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南城无辜的耸肩,笑着说道:“谁知道呢?毕竟这丫头很美丽,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
席慕言听到这话,怒火中烧。
她的确美丽,美的很张扬醒目,让人过目不忘。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打断纪晚的两腿,将她藏在家中,做一株温室里的花朵。
她的美,只能对自己绽放。
“顾南城,我的耐心有限,也不会和你逞口舌之利。你若敢动她一下,我便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是吗?”
他笑的耐人寻味。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了,再见。”
顾南城告辞,他今天来只不过是挑衅一下而已,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他转身离去,一直感受到席慕言幽邃有力的视线凝睇在自己身上,这样的眼神像是暗夜的雄狮,盯住了将死的猎物。
这眼神……很可怕……
席慕言,是劲敌!
大门关上后,席慕言不善的看着怀里满身酒气的女人。
她还舔了舔唇瓣,好似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他来了火气,直接将她抱上了楼,丢在了床上。
床的弹性很好,竟然一下子将她弹到了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她被疼的清醒几分,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的环境。
她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床的另一边,冷目看着她。
这眼神好吓人,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害怕。
“那个……我先去洗澡……”
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要向浴室走去。
眼看就要拉开玻璃门了,没想到席慕言快步上前,一手按住了门板。
她拉不动,转身就被他圈在怀中,重重的压在玻璃门上。
他的吻疯狂的压了下来。
“唔……”
她本能的反抗着,但根本撼动不了他的禁锢。
大舌长驱直入,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了一起。
他像是惩罚一般,重重的咬在了她的唇瓣上,鲜血的腥甜气息瞬间溢满了口腔。
她吃痛,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席慕言推开。
席慕言阴沉着面色,狭长的凤眸狠狠眯起。
他擦了擦唇瓣,上面还沾着她的嫣红。
纪晚吞咽了血沫,怒气腾腾的看着他:“席慕言,你发什么疯!”
“你今晚干什么去了?”
“我干什么需要跟你报备吗?”她不悦的说道。
“你竟然敢和别的男人鬼混,你简直找死!”
他上前,拉过她的双手,高高的压在玻璃门上。
她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但他早就察觉,竟然躲了过去,还把她的双腿轻而易举的分开。
他的身子瞬间贴近,她都能感受到那嚣张的火热正顶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些难以忍受。
“你……你放开我!”
纪晚又气又恼,恨恨的瞪着他。
席慕言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脖子、胸口……
她的衣服根本是被撕扯下来的,很快她就被剥个干净。
她被重重的扔在床上,摔得七荤八素,想要逃跑,却被他抓住脚踝。
她一下子被拉了回去,趴在了床的边缘。
她还想继续逃跑,却被他压着腰身,甚至双手被他用领带给拴了起来。
随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就从后面深深进入。
“啊……”
她疼的浑身战栗。
没有任何前奏和爱抚,就这样横冲直撞,她只觉得下面好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疼的有些难以呼吸。
“席慕言,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疼的说不出话来,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席慕言见她还有力气废话,心中不满,力气更大了几分。
一下深过一下。
一浪高过一浪。
纪晚就像是在大海中溺水求生的人,被狠狠地抛上了浪尖,也被狠狠的拍打下来。
席慕言将她抱在床上,正面压了下来。
她的手还被捆着,根本无力反抗。
“纪晚,告诉我,现在操你的谁?”他沙哑着声音,字字低沉入耳。
纪晚愤愤看着他,怒道:“是流氓,是疯子,是混蛋!”
“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我没有好好疼爱你!”
席慕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撞的更加用力。
她的身子好似要散架了一般,到最后甚至都说不出声音,嗓子早已哑了。
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席慕言的孟浪,到最后她奄奄一息。
席慕言这次也是气疯了,才会如此疯狂。
大手揉捏着她的柔软,她雪白的娇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淤青,是因为力道太大留下的。
她渐渐没了挣扎,喘息声也越来越小,而他正情欲当头,忽视了这一点。
他只觉得她的通道越来越润滑,有些润的不像话。
他低头一看,没想到却看到了床单上的血……
那血一滴地的从交合处缓缓低落,不多时被单就被染红了一片。
席慕言赶紧抽身离去,这才注意到纪晚面色苍白,额头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
他赶紧打电话叫一声。
电话里,他怒吼出声:“带一个女妇科医生过来,快点!”
很快女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纪晚的身体,确定道:“阴道撕裂,有些严重,怕是一个月都不能行房了。而且还要注意个人卫生,洗澡什么的都需要注意,只能淋浴。这个是涂抹的药,需要每天一次的。”
席慕言听到这话心情十分沉重,该死的,他怎么这么不知道节制,明知道她承受不住,还如此疯狂。
女医生说完后就转身离去,而纪晚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她死死闭着眼,睫毛颤抖,有晶莹的泪珠落下。
席慕言站在窗边,很想上前安慰,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第一次,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大手死死捏着药盒,那边角的棱锐狠狠扎入肉里。
他突然泄气,转身出去。
纪晚听到关门声,才敢小声抽泣。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
席慕言……
你这个禽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