。
面颊上的伤疤触目惊心,还在渗透着鲜血。
男人直接将她抱到了里面的船舱,立刻叫来医生给她诊治。
影儿看着他紧张焦急地样子,面色难看。
“K……”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叫我陈暮吧,我已经脱离组织了,这个代号……不属于我了。”
影儿闻言,呼吸都狠狠一窒。
最后她捏紧拳头,泄气的说道:“你刚刚太冒险了,我都已经派人下去了,你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你知道你的命对我来说,多珍贵吗?我见不得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却为了她,不顾自己?”
陈暮闻言,陷入沉默,没有回答,而是帮纪晚擦拭脸颊上的污血。
“你……你是在逼我!”
影儿动怒,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直直的对准纪晚的脑袋。
却不想陈暮上前,一把握住了枪身,用自己的身子堵住了枪口。
“你若敢动她,我会要了你的命。”
“你……”
影儿气得俏脸一红,就在这时医生开腔。
“你们先出去,我要给她换衣服了,这湿衣服穿在身上怎么行?”
“好。”
陈暮深深看了眼床上的小人儿,眸色深邃,随后扣紧影儿的手腕,将她带了出去。
“你放开我!”
影儿生气的说道。
最后陈暮松手。
她气得冲着海面打了两枪,以此泄愤。
她知道,自己不管生多大的气,他都不会哄自己,他一向冷漠,对待自己从不温情。
因为所有的柔情他都留给了一个人,让她好生妒忌。
可是……她习惯了听他的话,又不会违抗他的命令。
明明,她才是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