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宁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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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今天算你走运,碰到个熟人,下次就不会那么好运了。”念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袁一境,然后猛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宁浅,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袁一境没辙,打是打不过这两个大汉,虽然在理,可谁又知道在公安力量来到之前,宁浅就撑得住呢?自己贸然上前说不定还会害了她的性命。

“宁浅!宁浅你没事吧?”袁一境赶忙跑上去,扶起了地上的宁浅。

“疼,我好疼。”宁浅终于是哭了出来,刚才再怎么痛她一声不吭,只拼命闷哼,就是不能在念妍面前服软,不能输了这个气势。可现在一见到袁一境,就再也忍不住了。

“宁浅你撑住,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袁一境哆嗦着翻着电话,立马拨通了急救,想要找医护人员帮忙。不敢轻易动手,害怕一抱起她来又伤到了脊柱。

“我能撑住,袁一境,你赶快去看监控。”宁浅的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她鼻青脸肿,还不忘了自己不能白挨打,“看车库的监控,别让证据被念妍销毁了,我势必要报这个仇!”

“好,你放心!爸爸,你快去联系医院车库的监控,不要让念妍他们得逞了。”袁一境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司机你去通知宁伯父,还有苏径颐等人,然后再去取几套干净衣服过来,宁浅需要马上住院。”

“辛苦你了。”宁浅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能量显然不多。

浑身上下满是伤痕,袁一境心疼的简略查看下宁浅的伤,紫了一片又一片,别说脸上的红肿了,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宁浅你有没有事情啊,不要吓我,你不要闭上眼睛,我们说说话,说说话啊!”袁一境焦急地喊着,生怕宁浅一个闭眼人就没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宁浅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脸颊如撕裂一般疼痛。

“你不要睡觉,医生马上就来了。”袁一境就这么努力劝着,直到护士医生带着担架过来查看宁浅的情况。

这还好是在医院的车库,医生护士来得快,晚一点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一直到中午,苏径颐都没有等来宁浅的消息,还没有告诉他宁浅出事了,他也不知道,烦躁间,苏径颐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宁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宁浅不会是出事了吧?”苏径颐想着。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一瞬间苏径颐甚至冒出了一滴冷汗,他的手脚因为紧张而感到冰凉,又打了个电话到别墅里去。

“喂,杨姐你在吗?有没有看到宁浅?”苏径颐着急的问。

杨姐也是一脸懵逼,“宁小姐今天还没有回来过啊,我还在好奇呢,都打算自己给你送饭来了。”

“什么?”苏径颐瞪圆了眼睛,又再度确认了一遍,“你是说宁浅没有回来?”

“是啊。”杨姐点点头,“宁小姐不是在医院照顾你吗?”

“她说她回去洗澡换个衣服再来的啊!现在估计是出事了,我电话也打不通。”苏径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额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苏先生你不要着急,说不定她正在午休,不接你的电话也是情有可原的。”杨姐安慰道,但是这样无力的安慰她自己也不信。

“我等不及了,我要去找她。”苏径颐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怅然若失。他疯狂按病床前的护士铃,叫来医生护士,大喊着要出院。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事情办妥了,苏径颐忙不迭地跑去医院的车库,想要查看宁浅有没有开车走。却猛然发现,自己和宁浅的共用的这台红色跑车,却被砸了个稀巴烂。

地上还有隐隐的血迹,和四处飞散的碎玻璃,仿佛经历过一场恶斗。

奇怪的是,不像别人的群架,反而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性打架,不然受损的也不会只是苏径颐这一台车子。

心猛地揪了起来,苏径颐的大脑一阵眩晕,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了!

他颤抖着抚摸着地上那一滩鲜红色的血液,感受着宁浅熟悉的味道,一滴泪缓缓而落,“该死!”苏径颐的拳头狠狠地砸到地上,碎玻璃嵌进了肉里。

此刻要多无力有多无力,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宁浅现在到底有没有事。

缓了十分钟,苏径颐才逐渐恢复了冷静,他的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芒,浑身上下透露出杀伐果断的气息,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吴侦探。”苏径颐拨通了这个人的号码,“我要你彻查今早在医院车库发生的事情,宁浅出事了。”

“什么?”吴侦探不由得惊讶,宁浅可是他上一个好主顾啊!

又有如此的惊天大八卦,吴侦探的侦探之魂也被激发了出来。

“正如你听到的哪样,尽量给我还原现场,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混蛋,然后将它碎尸万段,以卸心头之恨。”苏径颐淡淡地说,仿佛杀人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

吴侦探在了解到事件大概情况之后,立马表示要来勘察现场,叫苏径颐保护好一切,并且联系医院高层拿到当时监控。

苏径颐挂断电话,无力感又一次袭来。

他可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他可以在商业大佬面前如鱼得水,他可以在万花丛中优雅经过,可他却偏偏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现在的他还要寄希望于一个外人,才能够找到自己的女人在哪儿,一切的一切,都要让苏径颐疯魔,青筋隐隐暴起,昨夜的狂躁状态又要再一次地将苏径颐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苏径颐的电话响了起来。

却是一个清秀的男孩子打过来的,袁一境。

“你好?”苏径颐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他只希望不要是什么小破事儿就来打扰他。

“宁浅刚刚进入手术室,你快过来吧。”袁一境擦了擦额上的汗,他忙碌了一上午,带着宁浅又是做检查又是打报告,好不容易能够真正动手术,恢复宁浅的稍微骨折和脊柱,这才空出了时间给苏径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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