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君夺臣妻,被疯批太子诱入东宫 > 第32章又算计孤什么呢?

我的书架

第32章又算计孤什么呢?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桑窈的手落在萧景珩的手腕上握住,看着他说出这句。

萧景珩喉结滚动,收回手,桑窈的手便勾住了他的手指。

“殿下刚刚说我也去梧州,你也要去梧州吗?”

桑窈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萧景珩不会无缘无故的出去。

更何况,有什么事情,值得萧景珩亲自出马的呢?

萧景珩垂眸看向她勾住自己手指的手。

“少打听。”

“上次殿下都说我恃宠而骄了,那我定然要坐实这个名头。”

桑窈的手向上反握住他的手。

刚刚突然想到,跟着萧景珩走,说不定一路上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商路本就很容易遇到劫匪,有萧景珩在,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又算计孤什么呢?”

女娘的下巴再次被萧景珩捏住,桑窈顺从的仰头看他。

从前萧景珩怎么没发现,桑窈的眼眸好似装着细碎星子一般。

亮晶晶的,看着你的时候,你便是她的所有,她的全部。

“我想跟殿下一起走。”

“殿下今夜留在这里好不好?”

还没等萧景珩回话,桑窈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气息交融时,桑窈只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萧景珩扣住桑窈的头,眸光晦暗不明。

她的邀约,带着赤裸裸的目的,毫不遮掩。

“就知道你在算计孤。”

“愿者上钩啊殿下。”

最后那句被萧景珩尽数堵住,桑窈被他抱起来。

朦胧间好似有什么东西贴在桑窈的脖颈上。

她抬手去摸,摸到一块微凉的玉石,是萧景珩抹额上的。

“疼?”

萧景珩哑声问了一句,以为她摸脖子是疼。

桑窈轻摇头:“殿下不喜欢旁人的痕迹?”

话落,桑窈后面的话尽数碎落在口中。

萧景珩轻笑一声:“沈景和要杀你的痕迹,孤喜欢什么,喜欢你被人欺负?”

他的手落在桑窈脖颈上的抹额上。

“其实我很害怕的,殿下。”

“很怕,很怕。”

桑窈的双手环绕在他脖子上。

她从未在萧景珩面前说过一个怕字。

对于桑窈而言,向人露怯,那便是落了下风。

但萧景珩不一样,同他露怯,她能够得到更多。

怕这个字,其实只说一次就够了。

可偏偏她要重复一遍又一遍。

势必要将这个字揉碎了,撞进他的心间。

萧景珩垂眸看着她,桑窈的眼尾泛上红意。

脆弱的,可怜的,一朵完全绽放,只能由他欣赏的花。

“棋子若是无用了,殿下会舍弃吗?”

桑窈又问了句,萧景珩低头吻她,没有回话。

无用的棋子在萧景珩手中,向来只有被舍弃的命运。

翌日桑窈醒来的时候,萧景珩还没起身。

一睁眼对上萧景珩的目光,桑窈险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而后才想起来,这不是在京都。

“殿下昨夜,没回去?”

“不是你让孤留下来的。”

萧景珩侧躺过来,一只手撑着头看向桑窈。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身上的痕迹,桑窈耳尖红了些,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上。

用自己和萧景珩做交易,桑窈没觉得有什么。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后,她也没打算继续留在京都。

贞洁这东西对她而言,也没什么用处。

况且萧景珩,做情夫确实也还不错,闺房之乐,床榻之上两人的相处,挺愉快的。

除了太能折腾,花样多,桑窈对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萧景珩看着她垂眸穿衣裳,伸手过去,桑窈抬眼:“怎么了?”

他没说话,指尖弯了下,眼眸中都盛着笑意:“没什么。”

桑窈皱了下眉,觉得他奇怪。

穿好衣服后,桑窈起身离开这里,一出门,正好遇到采薇。

“夫人你……”

“嗯?”

采薇的瞳孔都睁大了,桑窈有些奇怪,难道是萧景珩的痕迹留在她身上了?

“夫人你脖子上。”

采薇伸手指了指。

桑窈顺着她的手指摸向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那条玉石抹额还缠在她脖颈上。

萧景珩的东西出现在她脖子上,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刚刚是不是就想说这个。

桑窈脸瞬间红了起来,匆忙解下来下了楼。

用过早饭后,桑窈便对着采薇说,他们跟着萧景珩的马车走。

昨夜,桑窈怎么问,萧景珩都没告诉她,去梧州干什么。

只不过萧景珩松了口,答应和她一起走。

桑窈上了马车不久后,萧景珩也从客栈走出来,他走到桑窈的马车旁,用那把洒金纸扇敲了下。

“殿,公子怎么了?”

桑窈推开马车轩窗问了句。

只听萧景珩说道:“我马车坏了,阿窈不介意同乘吧。”

说完也不等桑窈回话,他就上了马车。

桑窈有些无奈,他都多余问那一句。

她坐到一旁,将主位让给萧景珩。

马车重新启动,桑窈从一旁拿出那条抹额递给萧景珩。

他看了眼,将视线对上桑窈道:“我还以为,阿窈喜欢这条抹额,爱不释手,想要拿走呢。”

“殿下的东西,我怎敢私藏。”

桑窈听到他的这句话,好似心中堵了一口气一样。

萧景珩这张嘴,不管在哪里,都很厉害。

“孤准了,送你。”

萧景珩伸过来手,拿过抹额缠绕几圈在她手腕上,刚好遮掩住了桑窈左手上的红痕。

桑窈深吸一口气收回手。

马车重新陷入安静当中。

昨夜,桑窈被萧景珩折腾了一夜,天将明才睡过去。

此时坐在马车中,昏昏沉沉的。

不知被磕到几次后,桑窈的头偏向了萧景珩,一下倒在他怀中。

“抱歉……”

桑窈睁开眼对上了萧景珩的眸子,一瞬惊醒。

只是没曾想,男人的手却揽住了她:“困就睡。”

简单的三个字,再无下文。

桑窈枕在他腿上,心若擂鼓。

也不知是萧景珩身上的白茶香气太好闻,还是她太困,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萧景珩的手放在她腰上,眸光如水沉稳。

‘沈夫人好像在查当年桑家的事情。’

‘当年主审桑家一案的刑部侍郎朱宗佑就在梧州。’

桑窈以为的偶遇,其实是萧景珩故意为之。

她身边一直都有萧景珩的暗卫。

萧景珩自然是知道桑窈做的一切,包括她在沈府受的委屈。

“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你是真不怕死。”

他身子往后靠了下,轻声说了句。

这颗棋子,胆大妄为,肆意的很。

桑窈睡得迷糊,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我怕……”

桑窈缓缓吐出两个字,轻到好似下一瞬就要随风而飞。

她怎么不怕死,只是无人给她撑腰,她只能让自己站稳脚跟,不让任何人撼动她的位置。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