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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独宠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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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后——

一行人重返秦宫后,整座秦宫都热闹欢腾了起来,只因任谁都不会猜想到,拥有后宫众多嫔妃却从未立过皇后的一国之君秦王秦政会迎娶小小奴婢为后。

当然这小小奴婢已成了堂堂越国九公主,三日后的册封大典后更就将是秦国的一国之后。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秦宫里是喜气一片,但是每座妃子殿里却都被哀怨重重的气氛萦绕。

“该死,该死!!”

华妃寝屋中传来噼里啪啦东西被不断打碎的声音,还有华妃面容抽搐得仰天大叫——已过了多少个月了?!

她苦苦等候那么久,等来的却是那该死的丫头竟然飞上了枝头便凤凰,她竟然是越国的公主,还将如此轻易就登上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后位?!

“哎呀,娘娘,你息怒,你瞧的你的手儿都被划破血了。”

夏叶闻声推门而入,拍马奉承地托起华妃手被瓷器的碎片划破的手儿装作担忧地说道。

“流血了又怎么了?!谁会来关心我?!再过三天那丫头就要登上后位了,我在这秦宫中还能有什么地位?!我就要和那些个不受宠的妃子们一样了,就要每天都过着被打入冷宫的日子了!!”

华妃才不管手上被划破的血口,她可以料想到将来自己的日子会是多么的惨淡——

她真的做梦也想不到,最受秦王宠爱的柳月婵都比不上那个丫头。

“娘娘,你冷静点,万事无绝对——三日,至少还有三日,一切都还未成定局,还有机会的,一定。”

夏叶面露一抹贱诈的笑,直教华妃稍稍消去了点怒气,她的意思莫非是……

“你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呵呵,娘娘,听说那丫头是怀了龙种,现在又成了越王之女,所以秦王才不得不娶她为后——若是娘娘你先一步有了龙种的话,害怕日后在这秦宫之中没有地位?!”

夏叶贼贼地说,嘴边始终挂着一抹教人闻之便会鄙夷的笑。

“可我并没有。”

“嘘,没有可以让它有。”

华妃听得一知半解才想要否决的时候,夏叶就给附上了她的耳旁悄悄地说着什么随后便见方才还一脸怒意的华妃就满目的笑意。

“呵呵,夏叶,你真是个鬼丫头,若是这事成了,日后定会好好嘉奖你。”

“谢谢,娘娘,能为娘娘尽点绵力是夏叶的荣幸。”

夏叶说罢,只闻华妃寝屋内边亮起了两道女音的笑声,只是那笑声却教人听着感到阴寒得可怕。

秦王殿——

睡到日上三竿。

辰时都要过了,偌大的龙榻之上紧紧相拥而睡的两人都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只怕是昨夜的药浴令到两人都太过“劳累”过度。

“秦王,老奴求见。”

“秦王,老奴求见。”

寝屋外传来夏公公一道道的求见声,然而却始终没有人回应,直到……

“嗯嗯,秦政,秦政,屋外好像有人求见?!”

暖烟小手轻柔地捏了捏秦政的下巴——

只瞧秦政不得不睡眼惺忪地醒来,却明明听到了屋外夏公公急切的求见声视若无睹,揽在暖烟腰际上的手儿一用力让她更加紧贴在自己的怀中。

“不用理会。”

秦政霸道地说着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暖烟唇边不觉地浮现一抹淡笑,捏在他下巴的小手故意坏心地一使劲——

“也许是重要的事儿,不可以不理会。”

“呵呵,真像个女皇,以后就让你为我上朝整理国事吧?!”

“好了,起身吧,我哪儿都不回去,就在这里等你。”

被秦政逗得笑得更甜了,暖烟小手一推秦政的胸口,他只好鬼魅地扯开一笑不得不起身穿上衣裳宣见夏公公。

“进来——有何事?!”

“呃……”

进了寝屋的夏公公踌躇地跪在门边,只闻秦政走过来的那一问,眼神有些不定地朝向屋内望去,似乎很是顾及有暖烟在,还不敢回答。

“犹豫什么?!有何事?!”

秦政沉下了脸,很是不喜欢夏公公犹豫不决的模样。

“华妃娘娘,华妃娘娘有了身孕,已有四个月了。”

非常清楚秦政的性子,夏公公也没再犹豫地答道。

谁然那一声回答却教秦政的俊颜布满了阴云,而躺倒在龙榻之上的暖烟惊得心儿好似沉到了深渊之中。

华妃有了秦政的孩子?!

“知道了退下吧——!”

“是。”

震惊过后一阵镇静与冷漠,秦政说罢夏公公迅速地起身合上门后离开。

踏……踏……踏……

听着秦政越走越靠近的脚步声,暖烟躲在被窝里掩藏着已然涌出眼眶的眼珠儿。

“我可以为你杀尽后宫所有的女人。”

嗬?!

秦政坐在榻上,将暖烟侧身的小身子拥入怀中,然而那一句决断的话却教暖烟惊得瞠目结舌。

他说……他可以为她杀尽后宫的所有女人?!

“不——!!”

暖烟赶紧回过身小手按在他的双肩之上,她痛苦难抑地摇着头,“不要,请不要为了我赐她们死罪,她怀的亦是你的孩子,不可以。”

“我只要你的孩子。”

暖烟不能自抑的泪始终盈满眼眶,心善的话儿还未说罢秦政就将他搂入怀中打断了她的请求。

这霸道却亦深情的怀抱教暖烟不舍推开,”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那小生命是无辜的。“

“不要为那种女人落下泪,不值得。”

秦政替暖烟拭去那一道道的眼泪,这眼泪流的不值得,却教他心疼惜,她的大度真是教他哭笑不得。

她是这般的与众不同,竟然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都可以忍耐?!

也许不尽然吧,因为她落泪了,证明她在伤心,所以……

“只有你的身子能挑起我的欲望。”

秦政邪魅的一笑垂眸看向坐起身赤着身的暖烟,随后便将她扑倒在床榻之上就是一阵索吻。

“秦政,不要,你怎么了?!你真的不要华妃的孩子,不可以这样。”

这炽热的吻太突然亦教人不能理解,暖烟的确为他所说的那些心中只有她的话儿感到窝心,但是……

但是他的心怎能冷到这种地步,就算是不爱的女人,可怀上的却始终是他的孩子。

“傻瓜,真是个小傻瓜,难道你不介意吗?!”

看着暖烟奋力的小手抵在胸前不让他继续索吻,秦政唇瓣上邪魅的笑更加深了轮廓。

“秦政,我介意,可是我不能因为介意就谋害一条小生命——我爹也只爱我娘一个眼中只有我和哥哥,可是其他妃子的孩子,太可怜了,月凌就是……她的眼眸变为了紫色都没能得到父王的一丝怜爱。”

“月凌?紫眸?!”

暖烟含泪的那番话着实令秦政想起了那半男不女的医师,他的眸子好似的确就是诡异的紫色的。

“她是父王的女儿,被我娘抢去了爹宠爱的玲妃的孩子。”

“她是女子?!”

暖烟的一席话只给秦政当头一棒,那个阴阳怪气和莫花笛一个气场的医师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越王那老鬼的女儿?!

当初他对她的感觉会如此的不快,原来都是因为她也是个疯癫的异装癖。

“嗯,怎么了?!”

看着秦政若有所思地模样,暖月不明地一问——

“呵,难怪其他女人有了我的孩子,你能这般‘从容’,当初我被她看了个精光,你都不在意呢?!”

秦政无奈一笑——

似有极度不满的将俊逸的美颜逼上暖烟的唇边,直教暖烟顿然脸红心跳,他说的是他受伤时月凌为他处理伤口时。

“才没有,只是那时你伤势严重而月凌医术高明,所以……”

“所以就任由我被她‘欺凌’。,你都从未告诉我,她是个女子?!”

暖烟尴尬地解释着,秦政却挑了挑眉一副绝不轻易放过她的模样——

琥珀的眸子紧紧不放地盯着她,那用词轻浮没正经的模样就好似感染了花粼姐姐的气息,真直教暖烟百口莫辩。

“总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可以赐死华妃,也不可以不要她腹中的孩子。”

秦政炽热的眼神逼迫令暖烟羞涩地难以抵挡——

为何会变得如此窘迫,明明是在说孩子,明明方才还是那样哀伤难抑的气氛,可是怎么给扯到月凌的身上后就变了味?!

无奈下,暖烟只好岔开了话题,谁然——

“我不会要她的孩子,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怀上我的孩子——!”

坐起身子,秦政不再戏弄心善的暖烟,然而那自信满满的否决却暖烟越听越不解他这话的意思是?!

“秦政。”

暖烟愣生生地一唤,秦政则温柔地捡起地上的衣裳放到她的身边,唇瓣上始终盈着甜盈的笑。

“起身,跟我来。”

穿戴整齐,跟走在秦政的身后,暖烟并不能猜想到,原来他是带着她去到了华妃殿?!

“将手给我。”

嗯?!

才走至华妃殿前,暖烟就不禁畏缩了脚步,看得出她的害怕秦政温柔的伸出手,暖烟便伸出小手牵起了他的大掌。

“奴婢给秦王请安。”

“奴婢给秦王请安。”

才迈入殿内,几个看见了秦政的小奴婢就惊慌失措地赶紧下跪行礼,而秦政却只是视若无睹地握着暖烟的手儿直冲殿内。

“嗬?!秦王——?!”

赶得正巧,才走至华妃屋外的夏叶看到了阴冷着脸儿的秦政就惊得大呼一声,实属在向屋内的华妃通风报信,只因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会来得如此突然。

“砰——!!”

没有理会夏叶的那一声唤,秦政琥珀眼瞳一沉一脚就踹开了华妃的屋门,怔得暖烟轻轻拉拉他的手儿,他却回眸淡然一笑,牵着她的手儿一起走入了屋中。

“秦王?!”

夏叶的那一声高喊教方才还在梳妆打扮的华妃立刻躺倒在,盖好被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等待着秦政的进入。

然而她却是真的被吓到了面色泛青,只因她绝对猜想不到他会如此粗暴的一脚踢开门,甚至还带着那该死的丫头一起来?!

“起身——!!”

也不管华妃是真的病了还是在假装,毫无怜惜可言,秦政站定在她的窗前就是严厉的一道指令而下。

“秦政,她怀有身孕,这样做会吓坏她的,不能让她动了胎气。”

心善使然暖烟看着华妃煞白了小脸儿不忍心,立刻挡在秦政的身前请求他不要粗暴地对她。

暖烟却不知自己好意的求情在华妃听来却是那样的刺耳——

她竟然可以如此亲昵的直呼秦王的名字?!

华妃不敢违抗秦政的命令而装出虚弱的模样靠着床头坐起身,那双美艳的眸子里却满是对暖烟的憎恶。

“听说你怀了本王的孩子,而且还有了四个月了,是不是?!”

冷眉一挑,秦政拉开为华妃抵挡的暖烟,将她揽在自己的臂膀之中,故意以亲昵的模样逼问道华妃。

只瞧那张动人的小脸在勉强的笑,却是笑得比哭好难看。

“是,秦王,妾身有了身孕,就在四个月前的那一夜,秦王,你还记得吗?!那时暖烟也在屋外。”

华妃“柔弱气虚”地说着,可那话中句句带刺,刺痛了暖烟,教她不堪回想往事而落寞的垂下眸。

这哀伤的表情怎教秦政不心疼?!

“本王当然记得,那一夜本王都与你做了些什么,可你那腹中怀上的真是我的孩子吗?!”

冷眉狞起,秦政眯起了那双迷人的琥珀眼眸——

他厌恶极了华妃这般丑陋的模样,更加憎恶她故意提及那夜,那教怀中可人儿不伤心的一夜,亦是自己愚蠢的做了一回混账的一夜。

“秦王,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儿?!难道你怀疑妾身对你不忠吗?!这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肉。”

秦政的那一声斥责教华妃心虚的不停心颤,但是狡诈的狐狸又怎能轻易地露出尾巴?!

做戏这码子事,她华妃可是信手拈来。

只不过无论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泪,还是她哭诉的可怜表情都不能勾起秦政的半分怜惜。

“是不是我的骨肉,你最清楚了——哦,不,是能不能怀上,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没有回答华妃,而又是一个机敏的反问驳回,直教华妃霎时面露僵色——

可这一次秦政却索性都没有再给她解释的机会,立刻传就在屋门外偷听未离开的夏叶宣太医而来。

“秦政?”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暖烟渐渐感到了不安,看着秦政如此铁定了心咬定华妃怀的孩子绝不是他的模样,甚至应该说他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了。”

暖烟忧心忡忡地凝视着秦政,秦政却是疼惜的抚上她的脸颊,温柔一笑,而那笑中藏着太多对她的歉意与愧疚。

秦政憎恶华妃,不仅仅因为她一直虐待着可怜的暖烟,亦是因为他曾在抱着她的时候,愚蠢的亲手扼杀了他同暖烟的孩子。

同样在抱着她的时候,让暖烟备受折磨得守候在屋外一整夜。

他已经愚蠢够了,所以不能再让心爱的可人儿再受这个心地歹毒的女人的迫害了!!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的确是喜脉,秦王,华妃娘娘的确有了身孕,应已有了四个月了。”

请来的老太医为华妃诊脉之后,欠着身对秦政说。

闻言暖烟小脸上的不解越聚越弄,秦政明明那样自信的认定华妃是假装怀孕,可这老太医的说辞却亦是如此肯定。

“呵呵,是吗?!那本王不是很快就当父亲了?!”

嘴角上旋勾勒出一抹教人心颤的邪笑,华妃捉摸不透秦政的表情,他口中的话更是教她心虚的心儿乱跳。

他到底是信了,还是在怀疑?!

“是,秦王。”

老太医弯着腰答道,但是听似却略略在发颤?!

那副畏缩着欠身作答的模样就好似很怕与秦政对视的感觉。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吗?!”

秦政着实加重了质问的语调,吓得老太医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当下就跪倒在了地上魂不守舍地喊——

“秦王!!”

没有理会老太医一副吓软了腿的模样,秦政径直走到了华妃的身边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被褥就一下抓上她的衣襟撕裂了她的衣裳?!

“秦政,不要!!”

暖烟赶紧跑上去拉住他的臂膀,想要请求他不要——丹凤眸子里满是消不去的不解与惊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让开暖烟,别过来——!!”

秦政一感觉暖烟靠近就立刻高声遏止,那紧张担忧的模样教暖烟不得不往后推了几步。

“秦王,你做什么?!就算你不愿承认这个孩子,你也不可以……”

垂死挣扎——

华妃叫屈地喊着,眼看被秦政撕裂了上衣,小手努力的掩在胸前。

她自以为是的认定秦政不过是不愿意承认她有了身孕才会发怒,然大掌却从那被撕裂的衣缝里拿出了……

“这是……?!”

“暖烟,别过来——!!”

当暖烟看着秦政从那衣缝里拿出的一个小香包又不禁想要靠近过来,秦政却立刻出言阻止,因为这香包正是——

“这是麝香袋,只要带着就不可能怀上孩子,即便怀上了也会滑胎,而你却可以穿着着衣裳保胎四个月?!”

秦政暴怒地攥住华妃的衣襟低吼,直教华妃惊得瞪大双眸,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衣服中竟然缝合了麝香香袋?!

谎言被当面无情地揭穿,华妃憷得一句话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口,难怪她侍寝了整整两年多竟然从未有过身孕?!

原来玄机就在这衣裳之中。

“华妃娘娘有了四个月身孕,对不对?!”

秦政重重地将那香袋仍在了那跪地的老太医身上,而那一声怒吼教老太医磕头大呼——

“秦王饶命,饶命!!”

“来人,拖出去——!!”

“秦王饶命,老臣是冤枉的,是华妃娘娘让老臣撒了谎,秦王饶命——!!”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秦政一声令下,老太医就被一班侍卫给拉了下去,只听他哭天喊地地求情,可是却……

“你的下场也一样。”

秦政转过身面对床榻之上的华妃,他平生最憎恶的就是女子对他撒谎,更别提是如此的弥天大谎。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如同老太医那般吓得请求秦政的原谅,华妃却像是失了疯一般凄惨的笑了起来。

那笑教暖烟不禁泛起了同情之心。

“秦政,放过她吧。”

暖烟忍不住向秦政请求道——

然而华妃才不领情暖烟的恩惠,她已知自己的计谋败露,与老太医串通的事实已被秦政给点破,所以她还能怎么解释?!

“秦王,你想要杀了妾身就赐妾身死罪好了,妾身不怕——妾身的确是撒了谎,可是若不是你的冷情,妾身又怎会如此?!”

“你是在质问本王吗?!”

秦政嘲弄地反问,却挑起了华妃更大的愤怒。

“妾身从未对你不忠,你却残忍的一脚将妾身踢开,就因为这个女人,我们这些嫔妃都成了多余的摆设,我恨她——恨她——!!”

华妃也不顾自己一身凌乱的模样,跳下床喊着就捡起了地上的那个香袋冲向了暖烟。

“反正都是一死了,她要那该死的丫头一起陪葬!!”

“不要——!!”

华妃一把勒住暖烟的脖子像个疯婆子一般用力地想要掐死暖烟。

“疯子,放开——!!”

秦政大步流星冲了过来,他不能再对华妃有半分的耐心,一下就将她朝后拉向自己的怀中牢牢钳制住,然而华妃却不停地挣扎将手中的那个麝香香袋扔在暖烟的心口。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她凭何当一国之后?!她凭何?!!”

华妃大喊,叫破了嗓子地大喊,她的身子在挣扎就如她的心在扭曲,破碎,她才是真正受宠的妃子,不可能就这样被取代的。

不可能的。

不甘教人疯狂,华妃哭得泪眼模糊,但换来的却是秦政怒火难抑的惩戒——“来人,将她押下去——!!”

一声令下,一班侍卫便将哭闹不停的华妃给拖了下去。

“秦政,不要,放过她。”

遭受着华妃的以怨报德,即便知道华妃的本性非善,可是暖烟仍明白她的苦,只要是女人就会懂的哭,所以她还是走到了秦政的身边为她求情道。

只是……

“从今后——这后宫的嫔妃都会被打入冷宫,因为我将独宠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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