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怎么了,不能说话?”
【短暂性失声,并无大碍。】
她轻轻摇头,表示没事。
医生道:“顾少,还是先让病人休息吧,病人的情绪起伏大,小腹多处软组织受损,需要静养的。”
顾南城立刻不多问了,谴退了闲杂人等。
“你在就这儿乖乖睡觉,不会有人欺负你,天皇老子来了,有我在,也不敢动你!”
顾南城还是一贯的嚣张跋扈,但纪晚却觉得非常温暖。
她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这份恩情感激不尽。
纪晚劳累奔波了一天,也确实累了。
打了镇定剂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南城听见她发出匀称的呼吸声,才稍稍心安,起身离去。
门口,莫叔已经等候多时。
“少爷,你对席慕言的女人是不是关心太多了?你该不会……”
莫说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南城听言,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一寸寸冷却下去,不善的扫了眼莫叔。
“你知道我和席慕言的关系,一向都是水火不容。他喜欢什么东西,我就抢什么东西。他喜欢什么人,我也要抢过来尝尝是什么滋味。以后这样荒唐的话,就不要再提,这个女人对我很有用,你不得有任何怠慢。”
“知道了,少爷。”
莫叔并未多言,只怕言多有错。
纪晚这一晚上睡得格外安稳,一直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开。
第二日睡到了日晒三竿才起床。
起来的时候虽然浑身还疼痛着,但是因为上了药的缘故,已经好多了。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她习惯的张口,没想到这次竟然发出了声音。
她欣喜若狂,激动地看着顾南城。
“我说出话来了。”
“看来我是你的福星啊,你见到我,就能开口说话了。”
“福星……这次我来找你,是要救命的。”
纪晚闻言苦涩的说道,心头的沉重一下子盖过了所有的喜悦。
顾南城闻言微微挑眉:“不如说来听听。”
纪晚想要离开,逃脱席慕言的魔爪,但是却怕牵连纪家。
纪家的死活她可以不管不顾,但是外婆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了。
她希望顾南城帮她把外婆从纪家接出来。
她不知道顾南城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应该来头不小,她也是走投无路,才想到他来。
只要外婆平安的在她手里,那她就可以告诉席慕言一切真相了!
顾南城闻言:“帮你把外婆接回来可以,但是送你离开,我怕是做不到。因为我了解席慕言这个人,你就算逃得上天入地,他也有本事把你找回来的。”
“那我该怎么办?”纪晚瞬间急了。
“你躲在我这儿啊,本少保护你!”
顾南城拍着胸脯说道。
纪晚有些狐疑:“我在这儿,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席慕言的怒火不是一般人承受的。”
“你看着我像是一般人吗?”
顾南城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个话题本该很严重肃穆的,但是顾南城却一点都不当回事。
“我是怕连累你。”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连累,也不怕解决麻烦。但是本少要先帮你出口恶气,谁打的你,本少定不会放过她!”
“席薇薇。”
纪晚眯了眯眸,清冷的云眸布满了寒霜。
既然她不弄死自己,那也该讨回公道了。
“好说好说!”
顾南城勾着笑,只是这笑有些阴险毒辣,宛若一直嗜血的狐狸。
顾南城言出必行,吃完早饭直接杀到了席薇薇的住处。
席薇薇还在悠闲的吃早饭,听着高雅的音乐好似惬意无比。
她听到了敲门声,并未多想,直接让佣人去开门。
佣人一开门,顾南城那欣长的身子便挤了进来。
“你们是谁啊?”
顾南城不理会,直接来到餐厅,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席薇薇看到来人,不禁狠狠蹙眉。
“纪晚?你给我出去,贱人,听到没有!”
“顾南城,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帮我牵制住那些下人就好。”
“你要自己动手?身体吃得消吗?我很心疼你的。”
“不用担心,我还是有些力气的,对付她是可以的。”
纪晚想到那天自己生不如死,心口就狠狠的疼着。
她直接上前,将那滚烫的热牛奶,直接泼在了席薇薇身上……
席薇薇尖叫出声,赶紧抖动着衣服,怕湿热的衣服贴着皮肤烫地更疼。
“贱人!你又找了别的男人撑腰了对不对?你就这么饥渴吗?你对得起慕言哥哥吗?”
纪晚可不管她废话什么,大步上前。
席薇薇看佣人都被顾南城带来的人拦住,自知不妙,想要转身逃跑,却被纪晚用力的揪住了她的长发。
席薇薇被扯了回来,疼的鬼喊鬼叫。
“你放开我,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把你们都关进牢里!”
“纪晚,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松手,我可是席家的千金小姐,你算什么!”
纪晚听她左一句贱人,右一句贱人狠狠眯眸。
那清辉的云眸染上了丝丝冷意。
纪晚从来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别人对她好一分,还十分。
别人要是对她不好,那就还百分,千分万分!
她想死的时候,席薇薇不给个痛快,以折磨她为乐。
现在她想活了,这笔账就要好好算算了。
她直接二话不说,一个巴掌重重的抽了过去。
席薇薇身子旋转,最终重重的跌落在地,疼的直不起身子。
她捂着脸颊,嘴角都沁出了鲜血。
她见鬼一般的看着纪晚,怒指着她:“纪晚,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这个贱人……”
“贱人?”
纪晚冷冷的说着这两个字,蹲下身子,大力捏着她的下巴,反手又是一巴掌。
席薇薇怒了,她想要反抗,但是纪晚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席薇薇就是个花瓶,根本不经打。
她穿着平底鞋,下手还没有那天晚上的重,席薇薇就承受不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她叫的很惨,像是鬼哭狼嚎。
顾南城都嫌弃的堵上了耳朵,道:“真特么难听,谁要是娶了你这女人也是倒霉,叫床难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