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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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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镜在静姝睡着后起身出了屋, 李珏千般阻拦他来梧州必是有什么事要做,他必须要弄清楚。

叶柳等在外面,忽听门口的动静, 沈镜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爷。”叶柳福礼。

夜越来越深, 李珏在屋里并未睡,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轨迹进行,不管他做了多少,依旧改变不了小六的命运,或许他本来就不该插手。

“大人,宁国公去了柴房。”下面的人进来通报。

李珏疲惫地闭上眼,“由他去吧。”

沈镜问完话后去找了被关在柴房的郎中。郎中身上被麻绳绑住, 嘴里堵着布条,看到沈镜, 呜呜地叫了两声。沈镜给他松了绑,拿出嘴里的破布。

郎中匆忙跪下, “草民无能,请二爷恕罪。”

“她腹中的胎儿可还安好?”听完叶柳的话,沈镜最想问的就是这件事。

“回二爷,草民深知此事厉害,所以在滑胎的方子里添了一味毫不起眼的药,一般人难以发现。这种药和里面其他的滑胎药相生相克却又相互中和,正是安胎的良方。小姐腹中胎儿无忧,二爷放心。”郎中恭敬回道。

沈镜虽已猜到会这样, 但不问明白心里始终放不下心。

静姝惊醒时沈镜并不在身边, 她害怕得哭了,以为沈镜来这不过是一场梦。她哭得声音小,缩在床里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 瘦小的身形抖个不停。

“静姝?”沈镜从外面进来听到细微地抽泣声,他走得步子变快,刚到床边怀里就多了一个软乎乎的人,“沈叔叔,您去哪了?”

她肌肤冰凉,身子哭得轻微颤抖。沈镜摸着她的后颈,“去处理了一些事。”

如果沈镜没有来梧州,静姝会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夜,可是沈镜来了,静姝心里最后一道屏障仿佛全部消散,她想被他哄着,想被他抱在怀里,她对他的渴求越来越深。

李珏的话始终让她担心,方才那个梦也越来越让静姝迷茫,她愈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许多事。

怀中的柔软犹如被雨打的娇花,离开长安的这几月她又瘦了不少。

沉默之后,沈镜开口,“我都知道了。”

沈镜抱着她放到床里,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他一句话都没说,摸着她的头,声音没什么情绪,“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冷淡让静姝害怕,静姝去亲他的喉骨,手抱住他的腰,“沈叔叔,我料想三哥哥会去找府里的郎中拿药,他是您的人,不会害我,所以我才放心的把药吃了。”

可是她怕如果有一线可能,这药是外面拿来的,真的滑胎药怎么办?所以李珏走后,她才想要把药吐出来。

“我不会有事。”静姝蹭着他的胸口,“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镜按住她乱动的身子,指腹碰到她的脸,“静姝,你知道的,还有一种可能。”

李珏给她的药是从外面拿来,到时候这个孩子必定留不下来。她清楚地知道还有另一种可能,但她还是吃了。

多年的沉淀让沈镜变得不动声色,情绪不是很明显。他听完郎中话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情去看了眼外面的雪。周身压低的气息让郎中差点跪下再请一遍罪。

沈镜淡声,“如果你不想要,我不会强迫你。”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到耳后,像是以前一样放任她时而的小脾气。他尊重她的想法,总会给她选择的机会,即便有时候他会说服静姝去走他选择的路。

静姝没有答话,沈镜最后揉了揉她的头,“睡吧。”

后来静姝没有再做梦,她心里想的并不是沈镜问她的话,这个孩子她想要,从未迟疑过。只是沈镜冷淡地询问让静姝以为他不喜欢,毕竟他从前说过他不会成亲。静姝也不会没有自知之明地认为沈镜会因为这孩子娶她。

当见他的惊喜退去,剩下的是满心惶恐。她一直在想着三哥哥和梦里的事,如果说三哥哥说的话都是真的,梦也是真的,那她的重生或许并不只这一次,还有那些被掩盖的记忆,她不记得以前和沈镜发生的事。

这一世醒来的那日,静姝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前世不过是一场梦,可现在她不再这么认为,她倒底为什么会重生。

还有沈镜,他一定会死吗?

北国的风雪大,到翌日天明,风势减小,雪却依旧在下。

静姝动了动身子,迷糊地睁开眼,沈镜还在睡,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眼下黛青,掩盖不住的疲倦。长安到梧州路途遥远,他一定连夜赶了许久的路。

沈镜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臂膀结实,搂得紧,像是很怕她离开。

他一向是一个不爱情绪外露的人,静姝心细,注意到那些细节,他对她的照顾,一直都在这些细枝末节中。

静姝看了沈镜一会儿,睡不着了,她想亲自去问问三哥哥,这一切倒底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抬起沈镜的胳膊,小心地坐起身,动作很轻,熟睡的人难以发现。

静姝踮着脚尖绕过他,慢慢向外爬。

眼前的人忽然侧翻过身,静姝趴在床上抬头看他,沈镜已经醒了,他捏了捏眉心,显然是被她吵醒的。

“想出去?”沈镜撑起腿把她抱了过来,捋好她散乱的碎发,指腹轻轻摸着她的后颈,“不困吗,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

静姝还不想告诉他三哥哥和她的梦,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她两手攀上沈镜的肩,整个人都缩到他怀里,似是不经意道“沈叔叔,我不想回长安了。”

沈镜摸着她后颈的手一顿,静姝舔了舔干涩的唇,贴到沈镜坦露的胸口,温软带着凉意,“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生活,不去管长安那些事好不好。”

她知道这些话有点痴心妄想,一个孤女怎会让他做出这么重要的改变,可是静姝还是想试试。

沈镜对她的了解远比她自己还要深,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沈镜就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出了什么事?”沈镜问道。

静姝摇摇头,弯眉朝他笑,唇珠贴上他的嘴角,“没出什么事,我只是突然有这个想法。”

沈镜的眼睛毒辣,静姝怕他追问下去,两手勾住他的后颈,想加深这个吻。

沈镜没有拒绝,到最后主导权落到了沈镜手里,静姝的里衣全乱了,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不少咬痕,粗粝的指腹碾磨着那一朱红,最后又被他吞咽下去。

他深知分寸,情欲克制,但静姝还是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

“沈叔叔,您是不是很难受,我帮您吧。”静姝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或许要睡到后午,这个孩子对谁来说都是个意外。

她乖乖地看着沈镜,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清纯的外表犹如外面飘落的白雪,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捧在手里悉心呵护。

沈镜最后亲在她的额头上,没有说多余的话,就这么静静抱着她。

自从军后沈镜就养成了不论有多累,凡是遇到风吹草动必会无比警醒的毛病,只有在她这才能全然放松。他对她过于放心,连她醒来都没有发现。

“等过几日,郎中若说无恙,你随我回长安。”他道,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可是沈叔叔,我有孕了,等到长安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静姝有些犹豫。

沈镜道“我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两人的对话终止,过了一会儿沈镜放开她,趿鞋下地去给她拿了衣裳。

静姝坐在床边看着屋里走动的人影。他外面只罩了一层薄衫,长身玉立,宽肩窄腰,紧实的肌肉充满力量却又恰到好处,眉骨偏高,显得眼窝深邃,盯着人时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鼻若悬胆,面目端正,棱角分明。

若是回到二十年前必是一个风流俊朗的男子。但静姝更喜欢他二十年后,做事有条不紊,循规蹈矩,永远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这远远是那些少年郎君无法相比的地方。

沈镜蹲在地上给她穿鞋,他似乎并不觉得哪里奇怪,反而习以为常。一手拿着她的罗袜,另一手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套了进去。

他的眸子严肃认真,仿佛在做一件什么重要的事。

心口一阵砰跳,静姝耳根不知为何突然红了,明明沈镜以前也这么对她,可这次静姝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羞涩。她现在好像已经离不开沈镜,只要见不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很难想象,如果真如三哥哥若说,沈镜活不过大顺五十九年,她该怎么办。

沈镜最后给她穿了鞋子,刚站起身,怀里立刻多了软乎乎的一团。

“沈叔叔,您一定要好好的。”静姝昨夜已经哭了许久,可这时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沈叔叔,您现在不是一个人,您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不过数月不见,这孩子好像更加敏感了。沈镜有一种感觉,她心里装着事,这事或许还关于他。她心里的秘密是否与那个梦境相关沈镜无从得知,但她不愿意说,沈镜也不会逼迫她。

静姝见李珏是趁着沈镜不在去的,沈镜出府有事,静姝去敲了李珏的门。

李珏仿佛知道她会来,开了门,又让人往屋里送了一个汤婆子放到静姝怀里。

他一直记得她怕冷。

静姝道了谢。

李珏想了一夜,已经放下了那件事,他知道无论怎么改变,所有事都会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无法更改。他现在已经坦然,再没那么在意静姝腹中的孩子。

“三哥哥,我想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沈镜他…为什么会死。”静姝的汤婆子捂在怀里,又拿外氅遮了遮,才缓过来点暖意。

李珏态度没有昨夜的强硬,“小六,我不能说。”

“我只能改变你一个人的命运,其他人的我都无能为力。”

“为什么?”静姝不明白,“三哥哥,既然你能改变我的,为什么不能够改变沈镜。我知道你昨夜那些话都是为了骗我吃下滑胎药,你心里一定也认为沈镜和其他世家不一样。他不该承受这样的命运。”

李珏饮了盏茶水,“小六,我和你不一样,沈镜的命运我真的无能为力,这是我曾经答应过那个人,只改变你。”

“你别再问了,其他的事我都不能说,再过两年,等沈镜死了,你就会明白。”

他的语气笃定,不像是以前的玩笑,沈镜真的会死。

“三哥哥,过几日我想和沈镜回长安。”静姝缓了缓开口。

这也在李珏的预料之中,他磨了磨杯沿儿,“挑个没有风雪的天儿走,隔上几日记得给我报平安。”

静姝点头应声。

沈镜回来时听说静姝又去找了李珏,他眼沉了下,并没有说什么。

静姝现在有孕在身,她身子弱,胎虽养得安稳,但免不了有意外发生。外面天寒地冻,沈镜不让她出屋,静姝想去看雪都被他拦了回来。

小窗关上,沈镜手里端着安胎药,静姝躺在床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汤水。

“过几日天晴,等雪化得差不多,我们就回长安。”沈镜一边喂她,一边给她擦嘴。

“好。”静姝应道。

她今日很乖,至少没再哭了,只不过红肿的眼像是可怜兮兮地小兔子还是让人心疼。

两人的关系已经将近三年,以前他很克制,两人做的次数少,即使做了,他也不会把东西都给她,每次都戛然而止。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存了私心,想让她接受自己的一切,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孩子。

沈镜放下药碗,不知从哪拿了一个蜜饯给她,静姝见到后眼里顿时活泼起来。沈镜喂到她嘴里,指腹被她温暖包裹,只一瞬,沈镜又面不改色地把手拿了回来。

“沈叔叔,今日怎么给我吃这种东西了?”静姝还在笑,把引枕放到身边,整个人躺到他腿上,又拉过他的手,手被不经意蹭过她胸前的两团绵软。

沈镜捏着她没有多少肉的脸,“最近又没好好吃饭?静姝你太瘦了,需要养养。”

事实上静姝的确很瘦,完全看不出有孕的迹象。幸好她孕吐也很少,偶有几次,不那么频繁,这孩子还算老实。

时间一时静下来,静姝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她睡得很实,眸子合在一起,睡相憨甜。

沈镜手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轻缓,仿佛怕吓到怀中人,冷硬的脸一时变得和顺。他慢慢弯下腰,冰凉的唇贴在静姝的发顶,从未有过的轻柔。

静姝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沉浸在梦乡里,在沈镜怀中拱了拱,喏喏地叫了声,“沈叔叔…”

她的梦里现在都不会有别人了。

关于沈镜来梧州那夜问她的问题,已经过了三日静姝都没给沈镜答复。

起初她确信无比,自己想要这个孩子,独属于她和沈镜的孩子。直到最近静姝的孕吐才刚刚开始,把她本就消瘦的身形折腾得更加瘦了。不论是吃饭还是喝水,静姝都会突出一点,她以前还知道,怀孕是这么艰辛。

沈镜抱着她从净室出来,给她清理完身子放到床榻里。

静姝缓了缓,终于不想吐了。

沈镜躺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幸好没有着凉高热。

静姝神色恹恹地靠在沈镜怀里,“沈叔叔,您照顾我一个就够了,再添一个孩子您能照顾过来吗?”

沈镜手落到她腰上,任凭她抓在手里,“确实多了点。”

沈镜不是一个爱说笑的人,他说完这句话静姝以为听错了,仰起小脸听着沈镜一本正经道“所以要让孩子快点长大来照顾你。”

静姝看着他,没忍住笑出声,“沈叔叔,您这样宠着我,会把我惯坏的。”

沈镜亲着她的侧脸,“你太乖了,坏点也好。”

两人靠在一起,静姝小声,“沈叔叔,我很想要这孩子,他是你和我两个人的。”

“我喜欢您,愿意给您生孩子。”

不论沈镜两年后会不会死,静姝都不后悔今日的决定,这个孩子她一定要留下来。

静姝她不像沈镜一样聪明,除了清纯的外表,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她的赤诚,她对沈镜一直都是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思。她的喜欢犹如刚落的雪,圣洁干净。

李珏早知沈镜会找到他,沈镜这样的男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他一直都不看好静姝和他在一起。从开始李珏就反对,小六性子乖顺,清纯简单,最适合的就是养在家里,给她找一门赘婿,在李珏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他再放心不过。

沈镜的掌控欲强,又使唤人惯了,一身世家贵族的臭毛病。小六跟了他只会吃亏,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沈镜这人嘴上不说心里也在生气,说不定还会把小六一直关在屋子里让她逃脱不得。

李珏心里清楚,沈镜绝对不是最好人选,更何况他还短命。

两人一见面就打了一架。即便现在李珏身子大好,又日日习武不断,但依旧不是沈镜的对手。几招之内,李珏就被他打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镜虽占了优势,可身上几处也被他打得挂了彩。沈镜已经不是那些冲动的毛头小子,和人打架这种事放在半年前他如何都不相信。

李珏又骂了他一句,“王八蛋。”

沈镜收回手,拂袖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有几分王者的睥睨,“你输了,我说过你打不赢我。”

李珏骂道“老王八!”

沈镜没理会他的污言秽语,“我想知道你经历过的前世都发生过什么。”

“我的结局是不是死局,还能活多久。”

风洋洋洒洒吹起沈镜的衣角,他淡声,脸上看不出情绪,即使涉及生死,依旧平静淡然。

李珏微顿,单手撑膝,勉强地站起身。早知沈镜心思并非寻常,可看到他这么淡定地讨论自己的生死,李珏还是忍不住想给他一拳,“既然猜到你会死,就该放过小六,让他跟着我走。”

“命非天定,事有人为,既然是局,就能有解开的法子。李珏,我不是你,没有万全保证,我不会让静姝跟着我冒险。”沈镜声线沉稳,仿佛胜券在握,李珏的焦躁在他面前犹如跳梁小丑。

李珏冷笑,“解开的法子?”他语气嘲讽,“沈镜,如果你能破局,就不会有这三番四次的事,小六她现在就会好好的,早该忘了你安心嫁人。”

沈镜拨弄两下拇指的扳指,“我以前来找过你吗?”

他说的以前并不是这一世的以前。

李珏道“有些细枝末节变了不少,以前你并没见过我,因为那个时候小六已经离开长安了。”

沈镜没有再问他,他或许已经猜到李珏口中的局是什么,确实万分凶险,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既然他前世没有见过李珏,那他也必不会知道这些事,而这一世他知道了,那些该避开的地方,他就会避开。

问得差不多,沈镜心里有了判断。他没再说话,转身要走,又听到李珏在后面喊,“沈镜,你对得起小六吗?”

“你以为是自己救了她,可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把她害成这样,她的父亲虽惨死,可她母亲依旧在世,身份不比你们宁国公府差。”

“她母亲一心想要小六回来,是你自私,把她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在你筑的笼子里哭闹,她就像猫一样被你哄着,还心甘情愿地给你生孩子,沈镜,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大顺的战神沈镜在战场上以一敌百,军营中单骑取敌军首将头颅如探囊取物,整个大顺,恐怕找不到第二个能打得过沈镜的人。

李珏没有看清沈镜怎么过来,但下一瞬,他的脖子已经被沈镜狠狠掐住,“这件事我心里自有打算,你要是现在敢告诉她,休怪我不顾忌她的颜面。”

沈镜回屋时静姝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到他回来刚想过去抱他,又想到沈镜这几日对她管得严,连走几步路都要被他看着,静姝就坐在床里没动。

等人到了床边,静姝才扑到沈镜怀里,“沈叔叔!”

沈镜摸了摸她的头,她把沈镜的手放到小腹上,“沈叔叔,今日这孩子好乖,我现在一点都不难受。”

他的动作僵硬,静姝看着他问,“沈叔叔,您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镜坐到他身边,两人的唇贴在一起,静姝被他弄得白皙的肌肤变得粉嫩。

“静姝,你好好回答我,对我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他碰了碰静姝的脸,这样紧致滑嫩的皮肤犹如尚且青涩的花苞,应该独属于火热的夏日,而不是悲凉又了无生气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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