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他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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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免一穿来就成了蛋。

一个鹦鹉蛋。

本名叫做玄凤鹦鹉, 国家允许饲养的鹦鹉品种之一。

此刻的他正待在孵化器里,目前已经十七天了, 而玄凤鹦鹉的孵化期大概是十九天。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得从天天守在孵化器旁边的男人说起。

男人整天念叨,他想不知道都难。

没孵化, 江免看不见守在他旁边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不过光听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低沉悦耳,像大提琴浑厚悠扬。

浑浑噩噩的又等了两天, 到了他该出壳的时候他却毫无动静。

薄也守着时间等待鹦鹉出壳, 可一直等到晚上九点还一点儿破壳的迹象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对着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薄老爷子看, 。 薄老爷子是养过鸟的, 淡定的说破壳期有延迟是正常的。

虽然爷爷这么说了,可薄也还是担心。

他没心没肺习惯了, 唯独对这个捡来的鸟蛋上心, 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盯这个鸟蛋, 就这样盯了十九天了,可里面的小东西没有要出来的打算。

薄也忍不住伸手敲了敲玻璃门,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江免:

“再不出来你要成毛蛋了, 话说鹦鹉毛蛋的味道应该很美味。”

江免再次:“

不行,他得出壳。

再不出壳会被丧心病狂的男主人一口吞了。

思及此,江免费力的动着发育成型的身体, 努力用嘴在壳上啄了一圈。

嘴都啄酸了才勉强破壳, 可破了的上壳顶在他头上, 下半身也还塞在剩下的壳里,动弹不得。

“哟,舍得出来了,不过你好丑,又秃又丑。” 薄也戏谑道。

江免:就你出生全身带毛,光荣返祖, 可给你牛逼坏了。

刚破壳的玄凤鹦鹉骂骂咧咧咧的。

细弱的啾啾声引起了薄也的注意, 他伸手点了点玻璃,

江免没法睁眼,也看不到他, 不然非得赏他个大白眼。

闹归闹,不拿鹦鹉小命开玩笑。薄也洗干净手后又消好毒, 才打开孵化器将玄凤鹦鹉从蛋壳里解救出来, 随后转移到保温箱里。

保持温度和湿度后, 他又去拿了注射器给鹦鹉喂了点流食。 喂饱了小东西,薄也又拿纸巾 小心翼翼的擦去他嘴边的残渣。 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在这一刻全给了这个小东西。

薄也都被自己给感动坏了。

“你长大后要多学说话哄爸爸我开心,知道没”

江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吃饱就犯困,他睡得没心没肺。

薄也手欠的戳了戳小小的肉团。

小东西大概是被打扰睡觉了,脚狠狠蹬了蹬, 嘴里还发出细长的啾啾声。

像被扰了清梦而炸毛的熊孩子。薄也轻笑了一声,“毛没长齐的小东西, 性子还暴躁。”

没再逗他,薄也收回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江免像婴儿一样过上了吃喝拉撒睡的生活, 若没有薄也在旁边总是烦他就好了。

他发现这个男主人不止嘴欠,手也欠。

总是070刀个不停就算了,手还贱兮兮的戳他, 时不时的还。

还仗着他听不懂人话肆意嘲笑, 说他不仅出壳秃然,长得也秃然。

简直有毒。

“真的太丑了,除了我还有谁稀罕你。” 薄也日常嫌弃道。 嘴上虽这么说,他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对待跟他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小东西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一个不小心 就把这小东西弄嗝屁了。

男主人现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江免只能忍着脾气听着他哔哔。

九天后,江免终于长出了一些羽毛, 但嘴欠的某个男人依旧说他秃。

十一天后,江免悄无声息的睁开眼, 打量过来喂食的男主人。

说实话,他的男主人非常帅。

黑亮垂直的发,五官深邃,轮廓完美, 一双丹凤眼狭长而锐利。 孤身而立,温其如玉。

不笑时冷峻孤傲,盛气凌人,如暗夜里的狼, 独立与一处傲然万物,强势而慑人心魄。

可如此俊美的容貌,却跟他那张欠嘴非常不符。

这不,又来了。

看到鹦鹉头顶的几根毛凌乱的搅和在一起, 本就秃的头顶更难看了, 薄也不厚道的嘲笑出声,“啧, 才一个小时没见,你又丑出了新高度,可喜可贺。

江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翻得有点猛差点没翻回来。

薄也这时候才发现他睁眼了, 又见他这滑稽的动作顿时笑出声。

“你翻什么白眼,能听懂我说话”

江免装聋作哑,故意不看他。

薄也也没多想,只觉得他有灵性, 对他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这时,管家李叔站在门口恭敬道:“少爷, 顾少爷来看您了。”

“顾斐”

“对。”

“让他过来。”

”是。”不一会儿,一道高大的身影熟稔的走了进来。顾斐刚走进来,待看到薄也又在照顾他心爱的鹦鹉, 来了几分兴趣正要靠近,薄也却扭头看向他。

“去消毒,不然别过来。

顾斐“啧”了一声,吐槽道:“至于么。

吐槽归吐槽,但他还是依言照办, 等做好后忙不迭挪过去。

待看到一个丑不拉几的小秃鸟, 顾斐懵了,“好家伙,这么丑, 你到底喜欢他哪里”

薄也危险的眯起眼,“你不许说他丑。”听到薄也的维护,江免欣慰的点了一下头。

然而这头才点完,江免就听到薄也义正言辞道: “只能我说。” 顾斐:江免:

等能飞了,老子一定要离家出走。

江免暗戳戳的瞄向窗户的位置。丝毫未觉察到辛辛苦苦养大的逆子要出逃的心思,手欠的又戳了戳逆子那还秃的头顶。

顾斐看得有趣,伸手也想碰, 却被薄也一巴掌打开。

“别碰,碰坏了。”

顾斐不服,“那你还不是碰了”薄也:

“我没碰,我这叫戳。

顾斐:

不过见薄也对待这个丑不拉几的鹦鹉小心翼翼的,耐心足不说, 保护欲还强,顾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薄也表面没心没肺,实际上特别丧。

对万物丧,对生命也丧。

每一天死气沉沉的,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若不是李叔常年看顾着, 薄也怕是会厌倦自我选择一了百了。

这些年除了画画和看画外,薄也没其他爱好, 也拒绝社交和外出, 一年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宅在家里画画。

若不是经常有联系, 顾斐还以为薄也闭关修炼了。 看着薄也专注的逗弄毛团子,顾斐面上不显, 心底却是欣慰和惊喜的。

因为他好久没看到薄也如此鲜活的一面了。

玄凤鹦鹉对目前的薄也而言,不止是宠物, 也是能温暖薄也的救赎。912439826

大概薄也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对待玄凤鹦鹉特别耐心,温柔得像变了个人。

见薄也拿纸巾轻柔的给毛团子擦拭嘴角, 顾斐在心里啧了一声。 跟他朋友多年,顾斐就没见过他温柔的样子, 不曾想今天却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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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这么一个毛团子陪伴薄也, 顾斐心里也放心不少。

毛团子能提起薄也对生活的期盼, 这样一想还蛮不错的。

此时此刻,顾斐觉得毛团子不丑了, 并且形象突然变得光辉伟大起来。

如果江免知道他这一想法, 肯定会义正言辞的反驳他, 并发誓要跟薄也相爱相杀。,没有相爱,只有相互伤害。

二十天后,江免身上的羽毛开始长齐, 也挪出了保温箱。三十天后,他满月了,并从 “秃然”的状态到羽毛长满背,从外表看嫣然也是一个成熟的鸟了。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毕竟总是被薄也打击, 江免自己又特别看重外貌, 即使变成鸟也要是最俊的, 才不要被薄也嘲笑又秃又丑。

现在好了,他是这个别墅里最靓的仔。薄也带着食物进来时, 就看到白色的玄凤鹦鹉站在桌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瑟的不住摇摆身体。

长成的玄凤鹦鹉外观很漂亮,通体羽毛为白色, 头部是淡黄色的冠羽,长而厚, 脸颊上有两论橘黄色圆形斑点,像打了腮红很是鲜艳。

因过于得瑟,鹦鹉还叫出了声,啾啾的, 叫声婉转悦耳。

看着眼前的小东西,薄也成就感十足。

这么漂亮的小家伙是他养大的,可把他牛逼坏了。不过,这小东西是真的懒。

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怎么动过,跟薄也一样。不,也是不一样的。薄也是丧得不想动,这个小东西是单纯的懒。

关键是脾气还暴躁。

尤其在会飞后上跳下窜的, 一个不高兴了就捣蛋。

薄也以为自己是他的爸爸, 没想到反倒给自己找了个爸爸。 不,他就一祖宗,难伺候的小祖宗。

“逆子,过来。”薄也喊道。

江免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没办法,薄也只能换个称呼,“小祖宗,过来。”

你祖宗来了。

江免展翅朝他飞了过去。

薄也接住他后捏了捏他的冠羽,低沉道: 惯的你。”

江免无辜的“啾”了一声。

“同候你这么多天,是时候回报我了吧” 薄也试图讨点利息。

江免装作听不懂,眼睛盯着放在柜子上的食物。薄也将他举到面前,威胁道: “不听话就没得吃。”

不吃就不吃,等你睡着了老子偷吃。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薄也补了一句,草。

丧心病狂。

江免拿爪子抓了抓他的手。薄也轻轻敲了他的头一下。

好歹养了这么多天, 薄也自然发现这只鹦鹉特别灵性, 像人一样听得懂他说的话。所以现在他要求道:“来,跟我学,爸爸爸爸爸”

玄凤鹦鹉滴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毫无动静。薄也丝毫不气馁,继续教,

玄凤鹦鹉继续装死。

薄也沉着脸,‘ "不叫的话咱俩今天必须饿一个。”

闻言,江免不耐烦的“啾”了一声。

薄也纠正道:“不是啾,是爸爸。”江免:“啾啾。”

后面又教了十多遍还是啾啾, 薄也教得开始冒火了,

江免学得也冒火,

薄也:

“爸爸!!”江免:

“哎!!”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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