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江步月君无极 > 第164章 :天下第一剑客云烈

我的书架

第164章 :天下第一剑客云烈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哗!”的一声。

宇文青跌进了池子里,水花飞溅,站在池子边上的剑客也被泼了一身。

倒是这一泼水,让他怔了一下,眸中的腥红淡了些,染上了几丝茫然。

宇文青一跌进这池子里,就使劲儿地扑腾着。

倒不是她不会水,而是这尼玛的那么多莺莺燕燕在里面洗过澡,恶心得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宇文青“哗”的一声破水而出,发带也因为跌倒水里被打散了,头发湿漉漉地披了一肩,还有不少黏糊糊的粘在脸上。

宇文青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面上滴滴答答的水。

我草尼玛!啊啊啊!

她出门没看黄历,也不要这样搞她吧!

而这时一直站在楼梯上不动声色看戏的慕时风,看到从水里站起来的宇文青,眸子不禁动了动,有一刹那的愣神。

居然是个女人?

而原本恍了刹神的剑客,看到从水里钻出来的宇文青时,突然眼中又燃起了怒火,提剑便要上前。

“云烈!”

慕时风的声音骤然在大堂响起。

只是这一开口,他自己也有片刻的愣怔,皱了皱眉,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却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脱口而出了。

然后宇文青看到那个剑客的身形一顿,随即看向慕时风的方向。

宇文青心下不禁一骇,这是慕时风的人?

难道她暴露了?

但是下一瞬间剑客的话便打消了宇文青的疑虑。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慕时风负手从楼上走下来,他看了一眼站在水中,满是戒备地看向他的宇文青,随后将目光落到云烈的身上。

“天下第一剑客云烈,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慕时风的话似乎是取悦了云烈,后者看向他目光中的敌意退散了不少。

但是下一瞬,他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还在水中的宇文青身上。

突然插了一手的慕时风让宇文青有些猝不及防,当她看到那个叫做云烈的剑客对她的杀心还不死的时候,立即便从水中跳了上来。

云烈见此不由分说便想要追上去,只是没想到这时慕时风却突然上前,拦住了云烈。

“滚开!”

宇文青虽然对慕时风这一举动有些疑惑不解。

但不管他是一是抽风看不过去了要行侠仗义,还是看上了云烈想要趁机拉拢,她都懒得管了。

走为上策!

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意外。

哗啦啦地从水里跳出,也不管身后火药味已经越发十足的两人,拍拍屁股霎时间就消失在了门外。

不得不说,这次要是没有慕时风从中插一脚的话,她还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就走得掉。

毕竟,那个叫“云烈”的剑客着实有些厉害。

天下第一剑客吗?

看来得让人去查查。

从春欢楼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街上一片灯火游龙,灯火璀璨。

走过的路人看到宇文青一身狼狈地从春欢楼里冲出来,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鄙夷好奇之色,多多少少都有些,宇文青倒不是十分在意。

只是想到出来了这么久,要是不赶紧回去,被人抓到把柄可就不好了。

浑身都湿透的宇文青害怕引人注目,挑了一些人比较少的巷子走。

但是在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宇文青看到几条人影闪过,她本不想多管,但是那几个人身后跟着的人影却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是蛊兵!

心下诧异之间,又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

宇文青连忙敛了身上的气息,远远地跟在那些人后。

只是走了半条街之后,宇文青见那几个人引着身后的两个蛊兵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宇文青连忙跟上,但是在转过墙角之后,“杜府”二字便映入了眼帘。

接着她看到蛊兵跟着那些人,从后门进了杜府,里面有人接应。

宇文青靠着墙角,面色有些发白,心下一片空荡荡的。

她记得很清楚,这“杜府”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这里头的主人就是工部侍郎杜洋,她哥哥,宇文谨暗地的亲信。

她曾经见过杜洋几面,那个人刚直的一面,让她从来都没怀疑过他对宇文谨的忠诚。

所以,她无法不怀疑,这蛊兵和宇文谨的关系。

但是一怀疑,她就会想到在北冥的时候,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

唇角微动,宇文青决定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一个人的猜测,恐怖到足以毁灭一切。

而她,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

眸子动了动,宇文青从怀中摸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带上。

那个杜洋是见过她的,虽然没见过她的真实面貌,但是为了避免给以后留下隐患,她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你说的可是当真?”

屋内,杜洋有些惊诧的声音响起。

“大人,东渐的确也出现了,但属下敢保证,一定不是我们的人。”

只听杜洋沉吟了片刻。

“我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要立即禀报给太子殿下。”顿了顿又道:“先把他们待下去,记住!慕时风那里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是。”

宇文青趴在房顶上,一动不动地卧了很久。

初春的夜风还很寒,吹得她手指都冻得在微微发抖。

闭了闭眼,宇文谨这个人藏得太深,她现在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他和鹿丹的关系,他藏起来或者说是囚禁起来的那个人,他还养了这么些蛊兵......

但是他说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被慕时风架空了,究竟有几分真切?

他对自己的关怀和爱,又有几分是在当真?

她是他夺权路上的棋子、垫脚石、掩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是她像慕时风说的那般太过蠢笨,还是宇文谨的演技太好?

或许她只是得到了从未有过,却一直渴望的东西,所以才这样被迷了眼吧......

宇文青回到宫中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冻僵了。

一直等着她的舞榭和白泠除了看到她浑身都有些狼狈以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异样。

宇文青打发了等了她一天的两人回去歇息。

她坐在书案前,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手轻轻拂过案上抄写了厚厚一叠的兵书的纸张。

她不会写毛笔字,甚至连笔都不会握,都是宇文谨耐着性子一笔一画教她的......

突然,桌上的油灯闪了一下。

宇文青眸子一动,看到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瞬间,她便感觉到屋内出现了熟悉的气息。

眉心微蹙。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