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个时候,要不是苏径颐看到宁浅是真的饿了,保不齐会直接把那杯牛奶扔出去。
最后,宁浅还是出来了,站到了苏径颐和苏奕琛两人的中间,宛如两个战士守护者一名公主一般。
“走走,一起下楼!”宁浅现在是一点也不想搭理苏径颐,甚至看都不想看一眼,心里面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好的呢!”苏奕琛看到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甜腻的说。眼神挑衅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径颐,视线还时不时飘向他和宁浅有肢体接触的地方。
苏径颐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死死的等着两人挽在一起的手,一言不发。
最后,宁浅迫切的拉着苏奕琛下了楼,没有理会一旁沉寂不语的苏径颐,自然也没有看到苏径颐眼底晦暗不明的光。
“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吃饱喝足的宁浅心情格外清朗,尤其是不用看到让人糟心的苏径颐,这个世界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看着宁浅美艳温和的笑,眼底的点点星光宛如银河一般,明亮却温和的美。
“没事,就是顺手而已。不过,那,算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呢?我这次可记住了哦”苏奕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爽朗的笑着说,眼睛里面一片澄明。
一开始,苏奕琛是想问问宁浅为什么苏径颐不让她下楼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就涉及到她的私人问题了,所以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转而换了一个问题。
“只要你有时间,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宁浅放下手中的杯子,随意的说。这不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反正,自己这段时间不想看见苏径颐,还不如多和苏奕琛接触接触。
“嗯。记得就好。”苏奕琛笑着说。
“那,我先上楼了,有事给我发消息就好。”宁浅轻轻一笑,眼波流转。
“嗯。”苏奕琛应和了一句,笑得晴朗。
“阿姨,可以帮我收拾一件客房嘛?”刚好上楼看到了一个阿姨,顺带帮自己也解决了今晚的住宿情况。回去和苏径颐待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走的话大半夜了也不现实。
所以,住客房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夫人,这?”阿姨唯唯诺诺的不敢答应,毕竟主宅有主宅的规矩,一般是不会有人去打破规矩的。
“没事,有什么事我担着,去吧。”宁浅给了阿姨一个坚定的眼神,无所畏惧的说。
阿姨虽说与宁浅的接触不多,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的。看到她这么坚持固执,也就没有在继续劝解,而是跟随宁浅一起去整理客房。
虽说是客房平时不会有人住,但是因为一直在收拾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整洁如新。
“谢谢阿姨,那,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了。”宁浅坐在床边开心的说,眉眼都是跳动的光芒。
“嗯。”阿姨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就出去了。
“扣扣。”
“进来。”
“径颐,吃饭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好,就给了端来一杯红酒。红酒有助睡眠呢,而且对身体也有益。”念妍端着一杯红酒缓慢的走了进来,精致小小的碎步,步步生莲。
念妍虽说目不斜视,但是进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好像,宁浅不在这里?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呢?
虽然心底有着一万分的疑惑,但是面上不显,笑意盈盈的。
“谢谢。”苏径颐接了过来,淡淡的到了一声谢,眉间有些阴郁。
念妍没敢多问,随后就款款离开了。有些事情,急不来,需要慢慢筹谋。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的东西,总要慢慢研磨才是最好的。
走出门后,念妍有些好奇宁浅去哪里了,就在楼道里面晃悠着,看上去十分的悠闲。
这个时候,准备洗漱的宁浅发现客房没有自己用惯的洗漱用品,无奈,只能回主卧去拿。不行,去了能不能出来就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还是不要了。
不如,下楼问问阿姨那里有没有。真是一个聪明的人!宁浅在心里为自己偷偷的点了一个赞。
一出门,宁浅没有看路,所以,以外就这么发生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宁浅和念妍面面相觑,互相看着错愕的对方不知说什么才好。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她?两人在心底同时想到,脸色却没有怎么改变而是一片风轻云淡。
“我在哪里与你何干?”宁浅率先反应过来,不屑的说,高傲的仰着头颅。
“没有,在哪里都好呀。我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在这里而已的。为什么让径颐一个人呆在卧室呢?你们生气了吗?因为我吗?”念妍自然是巴不得两人不在一起住,至于其中的缘由才是自己想要知道明白的。
听着念妍说的话,宁浅就心里直冒火,压都压不住那种。“这个,好像与念小姐没什么关系吧。所以,我无可奉告。”
宁浅帅气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个时候是一分钟也不能多留,不然等会气死了自己也不会有人关心自己。所以,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念妍眼睛一转,计上心头。这个时候,趁热打铁才是最好的。看着宁浅渐渐远去的背影,念妍迅速的追了上去。
“宁小姐,等等我。我有问题想问。”当宁浅抬脚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念妍叫住了,生生把刚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去。
“有事?”宁浅连敷衍都不想敷衍,直接开门见山,转身冷冷的看着念妍。
“没有,我就是有些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念妍说的委婉,脸上都是温婉的气质。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宁浅冷冷的看着强颜欢笑的念妍,冷嘲热讽的说。
看到念妍朝着自己走过来下意识的往边上退了退,生怕念妍会碰到自己。只要是不喜欢一个人,连触碰都是多余的让人不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