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季晚歌的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她的声音悦耳动听犹如天籁,这么可以拖着的尾音听起来更是让人心神荡漾的很。
厉斯沉闻声,先是满目柔情的盯着季晚歌看了好一阵,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无妨,我们本来也不是情侣。”
季晚歌:“……”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什么叫本来也不是情侣?
“厉斯沉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本来也不是情侣?”问完顿了顿,季晚歌又继续问:“你是觉得我们即便是穿了情侣装也……”
季晚歌的话都没说完,厉斯沉突然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语调轻柔的询问于她:“厉太太,你是不是太激动了些?”
激动?她哪里有很激动,明明就没有。
心里想着,季晚歌忙不迭的摇着头:“没有,我没有激动。”
“哦?是吗?”边说,厉斯沉边眯了眯眉眼:“那你质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季晚歌:“……”
讲真的,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觉得他的形容不是很好,什么叫本来也不是情侣?他是在怀疑他们的关系吗?
边想,季晚歌还没好气的剜了一眼厉斯沉。
厉斯沉看出小女人心里的想法,邪肆的勾了勾唇角:“厉太太,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不打算听我继续说?”
季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追问:“没说完?你还要说什么?”
厉斯沉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我们本来也不是情侣,但我们是夫妻啊。”
这话,真的没毛病。
他们是夫妻,穿情侣装像不像情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夫妻,不需要像情侣。
“厉斯沉,我发现你越来越腹黑了。”说着,季晚歌还没好气的锤了两下厉斯沉的胸膛:“你说话就说话嘛,一次性说完是要怎样?为什么非得一句话拆分成好几段来说?”
厉斯沉没有着急回答季晚歌,而是唇瓣落到她的耳垂边上,声音低柔的不行:“厉太太,我这叫情趣,你不懂。”
“我不懂?”季晚歌低喃了一遍厉斯沉的话,然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质问于他:“我是白痴吗?难道这个世界上就你懂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厉斯沉的解释季晚歌完全不放在眼里,她傲娇的哼哼了两声:“那你什么意思?你不说清楚我……我就一直耽误你时间,让你去酒会迟到。”
厉斯沉:“……”
果然,女人不能惯,越惯越矫情,完全是要爬到他的脑袋上去拉S的节奏了。
“季晚歌,不要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边说,季晚歌边张牙舞爪的笑:“平时都是你欺负我,我还不能欺负你一回?”
“而且我这也不算是欺负,我就是为了我自己讨回公道而已。”
厉斯沉闻言,嘴角直抽搐:“你这女人,你有什么公道好讨回的?”
“我……”
季晚歌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没什么好讨回的,都是无理取闹而已。
然后,她黛眉微蹙,声若蚊帐一般嘟啷:“我不告诉你,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说清楚。”
“你要我说什么啊?”
厉斯沉的话语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这女人,真拿她没办法。
季晚歌眨了眨眼睛,哼哼了两声,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懂你所谓的晴趣,我是白痴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傻?厉斯沉你回答我。”
季晚歌接二连三的询问问的厉斯沉简直要疯了。
什么鬼,一句话扯着不放,有意思?
心里都要崩溃了,厉斯沉实际上却是冷静沉着:“你很聪明,你当然不是白痴。”说着男人话音一顿,几秒后又道:“不过,即便你是白痴,我也不会嫌弃你。”
“厉斯沉……”
季晚歌的轻唤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闻声,厉斯沉若有所思了片刻,郑重其事的唤了季晚歌:“厉太太,不要听我说了什么,要看我做了什么 。”
季晚歌冷笑:“问题你也没做什么啊。”
“胡说,我明明做了。”
厉斯沉话音落下,直接吻住季晚歌的唇瓣,轻柔的磨蹭着。
他的吻温柔似水,好似是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带领着季晚歌沉沦。
林一:“……”
总裁大人,您就不能稍微顾忌一下我这样的单身狗的心情吗?
这狗粮,太过了。
导购员:“……”
好浪漫啊,这么宠妻的厉先生真是太帅了。
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像厉先生这么优秀的对象。
在林一和导购员各有所思的时候,厉斯沉松开了季晚歌,然后满目宠溺的盯着她美轮美奂的眼眸:“温柔只待意中人。”
“而你,季晚歌,就是我的意中人。”
情话,悦耳动听。
眼前的男人,英俊潇洒。
一切,美好的不像话。
一切,完美的刚刚好。
季晚歌的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她娇羞的低垂着眼帘,声音带着不可言说的娇柔:“再不试衣服晚会要迟到了。”
是的没错,女人就是这么好哄。
只要你的真心给予她,让她感受到,她是不会跟你闹得。
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一句聪明的男人不会跟女人吵架,因为你吵赢了架,输了她。
……
因为中途厉斯沉和季晚歌闹了点小情绪的关系,他们抵达酒会的时候几乎是踩着点儿的。
好在厉斯沉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所以即便是踩点到,那些人也没敢多说半个字。更甚于:他们都在等厉斯沉和季晚歌。
看到厉斯沉和季晚歌出现,现场立刻鸦雀无声了,无数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厉斯沉和季晚歌脸上。
季晚歌简直觉得脸都要被看出一个洞来了,什么情况?说好的酒会怎么变成了‘观摩’会?
嗯,观摩她和厉斯沉。
这样被人一直盯着看,实在是太尴尬了……
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季晚歌声若游丝一般的问身侧的男人:“厉斯沉,什么情况?他们怎么都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