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婉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很响,她不过是想先给易天扬一点压力罢了。
叶婉当天没有回家,靳凉渊电话,微信消息不断,叶婉根本不予理会。
晚上躺在床上,叶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叶婉,你老公这么惦记你,你就不能回他两句消息吗?”施佳沫突然出声。
“你怎么还没睡?”
“你的手机一会儿一亮,反正我是蛮好奇你老公说的啥的!”事实上施佳沫偷瞄叶婉的手机好几眼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我们两个面对面也说不了几句话!”
施佳沫仰躺着,想到了当初的靳凉渊,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想当初,我一直觉得你跟靳凉渊是对欢喜冤家,我想着时间久了,你一定会爱上他的!可是,还真是造化弄人啊,这半年多以来,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
“我当初还觉得你跟苏灿是欢喜冤家呢,结果你们不是走到一起了,这就证明你的眼光太差劲!”叶婉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提到苏灿,施佳沫突然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施佳沫又问道:“叶婉,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想着你那运动服少年吧!”
叶婉有片刻的沉默,她似乎好久都没有想起那个记忆里的人了。
“哪有啊,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早忘了!”叶婉搪塞道,“他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跟之前那样傻儿吧唧的了!”
好吧,希望叶婉今天说的话,不会在以后被打脸吧。
但是事实证明,有些话真的不能说太死,不然真会被“啪啪”的打脸的!
叶婉是在第二天上午回到别墅的,一进客厅,她发现该在的人一个都不少,都整整齐齐的坐在客厅里。
钱丽云看到叶婉,立马说道:“叶婉,你回来的正好,过来把这份协议签了!”
那个颐指气使的样子,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舒服,更别说是叶婉了。
叶婉直接无视,往楼梯走去。
“你给我站住!” 钱丽云冷喝道。
叶婉瞥她一眼。
“我说你呢,装什么聋子!”
“啧啧。”叶婉不住摇头,“我说靳夫人,您可千万别再说话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家的门风有多差,教养有多不好呢!”
钱丽云的脸色瞬间铁青:“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没家教您也知道,您跟我计较那么多,不就说明您跟我一样没家教了吗!”叶婉一摊手,说的轻轻松松,风轻云淡。
“你……”钱丽云气的直发抖,“凉渊,你听听,这就是叶婉说出来的话,这样的女人你都不跟她离婚,你是等着你妈我被气死吗!”
上官敏儿见钱丽云呼吸有些不顺畅,赶紧扶着她坐下,然后刻意的说了句:“凉渊,阿姨才刚出院!”
靳凉渊看着叶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最近的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沉默寡言,百般无奈。
叶婉一点愧疚也没有,如果换做别人不那么过分的话,她说不准还会闭口不言,比如靳凉渊的父亲靳天晟,但是对于钱丽云,她做不到尊重。
“儿子啊,你妈我的寿命真要短了好几年啊!”钱丽云哭天抹泪的扮起了可怜,“你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过话呢!叶婉她这是嫌我命太长,想故意气死我啊!”
叶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钱丽云真的出身什么名门贵族吗?她这个样子怎么跟村头耍无赖的无知妇女没什么区别啊!
“叶婉,你也少说两句,我妈毕竟刚出院。”靳凉渊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么一句。
好吧,知道靳凉渊说出这话也实属不易了,叶婉便不再说什么了。
但是钱丽云不这么想,她以为叶婉不说话就是真的听了靳凉渊的话,于是立马说道:“凉渊,快让叶婉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叶婉挑眉,这么快可就把离婚协议准备好了!
“妈,您能不能适可而止!”靳凉渊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向钱丽云。
叶婉倒是好奇钱丽云准备的离婚协议书上会怎么写,于是她走了过去,直接抓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那叠纸。
钱丽云见她这一举动,顿时心中一喜,就连上官敏儿都以为叶婉是要签字了。
靳凉渊紧紧盯着叶婉,他似乎很怕叶婉会真的在协议上面签字。
叶婉一目十行,看的很快,越往下看,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就越大,眼中的嘲弄也就越深。
钱丽云可真够鸡贼的,这如意算盘打的简直了,叶婉自愧不如!
这离婚协议上面明确写着两人离婚的理由是因为叶婉个人,只字不提靳凉渊“出轨”,并且有了一个“私生子”,不仅如此,叶婉还因个人问题先提出离婚,所以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后面的则是两人离婚以后,叶婉与靳家再无任何瓜葛,更甚至是为了防止叶婉以后再后悔,直接以身为乙方的叶婉的名义说明了一切都是乙方自愿,并且永远不得上诉。
这份协议,说白了就是要叶婉净身出户,不得惦记靳家靳家的一分钱,净身出户也就罢了,还要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叶婉身上,让她做了这个“恶人”!
“啪!”
叶婉把协议扔回茶几上,一叠纸顺着茶几滑出好远,直到另一头的边缘。
叶婉扔下协议的那一声,让钱丽云的心微微抖了一下。
“这份协议你不必当真!”靳凉渊道。
显然,他也是看过了那份协议的。
叶婉冷笑。
“叶婉,这份协议哪怕是你签了,我也不会签的。”靳凉渊的声音不大,却说的很坚定。
叶婉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当然没有那么傻,要签,我也不会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呀!更何况,离婚的原因在你不在我,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泼脏水?”
“你还想着夫妻共同财产?你做梦!”钱丽云指着叶婉的鼻子骂道,“当初你嫁给我儿子就是白白捡了个大便宜,你做了三年多的靳太太,享了这么久的福,现在你还想平白无故分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