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感觉我在哭?”尚汀澜有些好笑地看着乔之昂,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可是乔之昂依旧看着她,仿佛已经洞察到了她的心思。
忽的乔之昂笑了,看着尚汀澜,半晌,一字一句地说道:“汀澜啊,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的口味变了啊。”
“之昂这话是什么意思?”尚汀澜回望着乔之昂,淡淡地问道。
“汀澜自然是懂我的意思的。”乔之昂再一次笑了,并没有把话挑明,因为他知道,尚汀澜一定懂自己的意思。
“可是我不懂。”
“懂可以故作不懂。”乔之昂笑了,然后不再说话,继续低下头去喝自己杯子里的酒。
尚汀澜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阮柏志,顿时眉头一皱,但是很快就抚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萧关爱一直在和阮艾琳说话,何处洛就坐着发呆,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他们的包厢前面鬼鬼祟祟,那个人带着黑色鸭舌帽,一张暗黄的脸蛋看上去还有几分姿色。
她一直在门口偷偷地听里面的谈话,最后在听到萧关爱说话的时候,抬起了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失踪了的李舒晴。
李舒晴偷偷地打开一条门缝,看着里面的一切,在瞄到萧关爱的时候,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恨意。因为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如果不是萧关爱,她根本就不会受到今天的一切待遇。
想到这里,李舒晴整张脸都已经变得扭曲了,这个该死的萧关爱!
几人都不知道有人就在窗外盯着自己,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阮柏志欠了欠身子,站起身挪到何处洛,向他敬了一杯,“明日便可赢取家人归,不知道何总此刻是什么想法?”
何处洛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对方的酒杯,回道:“你希望我有什想法?”
“何总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吗?还是说何总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阮总这话,真是让人费解呢!”
“何总多虑了。”
“但愿。”
说着何处洛再一次端起自己的酒杯,在阮柏志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两个老狐狸的眼里,都闪着莫名的笑意,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这一夜的酒,喝得昏天暗地,等到了半夜的时候,钟子琪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走过去拉起何处洛的手,道:“处洛啊,你早点打车回去吧,你的未婚妻今天不能熬夜啊,明天还要化妆呢!”
“要是再不回去好好休息的话,明天她指定是全场最丑的女人。”见何处洛不回应自己,钟子琪又继续说道。
“唉,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不理我?”钟子琪说着向何处洛靠近,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后,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小子已经睡着了,真是,害我白废话这么长时间。”
“处洛喝醉了,哈哈,何处洛居然喝醉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个人喝了不少酒,确实该睡觉了。”
“那谁送你们回去?在座的各位都已经喝得人事不省了!”
“我们打车回去就好,车子明天让人过来开回去就好。”
“好,也只能这行了。”
说着,他帮助萧关爱将何处洛扶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而包厢里,阮艾琳就和自己的哥哥坐在一起,看着萧关爱和钟子琪搀扶着何处洛离开的背影,所有所思的样子。
“是有人在他的酒里放了东西吗?怎么他这么快就倒了呢?”
“不知道,或许是人品不行吧。”阮柏志若有所思地回应道,然后就什么话都不说了,静静的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里。
“他们都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好。”阮艾琳点头,跟着阮柏志一起离开了。
只有乔之昂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估计他是全场最清醒的人。
“你好像没怎么喝醉?”在阮柏志离开后,尚汀澜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乔之昂,见他不回答,她就继续说道:“你说我变了,之昂你又何尝没有变?时间总是会改变一切,所以我们都没有理由一直抓住过去不放不是吗?”
“你又想劝我。”
“真的,你误会处洛了,事情的真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相信处洛,你至少应该相信我们不是吗?”
“我该相信谁?”乔之昂闻言忽然问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说:“希望明天可以看到宫雅的出现,何处洛邀请她了吗?”
“我不清楚,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他。”
“那就算了,没必要。”乔之昂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居高临下看着尚汀澜,“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维护着何处洛,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这样子维护他?”
“我们维护他?可是之昂你,你又何尝真正怪过处洛呢?”尚汀澜闻言,淡然地牵起两边的嘴角,回道。
“……”
“看吧,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所以你不得不承认,在你的心里,你从来都没有怪过何处洛,你要的只是,当年的真相罢了,可是之昂我要告诉你,如果处洛决定讲真相告诉你,那就作罢,但是如果他不愿意告诉你,我们也不会勉强。”
“如果你因为不清楚真相,作出一些伤害处洛的事情,我和子琪这一杯自己都不会原谅你!”
“你从来都不会对我说狠话,今日,你居然为了他,对我说这些话。”
“若是我执意要知道真相呢?”乔之昂忽然问道。
“想要知道真相,你就去问处洛,我说了那件事情关系到处洛和你,所以最好还是处洛亲口告诉你。”尚汀澜将头偏开,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
“如果每一次你都用这句话回怼我的话,那我以后便不再问了,我会知道答案的!”乔之昂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喝酒。
尚汀澜略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将头低下,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她原本以为,今天要起风波的,可是谁知道,居然只是风平浪静地喝了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