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路迎春的话一出,让雷鸣和四个评委代表面面相觑了,还是雷鸣反应过来,对着话筒说:“你是指叶芳菲吧?”
路迎春:“是的。这件事在半决赛前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导演您也一直清楚这件事。而且还保留证据,为什么您就不为此事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雷鸣说:“确实,根据我的调查了解,叶芳菲曾经用笔名来替媒体写过好些报道大赛的稿件,她这样做,本意应该不是想以此出名的,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她所写的都是事实。都是反映大赛的培训的趣事而已,况且,也没有专指某个人,并无对大赛和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相反,对宣传大赛起到一个积极的作用,所以我觉得不需要作出特别的解释。”
路迎春在电话那头说:?“导演,我觉得您这是偏心了……”
韦然一看热线对话充满了火药味,就开始打岔问其他几个评委怎么看待这件事?
媒体代表的任老师说:“我觉得这件事还真是没有什么不妥,现在通讯手段发达。很多人都通过网络微博来发布见闻,那不能算作潜规则。”
“我觉得要看这个选手写的报道是否真实,如果不真实,那当然不对。”上届大赛亚军选手吴敏清持中立态度。
市民街坊评委谭先生就说:“这样一个秘密让选手亲自打电话来揭发,本身就是带有预谋的吧?”他对着话筒问道:“请问这位选手是不是早已想好了要打电话上来说事呢?”
电话那头的路迎春有点迟疑,朝身边的万荔和冼嘉韵投以求助的眼神,二人竟低头不语。路迎春不满地白眼她们,然后嘴硬说:“对,我很早就想评评这个理儿。”
韦然觉得事情可以做大,马上挑拨说:“哦,这么说来,叶芳菲夺冠呼声最高,如果你这个预谋获得成功,是不是会觉得少了一个对手?而你获胜的机会变大?”
“这个……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有对手当然是好事,会更能显出我的实力。”路迎春言不由衷。又补充道:“我只想竞争公平。”
优雅的蒋评委发话了,意见很中肯:“我说两句吧,任何事情,都要看本质,本质和出发点是善意的,那么,我觉得这件事应该采取包容的态度。不论是投稿给报社;还是要评个理儿。我记得有句老话说,年轻人犯错,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上帝都会原谅。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上纠结不放呢?”
路迎春不依不饶,对着电话说:“我觉得问问听众吧,他们的意见才是公正的……”
韦然只好按下另一个键钮,接听其他听众的电话,持赞成路迎春意见的竟然不少,持反对意见也很多,韦然看争持不下,索性建议,立即现场致电给叶芳菲,问问她本人对此事的看法。
叶芳菲在排练场内正独自练舞,李海波飞快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快,听听电台节目,正说你呐,Hold住,别慌。”
叶芳菲一下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放地上的手机响了。一接听,人就僵住了。不知说什么好,那边喂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应答得结巴了:“喂,我是,是是是。6号号号叶叶芳菲。”
韦然问她:“刚才,跟你一同参赛的选手路迎春打电话到节目来说你的事,情况属实吗?”
“属属属实实实”叶芳菲很紧张,结巴很厉害。李海波要抢过电话让他来说,叶芳菲不肯,俩人抢来抢去,终于被叶芳菲按住了李海波的手。
电台那边的韦然问她:“那你觉得这件事算不算是一种掺假行为?”
“我我我……不不不不这么认为为。”叶芳菲狠狠地深吸一口气,闭眼,又呼气,然后缓慢地说:“我承认,我曾经担任过这份媒体的特约通讯员,写过几篇文章,但都是反映大赛培训见闻,而且是用笔名,媒体根本不可能买通成千上万的读者投我票,如果因为我曾经写过报道大赛的文章,而不让我参赛,那……那那才是真真真真正正的不不不公平的……因为为为……”叶芳菲结巴得抽泣起来了。
韦然在电话那头紧张地问:“因为什么,你不要紧张,千万不要挂电话,慢慢说……”
叶芳菲哭得几乎语不详:“因因因因……为为为……其其实实,我不是是做坏事……!”
路迎春在电话那边回应道:“你写其他选手拿名包,找有钱男朋友,这算不算揭人隐私?算不算是好事?你写匿名信说评选规则不公平,这算不算品德有问题!当然不能参赛!”
叶芳菲又惊又怕,抽泣着说,“我写的是事事实实……!但我没写过匿名信!这事你可以到这报社去查问!匿名信不是我写的!”
李海波听到这里,突然甩开叶芳菲的手,就要往外冲,叶芳菲怕他惹事,死死地拉住他,李海波趁势把泪流满面的叶芳菲揽紧在怀里,用纸巾替她擦拭泪水。安慰道,别怕,有我呢。叶芳菲感动了,伏在李海波的肩膀嘤嘤痛哭起来。
叶芳菲到底能不能参加总决赛晚会?各说各有理的情势下,韦然干脆要四个评委作出口头表决。作为媒体的评委代表任老师说:“既然这个选手写出的报道不是捏造事实,不是人身攻击,那当然不是错事,这个选手说得对,媒体不可能买通所有读者去投她的票。那就不是什么潜规则的事,这个选手当然可以参赛。”
市民街坊评委代表谭先生倒建议:“我觉得两个人都不应该参赛了。因为揭发与被揭发已经带来了一份恶意。这样的竞争没有意义。”
上届亚军吴敏清也同意:“有竞争,是必然的,但是要用正当的手段。如果不正当,两个人都不应该参赛。”
蒋评委看争持不下,赶快圆场说:“我还是那句话,宽容。能让竞争更精彩,更和谐。俩选手都谈不上做错什么,所以我认为,都可以参赛。”
既然评委意见一半一半,听(观)众意见也是一半一半,雷鸣拍板,俩人都应该参赛。
这边,叶芳菲听了,拿着电话,泣不成声,“谢谢评委,谢谢听众。”
另一边,路迎春干脆摔了电话,也哭了。怎么会这样?指着万荔和冼嘉韵几个人发飙,“你们几个怎么就不帮着说话呀,要我一人唱红脸啊!早知道我就不当这个丑人了!”
万荔递过去纸巾,安慰得很假:“嗳呀,我们姐们几个不都陪在你身边吗?”
冼嘉韵也劝,既然结果是这样,也没辙啊,认命吧!
路迎春气得站起来,“认什么命啊,我就是冠军的命!”甩袖而去。
万荔看着她的背影,冷笑:“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