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娇娇挺久没这么开车了。
车子飞速在路上奔驰,耳畔的风像是烟火炸开的声音。
强劲的风锋利的落在脸上,漫长的海岸线路曲折盘旋,金黄落日盛大远远笼罩。
夏娇娇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油门一脚到底。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海边停下,夏娇娇从兜里拿出手机,没有一秒的犹豫,直接打了过去。
“喂。”男人的声音清冷,阴暗,像是黑夜里吐着信子的蛇。
“我,夏娇娇。”
对面明显的顿了一下,好几秒后,才幽幽一笑。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背后的人是我的。”
夏娇娇懒得搭理,“这重要吗?”
慕城宇笑了一声,“真厉害,我自问没有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我来猜猜,是京大的那个保安吗?我记得,我撑着伞,伞沿始终压着,按理说,你应该发现不了的。”
按理说。
是的。
可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永远那么好。
夏娇娇正好给京大的保安打过法律援助的案子,又正好他画画很厉害,而夏娇娇的记忆力强悍,即便从一点点的线索中,也能找到关键。
夏娇娇淡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慕城宇就笑起来,“如今,是真厉害了啊。这个电话号码,我也只用过一次,你居然都能查得到。”
夏娇娇没心情叙旧,“大费周章,你想要得到什么?”
夏娇娇并不觉得,当初自己跟慕城宇短暂的交集,会让他对自己惦念至此,一路上,她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什么。
所以,当慕城宇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你”字时,夏娇娇无语的笑了。
“我?”夏娇娇觉得简直荒谬,“你做了这么多,是因为我?”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现在在街上当面遇到,夏娇娇或许都不一定能完全认出对方的脸。
“看来夏律师对自己的魅力很不自信啊,”慕城宇慢悠悠的笑,“但是不用怀疑,夏律师在我这里的魅力,一如当年。”
夏娇娇不想废话,直接说:“见个面吧。”
在夏娇娇看不见的地方,慕城宇勾唇一笑,“我很荣幸收到邀约,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
夏娇娇挂了电话,随手发了个地址过去。
慕城宇来的期间,夏娇娇在身上放了一只录音笔。
半个小时后。
一辆普通轿车远远而来。
慕城宇打开车门,张开大手,朝着夏娇娇走过去。
“宝贝!好久不——”
锋利的匕首抵在靠近的慕城宇胸口处,夏娇娇很淡的说:“跟你没那么熟,别靠太近,一股人渣味。”
慕城宇就笑了,视线灼灼的看着夏娇娇,“真怀念我们这样面对面站着说话的时光啊,我感觉我好像跟你这么说话,都是在上辈子了。”
夏娇娇面无表情。
慕城宇看着夏娇娇冷淡的脸,惋惜的摇了摇头,“为什么呢?我其实一直都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输。”
“谢羁在临城是挺有势力的,可他只是个糙汉啊,他好像都不会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意,可我就不同了,
夏娇娇,我是学校的校长,名誉,地位,权利,在学校里,我就是王啊!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呢?在所有人眼里,我年轻有为,儒雅斯文,你怎么就偏偏选了谢羁呢?”
慕城宇表情偏执,“娇娇,你选错了,你知道吗?”
“如果你当初选择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谢羁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可你偏偏眼盲心盲,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努力的去挽救你。”
“这期间,你都已经出去上学了,我想着,等你博士毕业,等你在京都上班定居,我就在你附近租房,跟你来一场美丽的邂逅,我们再续前缘。”
“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忍耐!一直在成全你好好的完成学业!可是你呢?”
慕城宇似忍无可忍,“你又跟谢羁搞在一起!天底下这多男人!你为什么总是要跟一个糙汉搞在一起,你们睡过很多次了对吧?!”
夏娇娇手里握着那把刀,胸前的口袋,录音笔缓缓的闪着红光。
“因为我跟谢羁在一起,所以你设计了这一切,黎秀,夏磊,王娟都是你杀的,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嫁祸谢羁。”
这是个肯定句。
慕城宇听到这里,就笑了。
“娇娇,你如今是律师了,很多事情,很多话,我都没办法跟你说,事情的过程是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谢羁了。”
慕城宇已经跟踪夏娇娇很久了,偶尔自己也翻一番律师的书,知道律师最看重的就是证据,最会处理的也是找证据,完成证据链的闭环。
夏娇娇眸色冷淡,“你觉得,自己能够逃脱吗?”
慕城宇自信一笑,“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谢羁凭什么能够逃脱法律的惩罚呢?”
“不过娇娇,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疼你的人,我也不愿意看你伤心,你看这样如何?”慕城宇畸形的笑着,这几年不知道在搞什么,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儒雅,变成了一副阴森森的样子,连笑都带着寒意,“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目的是你,
你心疼谢羁对吗?那么你只要让我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可以让王晓晓翻供的,到时候,谢羁不就没事了么?娇娇,”慕城宇看着夏娇娇白嫩的脸,
猥琐一笑,“现在距离第二次开庭,还有六天,你陪我六天,怎么样?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谢羁最后一定会没事的。”
慕城宇笑眯眯的歪了歪头。
盯着夏娇娇的脸,他莫名想起一句话——
岁月不曾败美人。
这多年过去了。
夏娇娇跟当初走进夜校时娇嫩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当初,胆怯中带着青涩,全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如今,淡定稳重,眼里多了锋利,个性却更鲜明,叫人越发挪不开眼睛。
当初躲在床底下,夏娇娇的那一声,“我疼,”像是刻在骨头上,每一个字,都在深夜里来撩、拨他。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都记得。
一直记得。
他渴望那双白嫩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