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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小爷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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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长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整个人清丽脱俗,却又透着股掌柜的干练。
  高泓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能开出这种店的,定是个八面玲珑的老板娘,或者是精明市侩的中年妇人。
  没想到,竟是这么个靓丽的年轻女子。
  “沈东家!你可算来了!”
  高益生站起身,热情地介绍道,“这是舍弟高泓,刚从江南跟我回来。”
  沈琼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高泓。
  少年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坐姿随意,却在看到她时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高小老板脚上的冻伤可痊愈了?”
  沈琼琚笑着寒暄,心里却在盘算着高益生这次带来的货物。
  宴席半酣,高益生突然叹了口气。
  “沈东家,我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沈琼琚放下酒杯,不动声色:“高老板客气了,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高益生指了指旁边正百无聊赖转着酒杯的高泓。
  “我想把这小子,留在你这琼华阁。”
  “让他给你当个伙计。”
  此话一出,雅间里静了一瞬。
  “什么?!”
  高泓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哥你疯了吧?让我在这儿端盘子?”
  沈琼琚也是一愣,随即婉拒道:“高老板说笑了。令弟金尊玉贵,又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我这小小的酒楼,哪里容得下这尊大佛?”
  她又不傻。
  这高泓一看就是个刺头,留在店里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
  更何况,高家也是做生意的,若是让他把琼华阁的管理模式学了去,回头开个对家,那不是给自己找堵吗?
  “哎,沈东家先别急着拒绝。”
  高益生摆了摆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小子自从去年腿脚落下的冻伤还没好全,又嫌跑商无聊,天天招猫斗狗的给我惹事。这次要不是我硬拽着,他连北境都不愿来。”
  “我看你这琼华阁规矩立得好,伙计们一个个都跟正规军似的。我就想让他在这儿磨磨性子,学学怎么做人,怎么管事。”
  沈琼琚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高老板,术业有专攻。我对令弟不了解,况且我这店里活计粗重,怕是委屈了高公子。”
  “再者……”她顿了顿,语气稍微重了些,“我这店里的规矩,外人怕是受不了。”
  这就是明摆着的拒绝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道理,谁都懂。
  高益生显然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轻轻推到沈琼琚面前。
  “我知道沈东家最近在筹备府城的分号,听说那边装修急需一批上好的琉璃盏?”
  沈琼琚眼皮一跳。
  府城的装修风格走的是奢华路线,没有琉璃盏,那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可这东西在北境极难买到,若是从别处运,这一路损耗太大,成本高得吓人。
  “我这次从江南,专门带了两车琉璃盏回来。”
  高益生伸出两根手指,“成色绝对是顶级的,只要沈东家点头,这两车货,我按半价给你。”
  沈琼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诱惑确实大。
  但还不够让她松口接个烫手山芋。
  高益生见她不说话,咬了咬牙,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须尾俱全的老山参。
  那芦头,那纹路,少说也有百年。
  沈琼琚记得这东西。
  去年腊月,陪老爷子姓名垂危时,正是高老板送来了半根山参,才吊住了他的一口气,这对当时在裴家被仇视的她来说,确实是雪中送炭。
  若是那是裴守廉死了,她不敢想以后该怎么面对裴知晦,可能真的要远走西域了。
  而且这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不能用价格估量,是可以留在手里救命的东西。
  “这山参,是我给沈东家的拜师礼。”
  高益生语气诚恳,“我知道沈东家顾虑什么。你放心,我不让他学酿酒,甚至不让他进后院。就让他学怎么在大堂招呼客人,怎么管那些伙计。”
  “若是他敢偷师酿酒的方子,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商人重利,也重情。
  这两样东西,都正好砸在了沈琼琚的心坎上。
  “高老板言重了。”
  沈琼琚合上锦盒,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既然高老板如此信任,那我就托大,接下这个‘徒弟’了。”
  高泓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你们这就把我给卖了?”
  他刚想拍桌子抗议,就被高益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闭嘴!不想回家被爹打断腿,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沈琼琚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泓。
  “高公子,既然进了琼华阁的门,那就要守琼华阁的规矩。”
  高泓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小爷我什么没见过?不就是端茶倒水吗?谁不会啊。”
  “那就好。”
  沈琼琚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既然是来历练的,那就不能搞特殊。从明天起,高公子就先从大堂的杂役做起吧。”
  “杂役?”高泓跳了起来,“你让我扫地?”
  “不仅是扫地。”
  沈琼琚竖起一根手指,“还要擦桌子、洗盘子、给客人端茶倒水。只有把最底层的活儿干明白了,才能知道怎么管人。”
  “若是高公子觉得委屈,大门就在那边,随时可以走。不过……”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琉璃盏清单,“若是走了,高老板那边,可是白出了这么大一份拜师礼。”
  高泓气得脸都红了。
  他看着自家亲哥那一副“你敢走就断绝关系”的表情,又看了看沈琼琚那张虽然在笑却透着股狐狸般狡黠的脸。
  最后,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行!算你狠!”
  “小爷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能屈能伸!”
  沈琼琚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桀骜不驯的小野马,驯服起来才最有成就感。
  只要他不碰酿酒的核心机密,把他培养成一个顶级的大堂经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他也不只是免费的劳动力,他身后的高家和商队都是未来的合作伙伴。
  他若想在经营酒楼上分一杯羹,那她也能在走商上学点东西。
  听说西域多宝石和美女,她还没去过呢?
  “崔掌柜。”沈琼琚扬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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