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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饭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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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棠被她的反应逗笑,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发出低沉的笑声。

苏栗走后,裴棠把盒子放在公文包里,晚上带回去。

眼神在桌子上注视了一会,又打开电脑,检查苏栗上来时的监控。

看见裴战西的时候,裴棠的眼神很明显的低沉下来,把监控快速划过去。

门外有人敲门,很有节奏,只有程旧会这样敲。

裴棠关了电脑,手里捏着一只钢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笔帽上反复摩擦,不动声色的思考问题。

程旧站定在办公桌前,神色冷峻,“先生,我这次有点私事禀告你。”

“嗯。”裴棠猜到了程旧要说什么。

果然,程旧把今天裴战西来公司的事说了一遍,“裴大少来后不久,就把欧小姐带去了紧急会议室。”

接下来没有说什么,但是裴棠什么都知道。

结果裴棠反问,“说完了?”

程旧微愣,“嗯,说完了。”

“想表达什么?邀功?”

程旧抿唇不语。

裴棠随手一扔,钢笔笔直的插进了笔筒。

“就你有眼睛,我是瞎子是吧?一张嘴这么会哔哔,不如多吃两碗饭。”

程旧垂头道歉,他刚才以为裴棠会把钢笔往自己脑门上扎。

如果真的扎,程旧也不会往后退一步的。

他这条命早就给了裴棠。

程旧刚要走,裴棠又开口道,“后天放你一天假,安排人吃个饭。”

程旧心里大动,“好的先生。”

后天是他的生日。

程旧从小就是孤儿,对他这些事唯一上心的,也就只有裴棠。

……

生日这天下小雨,裴棠跟几个公子哥一起往会所走,他脱了西装换上平时的休闲服,在一群人里格外的出众。

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都是从女人开始。

一剃了寸头的男人先开口,“裴少,最近都不见你带少奶奶出来,是不是金屋藏娇呢?是哪家小姑娘能让你看上,带出来看看呗?”

裴棠看了眼腕表,漫不经心的接话,“没工夫搞。”

人群里哄笑,显然是不相信裴棠的话。

进入房间,裴棠坐下不久,这会所老板就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一个长得很娇嫩的女人坐在裴棠身边,看起来怯生生的,不敢主动做什么。

有人调侃,“裴少你是生客啊,这老板没眼力见,带了这么个雏儿进来,不是倒胃口么?”

裴棠看了眼那女人,但笑不语。

有人接话,“你懂什么,你仔细看看,这姑娘是不是长得像谁?”

男人一听果真仔细打量了一番,嗤笑道,“别说啊,有点像嫂子。”

紧接着又说,“但是裴少不喜欢嫂子啊,还是没什么卵用。”

有人看向裴棠,咳嗽几声。

裴棠倒了一杯酒,放在唇边缓慢的抿着。

“是没什么用,这样的货色操起来都不带劲。”

旁边的女人在一片哄笑里尴尬得喘不过气来。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又不敢伸手做什么,只能任由嘲笑。

裴棠又看了眼时间,皱起眉拿起手机给程旧打电话。

“到哪了?”

程旧在电话那边道,“我在路上碰到了太太,现在正在陪她买东西。”

挂了电话,程旧看见苏栗已经选好了礼物,正在让店员打包。

她选了一款限量版的男士钱包,除了身份尊贵的大户人家,很少有人能买到。

程旧猜测,苏栗应该是看中好几天了,今天来拿货。

程旧把袋子放在车子的副驾驶,而后小心的扶着苏栗上车。

苏栗坐下来后问道,“喜欢这款钱包吗?”

程旧花三秒斟酌了一下用词,“太太的眼光极好,先生肯定会喜欢的。”

“不,这是送给你的。”苏栗露出一排白糯的牙齿,“生日快乐,一直跟着你先生吃苦受累,委屈你了。”

程旧有些惊吓,“太太,我的生日不值一提,不用太太费心,礼物收回去吧。”

“怕你先生说你?别怕,他不管我送别人礼物。”

程旧倒吸一口凉气,苏栗打断他要说的话,“开车走吧,先生应该等急了。”

裴棠确实等得不耐烦,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程旧不敢再耽误时间,乖乖开车上路。

放在旁边的礼物盒子,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程旧耳朵里就只剩下滴滴答答的声音,下一秒就会爆炸似的。

车子开到会所门口,程旧脑门上已经积累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衣领上汗湿了一大片。

苏栗见他紧张,就干脆不说话安慰了,免得等会让他不好做人。

程旧打开房间的门,因为苏栗的出现,里面的闹腾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有男人吹口哨,“嫂子来了!”

坐在裴棠身边的男人主动让开位置,苏栗没看见似的,找了个空旷的位置坐下,跟裴棠拉开很远的距离。

裴棠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晃悠在苏栗的身上。

“你来干什么?”

裴棠从不会带苏栗来这种地方。

苏栗道,“程旧的生日你说我来干什么?”

裴棠冷哼一声,“还挺上心。”

“那是,一家人该上点心。”

这两人的语气都不温不火的,但是暗地里早就硝烟四起。

程旧隐没在黑暗里,不安的咽了无数口唾沫。

裴棠怀里的美女察觉到裴棠的怒气,就撑起身子要去亲吻他的嘴唇,娇笑道,“裴总,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开心啊,是不是我没伺候好?好嘛,是我不对,你随便怎么罚我都行。”

结果嘴还没有挨到,裴棠抓着美女的脖子往沙发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裴棠这怒气发得莫名其妙,房间里的人都下意识的禁了声,美女疼得脸色发白也只能趴着,不敢叫出声来。

程旧站在那,嘴巴抿得泛白。

他想先生那一甩,应该是想发泄在自己身上的。

坐旁边的公子哥们见怪不怪,让老板来把美女领走,接着喝酒。

苏栗松开握紧的拳头,淡淡道,“我开始还以为裴总会好好给你的助理过个生日,结果就是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觉得你也不大喜欢我打扰你,先走了。”

说完拿包起身,走得很洒脱。

苏栗走到门口时,背后有人道,“真走了啊,我还以为她是故意做给裴少看的,有个性。”

说话的是个富二代,是裴棠好友带来的一个哥们,不了解裴棠的近况和脾气,胡话张口就来,“裴少,我刚才细看了一下你这个马子,身材不错,长得也是我喜欢的料,给我睡几天呗。

裴棠向来大方。

结果话说完,四周顿时就诡异的寂静了。

裴棠勾唇,眼底全是嗜血的锋芒,“想睡是吧?”

“我就想尝尝裴少喜欢的货色到底怎么样。”

裴棠将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沉声命令道,“程旧。”

程旧立即上前,恭敬待命。

“找条狗来。”

一行人不知道裴棠要狗干什么,但心里知道不会有好事。

程旧是裴棠的心腹,知道他任何想法,不一会就牵来一条恶犬,那狗龇牙咧嘴的,凶神恶煞,还不断的往地上淌口水。

裴棠翘起一条腿,慢条斯理的道,“把陈少爷带到隔壁包间,好好伺候。”

富二代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预见了接下来自己会怎么样,双腿一软跪下来求饶,程旧臂力发狠,拎起富二代就往外走。

旁边几个公子哥也只是悻悻的摸摸鼻子,没人敢说好话。

裴棠放下见底的酒杯,起身离开。

程旧半小时后来到停车场,闻到呛鼻的烟味,仔细一看地上铺满了烟头,裴棠手里还夹着半只,烟雾缭绕在他面前,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先生,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程旧声音沙哑,“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太太还记得我的生日。”

裴棠把烟咬在嘴里,慢悠悠道,“没什么好道歉的,没你事。”

程旧后背嗖嗖冒冷气。

没什么事?我看你就差一枪崩了我。

裴棠把烟撕碎,放在嘴里干嚼,眼睛还绿油油的冒着光。

程旧开车上路,裴棠问道,“今天太太就只是让你陪她去买了礼物?”

“是的先生。”

“就没问什么?”

程旧一一回答,“太太吩咐我盯着欧小姐。”

苏栗还特意嘱咐了程旧,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裴棠。

这不闹着玩么?程旧是裴棠的左膀右臂,哪那么好收买。

裴棠吐了嘴里的烟渣,“刚才的话烂在肚子里,太太让你做什么先去做,有什么事先告诉我。”

“明白。”

……

周六的下午,苏栗和裴棠一起去主宅,裴令城休假回来,说一起聚个餐。

餐桌上开吃不久,裴令城冷冰冰的问裴棠,“陈家少爷那事你听说了吧?”

苏栗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又不着痕迹的继续吃。

前两天新闻里反复播放了陈少爷这事,不知道做了什么孽,被狗咬断了下体,现在还在医院里,据说快成神经病了。

陈少爷家里不算太有钱,但是个万人之上的富二代,又是裴棠组织去会所喝酒的,出事肯定跟裴棠脱不了关系。

裴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听说了。”

“是不是你干的?”裴令城刀子似的目光看着他。

“我闲得慌么?”

裴棠不承认,裴令城就不好继续逼问,但他知道这事儿跟裴棠八九不离十。

裴令城警告道,“我一天到晚事情多,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少惹事让我擦屁股。”

“父亲,我想提醒你一下,我从十五岁之后就没有麻烦你给我擦屁股了。”

宋安雅插话道,“吃饭别说话。”

苏栗默不吭声的吃完了饭,伸手去盛汤,宋安雅又说话了,“你少喝点鸡汤。”

这么冷不丁的说出来,苏栗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欧乔那边用骨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汁,看起来无意的举动,但苏栗知道是故意做给她看得。

真是笑死了,喝口汤都能炫耀上了?

宋安雅接着说,“母鸡汤是给有用的人喝的,你一不赚钱二不生孩子,喝了也是浪费。”

苏栗再一次刷新了对宋安雅的认知。

她笑了笑,就把筷子放下,“爸妈,你们慢用,我吃好了。”

眼前一晃,是裴棠粗长的手臂越过她的视线,用大碗盛了一碗鸡汤,哐当一声放在苏栗面前。

宋安雅满脸不悦,“阿棠,你真不像话,那么大力干什么!故意做给谁看?”

裴棠一字一句道,“妈,吃饭别说话。”

苏栗象征性的喝了两口就离了桌子。

她站在花园外面的阳台上看夜空,听见外面宋安雅也吃好了,跟裴棠边走边说话,往这边靠过来。

他们之间隔了一扇推拉门,不知道苏栗就在外面站着。

宋安雅气道,“儿子,你是不是喜欢上苏栗那贱人了?”

“你眼神可真好,哪里看出我喜欢了?”

“你不喜欢还处处维护?”

“父亲教导说妻子就是自己的脸皮,你把她贬低得像垃圾一样,不就是间接的不给我脸么?”

宋安雅叹口气,像是石头落地一样,“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看上那种货色的,对了,乔乔回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吧?我也忙,不好事无巨细,你主动一点,把乔乔的事情负责了,再跟苏栗离婚。”

裴棠没有反驳。

苏栗无声在外面站着,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胸口。

她努力看外面的风景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万物寂静,根本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苏栗的视线。

她定睛一看,是欧乔。

对面有一条细长的过道,只通往一个地方。

就是裴战西养病的公寓。

欧乔又去找裴战西了?

是又上床?

苏栗收起刚才难过的心思,确定手机在自己的包里,悄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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