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见魂草在这个游戏里也是有设定的, 生长在山崖陡峭的地方,摘下来磨成粉末放入糕点或者汤里,少量致幻, 多量致人精神崩溃。
而见魂草这种致幻性极强的毒草,只有顶级奶妈的【澄澈心明】可解。
【澄澈心明】是成为顶级奶妈之后系统主动赠送的技能,所以其他级别的奶妈都不会有。
孟辛树想起那个做什么事情都不着急,让人很亲近的刘仁哲, 恰好江疏星想到了邢越,他们那边只有一个中级奶妈,只怕是分不出见魂草。
江疏星看向赵必先, 问:“中级奶妈有办法解见魂草的毒吗?”
他虽然是顶级符师, 但却从未详细看过毒谱上记录的那些毒药, 最多只是记了个名字,见魂草到底需要怎么解, 他不太清楚。
赵必先把自己看过的资料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澄澈心明】这种技能是药师在达到顶级标准之后由系统赋予的, 不是打副本得到的,中级奶妈是绝对治不好见魂草的,所以隔壁可能会很……”
赵必先的话还没有说完, 又是一阵如同雷声的敲门声,赵必先不耐烦地拉开一看,是邢越。
估计是知道邢越来求救,赵必先也没有摆什么臭脸色。
邢越表面看起来平静, 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起来,一天之内寻找别人帮忙两次,这种事情如果穿回了陇锦市警局, 他响亮得很的“邢法医以一打团”的称号就要消失了。
邢越说:“姜判精神崩溃了,身先士卒先生,希望你能帮姜判一把。”
赵必先把这个话题又丢给江疏星,问:“星哥,你觉得我们救还是不救?”
江疏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邢越这个队真是“人才辈出”,一个在宋令安手底下当实习生的姜判,一个祁新岚曾经救下的人,还有一个陇锦市法医之神邢越,剩下的刘仁哲虽然没什么大身份,但总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想着后面的剧情可能四个人闯关不够用,江疏星对赵必先点了点头:“去吧,治好了拿医药费。”
听到江疏星这么说,邢越也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江疏星这个性子什么都要说上好一阵,姜判可能撑不到那时候。
“那我们走吧,疏星,你要来……”
“我就不去了,这是奶妈的事情,我一个低级符师不参与。”
赵必先被邢越拽着去了隔壁,孟辛树平常温和近人的脸在赵必先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彻底破裂,他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说:“我还是有点不舒服,先睡一会儿,不用管我,我睡的很死的,吵不醒。”
江疏星揉着干瘪的肚子,看着桌上虽然色香味俱全可不能吃的饭菜,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何珩,问:“珩哥,你还有餐肉骨汤吗?”
“有,”江疏星不提这一茬,何珩都快忘了还有这东西,餐肉骨汤不仅可以恢复生命力,还可以填饱肚子,他从pad背包里取出三碗餐肉骨汤,顺便提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我背包里的餐肉骨汤多了一百来份?”
江疏星“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暖了暖胃,说:“那看来系统没吞我背包里的东西,那一百多是我的。”
何珩愣了一下,一个新人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多份餐肉骨汤,江疏星啃肉骨头的嘴也一顿,然后吐出自己的解释:“上次活动被我赶上了,还有内测的大礼包,就莫名其妙那么多了,我也没用上。”
何珩虽然有疑心,但却没多想,毕竟系统不会说谎,江疏星头上的称号明晃晃的,就是个新人,多半就是活动的馈赠和内测奖励了。
赵必先从隔壁饿着肚子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的两位好哥哥,一脸餍足地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脑袋向上微微仰起,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美好的事情。
赵必先问:“你们这是……”
江疏星指了指桌上留下的一碗餐肉骨汤,说:“我们刚才各自吃了一碗餐肉骨汤,这是给你善心救人的奖励。”
赵必先:“……星哥,我是个顶级奶妈,我的背包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餐肉骨汤,给孟辛树吧,他吃了么?”
江疏星指了指床上被被子盖住的一坨:“那儿呢,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要睡一会儿。”
赵必先听了之后眼睛都瞪大了,连忙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却发现被子里的人压根就没睡,满目清醒。
赵必先吓得腿一颤直接坐在地上,孟辛树翻了个身,说:“我不吃饭,你别吵我了。”
赵必先有点儿委屈,他明明就是来关心人的,怎么还要吃别人的冷眼。
赵必先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坐到了茶几后边——孟辛树翻身之后恰好能看到的地方,又知会江疏星:“星哥,我现在也不饿。”
江疏星并不理会赵必先,这两个人闹别扭还要他和何珩来打掩护,初中还没毕业吧?
幼稚死了。
晚上八点整,江疏星把何珩唤醒后,又要了一碗汤泉当夜宵了,喝完汤的,他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坐在床边的何珩也意识到了这情况并不寻常,于是二人小心的凑到窗边,只听外面的人叽叽咕咕。
“他们八个细皮嫩肉,如果可以蒸着吃的话,那就太好了,肯定比又老又丑的人好吃。”
“刘大牛也快到岁数了吧?镇长为什么要护着他?我们都快没肉吃了,还要给这些所谓的客人送肉,凭什么刘大牛就是例外?就应该把刘大牛给蒸了!”
“你小声点,也别乱说话,别被刘大牛听见了,咱们镇子上只有刘大牛知道槐阴阵怎么用,要是刘大牛死了山神就不会赐福给我们了。”
“刘大牛不是有个儿子吗?刘小牛也会用槐阴阵吧?”
“你懂什么?刘大牛根本没告诉刘小牛槐阴阵怎么用,镇长说了,等刘小牛长到18岁,他就逼着刘大牛把用法传给刘小牛,小牛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一个月你都等不了吗?”
“嘘——走吧,里面还有火光,别被那些人听过去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散散步吧!”
“不了,俺媳妇还在等俺回家呢,镇上就俺家还没举行过婴祭了,俺不能落后你们太多了。”
“那就撤吧,撤!俺跟你说,俺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这个字的,叫小老头打土匪,可好看……”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江疏星的笑容就没从嘴角下去过,何珩看着他,小声说:“小哥哥,你这样我好害怕。”
“珩哥——还真是让我们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对了,刘大牛是唯一一个知道槐阴阵怎么用的人,我们把他和他儿子都关起来了,槐阴阵就彻底没用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把刘大牛控制住了,也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看来我下辈子一定能投个好人家。”
何珩听完之后把人拖到床上:“小哥哥,别想了,睡觉。”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棂透过来,江疏星翻了个身,手虚虚的搭在何珩的身上,江疏星猛地惊醒,在看到面前的那张脸时,他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也不算噩梦,只是一个结局很不好的童话故事——屠龙者被恶龙吃掉了。
何珩慢慢睁开眼,轻叹了一声:“早安,星星。”
“早。”
“喝汤吗?”
“喝,快饿死我了。”
于是两个人翻身下床,何珩折了一只很可爱的哈士奇,不是很大。
哈士奇出现就跳到了赵必先和孟辛树的身上,用它的爪子踩醒一个之后再踩醒另一个,见两人平静起床,江疏星随口夸了他们一句:“你们的脾气可真好。”
孟辛树抓了一把犹如鸡窝的头发,说:“我们以前在基地每次都是这么被叫醒的,谁也不愿意这么起来,但我们习惯了。”
江疏星很同情地说:“太惨了,那可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没有什么能比睡不好觉更惨的事情了。”
赵必先本来想附和,但碍于何珩在旁边就自觉地闭嘴了。
“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传来,赵必先喝完最后一口餐肉骨汤之后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看着赵必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叫孙民民,你们可以叫我民民,接下来的几天由我来招待大家,你们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江疏星凑到赵必先旁边问:“刘大牛呢?他不是一开始接待我们的人吗?”
孙民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牛叔他生病了,在家呢,镇长说还要在家休养一两周,但是你们放心,我很聪明的,我在外面读过书的,跟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客人肯定很有话题。”
江疏星没接他的话,反而往外看了看,招待所外面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镇民,江疏星问:“这是,婴祭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