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以后的时间,估计会一天两更,相对的比之前的三章字数还要多,大家多多见谅!)
叶振东回到家里已经深夜了,几个女孩儿已经安然入睡,也不好去打扰她们,只有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可是辗转反思就是睡不着,心中有一些事情就是放不下,猛虎帮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袭来,我们究竟有没有能力将其制伏,天帮回事武松吗。想着,不久就入睡了,今天可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想起贺琬茹,想起晓君,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叶振东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一看是老鼠打来的,他在那边缓缓的述说着猛虎帮的情况。猛虎帮在数十年之前就成立了,一直处于西安黑帮的顶峰,但是就在这几年,数个黑帮崛起,而猛虎帮也没有干扰,安稳的过这,只要地盘不被抢,猛虎帮其实一直很低调的。
“老大,猛虎帮的王虎山是个人才,十多年前凭着一把菜刀,慢慢混了起来。”老鼠说着,也有些敬佩这个男人,王虎山的资料到处问问一些同辈人几乎都知道。特别是刀哥崛起的时候,那一段老鼠记忆深刻。
十多年前的寒冬,王虎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罢了,可是噩耗接着传来,工厂倒闭了,随之王虎山就下岗了,心爱的妻子在外面坐着裁缝,收入不高,而且自己女儿眼见又快读初中了有需要一笔钱,这可苦恼了王虎山很久。
实在没有办法,在寒冬里,王虎山拖着小摊子,在路旁买起了麻辣烫之类的东西,虽然收入不高,但是有钱赚王虎山就已经很高兴了,每次拿着钱回到家中,看着心爱的女儿和妻子,王虎山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天起的比一天早,开始干活去了。
这天的西安特别的寒冷,王虎山和往常一样在街边卖这麻辣烫,而她的妻子肖雪却在一旁望着,泪水缓缓落了下来,这段时间王虎山瘦了,瘦了很多,看着就心疼。肖雪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她也失去了工作,因为这些天每天给晓君复习一些资料的,弄得很晚,工作上也有些疏忽,被几个客人投诉了,然后就失去了工作。肖雪望着老公如此幸苦,悄然的走到了他的摊前,问道:“多少钱一串?”
“豆腐泡1快,还带5毛。”王虎山很是习惯的说着,可是抬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她的严重含着泪水,可是嘴角又露着笑容,王虎山将一串豆腐泡抵到肖雪面前,轻声问道:“今天休息啊,怎么不在家里看着晓君呢?”
“晓君很乖,在家做作业呢,我也来帮你买咯!”肖雪不忍心将事情跟丈夫说,雪上加霜会让这个男人疯掉的,能够拖一天是一天吧,希望日子能够渐渐的好过起来。肖雪吃着老公做的麻辣烫,在寒冬里温暖了许多,随后就开始叫卖了,女人的号召力确实比男人强大一些,而且肖雪仔细看也是个美人胚子。很快准备的材料就都弄完了,王虎山眼见时间还早,就独自去菜市场购买材料去了,让肖雪看着摊子。
时间并没有太久,当王虎山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手中还拿着自己用过的菜刀。“肖雪,你醒醒”一个本来就懦弱的男人,瞬间就崩溃了,望着冰冷的尸体,听着围观人的议论,王虎山觉得天已经塌了下来。
周围议论的人已经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也在一旁小声的说着:“刚刚几个小混混过来,见女摊主漂亮就上前调戏,可是她不从还拿起了菜刀准备吓退几个混混的,可是其中一个混混不知道怎么就把她捅伤了,随后就倒地不起,几个混混也愣了,害怕的逃走了”
王虎山听着这些换,双目通红,拿起菜刀就离开了现场,想要为自己的妻子讨回一个公道,这片地区被一个叫做鬼狼的男人统治者,虽然势力不大,但是确是唯一的。王虎山就仍定是他们做的,自己摆摊这么长时间他们也上来收了保护费的,当然给了他们求一个平安罢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麻痹都跟我一起下地狱,去纪念我的妻子吧!”王虎山一声咆哮,便跑进了炼狱酒吧,他知道鬼狼一行人都在这里。刚刚冲进去就被两人揽着了,他们见王虎山浑身是血,不肯放他进去。
“你们滚开,不然我不客气了。”王虎山再三警告,可是那两人就是不已,本来就愤怒的他立马从后腰间抽出了菜刀,就是朝着一个人脖子砍了下去,那人脖子被砍断一半,鲜血如同喷泉一般。
旁边那个人浑身发抖,望着自己同伴脑袋都要掉了,本来想跑,可是一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擅抖着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半人,弱弱的说着:“我我没有钱你不要杀我,真的,我”
“鬼狼在那里?”王虎山并不是一个杀人魔王,杀死刚刚那个人也是脑子充血的缘故。
眼见捕杀自己,那个人立马指着酒吧里面的一个小门,说着:“鬼哥就在里面,我走了”说着便跑出了酒吧,不敢回头哦张望一眼。
“鬼狼,你就下地狱吧。”提着已经占满鲜血的菜刀,王虎山一步步的走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见没有什么反映,一脚便踹开了们。
鬼狼和几个手下在**的和几个女人嬉闹,见有人竟然闯进了,鬼狼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双目放大,瞪着门口。今天心情可是不怎么样,出去竟然闹出了人命,不过还好跟警局那边有些关系,已经交代好了,找几个小妞准备快活下的,没想到竟然有人闯了进来,心情肯定不爽。
看着对方手中拿着菜刀,意识到不好,使了个眼神,让几个兄弟都拿出了砍刀,鬼狼则一副淡然的表情望着王虎山,问道:“不知道这位好汉,我鬼狼那里得罪了你,要提着刀来找我?”
“今天就是取你狗命的时候!”王虎山根本就不跟鬼狼闲扯,提着菜刀就冲了上去,完全不在乎旁边的几个人。
“动手。”
鬼狼一说,三个好兄弟就拿着看到起身,挡在了他的前面,仿佛只要王虎山靠近一步,就会杀死他一般。
几个女人已经下傻了,可是鬼狼却搂着她们轻声说着:“没事,一个挑梁的小丑罢了,我们待会接着乐和。!”一头便埋进了一个女人的**之中,**的笑着。
“都去死!”王虎山暴怒了,身上已经被砍了一刀,可是伤口却没有感觉,仍平鲜血如后的喷涌,他丝毫没有停下,那三个人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这家伙难道真的来送死的?可是接下来他们错了,王虎山一刀便砍下了一个人的脑袋,浑身是血的他如同地狱来的一个恶魔一样。
“还我兄弟的命。”
话刚刚说完,准备挥刀的时候,王虎山的菜刀已经早早的落下了他的胸口,几根肋骨已经断裂,硕大的口子可以看见还在跳动的心脏。王虎山继续用力,又是一刀落了下去,心脏彻底的变成了两半。回头望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王虎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好汉饶命,我”话音刚落,王虎山就结束了他的生命,转头望着一旁还在吃奶的鬼狼,那几个女人已经呆了,说不出话来,刚刚血腥的场边实在是太震撼的,而鬼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几个兄弟已经死了,脑袋还被女人的胸夹着。
“好吃吗,哈哈。”王虎山的笑声打破了宁静,让鬼狼一愣,伸出头一看几个兄弟竟然死了,死的如此的凄惨,望着王虎山如同杀神一般的站着,鬼狼心惊胆战,不过摸着口袋里的黑黝黝的手枪,还是安心了很多。
“去死吧!”王虎山已经缓缓的靠近了鬼狼,刀已经划过了天际。
“砰。”
“砰。”
“砰。”
鬼狼咆哮着,连续朝着王虎山身上开了三枪,嘶吼着:“想杀我你是什么东西,去死啊?”鬼狼摸着脖子,一把冷冷的刀已经落在了自己脖子上,温暖的鲜血已经占满了手掌。“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望着已经连中三枪的王虎山,鬼狼绝望的说着。
“的确,我是魔鬼,我是专门杀你这样人的魔鬼咳”王虎山嘶哑的说着,连续的咳了几下,鲜血已经喷涌了出来,身上中了三枪能够站着已经是个奇迹了,抽出菜刀,最有狠狠的将鬼狼的脑门劈成了两半。“你们衮”说着便倒在了沙发之上。
望着满地的鲜血,肠子,脑浆,几个女人已经呕吐的不成模样了,听着那沙哑的声音,立马就跑了出去,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见到这种场面。谁也不想带上一秒,能跑多块就跑的多块。
“难道我要死了吗?”王虎山不想死,虽然他是抱着死的决心来的,可是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自己心爱的女儿晓君啊,她才多大,一个人能够生活下去吗。王虎山嘶吼着,用地上的一个小刀狠狠的在自己伤口上刺了进去。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将厚厚的棉衣脱了下来,望着身上的三个弹孔,王虎山苦笑,若不是冬天穿的多,可能自己已经死了,子弹并没有进去多深,还没有被砍的一刀严重。咬着牙,将一颗子弹挑了出来。
“我还没有死”王虎山将衣服撕成了条状,绑在了伤口处,披上大衣,步伐蹒跚的就走出了酒吧,望着还很明了的天空,他迷茫的不知道应该去那里,想着自己的妻子还在那边等着自己呢。
当看到自己妻子的时候,王虎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的抚摸着肖雪的脸庞,痛哭着:“老天不公。”
“你是死者的老公?你怎么浑身都是血?”警察已经来了很久了,看着前来一个惨白面容的男人,立马上前闻着。
王虎山有些着急,自己刚刚杀了那么多人,若是被发现自己绝对要被抓去坐牢的,颤抖着用嘶哑的声音说着:“我是我妻子,她被人杀了。”泪水瞬间的涌出。
警察也并没有说什么,把尸体送走了。本来想把王虎山带走询问的,可是看他精神好像有些不对,所以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下,警察会找到凶手的。王虎山回到了家里,晓君还在房间里做作业,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着满身鲜血的自己,脱下了外衣,丢到了垃圾桶里面,身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了,虽然还有些渗血,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拖着已经疲惫的身体去了一家小医院,这里的老医生也是熟人了,在工厂的时候有什伤口都是找他处理的,最主要是价格便宜。
“小王,怎么又来了?”老医生望着王虎山疑惑的问这,已经知道了王虎山下岗了,应该不会受伤了才对。
“老李,你看看吧。”说着王虎山脱下了衣服,一道二十多厘米的伤口露了出来,吓得老李也是一呆,立马去拿出针线还有酒精,开始给王虎山缝合。
“你这是怎么了,被人砍了?身上竟然还有枪伤,你小子到底是干嘛去了”老李边说边给王虎山清理这伤口,这些伤算不上严重老李不过缝合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肖雪死了,我给她报仇去了。”王虎山淡淡说着,把老李桌上的一包香烟拿了过来,抽出一根点燃了。“我把那群家伙都杀了”
“多少人?”老李并没有很吃惊,只是淡淡的问这,手还在不停的动着,缝合着伤口。
“多少人5个吧,鬼狼那群家伙我都傻了。”
“杀得好。”老李淡淡的说着,回忆起当年自己风光的时光了,若不是因为一些官员的,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开着一个小店子,不过他已经知足了,人生能够有辉煌的时刻已经是不容易了的。“你好好休息。”说着剪短了缝合线,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