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眨了眨眼睛,季晚歌咕噜咕噜的转动了眼珠子,问厉斯沉:“老公,你为什么突然带我来屋顶了?你……”
季晚歌的话都没说完,厉斯沉突然哼起歌来。
“在屋顶唱你爱的歌,在屋顶和我爱的人,让星星点缀浪漫的夜晚……”
他的嗓音本就犹如天籁,此刻为季晚歌唱歌的时候更是故意的温柔,让季晚歌一颗心简直甜腻到不行。
她崇拜的看着他,眼里好似是闪烁了漫天星光。
“拥抱这时刻,这一分一秒全部停止,爱开始纠结,梦有你而美……”
唱完了后,厉斯沉不轻不重的吻了一下季晚歌的唇瓣,磁性性感的嗓音问她:“老婆,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此刻的季晚歌,用被厉斯沉迷的七荤八素来形容,也是丝毫不为过。
她一脸小迷妹的神情丝毫不掩饰,听了厉斯沉的话,她忙不迭的点着头:“嗯,你说啊。”
厉斯沉:“……”
这女人,这也太敷衍了吧。
这么爽快的就让他说,难道都不怕他说的事情不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思索着,厉斯沉挑眉,试探性的追问季晚歌:“让我说?你确定?”
“不然呢?我还要矜持一下,让你不要说吗?”
厉斯沉没作声,好半晌的沉默后轻喃:“老婆。”
“怎么啦?”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应该会让你有所不适,但请你相信,我没骗你,我有证据。”
季晚歌无论如何都猜不到厉斯沉要说的是什么,自然没什么犹豫就点头应好:“嗯,你说。”
厉斯沉心里不太放心,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分外清晰道:“情深是我们的孩子。”
季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睁大了眼瞳:“嗯?什么?”
她的反应,在厉斯沉的意料之内。
他微微一笑后,眼神满是笃定,坚韧:“你若不信,我给你们做了亲子鉴定。”
话音落下的同时,厉斯沉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纸折叠过的鉴定结果。
季晚歌不想接,但鬼使神差的她就是接了过来。
翻开来,盯着那结果看了一阵,她忙不迭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我……我明明就不认识你,我怎么可能会和你有儿子,还是五年前?”
“我们认识,我们曾相爱。”
九个字,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厉斯沉的语气,更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季晚歌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也无法将接受。
她将鉴定结果撕碎,手抬起来一扬,纸片碎屑就飘飘洒洒落在他们的身上。
乍得一看,倒像是下了一场纸屑雨。
而季晚歌自己,则是在轻轻地摇着头,不轻不重的低语:“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厉斯沉,今天也不是愚人节,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厉斯沉,你告诉我,你……”
“……”
季晚歌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总而言之到了后来,她发现言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不要说厉斯沉了,就是她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确定的事实,厉斯沉也不会郑重其事的带她来屋顶,然后跟她说。
可……为什么?
如果小包子真的是他们的孩子,当初为什么要分开?
既然相爱过,为什么厉斯沉没有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而现在,此刻,厉斯沉说这样的话,又是为什么?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季晚歌渐渐平静下来,厉斯沉稍稍吁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轻柔的覆上她的眉眼,温柔的不像话。
“有人对你催眠,你忘了我。”说完顿了顿,厉斯沉又继续:“至于情深,他是代孕生下来的,我想要留住我们的爱情,哪怕是极端的方式。”
季晚歌有很多问题还想要问,比如:她的卵子厉斯沉是怎么拿到的。
比如:厉斯沉是如何忍住了那么多年没有带她回家。
再比如……
太多太多了,季晚歌根本问不过来。
因此她不问,才最聪明。
沉默,四下蔓延。
这样的静谧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厉斯沉唤了季晚歌的名字:“我联系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催眠师,你的记忆或将恢复。”
“当然,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太顺利,也可能会很痛苦。你愿意吗?”
季晚歌这些年来虽然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但夜深人静也还是会觉得不太正常。
陆向东对她的态度,父母对她的态度,还有很多很多……
“我愿意。”
季晚歌的三个字,坚定决绝。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恢复记忆的过程多么痛苦,她都想试一试。
没有人愿意一生活在虚拟的谎言,欺骗里。
季晚歌……也不会例外。
……
因为季晚歌自己做了选择,厉斯沉安排的倒是很快,当天晚上就带着季晚歌秘密去了隔壁市,展开了恢复记忆的治疗。
三天,整整三天,季晚歌崩溃过,疯狂过,也痛不欲生过。
好在一切都有了很好的结果,她都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原来真相竟然是:当初她车祸,意外被人救下,那人代替她丧命。那人是陆向东喜欢的女人,为了报复,陆向东在法律的边缘试探,然后有了后来的一切。
走出治疗室的那一刻,季晚歌看向厉斯沉的眼神,满是深爱和委屈。
而他,则是宠着她张开了双臂:“老婆。”
季晚歌“嗯”了与四横,小跑的冲进厉斯沉的怀里:“斯沉,对不起,是我失约了。”
他们曾约好,在她二十岁的时候结婚,二十一岁要孩子。
季晚歌如果没有忘了他,或许真的一切如他们所愿了。
可惜……没有如果。
知道季晚歌所指何事,厉斯沉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发:“你没有失约,我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一切都如最初所愿那般了。”
厉斯沉这么说,倒也不无道理。
季晚歌愣了一下,用力的抱紧厉斯沉:“老公,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
季晚歌忙不迭的“嗯”着:“那……老公,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