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吃饱喝足后,才准备回去。
纪晚将被子叠好,放在衣橱里。
走的时候充满不舍。
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充满了回忆。
而现在,这个家空荡荡的。
大门落锁的那一刻,纪晚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席慕言轻柔的搂着她,用温热的指腹擦拭她的泪水,温声说道:“下次我们再一起回来,好不好?”
“嗯,走吧。”
她轻声说道,走几步就回头看看。
最终上了车。
席慕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吧,我不笑话你。”
“我才不哭呢,又不是第一次离开家了,有什么好哭的……”
她哽咽的说道,虽然逞能这样说,但眼眶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落下。
席慕言按动遥控器,前后座升起了一道隔板,后面便形成了个私密空间。
他知道纪晚倔强,也面皮薄,但……到底是个女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
他比较嘴笨,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说什么。
他只能搂着她,借给她肩膀,将她小心翼翼的抱住,温暖着她。
纪晚最终控制不住,泪如雨下。
纪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靠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她像个孩子,蜷缩成一团,缺乏安全感。
他心里柔软了一瞬,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大手抚拍着她的后背。
“外婆,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她梦中呢喃。
“傻瓜,你还有我。”
他无奈的说道,语气轻柔,带着缱绻眷恋。
……
他们下午四点多钟才回到家中。
停下车,宋晗喊道:“纪小姐,我们……”
“别叫醒她。”
席慕言用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下。
宋晗立刻安静。
席慕言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即便如此还是弄醒了纪晚。
她下意识的勾住席慕言的脖子,睁开惺忪的睡颜,整个人就像是迷糊的小松鼠。
“到了吗?”
“嗯,不好意思,弄醒你了。”
“没事,你放我下来吧,我也挺沉的。”
“我要是连你都抱不动,那要我这两条胳膊干什么?”
席慕言打趣的说道。
纪晚闻言心里一暖。
她享受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她靠在他的怀里,道:“我做梦了。”
“梦里有我吗?”
“有,但是我记不清楚了,别的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唯独关于你的部分,忘得一干二净。”
“没事,你睁开眼可以好好看看我。”
“不看,你一个大老爷们,毛孔比女人还细腻,太欺负人了。”
“这还怪我了?”
“不怪你难道怪我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老太太看见开心的不得了。
“晚晚回来了。”
“奶奶!席慕言,你赶紧放我下来。”
“别别别,你们长途跋涉也累了,让慕言抱着你。你们先回房休息下,晚餐好了再叫你们。年轻多好,多朝气蓬勃,我还记得我那老头子也经常抱我呢!”
奶奶笑嘻嘻的说道。
纪晚有些窘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面颊烫红,席慕言看着她小女儿姿态,忍不住发笑:“怎么,害羞了?”
“才没有!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澡。”
“一起。”
“对对对,小夫妻两个就要一起洗鸳鸯浴!看来主卧的那个浴缸应该换个双人的。怪我当初装修的时候没考虑清楚!”
“奶奶!”
纪晚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奶奶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说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呢!
“你叫奶奶也没用,奶奶可不跟你洗澡,你要和慕言一起洗澡的!慕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对晚晚就不能温柔点吗?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老是啃脖子?”
“啊?”
纪晚赶紧捂住脖子,完了完了,昨晚太疯狂,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
“呦呦,我的宝贝孙媳妇害羞了!”
“奶奶,你要是再说,她晚上可就不跟我睡觉了。”
“那可不行,夫妻两个就要在一起睡觉,这样感情才越来越深!”
“那我先带晚晚回房了。”
席慕言笑着说道。
纪晚觉得好难为情啊!
席慕言直接把她抱到了浴室,然后帮她脱衣服。
“别……”
“你还欠我一次,在浴室你。”
他欺身而上,唇齿含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有些灼热。
纪晚闻言心脏咯噔一下。
天哪,她都要对那种事情有抗拒心理了,实在是席慕言那方面太强悍了。
不下药恐怖,下了药更恐怖。
好似永远都喂不饱一般。
天,以前怎么没发现席慕言这么饥渴?
“那个……席慕言啊,这种事不能经常做,你昨晚吃了药,也很伤身对不对?要节制,要保重身体!”
“嗯?然后呢?”
他根本不理会,啃噬着她的脖子,大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想逃都逃不掉。
“我的意思就是,先不做……缓个一两天……”
“你是想憋死我?”
“额……怎么会憋死呢?我们理智一点,用科学的办法。”
“嗯,说的很有道理。”
他站直了身子,没有胡作非为,纪晚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听进去她说的话了!
接下来依然是鸳鸯浴,但席慕言当真没有动手动脚,只是认真的帮她洗澡。
洗完后,席慕言将她抱起擦干身体,然后直接放在床上,随后爬了上来。
他竟然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立刻机警起来,结巴的说道:“席慕言……你,你要干什么?”
“科学节制。”
纪晚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
这特么是科学节制吗?
“不……不要!”
“由不得你。”
席慕言霸道的说道。
席慕言霸道强势,她根本无法拒绝,被他强行分开了双腿。
口舌手指并用,那种感觉和床笫之欢是不一样的,更为刺激霸道。
纪晚的身子不多时,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半点抗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最终她还是沦陷在席慕言给的疯狂中,无法自拔。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纪晚怀着忐忑激动地心情来到了纪家。
大门紧闭,她敲了半天,但是都没人回应。
她打纪昭平的电话,但是却没人接听。
她眼皮一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