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锦淮带着秦时回到家时,桃溪也忙完回来了。
看着谢锦淮和秦时一起回来,桃溪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
“今天阿时不是在家休息吗?你带他出去玩儿了?”
谢锦淮看着桃溪笑意盈盈的模样,心头一动,将秦时放了下去。
他摸着秦时的头说道:“自己去跟你娘说吧。”
桃溪听到这话心头一颤。
难不成是秦时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谢锦淮去收拾烂摊子去了?
转念桃溪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会的,秦时最是乖巧。
自从亡夫去世之后,他总说自己是这个家里的男子汉,会保护桃溪和妹妹。
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懂事的事情。
秦时哒哒地跑到了桃溪的面前。
他的眼眶还红红的,是刚刚哭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桃溪顿时心疼,弯腰搂住了秦时。
“好孩子,怎么了,告诉娘亲。”
秦时眨了眨眼睛,把刚才谢锦淮带着他去私塾替他出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桃溪。
桃溪闻言心头微微发颤。
她看向了缓缓走来的谢锦淮,声音里染上了些许的哽咽。
“大爷,谢谢你这么护着阿石。”
秦时是很懂事的。
以前还在乡野里的时候,无论那些孩子怎么欺负他,他都会想到桃溪一人不容易。
如果和那些孩子发生争执,说不定对方的家长会找上门来。
所以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秦时都自己忍着。
若不是桃溪一次外出归来,看到了正在受欺负的秦时,她永远不会知道秦时默默忍受了多少。
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桃溪心头的愧疚更加的深。
她搂着秦时,漂亮的眼眸里流淌出了晶莹的泪水。
秦时赶紧伸出小手替桃溪去擦眼泪,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
“娘,你放心,叔叔带着我教训了那几个欺负我的孩子,他们还给我道歉了呢。”
桃溪擦了擦眼泪。
她松开秦时,缓步走到了谢锦淮的面前。
正要朝着他行礼,谢锦淮便一把扶住了她。
他看着桃溪,眉眼中满是温柔。
“秦时是你的孩子,将来也会是我的继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到谢锦淮的口中说出“继子”二字,桃溪心头发颤。
若是在别家,有谢锦淮这样的身世,桃溪若想留在身边,指不定还得把孩子送走才行。
可谢锦淮却就这样说出秦时会是他的继子。
桃溪心头没有触动和感动是不可能的。
谢锦淮看着她略带着震惊和感恩的目光,搂着她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他轻抚着桃溪的碎发,看着她眼下多出来的那些乌青,心疼的开口。
“这些日子你忙着和虞小姐一起照料铺子,定然累坏了吧?”
桃溪笑着轻摇头,漂亮的小脸儿上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开心。
“能有事情做,还能帮到别人,我很知足。”
秦时跑到桃溪的身边,搂着她的胳膊。
“娘,你别累着自己了,你可还怀着小弟弟呢。”
桃溪轻抚着自己日渐隆起来的腹部,眼神里满是慈爱的温柔。
她也有些好奇谢锦淮到底是什么想法,便问道:“大爷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谢锦淮看出了桃溪的不安。
他拉起了桃溪微凉的手,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
“只要是我们俩的孩子,男女都好。”
听到谢锦淮这么说,桃溪的嘴角忍不住的轻轻上扬。
她将头靠在了谢锦淮的肩上。
三人就像真的一家三口,相处的和谐而美好。
康嬷嬷带着老夫人特意赏的汤药来到桃溪的院中,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她嘴角含笑,恭恭敬敬的走上前。
“大爷,桃溪姑娘,这是老夫人让老奴送来的汤药。”
她将汤药放在了桃溪的面前。
“老夫人特意为问京城中的妇科圣手讨的药方,也交给虞神医看过了,说是好东西呢。”
桃溪笑了笑,端起了碗,温热的触感在她的手底蔓延。
桃溪冲着康嬷嬷点了点头:“还请嬷嬷替我向老夫人道谢。”
康嬷嬷见桃溪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都对老夫人如此敬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嘴角也含着慈爱的笑意。
“我就先回去伺候老夫人了。”
说着,康嬷嬷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康嬷嬷刚走,银秀又抱着桃丫来了。
银秀的手里还拿着一封拜帖。
桃溪还以为是给谢锦淮的。
刚回头看向他,就听银秀道:“桃溪姑娘,这是京中翰林院家的小姐送来的,说是邀您参加赏雪会。”
桃溪一愣。
翰林院家的小姐这身份可算是贵重,她为何会突然邀请自己?
桃溪的表情有些局促,不安地看向了谢锦淮。
谢锦淮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既然已经来了京城,那与那些世家小姐的联系必然是少不了的。”
听谢锦淮这样说,桃溪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知道了。”
她接过了那封拜帖,看了时间和地点,但也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她以前从未出席过这样的场合,就连郡州那些小姐夫人,她也从未接触过。
如今骤然要参加京城贵女的赏雪会,她确实有些不安。
谢锦淮看出了她的担忧,轻声说道:“如今你是贵妃的义妹,没有人会刁难你的,你且放心。”
桃溪抬眸看向了谢锦淮的眼睛,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中满是信任和温和。
莫名的,桃溪心中的不安也定了下来。
她冲着谢锦淮展开了一个笑容,嘴角的梨涡浅浅,像盛着蜜一般。
“好,知道了。”
这拜帖上也写着邀请虞越人。
桃溪便特意去了一趟虞越人的院子,将事情告知了她。
虞越人看着那份拜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中闪过了一抹略带着嘲讽的笑意。
她轻哼了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罢,她看向了有些疑惑不解的桃溪,眼神又变得温和。
“放心吧,到时候我陪你去,绝不会有任何人敢刁难你的。”
桃溪倒是没想过会被刁难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