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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苏栗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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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棠再去看手指的时候,属下告诉他,手指程旧带走了。

而现在程旧正在领带属下找苏栗。

这个消息轰动了很多人,大家都在找,程旧带走手指干什么?

此话一出,裴棠就知道裴战西把手指都拿走了。

他沉默了那么久,做了那么久的计划,打得裴棠措手不及,要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再容易不过。

欧诺着急道,“裴棠你别着急,裴战西拿走栗子的手指,很有可能是给她接上。”

裴棠赤红着眼睛怒吼,“裴战西要是还有良心,不会把苏栗带走!”

欧诺被他吼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的叫。

裴棠大步往外走。

他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苏栗!

欧诺紧紧的跟在裴棠身后,跟着上了车。

她让裴棠根据自己的猜测,去了裴战西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就是自己住的地方。

那是裴战西给欧诺的房子,后来欧诺搬进去之后,一直在伺候裴战西。

那是关系惨淡之后,裴战西再次跟欧诺亲密生活。

那段时间裴战西的表现总是出乎欧诺的意料,他太反常了。

他明明是一个很冷血的人,但是生活用品总是要跟欧诺放在一起,也很少再发脾气,亲吻欧诺的时候,似乎想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那个动作上面。

缱绻温柔,仿佛用尽毕生力气。

欧诺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的路,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

两个人都在沉默。

欧诺道,“如果苏栗没事,你会放过裴战西吗?”

她试探的问,却像是在哀求。

裴棠冷硬道,“不会。”

欧乔给苏栗注射了致死胎儿的药,就算苏栗没事,孩子也没了。

他不会给裴战西活命的机会。

欧诺没有给裴战西说好话,她只是松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也是,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怎么可能会被原谅。”

车子急速行驶,很快就到了小区。

欧诺问了门卫,门卫果然说裴战西回来了。

欧诺跟着裴棠上去,她很想走慢一点,给裴战西多活一秒的机会。

她现在才明白,前段时间裴战西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他是在告别。

一个人预测到了自己的死期,会变得特别的温柔。

他会用很多方式来告诉你,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欧诺不希望这是真的,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裴棠砸开门,就看见进门的地方有一摊血。

血是黑色的,不健康。

那不是苏栗的。

一抬头,就看见裴战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安静的垂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大动静让他抬起头来,神色淡漠的看着来人。

裴棠就要冲上去,被欧诺抓住了手臂。

欧诺泪流满面,“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不要伤害他。”

裴棠直接把她掼到墙上。

裴战西手指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

裴棠拎起裴战西的衣领,像是要他的命,“苏栗呢!”

裴战西被他掐得面无血色。

他无法说话,手轻轻的放在裴棠的手背上,仿佛是要他松手,但没有力气。

裴棠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手一松,裴战西跌落在沙发上。

裴战西干呕了一声,吐出一口血。

“裴战西!”欧诺冲上来。

裴棠环顾四周,把屋子里找了一遍。

在卧室里,他看见了大量的血迹。

裴棠迫使自己冷静,闻了闻床单,有血还有羊水。

苏栗的肚子破了,孩子也出来了。

那么人呢?

裴棠想到裴战西的变态手段,把衣柜和冰箱里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痕迹。

他走出去,裴战西已经从刚才的窒息里缓过神来。

“苏栗死了。”裴战西道。

裴棠脚步停在门口。

裴战西转过身来,看着裴棠,他此刻心如死水,眼神也是暗淡的。

但是此刻最暗淡的时候,却是最有感情的。

裴棠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破裂。

欧诺坐在裴战西身边,握紧他的手。

裴棠站在身后,忽然就压制住了所有的情绪。

他哑声问道,“尸体呢。”

裴战西笑了一声,“裴棠,你的本事不是很大么,自己去查。”

裴棠坐在旁边的柜子上,头垂得很低,散乱湿透的汗水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裴战西,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欧诺闻言,抓紧了裴战西的手。

她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裴战西淡淡道,“你应该也很恨我,我抢了你所有的东西,最后还了结了你老婆。”

裴棠握紧拳头,恨意像是蚀骨的蚂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吞噬干净。

可是他又很累。

这么多年了,裴家像是没完没了的酷刑,让他早就体无完肤。

他不能有欲望,想要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很严重的代价。

裴望咛的双腿,让他终止了对世界所有的渴望。

所以他一而再的克制自己,不敢把自己的感情透露出来。

但依然走到了这一步,他到最后,依然一无所有。

可是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苏栗的一颦一笑在裴棠脑海里不断回放,逼出了裴棠的眼泪。

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裴战西没有回头,似乎能看到裴棠的眼泪。

“裴棠,你别这么孬。”

裴棠双手抹了把头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裴战西缓缓道,“我知道你恨我,是因为我砍断了裴望咛的双腿。”

“但是你没有对我下杀手,是因为你念及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心里有数,我走到哪一步,会让你崩断所有的慈悲。”

“裴棠,不是你听到什么,真相就是什么。”

这话出口,裴棠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你什么意思?”

“你从来不敢对我动手,是因为你怀疑裴望咛到底是被谁砍掉的双腿,你之所以不敢深入调查,是因为结果会让你痛苦。”

裴战西声音很脆弱了,但还是字字诛心。

他这句话,如一刀撬开了裴棠的脑袋,把他所有的秘密都揪了出来。

当初裴望咛失去双腿,是属下告诉裴棠真相。

裴棠对任何一件事都事无巨细,他清楚裴战西的本质,所以去调查过这件事。

但是每一个矛头,都对准裴令城。

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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