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最后的宠妾暖烟秦政 > 第一百二十七章:怎么,你在乎她?

我的书架

第一百二十七章:怎么,你在乎她?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入夜。

当一切都准备有序的时候,上官宵同上官越轩都来到了暖烟寝宫的正殿上官宵恋恋不舍地看着暖烟

“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定要为父王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外孙呀!”

“嗯,知道了,爹。”

像头温顺的小鹿,暖烟靠入了上官宵慈爱的怀中,却不禁看到了一旁的上官越轩看向身后小桃的眼神有些奇怪。

前些天暖烟就问过小桃要不要随自己回秦国,那时她犹豫了。

然而就在入夜之前她终是对自己说她要留在越宫,虽然她没有追问理由但是却能猜到这个决定只怕肯定与哥哥有关。

暖烟知晓这半个多月来,小桃时常去到哥哥的寝宫,她问起哥哥有没有再欺负她她就只是含糊其词地说没有。

可分明这段日子以来,她都有泡那“得子浴”所以。

她定和哥哥有过肌肤之亲,难道还想为哥哥生下孩子?!

想着暖烟就又不能放下心,虽与小桃相处不多久,可是两人相似的境遇却已两人的感情亲如姐妹,所以当与上官宵行完道别之礼之后,暖烟便支开了秦政同上官越轩一同走去了那父王为他们娘亲建筑的珞吟桥。

日暮戌时,夜色下这百花争艳的花园比起烈焰下的夺目光彩外更添了几多神秘的味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上官越轩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暖烟“盛情邀约”定有目的,所以索性抛开月下赏花的闲情雅致开门见山一问。

“哥哥,你对小桃是认真的吗?!”

以沉默作答——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上官越轩的心儿还是猛烈的一跳,他站在桥正中一双深邃的眸子内眼神略显复杂的看着桥下的溪水流淌,逐渐双眸之上恍如染上了一抹哀伤的光。

“为何不回答?!你到底想要如何?我知道小桃对你是一片真诚的。”

“男人和女人的喜欢是不同的,男人对女人可以没有‘心’。”

面对暖烟紧追不舍的逼问,半响上官越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好似一桶冷水从暖烟的头上了淋了下来。

若非眼前的人儿是至亲的哥哥,她真的好想给他一巴掌,为何,为何小桃那么好的姑娘,他就是不懂好好珍惜呢?!

“如果这样的话,那小桃我就要带走了——!!”

也不愿多说什么,暖烟生气得大喊道转身就要走,可是上官越轩却冷眉一拧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就要离开的她——

“不行,她不能离开。”

“怎么?你在乎她?!”

暖烟抓住时机的质问却令上官越轩带着点恼怒的甩开她的手——

“不要胡说——我只是想让她为我生下孩子。”

“什么?!”

惊异地瞪大双眸,这说话半吊子的哥哥是不是故意要让她离开越国也离开的不安心?!

“父王会在你大婚之后重封我为太子,所以太子需要有子嗣,而我暂时还不愿迎娶任何妃子,所以……”

“所以小桃就只是为你生养孩子的工具吗?!”

暖烟含怒地大声质问,只差没有将“你真的好卑鄙”这样的斥责都给骂出来,他怎么能这样?!

这混球的模样可真是堪比秦王从前,不……

是更甚!!

“你认为你有资格咒骂我吗?!”

心一沉,上官越轩知晓自己就是个混账,可是嘴上却不愿承认,只要看到暖烟他就会想起心口上那她赋予的伤。

不知几时才能愈合的伤。

“哥哥,如果你仍旧不能走入那份纠葛,那痛苦的就只能是你自己,因为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小桃——!!我只问最后一次,你会不会迎娶她为妻?!”

暖烟没有示弱,他的霸权她不怕——

无论自己曾经被秦王怎么伤害,但终究得到了秦王的怜惜,所以小桃若是得不到哥哥的怜惜,她绝不会让小桃白白浪费了光景在这不开窍的哥哥身上。

“不会——我绝不会迎娶不爱的人——!!”

比倔强这两兄妹真是不相上下,暖烟的逼迫反而让上官越轩更加的绝情一答,所以暖烟不再说什么的转身就迈开了离开的步子,谁然——

“你若敢带走小桃的话,秦政就休想这样带你回秦国——你并未有身孕,对不对?!是月凌为你撒了谎。”

上官越轩从身后传来的那一声质问教暖烟顿然停下了脚步,哥哥怎会知道?!

“若想让我不阻拦你们的离开,但是你亦不可以带走小桃。”

上官越轩说罢就从另一头离开,其实他曾找过月凌,虽然月凌没有理睬他的追问但是上官越轩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偏执的想要留下小桃,更是不明白为何会在此情此景下以此作为要挟就是不容许暖烟将她给带走。

听着哥哥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暖烟心伤地定在原地,她要怎么做才好?!若是强硬的带走小桃,只怕哥哥真的会向父王告发。

嗖嗖……

嗯?!

直觉身后一阵诡异的冷风吹过,正烦心的想着,暖烟眉头一拧定在了原地,只因感觉浑身发毛。

不觉地害怕起来而不敢回过身,却又不禁有种熟悉的感觉?!

“谁——?!”

就好似一道注视了自己已久的视线,不仅仅是这一刻,而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即便是害怕得不禁小心儿堂皇不安的跳动了起来,可暖烟还是勇敢的喊着回过了身去——

只是……

嚓嚓。

“谁——!!”

那诡异的声音响在耳旁,暖烟直觉那高高的假山之上有道晃动的黑色身影而那感觉就好像……烟……

“九公主。”

“嗬?!小桃——?!”

就在暖烟恍惚不安地想要追捕那熟悉的黑影之际,却瞧见了躲藏在假山中的小桃走了出来,莫非方才的那道黑影就只是小桃?!

“你怎会在这里?方才的话,你都……”

没有光景去多想别的。

暖烟就迎了上去,因为她看到了小桃眼中噙着泪的模样所以顿然就将方才黑影的事儿给抛之在了脑后——

只怕方才自己和哥哥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所以太残忍了,不是吗?!她定是因此才伤心成这样的。

想着,暖烟如同温柔的姐姐一般走至小桃的跟前就伸出手儿替她拭去涌出了眼眶的泪珠儿。

“对不起,小桃,没能好好的守护住你,不过如果你想要跟我回秦国的话,我定不会怕哥哥告诉父王的,我现在就可以自己去和父王说我并没有怀有身孕——!!”

终究还是做不到自私,暖烟激动地说着就作势要冲去父王的寝宫,却被小桃给拦了下来——

“不,九公主,请不要为小桃冒险,小桃明白你的一番好意,可是这就是小桃的命,你曾问我是否喜欢四皇子,那时我说不懂何为喜欢,可现在也许我明白了,所以便不能逃开了。”

清澈的双眸中盈满泪——

小桃抚上暖烟摩挲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儿,她好眷恋有人这样怜惜着自己,也许跟着九公主离开她会更加幸福。

但是离开所爱的人便是一生都会痛苦的开始吧。

所以她还是愿意选择留下,因为她的心在说,她喜欢上了四皇子。

“小桃,你真傻,也许和哥哥分开会令你感到痛苦。”

可是他不懂珍惜你,所以如果永远都得不到回应,又何苦要自己活得那么辛苦?!跟我回秦国,也许会碰上真正懂得珍惜你的人?”

暖烟不觉间重重捏紧了小桃的双肩,她真的不忍心看见她的泪,她的伤心面容,因为这就好似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来帮她,所有人都在她冷嘲热讽,然而除了他?!

“女子很奇怪,身子一旦交了出去,就算不爱,也会觉得自己理应从一而终,所以我这残破的身子还能得到谁的怜惜?即便能遇见珍惜自己的人,我又凭何将自己的痛苦让另一个人分担呢?!”

有那么一点愣神,暖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无端端地想起了那一袭,唇边总爱挂着笑的烟飘渺,而小桃的那番话触动内心的话却打断了她岔开的思绪。

她真的和自己太像了,所以当初自己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拒绝想要带自己逃走的烟飘渺,对不对?!

可为何呢?!

为何这一刻始终都无法将他踢出她的脑海,怎么总是会莫名的想起了他?!

莫非是因为方才诡异的那一抹黑影才……

“傻瓜,你真是傻瓜,若是真爱你的人绝不会介意的。”

暖烟满面哀伤之色地捧起小桃泪不停的小脸,当这句话落出她的口中时,她才发现原来曾经的自己也这样的傻。

真爱你的人是绝不会介意的,所以那时不能违抗秦王的烟飘渺亦是真心对自己的。

从一开始就是真心的,可自己却顾忌着这些压在女子身上的枷锁而拒绝了他?!

“可九公主,你知道吗?!最可悲的是,小桃偏偏爱上了。”

小桃笑中盈泪地说,她早知自己永不会得到上官越轩的怜惜,甚至都从未期许过可只要想起方才自己所亲耳听到的那番话,心还是有点痛呢。

“小桃。”

那凌乱的思绪搅得暖烟心神不宁,所以她决断的不再去想,怜惜地唤着小桃的名字便将她拥入了自己怀中——

小桃那强颜欢笑的模样直教她瞧一眼都能立刻心碎。

“真的是傻瓜,小桃,你真是个好傻好傻的傻瓜。”

高高的假山之上,被黑色笼罩起来的凉亭之内那一道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亭柱边,一阵晚风吹来带起了那黑色的衣摆。

亦吹乱了那缕缕发丝,随风飘摇地遮挡住了那一双犹如繁星的眼眸,却不能阻断它望向山下那娇小身影的视线。

蒙面布下那在颤动的,好似在说:

若是你知真爱你的人绝不会介意?

那当初你又是为何要选择离开我?!

……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在陪着楚楚可怜的小桃回到侍女房后才回到寝屋的暖烟,一进屋就被秦政给揽入了怀中,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间轻柔却又带着点责怪的味道问着。

要知道他就这样来回踱着步子在屋中等她已经等很久了。

“嗯,哥哥知道了我没有怀有身孕。”

“嗯?!”

暖烟拉开了秦政抱紧自己的双臂,有气无力地说着就朝向床榻走去坐下,这漠然的反应冷情得教秦政感到她正在远离自己?

想起方才她故意支开他与上官越轩一起离开,秦政便莫名地感到焦躁,他不喜欢她有任何事隐瞒着他。

方才他没有多加追问也没有跟踪而去,是因为他以为暖烟还在为他不让莫花笛跟他们回秦国的事儿而生他的气,所以他不想逼迫得她太紧。

“怎么了?!为何愁着一张小脸,知道又如何?!你嫁定我了,谁都没有办法阻拦我将你绑在我的身边一辈子。”

秦政坐到床边将满目失落的暖烟搂入怀中,就好似两人的身体若是分得太开,他便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用尽甜言蜜语地哄着她,那柔情的模样都教自己都惊诧不已,似乎宠爱怀中的这个可人儿已是他生来就要尽到的职责。

“秦政,你是几时爱上我的?!为何会爱上我?!”

“嗯?!”

暖烟似乎没有听到秦政方才那么煽情又霸道的话语,忽然抬起丹凤眸子对上他的琥珀眼瞳问道,眼神是那样的期待就好似无知的孩子在等待能让她满意的答案。

即便上沙场面对血腥的画面一幕幕的展现在眼前,秦政都从不因此惊恐得心跳一下,可是暖烟的那问题却教他窘迫得心跳无序起来。

几时爱上她的?!

“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已对暖烟说了很多很多甜蜜的话,可此时此刻终是因为受不了肉麻的感觉,秦政以问作答。

“我只是想知道能让你爱上我的理由,女子得从一而终,所以我只是想要哥哥也能爱上小桃,她太可怜的,她同我好像,我好想她也能得到哥哥的怜惜。”

没有听到能解开自己心结的回答。

暖烟直觉身子无力得靠入了秦政的肩头之上,却不不知自己口中那一句无可奈何的,女子得从一而终,勾起了秦政那一抹犀利又冷冽的目光。

“暖烟,老实回答我——你是因为想要从一而终才说‘爱’我的吗?!”

心跳更甚方才,秦政狞起了眉头,捏起了暖烟的下颚,双目迥然地盯着她——心跳越来越猛烈了,莫非是在害怕?!

害怕她会回答,她是别无选择才会爱上他?!

秦政看着顿然表情犯憷的暖烟,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去。

她在犹豫?!

竟然真的……犹豫了?!

好混乱……

越发的混乱,暖烟知道自己错过了回答的时机就注定会瞧见秦政的俊颜之上那失落到绝望的神情。

犹豫了。

她真的是在犹豫了。

可自己为何要犹豫?!

她应该大声地对他说她不是因为从一而终才爱上他的,但是一刹那间暖烟又觉得自个儿的心在问——你究竟是几时爱上秦王的?!

可回答不上来,竟然回答不上来,她的口张开却说不上话来,声音好似都卡在了嗓子眼。

那张纤尘不染的脸孔,那双胜过繁星明艳的眼眸,那一笑就咧开的唇红齿白,那虔诚地说着,只要你愿意,我便带你逃的话音。

烟飘渺……

她不该又想起他的脸孔,她早已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她早已对秦政说过,她的心就只有他一个的。

只是为何此刻她竟什么也说不出了?!

“不用回答了。”

耐尽耗尽,秦政看着那双丹凤眸子里越聚越多的歉意甚至泛起了泪光,他便知道她是在感到歉疚了,可是他不需要她的歉疚。

他要的是她的心,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心。

如此这般的口中掠夺就像一场劫难,很久,很久都未曾尝试的劫难。

就恍如一瞬间回到了过去,最初的那个时候。

他就像又变回了那个毫无顾忌自己的心会否会痛的冷情暴君。

暖烟愣生生地瞪圆双目,看着秦政那双变得冷邪的琥珀眼瞳,身子不禁害怕得颤抖,因为那眼中的冷寒与他口中的冷漠教她顿感陌生。

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暖烟好乱,身乱心亦乱。

一刹那她忘了之前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错,才会教秦政失去理性地咄咄相逼。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教人害怕,他立刻就命人将浴桶搬入了寝屋之内,随后便在那浴水之中放下“得子浴”的药材。

“过来——!!”

站在冒着白色热气的浴桶旁,秦政一边解开他的衣裳一边朝向傻傻坐在床边的暖烟命令道。

恍惚之间,直觉混乱的暖烟随着站起身迈向秦政的第一步开始,便犹如踏入了从前又回到了曾经无爱相拥的那一个个夜晚。

温柔呵护见到她落泪就会心疼的秦政不见了,是那个残暴无情秦王在拉扯着自己。

呲!!

一下,当暖烟犹如被抽离了灵魂的瓷娃娃般站定在了秦政的跟前。

嗬?!

心儿猛烈一跳,身儿冷得抖瑟。

暖烟怔在原地不敢说一句,因为她已不记得自己是越国堂堂九公主,而只是卑微的任人欺凌的奴婢。

丹凤美眸之中噙着泪,那晶莹的闪烁教秦政莫名心疼,却不容自己就这样作罢,他要她就在这浴水之间——

一定要!!

他爱她的身子,一旦相拥便不愿放开。

如果那时让他眷恋的就只有身子的,那此时此刻教他眷恋的不仅仅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

好痛。

他安抚着她,脑海中却闪现了那一句——

“秦政,你是几时爱上我的?!为何会爱上我?!”

那时……

他没有回答,可是他的心却早有了答案——

不一样的人从第一次四目相视就会知道,就像一刹那就沁入了心里,不能再被磨灭。

他对她的在乎从一开始就有,他夺下她的身故意参杂着折磨羞辱,只因他从一开始就恋上了这双纯净的眼。

他知道她是无辜的,他知道她只是被柔妃陷害的替罪羔羊,但是他却残忍的夺走了她的清白。

他知道自己混账,可他确实爱上了,虽然他曾将教自己备受煎熬的痛都转嫁到了她的头上,他折磨她欺凌她任由她以为自己只是个替代品。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他终于愿意面对自己的心,他不再找任何的借口抗拒承认真的爱她,因为他的眼中就只有她一个,他愿意用一生来呵护他。

愿意用一生的爱去治愈曾给予她的伤。

可为何到头来,她的心却始终没有整理清楚?!

烟飘渺……

秦政发誓他曾愿意为了她而放过他,但是不能,他办不到——

烟飘渺,他就像是一道阻碍着他同暖烟彼此的心儿不能真正相拥为一的隔阂。

他若不能将他从她的心中踢出,那他就永不能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

……

“小桃,太子宣你去太子殿,即刻。”

亥时过半。

小桃只觉有人闯入了她的房内,定神一看门边,原来是太子上官立轩的一位侍女。

只是她对她说了什么?太子要见自己?!

“嗯?!是。”

小桃懵懂地应了声,虽然不知为何太子为何会宣自己,可她还是不得不起身跟在了那侍女的身后走出了侍女房。

“小桃,快点,可别让太子等太久了。”

“嗬,是!”

那侍女催促着脚步缓慢的小桃,小桃收回望向暖烟寝屋的视线只好加快脚步的跟了上去。

她真的好想问那侍女,太子宣她究竟有何事,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敢多问。

……

“进去吧。”

哎?!

跟着那侍女一路走到了太子殿,跟是毫无阻碍的走到了上官立轩的寝屋之外,小桃看着那侍女,一脸茫然。

她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那么晚了,她为何要进太子的寝屋?!

为何这样惊讶?难道,你不明白太子的意思?!

嗬?!

那侍女反倒是不懂小桃一脸茫然的表情反问道直教小桃顿然瞪大了清澈如洗的双眸那透亮的黑瞳中满是惊恐。

对,她怎会这么笨?!

太子无端端的宣见小小奴婢的她,除了是想让她侍寝之外,还会有别的可能吗?!可她……

“不——求求你不要。”

小桃慌了神地一答,哀怜楚楚地拉着那侍女的手儿求着。

虽然她明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她还是想要奋力的抵抗——只因她不能,即便哪位皇子宣召她侍寝都可以,可她不能为太子侍寝。

“哎,小桃,你知道我没有权利放过你的,所以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反抗了吧。”

什么?!

侍女无可奈何地看着小桃叹了口气并冷漠地拉开了她拉住她的手儿,就在小桃想要再度拉住她的手的时候,身后的屋门却骤然打开——

“太子殿下。”

“退下,不容任何人靠近——!!”

“是。”

一见上官立轩阴沉地站在了门边,侍女立刻垂下了眸,只闻上官立轩一声不耐烦地喝斥侍女就离开退下了,留下背着站在门外的小桃浑身抖瑟。

“他,他要对她,做什么?!”

一直躲在屋外暗处的那道晃动的小身影,毫不犹豫地偷跑出了太子殿。

砰——!

呃——!

痛。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她是那上官越轩想要让他为其生下孩子的女人,呵呵,他想得真是美。

不仅要夺走属于自己的太子头衔,还想要为父王先生下一位皇孙?!

他不能让上官越轩如愿,即便她真的已经怀上了上官越轩的种,他都要亲手毁了,他要上官越轩绝不敢要她腹中的孩子。

上官立轩恨透了上官越轩,从他被秦政吊地像是根人干一般的送回越国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头顶上的太子之名就快被人夺走了。

父王最疼爱的子女仍旧是那朔珞吟生下的两个,他甚至原谅了那个可恶的秦政还与他结亲。

上官立轩不甘,他真的不甘就这样什么都失去,所以就算是垂死挣扎,他都要上官越轩也尝到痛苦的味道。

脑海中闪现的都是上官越轩的身影——四皇子,四皇子。

呲——!!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