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凯瑟琳撇撇嘴道:“纪晚已经结婚了,而且对方来头不小,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你对人家好有什么用,人家已经不属于你了。一年前你没胆子开口,一年后你有实力开口了,可是纪晚已经嫁人了!”
兰斯闻言,身子狠狠一颤。
那湛蓝的凤眸里流淌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晦涩。
很复杂,凯瑟琳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心痛还是懊恼生气。
凯瑟琳一直知道她哥的心意,所以才会和纪晚成为好朋友。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笑话纪晚,她就和她成为朋友。
她为生活拮据,连一日三餐都照顾不周。
她哥哥就特地吩咐厨房,每次都给她准备两份午饭。凯瑟琳吃完一份后,还要告诉纪晚,说自己吃饱了,剩下的不想吃了,让没吃饭的纪晚填饱肚子。
纪晚找的兼职又累又苦,而且拿到的工资又很低。
兰斯就让她去自己名下的游轮当服务员,还故意让人给她高额的小费。
兰斯一年内为她做了太多太多,不着痕迹。
哪怕是她离开的这一年,兰斯也在奋斗,拿到了家族的继承权,为了能够娶一名东方女子,而不断努力。
家族是不准许继承人找一个毫无权势的人做妻子。
兰斯只能让自己强大,如今羽翼丰满,可以在家族说得上话。
可是,让他奋斗至今的那个女孩,却不属于自己了。
凯瑟琳为自己的哥哥可惜,她也怪不了纪晚。
兰斯所有的付出都没有告诉别人,她自己也守口如瓶。
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爱情,谁能够感受得到。
她也不希望兰斯娶纪晚为妻,这样兰斯在家族一定举步艰难,被这个妻子局限很多事情。
可是兰斯放不下……
甚至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终于可以抽的一点空闲,竟然是想要去帝都看望纪晚。
“哥……错过就是错过了,你和她再无可能了!”
凯瑟琳声音沙哑,有些难过的说道。
兰斯深呼吸一口气,拳头藏于身后,无声无息的捏紧。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疼的有些钻心。
“对方是谁,给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面前捷足先登,怕是不想活了!”
兰斯就要进屋,却被凯瑟琳再一次拦住。
“哥,家族本来就反对你娶一个外界女子,他们已经为你寻好了英国皇室的妻子,你是抵抗不了家族的!”
“我可以顺从家族一辈子,但是找什么样的人度过余生,这个应该由我来解决。“
“可是你问过纪晚吗?她就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
兰斯陷入了沉默。
“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
良久,兰斯沉沉的声音响起,是那样沙哑。
兰斯进屋后,纪晚已经彻底缓和过来。
“兰斯大哥,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你和凯瑟琳是好朋友,就不要和我见外了。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如果吃不过法餐,我让厨房换中国菜。”
“不用了,我晚上还要回去,就不在这儿吃饭,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
“那也行,等会我送你回去。”
“兰斯大哥送我回去?凯瑟琳呢?”
“她有些事情,出去了。这儿远离市区,很难打车,我送你。”
这儿实在是太偏僻了,她也不敢一个人回去,有人送自己也挺好的。
兰斯让她在车内等自己,他去拿一件外套。
半路上接到了凯瑟琳的电话。
“查到了,这个人大哥还不陌生,竟然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席家!”
“席慕言还是席慕辰?”
“当然是席慕言了,大哥是不是糊涂了?”凯瑟琳疑惑的说道。
一年前的游轮爆炸,就是发生在美第奇家族管辖的海域,当时轰动的不得了,还是家族动用力量,才勉强镇压下来,想要粉饰太平的。
“原来是他。”
兰斯狠狠蹙眉,湛蓝的凤眸里像是沾染了浓墨一般,颜色晦涩难懂。
“别的资料还要吗?比如席家的资产,背后势力,以及在法国的分公司……”
“不用了,我知道他是谁,我也关注他很久了。”
兰斯淡淡的说道。
凯瑟琳一头雾水,大哥一直在国内,都没有出过远门,是如何了解席慕言的?
关注……
两家毫无利益往来,何来的关注,大哥在说什么胡话?
“大哥?大哥……”
凯瑟琳拉回了兰斯的思绪。
兰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眯了眯眼眸,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劲敌。
席慕言……
好一个席慕言!
傍晚时分,兰斯开车将她送了回去。
“听凯瑟琳说你已经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嗯。”
“我一开始都不敢相信,我以为你们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都思想开放,不会那么早嫁人的。”
兰斯淡淡地说道,似乎在说玩笑话。
纪晚闻言也是笑笑。
如果对方不是席慕言,那她打死也不可能代替纪月出嫁的。
但偏偏就是席慕言,是她日思夜想的席慕言。
就在她要放弃,觉得希望黯淡无光的时候,没想到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却打开了一扇窗,重新让她燃烧了希望。
让她宛若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
“我也没想到,但现在也还好。”
“对方对你好吗?”
“嗯。”
兰斯听到她笃定地回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话语中的喜悦,和脸上的幸福都不是假的。
他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逃脱现实。
只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让给他人。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门口,席慕言早早就在窗前看见,出门迎接。
兰斯先下车,十分绅士的打开了车门,让她下来。
她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脚下崴了崴。
兰斯立刻紧张的将她搀扶住,而就在这时,席慕言冲上前来,将纪晚紧紧地搂在怀中。
席慕言微微侧身,就将纪晚护在身后,断绝了兰斯的目光。
“这位先生是?”
席慕言开腔。
“他是我同学的哥哥,他送我回来的。”
“你好,我叫席慕言,是纪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