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人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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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苏径颐冷冷的说,眼眸中风平浪静。

“人在里面。”保镖说完就拿起钥匙打开了门,推开门之后就恭敬的退到了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径颐挽着宁浅,宁珂跟在两人身后,三人就这么款款的走了进去。

“你们有事?”那个男人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此时看到人来也是一脸的淡定,语气都带着点点的嚣张的味道。

宁浅和苏径颐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走了一边,把身后的宁珂露了出来。

“好久不见!”宁珂恶狠狠的说,轻轻的笑着说,确实那种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分外的慎人。

“你,你们想做什么?”男人看到宁珂,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本来以为是无关的人回来解决,就算是来解决问题也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此时来的人变成了宁珂,事情就要朝着不可预知的放向发展了。

俗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珂这个妮子,恰好的就把这两个点都占了。

那个男人偷偷的咽了口唾沫,恐惧的看着宁珂哀求的说,“我错了,那啥,我们不应该这么做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吧。”

另外一个人则是认命的看了一眼宁珂,伸了伸被绑住的手,在有限的范围内微微的转动了一下。因为环境有些暗,所以一时间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饶过你们?刚刚我求着你们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想着放过我呢?”宁珂冷冷的说着,恶狠狠的死死的盯着那人,眼神恶毒。

那人微微的往后退了退,有些不敢抬头直视宁珂的眼睛。那怕是没有和宁珂对视,依旧感觉浑身发抖,像是被一条恶毒的蛇盯上了一样。

“是你先找惹我们的,我们只不过是顺水推舟。”那人看没有办法善了,说话的时候也就放开了说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及。

宁珂听到就轻轻的笑出了声,在这气氛诡异的屋子里面显得分外的阴森。

“你说,我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能消掉我的心头之恨呢?要不,我打你一顿?”宁珂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眯眯的说着,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就像一个领家小姑娘一样无害。

“你这是犯法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但是声音上却是气势十足的说,外强中干。

宁珂转头对一旁的两人说,“要不,你们先避避?我想,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两人。”

“不行,不安全。可以让保镖进来,你说他们做就行。”宁浅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提出了另外一个可行的方案。

宁珂一开始没有思索宁浅的提议,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苏径颐的表情。

没有厌恶,那就是说,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在他的忍受范围内的?宁珂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珠子股溜溜的转着。

“别人下手算什么样子?还不如让我自己下手,好好的发泄一下。不然,不管怎么样都出不了心底的这股气。”宁珂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宁浅,几乎就是敷衍一点认真解释的意味都没有。

苏径颐听到这里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宁浅焦急的脸色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但是,你自己一个人万一误伤了自己可怎么办?”宁浅慌乱的开口询问,生怕一个不注意宁珂真的就如她所说的那样直接上去打人了。

宁珂有几斤几两宁浅怎么会不知道,肯定不会亲自动手,一定会借助外力。那个时候,人是否还会活着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万一发什么意外,事情解决起来可就要艰难的多了。所以,宁浅是万万不想让宁珂亲自动手的。

“没事,我会自己注意的。手上的可不会是我,而是那两个人。”宁珂浅浅的笑着说,一脸的不在意,无所谓的说着。

反正,受伤的不会是自己。而且,手的确有些痒,不好好得发泄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刚刚自己所受的委屈,定要在这个时候成倍的还回去!

宁珂走到了一边,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等下等下,我们可以好好的解释一下,我们可以好好的沟通一下。可以不要这么暴力的,真的。”那男人看到宁珂手上的酒瓶子一下子就慌了,吓得直忘后退。

而另外一个男人因为一直待在黑暗里没有人注意,所以受到的关注很少,几乎没有人关注自然也没人人注意到他。

那人嘴角微微的笑了笑,侧了侧身子,手上的绳子已经快要断了。只要再给自己几分钟,就可以隔断绳子了。

与其在哪里不停的争辩,不如让自己好好的解救一下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最靠谱。

那人微微的移动着,不停的远离着中心战场,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全部掩埋在黑暗里。

“不暴力?不不,我就喜欢暴力,怎么暴力怎么来,我就喜欢这样的。”说着说着,宁珂已经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脸上挂着惨兮兮的笑,让人忍不住打颤。

宁浅看到这里就明白这不是自己所能阻止的了,只能勇敢的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害怕一个不注意就出了人命。

虽然苏径颐手上权利大,可以掩盖。但是,现在苏谭辉这个老狐狸应该是巴不得苏径颐出一点事然后闹大吧,这样就有足够的把柄了。

相比于宁浅的紧张,苏径颐就要淡定的多。没有宁浅的多,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忧虑。

苏径颐看了一眼宁珂的小动作,手上拿着酒瓶的力气明显不够,脚步也是虚乏无力,一看就是被下的药还没有过去,所以,苏径颐感觉不会出去什么意外。

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了,要是夏到了怎么办?苏径颐皱了皱眉,最后直接把宁浅按到了自己怀里,透不过一丝的光。

“你干嘛?”宁浅不满得哼哼出声,推拒着苏径颐企图探出头。

“乖,不要动。”苏径颐摸了摸宁浅的头,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直接安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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