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后五十大寿那年,是个整寿,为此皇帝召集各地藩王回京为皇后驻守。
已经成为靖安王妃的孟涟漪也和丈夫裴天赐带着子孙回京为七弟贺寿,太平王孟子舟也带着妻子太平王妃返京,另有永宁侯爷宁光耀带着家眷提前一步入京,三大异姓王侯陆陆续续到访,其他藩王以及宗亲也都逐渐上京。
而皇后的三姐,一直久居京城的苍侯夫人孟溶潇,也主动请缨替兄姐打前站。
这日,苍侯夫人先是好好带人收拾了一下太平王府,等到嫡兄回家,又帮着大姐整理了一下靖安王府。
苍侯府,
孟溶潇算算日子,打算带着大儿子苍侯世子带着二儿子去迎接自己大姐一下。
“你们姨母要回京了,你们同我去接一接人。”
“是,母亲。”
孟溶潇嫁给苍侯后,苍侯前头有一子,还很年幼,彼时孟溶潇不愿生子,其人有一子,便是她嫁给苍侯的主要原因。
嫁过来后,丈夫苍侯年轻俊美,孟溶潇也不是石女,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夫妻生活。然而,古代又没有好的避孕手段,尽管她喝了大夫开的避子汤药,她还是有了身孕。
大约是雌性激素分泌下,她不忍打掉孩子,最终生下二儿子。
生完孩子后,孟溶潇便再不愿意生子嗣,四处搜罗不伤身体的避孕方法。后被皇后得知后,遣人送过来一枚绝孕丹药。
孟溶潇本来是给自己吃的,不巧被丈夫苍侯听到,对方只问了问这药男子可用否?当得知男女皆可服用,便毫不犹豫服下了丹药。
之后,孟溶潇这才真正的对丈夫上了心。
她对丈夫的爵位传承不感兴趣,再加上丈夫的嫡长子,也是孟溶潇手把手带大,视为亲子,为此两个孩子纵然同父异母,但也十分亲厚。
当得知自己的兄姐们即将回京,孟溶潇便打算带着两个儿子认认亲戚。
毕竟娘家实力雄厚,于公于私,也该让孩子们多跟舅舅、姨母亲近些。
孟溶潇一早就在城门口等候太平王府或者靖安王府的车驾,终于快日落时,靖安王府的车驾到了。
此时,靖安王裴天赐轻声晃了晃马车里昏昏欲睡的妻子,说。
“王妃,醒醒,似是三妹府上来人接我们了。”
孟涟漪这才惺忪地睁开眼,她拉开马车车帘,果然看到打着苍侯府旗的马车,在定睛一瞧,那马车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赫然就是许多年未见的三妹。
霎时间,孟涟漪呼唤道。
“停车,停车!”
她撇下丈夫,拒绝了侍女的搀扶,手脚麻利下了马车,快步朝着三妹的方向走去。
“三妹,三妹?”
孟溶潇同样朝着声音呼唤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姐,你可终于回来了啊,我都想死你了。”
两人朝着对方的方向走去,后在遇见那一刻起,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热泪盈眶,彼此相拥。
“三妹,观你神色,这么多年你风华依旧。”孟涟漪夸赞道。
孟溶潇也不甘示弱,说自己姐姐。
“姐姐还说呢,我相貌平平,不比姐姐当年艳冠京城,今日回京亦是。”
“你呀你呀,我都老了。”孟涟漪笑着说。
她和孟溶潇都是五十多岁的人,虽然保养得宜,但还是尽显老态,可尽管如此,姐妹之间依旧觉得对方还是自己心里当年那般模样。
寒暄过后,孟涟漪想起三妹说的艳压京城,顿时转身,拉着三妹朝着自家马车走去,激动道。
“对了,忘了给你说了,你看,谁回来了?”
随后,就见靖安王府后面一辆马车,被侍女搀扶下马车的一位贵妇人抬起头来。
孟溶潇先是一怔,紧接着面露惊喜,双目含泪大喊道。
“二姐……”
一声二姐,百转千肠,透露着无尽的思念。
如果说这些年大姐还偶尔返京,姐妹间还相聚过,同二姐真真就是自多年前一别,再无相见。
这事让孟溶潇午夜梦回时,都十分后悔,痛恨自己当年为何听了二姐的话,只留下了些物资,没亲自去看二姐?
而她身为苍侯夫人,只能随丈夫离京,可偏偏丈夫是武勋,无诏不得前往河州。
两姐妹因为种种原因,多年未见一面,因此分外想念。
凤威帝继位后,二皇子得知京城里诸多兄弟们的下场,又知道自己的王妃是皇后的亲姐姐,自己的儿女是皇后的亲外甥、亲外甥女,只他一人是拖累。
为了保下自己的子嗣,他留下愧对太祖的遗书,便吞金自尽了。
后来,孟潋滟变成了郡太妃,一心按照丈夫的嘱托,在河州安分守己照顾儿女。
近日,收到皇后知天命年举办的千秋宴,便下定决心同大姐家一起入京。
三姐妹这一日重逢后,被孟溶潇强烈要求先去苍侯府休整一番,孟溶潇在府上早就整理好了院子,就等着人入住呢。
如今大哥还没进京,大姐和二姐一家先住进来即可。
盛情难却下,两府的主子都同孟溶潇母子一同到了苍侯府,其余仆从先将行李送到自己家。
晚上,连同苍侯府人,三家人坐在一起,多是三代同堂,看上去也极其热闹。
裴天赐和凌瑾瑜是连襟,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侯爷,两人多年未见,彼此都十分和气。孟潋滟之子虽然是郡王,但是小辈,不敢冒犯长辈,便只跟自己的表哥表弟们交流。
待用过接风宴后,其他人都散去,唯有孟涟漪三姐妹还在一起,打算抵足而眠。
孟溶潇抱着自己两位姐姐,还像小时候那样,抱怨道。
“姐姐们不知道,这些年自打七弟当了皇后,那些人嘴巴有多臭。”
即便孟溶潇没把话说全,孟涟漪、孟潋滟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早年孟潋滟脾气火辣,但死了丈夫后,她就学会了低调。反倒是这些年越发说一不二的孟涟漪冷笑道。
“那些人无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若敢当着我们姐妹们的面儿说三道四,看我不收拾他?”
“嘿嘿,放心吧,我可不是好惹的,没被我听到也就罢了,但凡被我听到了,我便告到陛下那里去。”孟溶潇话里的得意可见一斑。
孟潋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陛下对七弟好吗?”
“应当是好的。”孟溶潇先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
孟潋滟垂下眼眸,淡淡道。
“若七弟的日子过得真有那么好,何必要他亲眼看到兄妹相残呢?”
孟潋滟对于逼得丈夫不得不死的皇帝显然是有着意见的。
孟溶潇在古代生活的年龄如今都比现代的年龄长了,某些政治意识也十分到位,听到后,赶紧说。
“二姐,这话可不能说,废太子和明绮太子可不一样,他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