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桃溪却是露出一个笑容。
她伸手捧住了红染的手,漂亮的桃花眼中灼灼发光。
“若你信我,我倒是能替你们安排。”
红染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桃溪。
好半天她才颤抖着嘴唇说:“桃溪你不必勉强的。”
桃溪却轻轻摇了摇头,展开了一个笑颜。
“什么勉强,我是已经想到了。”
她附耳靠近红染,语气轻柔。
“我见你们女红做得不错,大爷名下又有布庄,不如去布庄纺布刺绣,做些营生吧。”
红染顿时红了眼眶。
她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能过上正常日子的这一天。
红染几乎泣不成声,哭得要晕过去。
桃溪连忙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好了,别哭了,你现在身子还没康复呢。”
红染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桃溪想了想其他姐妹。
“我会替你去通知,只是如今她们还得在楼里继续受苦。”
红染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感激。
“你放心,这点苦对姐妹们来说不算什么,她们一定会帮你的。”
若不是现在实在体虚,他都想回到楼里去帮他们。
桃溪轻轻点头,神色中染着些许复杂。
却还是不着浅笑,让红染安心。
从红染那里离开,桃溪便撞上了匆匆来找她的银秀。
“怎么了?”桃溪拉着银秀。
银秀一见是桃溪,赶紧说道:“姑娘,皇宫送来了请帖。”
桃溪疑惑:“怎么会给我送请帖呢?”
垂眸一看,竟是太子大婚,邀请她与谢锦淮去做座上宾。
桃溪有些忐忑地看完邀请函。
太子言语之间,提及那日柳妃生辰的事情。
不过总体上,说着不计较谢锦淮的算计他。
让他得偿所愿娶了安清灵。
所以谢锦淮和桃溪算是大功臣。
这一次太子大婚,他俩一定要到场。
桃溪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如今太子记得他们的恩情。
但太子本就喜欢安清灵,若是日后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安清灵说起这件事情,稍稍吹吹枕边风,会不会让太子有其他的想法?
桃溪握紧邀请函。
罢了,等谢锦淮回来再同他商议这件事情。
桃溪换上一身衣服,离开去了药铺。
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一个带着得意又掺杂着恨意的声音。
“好久不见呀,县主。”
桃溪抬头,看向朝着她走来,身后全是仆役的安清灵。
桃溪立刻起身朝着她行了一礼。
“见过太子妃。”
桃溪的礼数挑不出错。
这让安清灵本来想找麻烦的心沉了下去。
她盯着桃溪好半天,
这才悠悠说道:“管太子妃和太子的婚姻,你会来的吧?”
桃溪立刻开口。
“请太子妃放心,一定到场。”
安清灵笑着点了点头。
可她今儿摆明了是冲着找麻烦来的。
她将桃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嗤笑一声。
“如今贵为郡县主,却还穿得如此寒酸,真是叫人笑话。”
说着,她拍了拍手。
“来人呢。”
几个婢女捧着衣服走了上来。
桃溪看了一眼那里面的衣服,眉头一皱。
简直比红染他们在楼里穿的还要轻薄。
“你想干什么?”
虞越人径直拦在了桃溪的面前,语气发冷。
安清灵哪会把虞越人放在眼中。
她轻抚了一下自己头上华丽的发饰,冷哼。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问本太子妃?来人哪。”
几个护卫走上前,安清灵斜睨了虞越人一眼。
“把他拖下去,狠狠赏几个板子!”
她表情阴毒。
“让她知道对谁说话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桃溪急了,拉着虞越人的手。
“即便你是太子妃,也不可随意责罚百姓。”
安清灵等的就是桃溪跟她对着干,立刻拍下桃溪面前的桌子。
“你这是在反驳本太子妃吗?”
桃溪语气波澜不惊。
“太子妃有错,自然该反驳。”
安清灵瞪大了双眸,恨恨地盯着桃溪。
“这贱人总算让我抓到把柄了!我乃太子未婚妻,你敢与我这样说话?按律可当街掌嘴十个!”
她这句话刚说,就有一个长着三角眼的老嬷嬷站了出来。
她似笑非笑地盯了桃溪一眼,朝着安清灵笑了笑。
“太子妃放心,老奴会教育这些不懂事的丫头的。”
她撸起袖子就朝桃溪走去。
桃溪想要后退,却被其他几个丫鬟死死压住。
桃溪摇了摇头,倒吸一口凉气。
眼瞧着那个抡圆了巴掌的嬷嬷就要往她脸上扇。
桃溪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巴掌没有落下,却听到惨叫声。
睁开眼一看,虞越人再次护在了她的身前。
而安清灵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惊恐地看着虞越人。
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一般。
“你、你干什么了?”
虞越人冷笑着玩弄着手里泛着黑光的银针,笑得极为灿烂。
“自古医毒不分家,我既可以是医得了任何病的神医,也可以是下得了剧毒的毒医。”
说着,桃溪这才看清。
刚才那些狗仗人势的奴仆们此刻都倒在地上。
口角泛黑,整张脸也是泛着青紫色。
一看便知道是中毒所致。
桃溪轻轻啧了两声,对于这些刁奴她丝毫不同情。
而且她也知道虞越人能替他们解毒,要不了性命。
安清灵看着身边不管是护卫还是丫鬟都倒下了。
眼底总算是泛出无法克制的惊恐,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胆敢动本太子妃身边的人,简直就是找死!”
虞越人却毫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的银针。
她在诊药铺中抬眸看向安清灵。
“想让我们死,你也得有命从这儿走出去才是呀,太子妃。”
虞越人的这句话彻底把安清灵吓得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和腿都在发抖,哆嗦着想说什么。
虞越人却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朝着她轻轻地嘘了一声。
“太子妃可别说话,等会说些我不爱听的,我这手上飞针飞出去可怎么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安清灵最终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虞越人收起了手里的银针,嘲讽一笑。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