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上明鉴,臣妾的宫女是清白的,又如何会无故说这样的话,再说啦,后宫当中的传言,为何又会传到李侯爷的耳中?
莫非李侯爷人虽然在侯府里面,但是整个心魂还留在后宫,专门打听这些宫女们所讲何话?”
德妃的话让李侯爷脸上十分挂不住,他脸涨得通红,尤其是见到德妃身旁的几名宫女忍禁不俊的模样,甚至就连皇上在微微垂首的时候,那眼睛里好像还有了笑意。
才刚刚站起来的他立刻又跪了下来,对皇上说:“臣不敢觊觎后宫,德妃娘娘言重了。其实这是,”
他很想说出女儿李婉媛的名字,只不过,李婉媛一早便叮嘱过,皇上最恨后宫和外家相互联手,重蹈当时太子谋反一事,所以尽量两人不能够扯上任何的关系。
他微一犹豫,而这时候德妃这神情惬意地低垂下眼睑,轻轻地吹开茶盏里面的白气,悠悠地抿了一口,方才令宫女端至一旁。
她的神情这般怡然,更使得李侯爷十分恼怒。
李侯爷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只得实话实说:“这是婉妃无意当中路过,听见她们的悄悄话,才告诉微臣,希望微臣能够为皇上分忧。”
“嗯,是吗?”皇上眼中收敛起笑意来,此时神色转而变得严厉,他高高在上,俯视李侯爷的脸,直望得他心中直发毛
等到他将目光收回之后,皇上方才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婉妃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朕,却告知她的父亲,莫非婉妃如今心中最为在意的是李侯爷不成?”
李侯爷听后,紧张得后背沁出了一身的冷汗,皇上看似满脸和蔼,但是他的话语总是会令李侯爷紧张。
这些话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宽和,反而好似有着步步向前逼近,将他逼向悬崖的那一股气势和计谋。
李侯爷紧张不已,他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的,皇上,婉妃觉得皇上日理万机,想着先让臣为皇上分忧,这才有今日之事。
如今婉妃已然能够证明细雨是无中生有,散布谣言,婉妃为皇上揪出一名浑水摸鱼的人,就是她。”
苏浅羽自进来之后,听到李侯爷这一番的辩白,听出他的紧张,听出皇上口中的异样,苏浅羽之前的疑惑顿解。
好像是皇上之前似乎原谅了他们父女两人,但是真正的皇上心中却并非如此,看着像是皇上十分偏袒李侯爷,句句话话,却将他逼至绝境。
李侯爷千辛万苦,又将锅甩给了她。
苏浅羽心中极不以为然,眼瞅着李侯爷像是一只老鼠,被自己玩弄于掌心,那种感觉十分的快意。
皇上好似为了让李侯爷死心,所以,才转而问苏浅羽:“你们两个人各执一词,你说说看,对于他的指控,你还有何话可说?”
“奴婢有几句话想问李侯爷。”
皇上点头同意下来。
“你要是有话就直问本宫吧!”
正当苏浅羽才站起来,回过头来的时候,李婉媛已经带着一众的宫女,拖曳着长长的宫服,雍容地走了进来。簪子上清脆的玉珠碰撞,发生微微的声响。
“爱妃,你来得正好。”皇上朝前伸手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下手,可这时候,李婉媛却是满脸委屈。
“皇上,臣妾的父亲好歹是侯爷,更是皇亲,如今岂能轮到一名宫中的贱婢反过头来质问,这令父亲如何自处,更加令臣妾如何在宫中立足?”
她声音说得无比委屈,还假惺惺地掏出手帕来擦了擦眼睛,拿下去之后,眼睛并无红肿。
可是皇上却在一旁边心疼无比,连连道:
“朕的婉妃这般貌美,哭红了眼睛可不好看了。”虽如此,可是李婉媛依旧脸紧紧地绷着,扭着身子,非要皇上为她做主,治苏浅羽的大不敬之罪。
“妹妹,”德妃在一旁从容说道,“妹妹这般说可就不对啦,一开始,可是李侯爷指名道姓说我家细雨违反宫规,这件事情,我们自然需要为自己辩解。
细语开口向侯爷反问几句,若这都算是以下犯上的话,那么是否李侯爷指证细雨说她杀人放火,我们也不能够吭声吗?”
德妃说的话,一时之间令李婉媛无法反驳。她睁圆了眼睛,狠狠地瞪了德妃一眼,但是见到父亲对她微微摇头,她这时候才收敛,只得不悦地坐了下来。
皇上见他们都没有了异义,示意苏浅羽继续。
苏浅羽随后才从容地问道:“那么请问,侯爷是何时见到奴婢在宫中散播传言的呢?”
“是本宫所见!”苏浅羽才问完话,另外一边的李婉媛已然接口说道,这时候她转身恳请皇上,让她陈述原委。
得到允许之后,徐徐地将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随后总结说道:“那一天,你和那名小宫女玉儿所说的话,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休得抵赖!”
她原以为苏浅羽会害怕,可是苏浅羽这时候轻轻一笑,就像殿店的灿烂的光影,只觉得令人眼前一亮。
“你笑什么?”李婉媛气恼地问道。
苏浅羽神情舒缓,不疾不徐地说道,“奴婢笑是因为做事坦荡,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不必去承认,不必害怕,宫中并没有叫做玉儿的宫女!”
“不可能!”李婉媛失声叫了起来。
她正欲指着苏浅羽信口雌黄,这是大殿之上,她觉得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有损她一名妃子的威严,这时候才稍稍地平静下来,“本宫看得一清二楚,岂容你抵赖?”
苏浅羽唇角抿起,含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王妃所说的那一个时辰,奴婢确实在为德妃准备泡汤事宜。可是奴婢是和小木子一同前往,皇上若不信,大可以宣他前来,一问便知。”
“小木子并不是宫女。”德妃也在一旁赞同。
“这原也是本宫吩咐下去的差事,确实由他们两人前去。小木子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看着瘦瘦小小,面目清晰俊朗,或许是婉妃将他错看成了女子,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