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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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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东浩,关注着王府的不单单只有宫琉澈一人,李婉媛自始之终都不相信顾瑾毅已经死去,可是这样的话她又无法和皇上讲起。

皇上征战并不顺利,不时地发脾气,李婉媛这时候更加思念顾瑾毅的温柔,她经常令人守在王府的前面,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这天听说玉兰出面将下人赶走,又听说宫琉澈在顾瑾毅和苏浅羽忌日的几个月之后,再一次登门,并且还在丫鬟被赶走的同一时刻。

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颇令她有一丝怀疑。

王府虽然已经沉寂下来,可是它所代表的却非同一般,所以她立刻找到皇上,请求皇上允许她去前去王府吊唁。

“两个月之前已经做过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毕竟是人都死了一年多了。”皇上对她们的前尘往事早已经不在意,只是随口回绝。

但是李婉媛这时候劝说皇上:

“如今我们军队在战场上并不占主动,这未尝不是因为顾瑾毅和苏浅羽在地下怕是怨怪我们对他们不够诚意。

我们现在诚心诚意前去,请求他们两个人在地府保佑我们整个军队取胜,这对军队来说,岂不是更加令他们有那信心。”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皇上眼睛一亮,双眸流露出几分赞许:“好,不错。朕许啦,你速速前去!”说罢他补充一句,“一定要大张旗鼓,最好人尽皆知!”

李婉媛得意地答应下来。

她很快便启程出发,在路过李婉姗府宅的时候,顺便被人将李婉姗请出来。她们已经有半年之久会见面,两人颇为生疏。

李婉姗并不想和李婉媛同行,但听说是因为顾瑾毅之后便也勉为其难,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朝着王府而去。

王府里面的玉兰得知消息之后心下一惊,这事情也太巧了吧,宫琉澈出现之后,李婉媛便立刻前来,莫非有谁走漏了消息不成?

不可能,如今她们所留下来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根本不会有任何人透露半个字。玉兰一面令人飞快地通报他们三人,一面让人请来阿三,和她一起前去门口。

后院里的顾瑾毅和苏浅羽酒热耳酣,直说得尽兴。

一年多的时间未见,他们互诉别情,宫琉澈此时指着他们两个人哈哈大笑:

“原来你们两个人一个做了医师,一个做了农夫,哈哈,我真想见见你们在乡村生活的样子。”

“在乡间生活可是自在多了。”顾瑾毅环顾着四面的围墙。

苏浅羽心知肚明,他们在乡间的时候,只是连绵不绝的稻田,何曾会有这样的束缚的高墙存在呢,人人之间也颇为相互友好,更无需现在像是老鼠一般地躲躲藏藏。

宫琉澈微醺,他拍着顾瑾毅的肩膀:“你尽管放心,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总有一天皇上会明白你们两个人的忠心,更加不会再令你们两个人分开!”

“但愿如此!”把顾瑾毅显得很淡然,就在此时,丫鬟匆匆来告,李婉媛和李婉姗正带着大队人马前来。

苏浅羽遽然站起,口中不满:“又是她们两个人,简直是阴魂不散嘛,难道她们知道我们没有死吗?”

“不可能,”宫琉澈抢先说道,“我看八成是凑巧,你们两人先躲起来,这有我们来应付!”

“那么一切都拜托你啦!”

顾瑾毅和苏浅羽很快地便躲入了一旁的侧室内,桌上等一些杂物,丫鬟已然收拾好,不久之后,便听见有杂乱的脚步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李婉媛嚎叫的声音。

“王爷,你死得可真惨哪,当时你若是听我一句劝,也不会有此结局!”李婉媛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来擦拭。

她见到李婉姗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一推她说道:

“你难道没有话对王爷说吗?”

李婉姗先是一呆,之后沉痛地说道:“虽然我恨你,可是当你死去后,我想我们之间也再无瓜葛了,这一次我最后来看你,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想起你,想起从前。”

“你真的不再来了?”

李婉媛很快收起手帕,在一旁坐了下来。李婉姗坚定地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的,王爷都已经死去,即便我们年年前来又有何用呢?”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发现一旁有张暗门,诧异地对李婉媛说道:“我记得之前来,并没有发现有一扇门。”她令人上前一推,居然是开着的。

这时候两个人先后走了进去,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就在里屋,还有一人的身影,正是宫琉澈。

宫琉澈以手支头,神情哀伤,对她们到来并不知觉。李婉媛故意扬声说道:“真想不到里面居然还有这样一间屋子,还有一个院子啊。”

听见动静宫琉澈这才起身,同时见过李婉媛:“婉妃恕罪,刚刚一时悲痛,未发现婉妃!”

“不必了,我想你和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就是为同一个目标而来,那么这些虚礼就免了。难道,三皇子每一次前来,都在这儿缅怀旧友?”

“是哈,每一次,只有在这个安静的地方,才能够让我畅快地想起之前和顾瑾毅交往的点点滴滴,好似他都没有离开。”

宫琉澈感叹不已。声音压抑,显得心中无比悲痛和难受。

“皇子可真是一个重情之人!”李婉姗由衷地赞道。

李婉媛却轻哼一声,这个可有可无的皇子,寻常她根本不待见。她不住地在院内踱来踱去。

在原先他们三人所坐的石桌旁,李婉媛却站立良久,一动不动,犹如石雕。

宫琉澈心中忖度,随后忙忙地上前对李婉媛说道:“难道婉妃并不认为此处更有利于缅怀故人吗?”

“怀念故人,借酒浇愁,倒可以令人忘记一切痛苦。”李婉媛一转头直望着宫琉澈的脸。

宫琉澈只觉得脸上滚烫,刚刚喝过酒时脸上的酡红,此时,怕是会暴露,所以他不自觉摸着鼻尖说道:

“是啊,酒入愁肠愁更愁,喝着酒,暂时忘却烦恼,我如今也只能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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