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清灵忽而端起酒杯,朝向柳妃。
“娘娘,祝您生辰快乐,福如东海,日益美丽。”
说完,她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是她与柳妃约定的信号,证明谢锦淮已经将酒喝下。
柳妃眼中染上窃喜。
她给了身边的太监一个眼神。
太监心领神会,悄然离席。
这一切都落在了桃溪和谢锦淮的眼中。
不时歌舞升平,丝竹管弦声悦耳,盖过了人声。
也盖住了皇帝的视线。
一个小太监匆匆来到了谢锦淮的身边。
“谢大人,有些话通办想要问问您。”
谢锦淮浓眉紧蹙。
“可这是柳妃娘娘的生辰宴,我这般离开怕是不合适吧?”
小太监的眉宇间凝着恭顺。
“此事已提前告知柳妃娘娘了。”
谢锦淮这才起身跟着小太监离开。
虽然知道谢锦淮已有防备,可桃溪心中仍是染上了担忧。
看着桃溪的模样,安清灵嘴角染上畅快的笑。
今日之后,谢锦淮便是她的人了。
她与柳妃的计划简单。
反正安清灵中意谢锦淮,便给他下了那迷情之药,再让人把他骗到偏殿。
安清灵再找借口去寻谢锦淮。
如此一来,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至于桃溪那边,他们另有安排。
桃溪等了许久也没见谢锦淮回来,不免开始着急。
正打算起身的时候,一个宫女又匆匆过来了。
那宫女面生,没在之前的院子里见过。
桃溪还没开口呢。
那宫女便道:“不好了,谢大人出了点事,还请县主跟奴婢来吧。”
一听到是谢锦淮出事,桃溪顿时慌乱。
可看着那丫鬟,桃溪心中仍有怀疑。
她想了想便说:“我去告知柳妃娘娘一声吧。”
宫女的眼底浮现不满。
“事关紧急,柳妃娘娘宅心仁厚,绝不会责怪县主的。”
闻言,桃溪心知肚明。
没想到他们不仅针对谢锦淮,对自己也不放过。
桃溪只能点头:“好,我随你同去。”
她悄然握紧了袖中的一个瓶子。
那是虞越人提前给她的,里面装的是蒙汗散。
若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测之事,对着人撒出去。
不到片刻,对方便会晕厥过去。
也算是虞越人给了桃溪一个保命的法子。
桃溪随着宫女越走越偏,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方才谢大人仿佛不是朝这边走的吧?”
宫女面色一变,顿时阴狠。
桃溪立刻转身想走,却没想到几个侍卫围了上来。
他们的眼底都带着恶意的笑,打量着桃溪。
透着一股邪淫之意。
桃溪心中一惊,顿时猜到了柳妃是想做什么。
让这群侍卫玷污了她,届时再引人来看。
不仅她声名狼籍,而且在宫中行这秽乱之事必然是不可能活命的。
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桃溪暗暗握拳,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几个朝自己过来的侍卫。
她的语气中假意透出了害怕与胆怯。
“你们别过来,若贵妃娘娘和陛下知道,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个侍卫嗤笑一声,看着桃溪。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的主子早有安排。”
说着,便扑向了桃溪。
桃溪毫不犹豫地将袖中的蒙汗散撒了出去。
那些侍卫怎会料到桃溪看似如此柔弱,实则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一时不察,猛地吸入一口蒙汗散。
他们顿时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桃溪回过头看向了那个小宫女。
宫女见形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地跑了。
桃溪却已将他的样貌记在了心中。
这快速离开此处,谢锦淮的身影便出现了。
他难得小跑,不顾形象来到桃溪面前,便将她拥入了怀中。
“我来迟了,可曾受了委屈?”
桃溪轻轻摇头,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谢锦淮。
谢锦淮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些人。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偏远的小屋。
正巧了,离刚才太子去的房间不远,谢锦淮计上心头。
“走,把他们弄过去。”
谢锦淮扛起了那两个侍卫,步伐矫健。
桃溪推开门,谢锦淮便直接宛如扔垃圾一般将他们甩了进去。
此时,桃溪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婉转呻吟之声,不由得红了脸。
“大爷,这是……”
谢锦淮揉了揉桃溪的耳朵。
刚才他被小太监叫走之后就察觉了不对,直接将人打晕。
然后又托宫人叫来了太子,说是已经帮他约好了安小姐在偏殿等候。
一切顺理成章。
谢锦淮拉着桃溪走出了小屋子躲到角落。
他柔声说道:“接下来就看好戏。”
谢锦淮的眼底藏着一抹戏谑。
桃溪盯着他,轻声说道:“大爷,原来你也有这般一面。”
谢锦淮看向了她,眼神发沉。
“因为他们要害你,我绝不可能放过他们。”
若只是害自己,谢锦淮今日定然不会用出这样恶毒的招式。
毕竟安清灵再如何都是个女子,此举算是毁了她的一生。
可是想到他们在对付桃溪时都如此的毫不留情。
他也没必要坚守什么仁义道德。
话刚说完,便有脚步赶来。
柳妃最先出现,身边跟着面色阴沉的皇帝。
柳妃甚至还在向身边的太监确认。
“你确定是看着谢大人拖着安小姐进了偏殿的房间?”
那小太监连连点头。
“是的,奴才看得真儿真儿的。”
桃溪看着满脸怒容的皇帝,心头颤颤。
果然天子一怒,伏尸百里。
若今天他们真被算计了,恐怕无论是她还是谢锦淮,想要留个全尸都困难。
侍卫先行一步,一脚踹开房门。
里面欢好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了安清灵的惊呼。
柳妃兴奋地冲了进去。
“大胆谢锦淮,竟敢在宫内行如此混乱之事。”
房间里,先是片刻沉默,接着便响起了太子低沉的嗓音。
“柳妃娘娘是把本宫认成了别人?”
柳妃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手指不断的颤抖着。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太子呢?
皇帝听到是太子的声音,身上戾气更重。
可他不是气太子,而是气柳妃。
居然人都没看清,就带着这么多人过来看太子的笑话。
他磨了磨后槽牙,上前一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