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知道是他心中的祈祷被上天听到了,还是单纯的巧合,他刚把话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从店门外传来。
随后,钟思远就见到了两辆警车稳稳地停在店门外,接着就见一众身穿制服的警察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地朝着店里走来。
光头男见状,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当即大喊一声“姐夫”,接着就从楚建刚身旁窜了出去,一阵小跑到警察身边。
光头男一直跑到警察身边,随后就在带头的警察面前哭丧着脸道:
“姐夫,楚建刚这老小子不识好歹,不仅不同意给干股,还动手将我们打了!”
带头的那名警察一听这话,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挂彩的光头男,随后又扫了一眼满是狼藉的现场,当即就大骂一声:
“废物!”
听到呵斥,光头男刚想开口反驳,但当他迎上对方凌厉的眼神后,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带头警察撇了一眼光头男,随后冷哼一声就朝着收银台这边走来。
等到对方走到身前,钟思远这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那名带头警察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上下,皮肤黝黑,体态臃肿,不过一双眼睛却显得极为狠辣。
对方此时虽然身穿警服,但却没有系上扣子,只是敞着怀站在那里,里面的衬衫也十分拧巴。
这样子穿警服,不仅没有丝毫威严,反而给人一种匪气横生的感觉,十分别扭。
那名带头警察停在收银台旁,冷冷地望着同样挂了彩的楚建刚,颐指气使地开口道:
“楚老板,青皮是你动的?”
通过刚刚两人的话来判断,光头男今天上门找茬,大概率是受到了眼前这位警察的指使。
所以,听到对方开口问话,楚建刚直接回道:
“岳所长,青皮上门抢劫,而且还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听到这话,钟思远心里顿时了然。
眼前这个人应该是这块地区派出所的所长,同时又是光头男的姐夫,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光头男站台的。
闻言,岳所长哼了一声,随后冷声道:
“抢劫?抢什么劫?我看到的只是你们店大欺客,殴打顾客!你今天给青皮赔礼道歉,如果他不原谅,不仅你这店开不下去,就连你也要进号子休息几天!”
听到这话,光头男顿时又感觉自己支棱了起来,于是上前一步,走到楚建刚面前,语气嚣张地叫喊道:
“姓楚的,听见没?赶紧给我道歉,外加上你这店一半的干股外加十万块的医药费作为赔偿,这样的话你爷爷我考虑考虑原谅你了,否则你就跟这个小畜生一起去牢里蹲着去吧!”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伸手指了指楚亮宇。
做完这一切,青皮立刻收起脸上的嚣张之色,转头笑嘻嘻地望着岳所长。
那表情、那神态,简直就和《举起手来》里的翻译官面对小日子军官时的表现一模一样,把狗仗人势演绎得淋漓尽致!
岳所长冷冷地看了光头男一眼,随后转头对着楚建刚继续道:
“楚老板,青皮都这么说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闻言,楚建刚冷笑一声,不屑地回道:
“没什么好考虑的,抢我的产业,想都别想!”
听到这话,岳所长先是眉头一挑,随后冷声说道:
“楚老板,你就这么不识抬举?”
“岳所长,我在这边开店,该上的贡一点都没有少过,你现在还指使青皮过来占干股,你这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
岳所长微微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冷声回道:
“楚老板,这件事情完全是青皮自己的决定,而那些东西也是你赔偿给青皮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诬陷我!如果你不愿意赔偿,那我就要按规定进行封店,并且将你和你儿子一起拘留了!”
说完,岳所长眼神一凝,冷冷地盯着楚建刚,一字一顿道:
“所以,楚老板你愿不愿意赔偿呢?”
“赔偿?门都没有!”
楚建刚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回绝了对方的要求。
闻言,岳所长不再多言,直接转头对着身后的属下吩咐道:
“都别愣着了,一起动手吧!”
听到吩咐,那几名跟来的民警脸上顿时露出玩味的笑容,同时也缓缓朝着楚建刚走去。
此时,楚亮宇已经双拳紧攥,关节处已经微微发白。
看那模样,似乎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打人。
见状,钟思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后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看到电话接通,他伸手拍了拍楚亮宇的肩膀,低声说道:
“亮宇,你冷静一些,自古民不与官斗,人家这是有心整你家的,如果动手就落了下乘,我来出面解决!”
“思远......”
楚亮宇刚想说些什么,但话刚到嘴边,就见钟思远上前一步,接着暴喝一声:
“住手!”
听到这一声暴喝,那几名想要动手的民警先是一怔,随后眼神中齐齐露出疑惑之色。
被称为岳所长的男人见钟思远这样,眼睛不禁就微眯了起来。
他刚刚就已经注意到了钟思远,只不过对方一直在楚亮宇身后,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敢站出来阻止他们拿人,这真的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先是看了看钟思远的着装,再看了看钟思远的气质,只感觉对方不是一般人。
难不成是哪位县领导家的公子?
只是县领导家的孩子他都认识,绝对没有眼前这号人!
而楚建刚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他刚刚还在想,钟思远要是袖手旁观该怎么办呢。
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钟思远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是轻声说道:
“岳所长,你这真是好做派,先是安排自己的小舅子敲竹杠、打秋风,现在更是亲自出面不问缘由就准备抓人,这是不是在滥用职权、罔顾国法?”
一听这话,他顿时怒火中烧,眼神也愈发变得冷冽。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不过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先探探钟思远的底子,免得踢到了铁板。
于是,他轻声开口问道:
“不知你是做什么的?或者你是哪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