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政见明艳动人的莫花笛露出了胆怯的眼神便故意快步走至他的跟前,伸手便顶起了他的下巴——
“我们不要再浪费美好的光景了。”
去他的四色胚!
莫花笛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浑身愣是一僵。
却刹勾起嘴角,伸出双手环上秦政的脖子——豁出去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是,我们不要再浪费唾沫说多余的话了。”
莫花笛浪得教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一下子就扑入秦政的怀内,,直教秦政泛起一阵恶心。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怎么了?秦王?莫不是嫌弃花粼?”
看眼色天下第一的莫花笛察觉看似饿狼扑食的秦政原本并非真的是好色之徒。
所以看准秦政也许并非那么想要占有自己,莫花笛立刻翘起尾巴故意刺激着他,结果——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为何要提暖烟?”
以为他堂堂一国之君除了个小奴婢暖烟外就不能抱其他的女人了吗?!
秦政被那香油熏得顿然火大,更是被莫花笛的话惹得无名火钻心。
他打横就抱起了张嘴就惹他生气的莫花笛——嗯?!为什么他这么沉?
砰——!
“呃……痛痛痛……”
莫花笛后背重重摔在了龙榻之上。
他痛得都不得不合起眼睛,然而等再睁开眼的刹那——这下真是玩出火了。
莫花笛眼见秦政褪去长褂就这样一脸冰冷如麻地压上他的身,他惊恐的瞪圆双目。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莫花笛想要拒绝都难。
该死的——
该死的,恶心死了。
莫花笛紧闭双眼,被秦政吻得七荤八素,都要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要命了,要命了。
暖烟,我对不起你。
莫花笛眉目狰狞,恶心不止。
秦政分心睁开眼,一见到莫花笛满脸的不情愿,他不但没有不悦,更是深表同感。
秦政恨不得立刻结束,然而就在此时——
砰——!!
是谁破门而入了吗?!
“秦王——嗬——花……?!”
我的老天爷。
暖烟跑得气喘吁吁,她被吓得一下子捂住嘴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
他们……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她来晚了吗?终究还是……
气氛因暖烟盯着那两个大男人而陷入了极度尴尬的局面。
画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可在场的三个人却一个都笑不出来。
秦政就似被捉在床,竟也会惊慌失神。
他下意识的用手背抹去唇上残留的痕迹,匆忙捡起地上的长褂难掩堂皇地站在了龙榻旁。
“大胆奴婢,谁准许你擅闯本王寝屋的?”
秦政大声斥责暖烟。
却好似理亏般不敢看她又惊又伤的眼。
见她闻声立刻伤心的低下头去,他又立刻在心间斥责自己,为何偏偏让暖烟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
为何偏偏是她?!
“我在意……”
她突然是在说什么?
半响。
没有出声的暖烟轻轻念出了三个字。
秦政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甚至是还坐在龙榻上不停抹去唇上被吻痕迹的莫花笛都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暖烟那丫头在说什么“我在意”,莫非她的意思是……
暖烟。
这个笨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莫非你为了救我……
“秦王,暖烟在意,当真在意,所以能不能……能不能今夜让暖烟替代花粼姐姐为秦王您?”
暖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她大起胆子走至秦政的身边,甚至说时挪步到他的跟前,硬是要对上秦政竭力躲避交汇的双目。
那一双怯生生的丹凤眼教秦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的恳求就如可怜楚楚的央求。
不能抗拒……
亦不想抗拒……
“滚——!!”
秦政侧目朝向龙榻重重一吼,叫眼见一切的莫花笛缓过不神来。
这下他该怎么做才好?
能离开自然是好。
但是这里就只剩暖烟与这可恶的男人一起怎么行?
这绝对不可以。
可……
原来王和臣之间真的有着天差地别。
原来要当着王的面抢夺他的女人并非嘴上说说的那样简单,处在生死一线上,真的会想很多,顾忌很多。
莫花笛想,此刻他若是拉着暖烟的手带她走,可他们又能逃向哪里?
莫花笛不得不立刻下了床。
他好似转瞬就明了了烟飘渺为何那般无能。
原来他所承受的痛就是这般的教人生不如死。
走。
走。
花粼姐姐,还磨蹭什么,求你快走!
暖烟随着秦政的侧目也看向了莫花笛,她不能言语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是在恳求,恳求莫花笛赶快离开。
一定要离开!
如果就这样走开就不会辜负暖烟的一番好意了吧?!
但是她会如何?!
说不定又要因此又被灌下落胎的红花汤药,
那时他的心不在暖烟的身上。
她的生死与他无关,然而一旦说出了要守护她的话,堂堂大男人怎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来袒护?!
“花粼姐姐?”
他在做什么?
莫花笛突然靠近暖烟,吓得她不得不大声唤出他的名字。
她摇着头,眼看就要哭出来……
这该死的女人为何还不走?!
她在为暖烟担心?!
秦政将暖烟和花粼彼此担心的神色都揽入眼中,莫名又升起的一抹无法克制的妒火,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会吃一个女人的醋?
而且还是因为暖烟?!
这个背叛了他还不守妇道的女人,早在那夜他亲手扼杀她那腹中胎儿时,他就决定再也不看她一眼。
没有赐死她已是对她最大的恩赐,可自己……
可一次次反悔了心意的却是自己。
是自己一次次地出现在她的跟前,又是自己一次次地做尽会令她伤心欲绝的事。
莫非自己那些夜晚跑去厌恶的华妃那儿就是为了可以见上她一面?
呵呵……
真是疯了。
完全疯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是自己都没有放下,根本就——放不下。
“暖烟,姐姐我不会走——这个男人,就随便践踏我的身子吧,我绝不会让他再碰你,更不会再让他亲手扼杀自己的亲生子。”
莫花笛挺直腰杆停步在暖烟的跟前,也停步在了秦政的跟前。
他故意大声,看着是冲着暖烟,但是话中的怒斥却都是对着暖烟身侧的那个大魔王。
这并不是负气的挑衅,而是对面对面的宣战。
莫花笛眼神坚定,盈满鄙夷的不屑。
秦政自然被激怒了,他恶狠狠地等着胆大包天的莫花笛,这天下还未有过这般不怕死的混账敢当面辱骂他这个一国之君。
只是当他看到暖烟眼眸中闪过的缕缕哀伤,窜上秦政心头的怒火竟然一瞬间消散。
他说他亲生扼杀了自己的亲生子?
莫非……莫非暖烟肚子里那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
“花粼姐姐,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求你离开,求你快离开,好不好?”
暖烟的心怎一个痛字就可以形容。
她捂着耳朵摇着头大喊,她终是抵不过这混乱的局面带来的压力。
她不想再听那些话。
她不要回忆起那个夜。
是她的错……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她不想再害死别人。
暖烟盈着热泪的双眸看着莫花笛:“求你了,求你离开,好不好?”花粼,我不要你像那个无辜的孩子一样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