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错,何况许郎你率领的星火军一心为百姓,想要推翻这迂腐的大衍朝,我等又岂能不出一份力?”
“承蒙郎君不弃,一路悉心照料我等,眼下能替郎君分忧,妾身毫无怨言。”
“许郎,我们愿意从北冰台一路跟着你,你难道还不理解我们的心思?”
“姐姐们说的对,于公于私,我们都跟定我许郎你了。”
……
三十多位贵妇、千金纷纷表明态度,全都愿意加入白虎卫,替许七夜分忧。
听着她们一个比一个说得好听,乌林答萨仑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呵,一群狡猾的女人!
明明就是在馋许郎身子,表面却说得那么好听,实在太不要脸了!
就不能大方一些,像她一样,上来就问什么时候生孩子,要生几个……
接下来的时间,许七夜便在城头回答众女的疑问,不时与她们闲聊几句,城头上欢声笑语一片。
城下,大部分难民都穿上了棉衣,正在搬运雪地中的尸体,看着许七夜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现在笑起来如此俊朗的一个人,刚才居然一个人一把刀杀穿了几百人的包围圈……
城里,薛仁坐在台阶上,听着上方吵闹的声音,皱着小小的眉头,呵,女人果然很烦,整天叽叽喳喳的!
想到这,他伸出小手想摸踏雪寻梅的脑袋,踏雪寻梅却高傲的抬起拉头,它愿意让薛仁牵着缰绳,不代表愿意让他摸……
接下来的时间,城里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百姓,他们神情悲伤,小心翼翼的收殓着城里那些士兵的尸体。
家境富裕一些的,还推来板车,将尸体拉回去,弄口薄皮棺材,办场丧尸,挑个良辰吉日出殡。
没有闲钱的,甚至脱了死尸上的甲胄衣物,将死人用草席一卷,送出城外和难民们的尸体一起烧了。
宋清颜、柳芸娘她们在小丫鬟的带领下,从孙府开始,逐家清算那些达官显贵的家眷。
凡是谋财害命、抢夺民女、强买田亩等人全都不放过,打断膝盖,暂时绑着,明日游城一圈后当众处死。
若是犯的罪没有那么严重的,则是按照衍朝的律法从重处罚,关上个七八,十几年,而且还是男女分开。
当然了,坐了牢也不能吃白饭,女子还要织布刺绣,男的则是负责印刷书籍等,做完工作才能有饭吃。
若真有人什么罪都没犯,那就不会遭受波及,把府宅留给他们,额外给一千两银子,其余的全部充公。
那些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的恶仆家丁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一清算。
这些达官显贵在弗提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犯下的罪随便找个百姓都能说出几件出来,压根不会存在错判。
有柳芸娘、林梦香她们在,纵然某些人贼心不死,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常彪带人挨家挨户的通知完百姓后,许七夜让他沿着城墙,在城内的空地上修建一些窝棚给难民们居住,男女要分开。
黑河省地广人稀,加上雪灾冻死、饿死了不少难民,所以城外的难民只有四五千人,干脆就让他们住到城里。
许七夜则带着众女朝城里的衙门走去,让她们将衙门收拾出来,作为落脚点,他自己则去清点粮仓去了。
这粮仓规模也不算太大,足足有六十二座,里面的粮食粗略计算应该有五万多石左右,够城里一万两千多百姓熬过冬天了。
这还不算那些粮铺,大户家里的粮食,要是全部加在一起,估计能有十万石左右,能吃到明年春天。
可这也支撑不到秋收的时候……
总不能让这一万多人全部出城去挖野菜,打猎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一座山都能给你薅秃了。
许七夜看了下系统仓库,里面还有粮食六万多石,军大衣、盔甲和泡面全都还有九万件左右……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关掉了仓库页面,打开了商城,只见生存值还剩二十四万多,买粮食绰绰有余了。
最终,许七夜关好门后,便出了粮仓,回衙门看了眼,众女已经将房间全部收拾出来了,正忙着烧水沐浴……
乌林答萨仑、遥里也先甚至还想邀请许七夜和她们一起,许七夜还真有些心动了,毕竟他也有几天没沐浴了。
可最后还是婉拒了,无他,要是答应了她们两人,那其余女人肯定也会拉着他一起洗,那这还不得洗到下个月去?
于是,许七夜给踏雪寻梅喂上精料和灵泉后,便带着薛仁出了衙门,去找看宋清颜、柳芸娘她们了。
此刻,宋清颜她们已经将孙府的所有人都处置完了,正在赵员外的府邸清算他的家人。
才刚靠近,就听里面传来各种哭喊求饶声,还有宋清颜威严凝重的问话声:“还敢狡辩推卸他人?芸娘,打断他的手!”
不多时,府中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我认罪!我认了罪!是我见街上卖饼大郎女人长得好看,这才将他打死的…”
“早些认罪不就好了?耽误时间!将他拖下去,明日处斩,下一个!”宋清颜冷声说道。
许七夜在府宅外,听着她的声音:“低头看向薛仁,你娘亲平时在家也是这么凶的?”
薛仁认真点头:“那是,我要是睡个懒觉,或是偷懒不读书的话,我娘就会这个样子!”
说着,他还轻叹了口气:“不过半年前我们被押送出京城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生过气了。”
许七夜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以表安慰,将他一把推了进去,自己则转身就走。
“你的罪就只有这些……嗯?仁儿,你怎么来了?!”宋清颜正在审讯人犯,突然看到儿子闯了进来,凝声问道。
薛仁神情惊慌,连忙解释道:“不是,是许大人带我来的,是吧,许大人,你快说句话呀?”
薛仁说着,回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许七夜的人影,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宋清颜当即板着脸道:“外面有多危险你竟然不知道?还敢胡乱瞎跑,先过来,我回去在和你算账!”
薛仁百口莫辩,小脸气愤无比:“姓许的,我和你没完!!”
听着他愤怒的声音,许七夜嘴角微微上扬,提着刀开始寻找起了街边的那些粮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