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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那里会不会还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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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呢?!娘亲为何没有带着哥哥一起出逃?!”

暖烟回想起哥哥也曾遭受追杀,所以不禁追问了起来。

“娘娘怎能带着四皇子一起逃?娘娘以为虎毒不食子,就算自己与穷书生私奔逃走,越王也不至于伤害他的亲子,但是之后我却听说越王丧心病狂得连四皇子都怀疑不是他所出,派出杀手差点就杀害了他。”

许大娘的话直教暖烟想起了那越王可怕的容颜——

那是她的亲眼所见。

即便是过了十五年,他依旧对哥哥呼呼喝喝的模样,真的难以想象当初哥哥是怎样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是怎样的感受。

难怪他会如此的憎恨花粼姐姐。

亦恨她这个孽种。

她明白,真的都明白了。

不能原谅,原来有些伤痛是很难一句对不起就能让其愈合的。

“许大娘,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哥哥被关在了哪儿?!秦王究竟捉拿他是为何?!你又怎会跟着秦王?!”

暖烟顿然紧张了起来。

只是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如果不快一点见到哥哥,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知,暖烟,我并不知为何秦王会捉拿下四皇子——当初我见你失落的离开就好似想要自寻短见,所以到处打探你的消息,我只是真的担心你,我只是真的后悔了,才会在听到你被人带去了越国,便从咸阳赶去了荆州求见秦王,我担心你会被那越王发现身份而擒住,就请求秦王去救你,我不希望你有事,真的不希望。”

没有察觉出暖烟的担忧,许大娘只是自责不断的哭诉,只求暖烟能原谅自己。

“娘娘真的很爱怜你,她临死之前就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但是我却厌倦了被追杀,好似见不着光明的生存,所以将一切都罪过都推到了你的头上,从未好好的照顾你一天,暖烟,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都过去了,许大娘,暖烟不会怪你。”

小手抚上靠在自己的怀中哭得一塌糊涂的许大娘,一边安慰着,暖烟的表情却越发的凝重。

原谅许大娘之后,暖烟以想要休息为理由支开了许大娘。

却在不多久后走出了屋子,徘徊在这陌生的知府府内寻找着什么。

秦王是去了哪儿?!

莫非是去关押了哥哥的地方?!

解释不清的直觉告诉暖烟总觉得哥哥一定就被关在这里的某处。

只是这知府看似并不大,却总觉得冷清得教人感觉没人住似的,就连想要找人来问都好似不可能。

所以这要怎么办才好?!

砰——!!

砰——!!

砰——!!

越找就越焦急,暖烟一间间的推开分明有人打扫却没有人住的屋子——好难过,每当踏入空荡荡的屋子中而一次次的落空教暖烟的情绪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砰——!!

呃……

好痛。

就在暖烟又一次落空正从一间大屋子中跑出来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撞疼你了吗?!”

这声音……

晕头转向的跑着没有停歇后,那一记猛烈的撞击教暖烟一时七荤八素起来,却依旧一耳便能认出这个声音。

“秦王。”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离开了屋子?!你瞧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有没有喝许大娘给你端去的汤水?对不起,昨夜是我……”

眼瞧暖烟十分虚弱的模样,秦政温柔得一句句追问,话语多到让暖烟都没有插嘴的机会,甚至在最后语气暧昧的靠上她的耳旁:“昨夜是我‘要’的太过了,那里会不会还很疼。”

只消这一句话就能让暖烟的小脸红透得就如熟透的虾子,但是秦政却还故意伸出一手揽上她的小腰,将其的身子紧贴在他的怀内。

如果就这样因为羞涩而陷入混乱之中,那就一定会和昨夜一样沉沦,一样什么也做不了的就只能做无声的哑巴。

不行。

不可以这样。

这份温柔虽然难得亦让心情难自禁的去眷恋,但是暖烟尽管羞红着小脸,还是将小手缓缓地抵上了秦政的胸口。

“秦王。”

嗯?!

她在抵触?!秦政贴于暖烟耳侧的俊颜顿然失去了温柔的神色,但却并非当下就恼怒起来,他只是惊诧。

原来这一招并不会让她选择沉默。

“他对你来说,真的……真的那么重要吗?!”

琥珀色的好看眸子似染上了层层哀伤的彩色。

“怎么了?!还在为他感到伤心吗?!”

既然“岔开话题”不能让怀中的可人儿忘却,还不如就这样打开天窗说亮话,秦政收回贴于暖烟耳侧的动作,伸出大掌轻捏起她的下颚问道。

“他是我哥哥,请原谅暖烟一而再再的为了他,伤了你的心,秦王,你是我爱的人,哥哥也是,我可以为你而死,也可以为哥——”

“你不能为任何人而死——!傻瓜,你听着,你的性命是我的,我不容许你有任何那样的念头,我不容许你死在我之前。”

琥珀双眸映射出威迫的神色,可却柔情似水得教人仿若即刻就要融化——秦政抢过了暖烟未完的话语,直教暖烟心儿被层层包裹。

曾经从未奢望过的温情此刻她已得到。

不真实却又是最真实的。

“秦王,你说的所有,暖烟都会答应,就像你所说的一切,暖烟都会相信,只是,哥哥,你捉拿他的目的究竟是何?!为何就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付出了极大的勇气。

暖烟将心底里的话统统说了出来,本以为秦政会为此而生气动怒,但然……

“我带你去见他,只有亲眼所见你才会放心——但是我要你向他说明清楚你与他之间的关系,我不要他再对你有任何的幻想!!”

尾语微微上扬的话音带着点怒火燃烧的味道,却不是对着眼前的可人儿,而是话中的那个他。

只因就在方才秦政已去过收押上官越轩的大牢。

“是,暖烟会说清楚,一定,一定!!秦王,谢谢你。”

暖烟只是感动得好想落泪,她不敢相信的听着那句应允,立刻答应着靠入了秦政的怀内。

跟走在秦政的身后。

暖烟不知眼来所谓的大牢并非那样的难寻,它就在院子的深处。

踏……踏……踏……

踏入打开的大牢之门,走入往下延伸的通道阶梯之上,冷冰冰的脚步回音萦绕在暖烟的耳旁。

这里好阴冷。

哥哥就被关在了这儿,他会感到不安与孤单吗。

踏……踏……踏……

越走得深入就越觉得心儿惶惶不安的跳动起来。

是心虚?

还是愧疚?

暖烟竟然开始害怕见到上官越轩该如何开口?

但是脚步却是越走越焦急了起来,甚至不觉中越过了走在身前的秦政,寻着感觉就跑去了那用铁柱关押的牢房之外。

是怕武艺高超的哥哥会逃走所以才这么警备的关押着他吗?!

暖烟的小手紧握铁栏,一瞬间涌上来的泪珠儿就润湿了眼眶。

他那单腿曲起盘坐在牢房正中的翠绿色身影,他的发显得有些凌乱,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俊美的容颜。

他是醒着还是晕厥了过去?!

就像是一座雕像一动不动,是发生了什么?!

“哥,呃……”

暖烟无法自控的想要大声唤,却又惊慌失措的将那一声叫唤埋于喉间,她叫不出口,那样会更加的伤他。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上官公子!!”

一声亮过一声的叫唤。

暖烟好心急,怎会如此?没有一点的反应,他对她的叫唤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饿晕了?!还是“死”……不不!!!

一瞬间无数的可怕可能都闪现在暖烟的脑海之中。

“秦王,秦王,打开门儿,求你打开门儿让我进去。”

暖烟的心碎了,因为无止尽的愧疚。

她冲着才跟走过来的秦政不自觉地扬起了焦急的话音,但然,秦政却似乎没有答应她这样请求的念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只是冷冰冰的看着牢中的那个男人,毫无感情的冷情相望。

似乎在说他将暖烟带至牢房之外见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秦王,秦王,打开门儿,求你,让我进去。”

伸出小手就这样紧紧地拽起秦政的衣襟,不安的感觉逼迫的暖烟心神恍惚,她恳求着,乞求着,哀求着。

只为能进去好好的看看他,她想要知道哥哥没有事,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可是——

“暖烟,有什么话儿就站在这里和他说清,我不能让你进去,因为他会伤了你。”

秦政决绝的话教暖烟好似淋了一身的冰水,凉透了身子,却冻结了跳动的心儿。

为何不能?!

伤了她?!

怎会?

“秦王,不会的,哥……他不会伤了我的。”

情急之下,暖烟就快要乱得无序想要喊“哥哥”却又害怕会伤到上官越轩,暖烟紧拽着秦政的衣襟不放。

请求的眼神越发的恳切,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不要就这样站在铁栏的外面和他说那句亏欠他的“对不起”。

“暖烟!!”

秦政冷遏一声,不能让暖烟停止呜咽,却教……

“不要求他,暖烟。”

嗬?!

那浑厚带着压抑的声音,是哥哥?!

暖烟霎时松开了抓紧秦政衣襟的小手,再度靠上那铁柱,身体无力的一点点顺着铁柱跌坐在了地上。

丹凤的眸子里盈满了诉说不尽的歉意,暖烟紧瞅着牢房中的上官越轩,心伤得不能自已。

“上官公子。”

“暖烟,不用担心我,他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定会将你救出去,一定!!”

上官越轩缓缓地抬起了一双冷冽的眸子,即便那遮挡在眼前凌乱的发遮挡住了那双眸子,但是暖烟还是能感觉得到从那眼瞳中释放出来的杀意。

他说他要从秦王的身边将自己救出去?!

“不,上官公子。”

为何会变成这样?

暖烟无力地唤着他的名字,她愣生生地看着,视线半分都没有挪动,只因充斥满内心的愧疚越来越凝聚难散,那应该说出的解释要怎样的说才好?

是自己一手将那个误会越浓越深,都是自己,都是自己!!

所有的错都是自己。

“就算我已不再越国四皇子,我亦不会让那个男人低头,所以你也不要,暖烟,你的心是我的,你要记得,一定要记得。”

深情的告白如尖锐的针儿一下下戳穿暖烟的心儿,为何,这是为何?那深情之中的悲伤只有暖烟能感觉得到。

绝望的目光好似只有自己的爱才能拯救,然而她能给他的爱却不是他所期望的。

“秦王,秦王,打开门儿,打开门儿!!”

暖烟顿然心一沉,小手紧抓着铁柱,第一次学会了低吼——

她抬起眸紧瞅着秦政,只因她有了觉悟,一定要都说清楚,即便会被哥哥怨恨,她都要说清楚,要当面要就在他的跟前说清楚!!

“暖烟。”

略带惊异的轻唤。

不是惊恐那一声毫无杀伤力的低吼,而是惊异于暖烟已非当初的她,她学会了勇敢,学会了做错了就会自己去面对。

秦政终是答应了暖烟让她进入了牢房,但是他亦站在暖烟的身后守护者他,因为他真的不能对上官越轩放松警惕。

这个男人很危险。

他不敢想象,如若暖烟告知了他真相,他会怎样。

只要想起方才的那一幕,秦政就不觉的担忧起来。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

无力的身子教暖烟几乎是爬走到了上官越轩的跟前,千言万语在她伸出小手抚上他的脸庞的刹那涌上心头。

他憔悴了。

他络腮胡渣,这张俊美的容颜都是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颓丧。

“暖烟,不要哭,为何要哭?!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上官越轩伸手抬起暖烟垂下的下颚。

他看着那一双泪眸,心中的痛无人知晓,因为那痛是能让人随即死去的毒药。

如果这双泪眸再不停的哭泣,如果这双泪眸对他诉说出他所无法能承受的,那便就会使毒发身亡的结局。

只有那样的结局了。

“不,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求你不要,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不是,其实我——!!”

“不要说话,暖烟——!!”

暖烟呜咽地说着,却在就要告白出的刹那,上官越轩一下就搂住了他,就当着脸黑得不能再黑的秦政的跟前。

就好似他已然知道暖烟会对他诉说的话儿?!

他要求暖烟不说,不要说,但是暖烟又怎能让承受痛苦的他对自己诉说歉意?他欠了她什么?是自己欠了他。

欠了好多好多,不说清楚就将永不能偿还了。

“上官公子,暖烟不能再这样叫唤你了,不能了。”

那一句落出暖烟口的话儿教紧紧拥抱着她的怀抱转瞬变得冰凉,是上官越轩顿然松开了抱紧的力道。

死亡的味道。

那双因为暖烟而暖的双眸渐渐恢复到了最初冰冷的模样,那眼瞳之中参杂着越发复杂的眼色。

他都要她不要说了,为何还是要说呢?!

“对不起,哥哥。”

嗬?!

不能承受死亡压迫的那一声亲昵叫唤——

疯了疯了。

上官越轩的眼除了变为了冰冷,更是犹如死神附身,就好似灵魂因为那一声叫唤已然死亡。

只有,还在承受无情的鞭打。

“你在说什么,暖烟?!”

上官越轩骤然彻底松开了暖烟的双手,带着好似最后一丝可以拯救他的眼神双手捧起暖烟的小脸,他问着,更像是哀求着,求她说那一声可笑的“哥哥”不过是他听错了,因为她喊错了——不是的,不是的。

他们一个不是哥哥,一个也绝不会是妹妹!!

好痛。

心儿好痛。

以为痛到麻木就不会再有感觉,但是不能。

暖烟早已读懂了上官越轩眼中的哀伤,更是明白他的恳求,但是她却依旧残忍的将他伸来的手儿推开了。

他只是眷恋着自己,他只是不愿自己离开他,他只是想要同自己做伴一生。

而自己却将一切都打破了!!

“我就是害你痛苦了整整十五年的‘孽种’,我就是朔珞吟生下的那个害你承受众叛亲离痛苦的‘孽种’,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呀?暖烟,呵呵……你在说什么呀?!”

上官越轩竟然在笑。

只是那苦涩的味道,就算没有点破都教暖烟同秦政看得一清二楚。

他抗拒着,他不要听暖烟所说的那番话,因为……

猛然间,就当暖烟还未说出下一句忏悔的话儿,上官越轩就抬起了眸子,看向了一直站在暖烟身后的秦政——

似乎一瞬间,两个看似冰冷内心都渴望火热之爱的男人都想起了同样的场景——因为……

就在方才。

他走入了大牢残忍的对他说出了一切,他深爱的女子竟然就是害他承受了被亲母抛弃并被亲父折磨十五年的孽种。

他已都告诉了他,然而他却……

妹妹?!

多么的荒唐,暖烟是他上官越轩的妹妹?!

哈哈……

哈哈……

他不会承认,永不!!

“哥哥,对不起,所有的错都是我?!呃——!!”

暖烟已经哽咽得不知所措,但她的愧疚换来的却是上官越轩无情的伸出一章就勒住她的脖子——

“暖烟——!!砰——!!”

秦政见状瞪大了眸子一脚就踢上了上官越轩的肩膀,拉开了他会抹杀暖烟性命的魔掌。

“不要——秦王——!不要——!!”

暖烟凄惨地叫喊着。

看着已经心儿被自己璀璨得千疮百孔的上官越轩倒在一边,这份亏欠的罪过,暖烟知道也许已经再也没有偿还的机会了。

因为直到现在。

为何做错的还是她自己,因为只有她知道,那握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儿其实并未使力,半分都没有。

砰——!!

那秦政打横抱起受了惊的暖烟走出牢房又将牢房紧紧地锁了起来的时候,暖烟情难却地朝向牢内回眸一望。

“哥哥,哥哥,哥哥!!”

浑身已经没有一丝的气力支撑她说尽内心的惭愧,那一声声的叫唤只是陷入昏暗之前的序曲。

倒在地上,透着凌乱的发,上官越轩清晰的看到了写满暖烟小脸上的痛楚,可是那又能怎样?!

他心口的伤该如何愈合?

秦政,你是在笑吗?

笑自己是胜利者,最后坐拥美人的便是你吗?!

呵呵……

可笑……

不会的,绝不会的!!

望着暖烟靠在秦政的怀中陷入黑暗之中逐渐远离的身影,上官越轩闭上了双眸,却斩不断涌现的恨意。

三日后——

颠簸的马车中,暖烟面无表情被秦政揽入那结实的怀抱之中,就像这几日以来一直不语的模样。

她总是愣愣地看着某一处。

无论谁说什么,她都不回答。

这条路是上荆州的路。

这条路亦是压着哥哥向越王讨伐的路——暖烟的脑海中始终萦绕从那次昏睡中醒来秦王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

他不再所有隐瞒的告诉自己,捉拿下哥哥的目的就是与越王交换越国的条件。

呵呵……

秦王,你为何听不到我的呼唤?!

为何你听不到我说过哥哥已经不是越国的四皇子,他已经不再是越王的亲子,那个没有人性的越王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性命。

为何你就是听不到呢?!

你爱我的话,为何不能为了我,放过哥哥,我可怜的哥哥。

用他来交换越国?!

你是在将他逼上绝路。

滴答……滴答……

泪珠儿无声的从脸上滑落,暖烟又这样哭了,秦政知道,他都知道但是他却什么话儿都没有说。

因为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上官越轩他是不会放走的,而越国也将是秦国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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