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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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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错了!你太爱嫉妒,你从不信任娘亲——你只凭自己的喜欢就强占了心里已有了他人的娘亲,她从未背叛过你,是你认定了她和那个书生重逢定会背叛你,你甚至善妒的将娘亲在那时怀上的孩子当做是孽种,娘亲都知道——她都知道,你想要悄悄地逼她拿掉那个孩子,所以她不得不与那书生逃出皇宫,那个书生从未与娘亲苟合,但是他对娘亲的爱却不如你这般的狭隘自私,他宁愿背负上莫须有的罪名也愿意和娘亲一起死!!”

“不!!都是谎言,都是谎言,越轩,你不要相信那些话儿!!”

上官宵怒吼的话音似乎带着些许的摇摆,因为心虚?!

“不要相信?!那些都是我亲耳听到的,我听到了娘亲在寝屋里哭泣,她搂着她的侍女痛哭,她的确憎恶你的强占,但是她已眷恋上你的疼爱,她是真心爱上你的,

但是你却不相信她爱你——在她与那书生重逢的那一刻,你的眼神变了,你在怀疑她,毫无理由的妒忌一切,就连娘亲怀上了你的孩子,你都要无情的亲手抹杀!!”

上官越轩将所有埋藏于心的一切都喊了出来,他真的好恨这个男人——因为都是他,都是他亲手毁了所有本该美好的一切。

“不——!!不——!!”

不能接受亦不能承受的大喊。

上官宵瞬时双腿跪地,痛苦难抑,难道这些年来,犯错的都是他自己?

珞吟爱他?!

真的爱他?!

看着上官宵陷入苦痛深渊的模样,秦政的心却莫名的颤动起来,不是他可怜这个男人犯下的大错,而是……

上官越轩吼出的那番往日,为何——

为何和自己曾经对暖烟犯下的错,这么的相似?!

他也亲手抹杀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如果暖烟真的是越国的公主?!

“不!!”

秦政顿然从失去冷静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也许,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官越轩的一个诡计?!

他想的就只是保住越国,他想的就是要分开他与暖烟?!

“够了——感人肺腑的戏就上演到这儿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上官宵,拿出你的传国玺——!!”

秦政仅剩的一丝耐,已经被磨光,他要赶快拿下越国,在一切还未有变数之前,可……

“不——!!秦政,你面对现实吧——暖烟是我妹妹,她就是堂堂越国九公主,你得不到她,就如你得不到越国一般,永不——!!”

上官越轩朝着秦政大吼。

他知道他的心在颤抖,他在害怕自己就要失去暖烟了。

因为他犯下了不该犯下的贪婪罪过。

他不该作响渔翁之利的打上越国的主意。

“上官宵,拿出你的传国玺——!!”

全然没有心思去听上官越轩说了什么,秦政逼迫着上官宵。

“父王——你若希望听到我再这样称呼,你就站起来——你是越国的王,你是暖烟的父亲,她被你眼前的那个男人摧残,就如你曾经对待娘亲哪儿一般,你对娘亲犯下的错,请向暖烟偿还,她从未得到过该有的疼爱,甚至只能被人丢入秦宫当奴婢遭人欺凌!!你是她的父亲,你有责任将她救出这毫无血性的男人的囚牢——!!”

上官越轩朝向上官宵喊着。

他恨透了秦政,他恨透了暖烟欺骗了他的感情——

他承认在这一刻,他在报复。

不仅仅是为了父王保住越国江山,更要分开他们,永远的分开他们!!

“将本王的女儿还给我——!!”

上官宵站了起来,脸上痛楚的表情尽散,只用坚毅冷冽的目光看着秦政。

所谓棋差一招就是这般窘迫的局面吗?!

秦政很是清楚,若是上官越轩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假的,那他再拿上官越轩当换取越国的筹码,根本就是徒劳。

而他亦不能在没有得到那越国传国玺之前伤害上官宵半分。

因为只要他一出事,越国的军队便杀过来,到时他想要避免的战争将会再度上演。

“上官宵,你是傻子吗?!你能相信那个口出狂言的疯子所说的话儿,而本王不能——!!”

秦政做着最后一搏。

他要摧毁上官宵对那番话的信任,他怎能将暖烟交给他?!

若是那样他不但失去唾手可得的越国,更是……

“秦政,暖烟是不是本王的女儿,只要将她带过来滴血认清便知——!!”

既然选择了相信,上官宵便会相信到底——

所谓的滴血认清不过是要逼迫秦政将人带过来,他定要带着这双儿女一起平安的回到越国。

“哼!!你说想要滴血认清就滴血认清?暖烟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说她不能见,她就谁都不可以见——!!”

上官宵根本不着道的态度教秦政放下决断的话,只是……

“本王可以单枪匹马的来,亦可以率领千军万马铲平这方土地!!暖烟是本王的女儿我说带走就一定要带走——!!”

一身傲骨。

上官宵褪去原本残忍毫无血性的模样和秦政扛上了——

他做错的太多,所以这一次,他要为因为自己一时之错而遭受多年欺凌的女儿做出补偿。

谁然……

哒。

那一道跪地的清脆之声,惊诧了整座楼阁里的三个男人。

挣脱开黑衣人钳制,又重跑会这里的暖烟跌坐在楼阁的殿内。

她不能相信方才自己听到上官宵所吼出的那一句话。

她是他越王的——女儿?!

“我儿,快来父王这边。”

上官宵见到暖烟的那一刻就几乎要热泪盈眶,他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想起了珞吟,她有着一双和她娘亲一样迷人的眼睛。

可他却在她生命初始的时候差点亲手杀害了她。

“暖烟,跟我回将军府——!!”

秦政的一记眼神下,那十数把利剑又架在了上官宵的脖子上教他不能动弹,而受了伤血流不住的上官越轩自是没有挣脱捆绑的力气,只能看着他靠近暖烟。

“暖烟,暖烟——你醒醒!!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你是越国的九公主,越王就是你的父王,推开他,拒绝他,如若你就这么随他离开,那你的亲人都会被他亲手杀害!!”

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上官越轩朝向被秦政抱起身的暖烟大喊。

“放开我。”

丹凤的眸子里是上官越轩骤然晕厥的画面,暖烟第一次用了最冷的声音拒绝秦政。

因为她不能再任由他主宰她的命运。

他想要整个天下,她无法阻拦,但是她的亲人,她要付诸生命的去保护——

“暖烟——!!”

停下往外走的脚步,秦政一次次承受着暖烟突来的转变,她学会了反抗他,她学会了——

“放开我。”

还是那一句顶撞,秦政直觉自己好似在做梦,暖烟竟会用这般冷漠与决绝的眼神看着自己。

“啪嗒——他不觉地松开了抱紧她的双手,她的双脚落地瞬间,那冷漠的眼神便转化为了一片温情跑向了那上官越轩。”

所谓的亲人,对你来说就那样的重要,重要得胜过我对你所有付诸的感情?!

秦政失落得就如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看着暖烟满目就只有上官越轩的模样,他似乎已能预料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哥哥,哥哥,你不要有事。”

血触目惊心地在从上官越轩的左肩涌出,暖烟的小手按在血口之上只求血儿流得能再慢一点,但是血儿却始终无情的从指缝中流出。

他会死吗?!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对不起……

都是我害了你,我该舍命保护你,而不是相信他。

“救他,越王,求你救他——!!”

脑海中除了救上官越轩的念头,已别无其他,暖烟从绝望中寻找唯一的希望,她朝向上官宵求救,却不知这样的一句对身后的秦政伤害多大。

不愿面对的,终究还是开始上演了呢。

“滚开——!!”

他的女儿在向他求救——

上官宵冷寒地一吼,坚定的眼神看向暖烟便开始迈开步子,而数十把利剑没有秦政的指令不敢从他的脖颈上挪开,可也不敢轻举妄动地对他做什么。

只见上官宵漠然地不停向暖烟走来,秦政淡漠地伸手一挥,那些个黑衣人立刻收回了架在上官宵脖颈上的利剑。

“滴血认清——秦政,别再徒劳地想要逃避,暖烟就是本王的女儿。”

他在做什么?!

暖烟惊诧地看着上官宵走至她的跟前,就怒吼向了秦政,并捡起地上的那把血剑

,朝向自己的手臂——割开了一道血口?!!

心,好痛!

解释不清的痛,就如那割开的痛延伸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暖烟只消一个垂眸,就能看见上官宵低落地上的血儿融入了自自己掌心血口流出的血儿之中。

惊诧得教暖烟不可置信。

“他是……他当真是她的……爹爹?!”

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无论是暖烟,秦政,还是上官宵,三人绝美的容颜之上都显露了各自不同的神色。

“这足以证明了吧?!秦政,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拦本王带走他们?!暖烟就是本王的九公主,高高在上尊贵的越国公主,不容你再随心欺凌!!”

心底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烧得上官宵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暖烟失去的一切,他冷眼对上秦政一言不语的脸孔——

该死的,他不会原谅自己犯下的错,更加不会原谅这个男人对他女儿犯下的错!!

“暖烟,由你选择。”

秦政没有理会上官宵的怒意,却是问着暖烟眼眸却侧开望向城楼之外,他不怕硬碰硬,却怕……

她的心已不在他这边。

强留的爱怎会是幸福?!

他做着最后一搏,究竟是她的亲人重要,还是他对她来说最重要。

“秦王?!”

暖烟抬眸看向秦政,为何心儿会顿感失落?!就如瞬息间被“抛弃了”他不再紧搂自己说不准离开。

他真的无所谓自己的选择了?!

“我要回越国!!”

已不能再有半分的犹豫。

暖烟说着不禁垂眸紧闭双目,只因她怕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脸上浮现的痛楚。

因为即将分别的痛楚。

闻言上官宵走出了楼阁,站在了高高的城楼之上,不知从怀中拿出了什么射上了天际。

是信号?!

暖烟只知道没过多久,就有着一班侍卫模样的人儿冲跑上了城楼之上,朝着上官宵口中大喊——

“越王,臣等救驾来迟!!”

“带四皇子与九公主回朝!!”

“是!!”

那是越国的皇族侍卫吗?!

暖烟不知,她只知道那些人领命地解开了捆绑在上官越轩身上的绳索,并跪倒在自己的跟前曰:“公主,请起身,臣等护送您回朝。”

被划开血口的手儿被某个侍卫从怀中拿出纱布而包扎起来,暖烟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就好似转眼一瞬之间,她便成了受万人尊崇的越国公主?!

在侍卫的保护下,她走在了“回家”路上的最后,她就这么与心爱的那人儿擦肩而过。

暖烟……

嗬?!

就在才迈出楼阁的第一步之际。

那大掌不舍地就拉住了她即将消失他身边的步伐,自掌心向心间袭来了一阵暖意教暖烟不舍放开,但是……

她又有何理由再留下?!

是他伤了她的心,是他欺骗了她,因为他从不在乎她。

“将花粼姐姐交给我。”

暖烟只要回想起莫花笛为了救自己被拦腰刺穿,她对他的恨就无法消散,然而——伤一次还不够?!

她想要将他的心隔成无数片才满意吗?!

她可以为了亲人伤他,她可以为了那个半南不女的叛徒上他,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秦政一颗因为暖烟而软化的心,再度变得冰冷起来——“这是你作为越国公主的‘要挟’吗?!”

“请放过无辜的人吧,如果他死了,我亦将亡。”

暖烟似是察觉到了自己对秦政的残忍,只因她语毕的瞬间,他就松开了握紧她的大掌。

他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对不对?!

他对她已经毫无眷恋,是不是?!

“公主,我们回朝吧。”

身后的侍卫在催促,丹凤的眸子中始终噙着泪,暖烟终是迈开了步子,但是在走下城楼的那一刻。

她却看见了有人早已抬着腰间被包扎好的花粼姐姐等候着他们?!

“秦王……”

小嘴里不禁轻吟着他的名,暖烟不能自控地抬眸想城楼上望去,她看见了他,她看见了那双琥珀的眼眸中满是忧伤——

谢谢你,秦王。

视线错开的一瞬就代表着永世的不能再见吗?!

不是生与死的考验,不是人间与地狱的离别,是那颗心儿将他从她的心中踢了出去。

秦政侧过身断开了暖烟望来的那一眸,他是堂堂秦国君主,他不能步父王的后尘为了一个女人丢弃江山社稷。

亦不会为了她,颓丧衰败。

即便心痛到了与死了已毫无分别。

豫州——

只消一个时辰便渡河离开了秦国,被一群侍卫守护在正中,暖烟时不时地回眸而望,她的心从未如此凌乱。

身旁是两个至亲的人儿,而他们身受的重伤都是心中的那一个所致。

只有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对不对?!

暖烟不愿再想,她亦不能再想,在侍卫的守护下她再度回到那座曾经逗留过一夜的皇子府——

紧紧守候在两间屋子之间,只因受了伤的上官越轩同莫花笛在召唤而来的御医的严密医治下生死未卜。

然而上官越轩的伤却先止住了血,而莫花笛却……

“花粼姐姐。”

当听到一群侍女大喊隔壁屋子的人儿就要死去,暖烟便心如刀割地跑了过去,透过屋正中的屏风,她瞧到一片好似血肉模糊的情景,

脚步停在了屏风之后,暖烟不敢靠近,怎会这样?!

分明都包扎好了伤口,可是为何救不回来呢?!

“花粼姐姐!!”

越来越腥红的一幕教暖烟揪心不已,当她要冲跑过去的时候,身旁却闪过一阵疾风?!

“不要过去!”

随着一声带着柔美却夹杂着威迫的话音,那只突来的手儿按在自己的肩上,阻拦下了自己就要冲向花粼姐姐的动作,暖烟愣生生地侧过眸——他是谁?!

一派书生的模样。

一袭淡淡幽兰的素衣,戴着高高的书生帽,清秀的面容却带着点美艳的味道,虽然未施粉黛却可以教人情难自禁地傻傻注视,这是为何呢?!

因为这人有双紫色的眼眸?!

美若水晶般通透却隐含着淡漠的神采,好似很孤傲,恍如谁都融不进这双美瞳之中。

“你是……”

明明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的莫名出现绊住了自己想要冲向花粼姐姐的动作,自己应该大声地向她吼为什么?!

可是暖烟却好似对这人“着了迷”一般不禁轻声细语的一问。

“医师。”

哎?!

“无关的人都出去吧——!!”

不改的威迫力,只消一声令下,正在为莫花笛救治的几位御医就退了下来,甚至守候在一边的那些个丫头都纷纷退出了屋子。

可是挪不开步子的就只有暖烟,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他有对众人发号施令的权利?!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当真能救花粼姐姐?!”

当众人退下,暖烟紧跟在这靠近莫花笛的紫眸少年身后拉了住他。她不能就这样相信这来历不明的人。

谁然……

“你是想要知道我的身份,还是想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他的伤已不容片刻的耽误,亦无人能医,当然,除了我!!”

紫眸少年淡漠眼神下,孤傲的那一句教暖烟松开了手,因为她害怕自己真的做错了,若是耽误了花粼姐姐。

“你还不——出去?!”

呃?!

看着床榻之上血儿几乎染红了全身的莫花笛,暖烟只闻紫眸少年无礼地向她下了逐客令——

“不,我不离开!!”

“好,如果你喜欢欣赏人之将死的画面……”

“你——!!”

从不会轻易的愤怒,但是暖烟却被这紫眸少年给激怒了,只是她却只得带着愤恨与不舍的眼神走出屋子。

无论他对她多无礼,她都不能拿花粼姐姐的性命做赌注。

走向沾血的床榻,紫眸少年眼瞳中的淡漠逐渐有了微弱的转变,他从怀中套出一排长长短短的针摆在床头。

随后便向卧倒而睡的莫花笛伸出双手撕裂开他身上碍事的染血衣裳。

“莫花笛,我到底该救你,还是就让你这么死去,以免再祸害其他的苍生?!”

那一句轻吟轻到似乎只有自己可以听到,却又好似能刺穿皮,沁入人儿的心间。

陷入昏睡之中的莫花笛眉头微微一拧,堕入无尽黑暗中的他直觉被刺穿的痛已经痛到了麻痹了全身的感知力。

只是他的耳似乎还能听到什么。

他听到了暖烟的哭泣,暖烟的呼唤,她在向他靠过来,但是却被一道陌生亦好似熟悉的声音阻拦在了千里之外。

是即将死去而梦到的梦境,还是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救我……”

嗯?!

昏厥中的莫花笛使劲全力的吐出两字,直教一贯表情淡漠的紫眸少年惊诧地瞪圆了双瞳——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儿?!

犹如生来就没有情感的眼眸之中竟然涌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紫眸少年拿起那一排长长短短的针就刺入了那后背之上破开的血口,手下缝合的动作快得就连捕捉它的影子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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