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冷楚殇看着易夏笑得这么欢,脸上的神情也顿时柔了下来。
但是白芸希看着易夏的喜笑颜开的笑脸,双眸下一片阴深,他感觉易夏这是赤裸裸在嘲笑她!
老人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非常气恼的看着易夏夫妇,不过瞬间,老人就阴深的笑了。
笑吧笑吧!等会儿可就笑不出来了!
“呵呵……”老人讥讽的的笑了两声,然后若其事的开始用餐。
晚餐结束之后就开始慈善拍卖,一切都如火如茶的进行并没有丝毫的不妥,但是易夏的心里却莫名的觉得有一丝的不安。
“楚殇,我的心一直在猛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易夏拉着冷楚殇的手,脸色有点苍白的说。
冷楚殇拍了拍一下的手背,无声的安慰,但是易夏越来越觉得不安,纵使慈善拍卖会越来越正常……
“不行,楚殇,我要回去一趟,你在这里!”
易夏说着,就准备离去!
“老婆!”冷楚殇拉住易夏。
他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易夏带入这个圈子,三年的时候,已经让很多人忘记易夏的存在,以为冷氏当家主母不存在!
“不行,楚殇,我这心里不踏实,我必须回去!”易夏乞求的看着冷楚殇,漂亮的大眼睛中的担忧怎么又隐藏不了。
冷楚殇心中的那根弦断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冷楚殇道。
易夏的脸上立马浮现明媚的笑容,这个时候她也管不了这个拍卖会没有冷楚殇在场会怎么样,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冷楚殇,也希望他陪着她。
“嗯!”
易夏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漂亮的眼睛看着冷楚殇,双眸里面尽是催促,这是易夏第一次没有要求冷楚殇工作为重,冷楚殇对于这一点感觉非常的满意。
男人最大的欣慰就是可以被自己的女人依赖。
“刘页,这里交给你了,我们易夏回家了!”冷楚殇和颜悦色的跟刘页说着。
刘页:“……”
虽然冷楚殇现在的态度非常好!
但是他能说拒绝吗?
刘页怨怨的看着冷楚殇,如同古代被君王贬入冷宫的妃子一样。
易夏一时之间心里又觉得十分的搞笑,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笑出来,毕竟她还是一个心里非常善良的人!
“走吧!”
冷楚殇说完,就牵着易夏的手,准备离场。
只是,这么容易走吗?
就在冷楚殇跟易夏起身的时候,老人也已经起来了。
“冷总,冷总夫人,着拍卖会还在进行中,两位这是打算离去了吗?这样未免也太不把在场的各位放在眼里了吧!”
白芸希站起来非常强势的说着,老眼中流过一抹似笑非笑的阴毒!
易夏的心顿时打了一个疙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老人故意拦下她跟冷楚殇,一定是在预谋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易夏心中的担忧跟急躁反而平静了下来。
“您说笑了,怎么可能呢!刚刚楚殇的爸妈发信息过来,说是要来看看,顺便也为冷氏慈善基金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长辈要来,作为晚辈的,我跟楚殇自然是要去迎接的,您说是吗?”
易夏浅笑的说着,言行举止大方得体,理由也十分得体,老人一时之间根本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阻拦。
不过,姜当然还是老的辣。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们一起去迎接吧!”老人说。
“这可使不得!”易夏连忙阻止。
“我说使得就使得!”老人的态度十分的强硬!
易夏淡淡的看着老人,心中的不安是越来越强烈了,脸上的笑意也是越来越浓了,老人静静的看着易夏,嘴角慢慢的弯曲了。
“冷总夫人,你这样看着老身,是老身的脸上有什么不妥吗?”老人问。
“呵!”易夏在心中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神态、微动作几乎不变。
“我瞧您老脸色潮红,嘴角带笑,双眸炯炯有神,您老最近是否有什么喜事发生?”易夏问。
“呵呵……”
老人干笑两声,她的眼神中以往都是自带一副慈悲,但是今天晚上,从老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眼神就是阴深,好像易夏上辈子欠了她什么东西一样!
这种眼神,让易夏非常的不喜!
“确实是有喜事发生,不过,现在可能还没有发生,应该是得手了!”
老人话里有话的说着,易夏的双眸的神情猛的一闪,老人这个时候阴深的笑着,看着易夏的态度非常明显!
那就是: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易夏的拳头狠狠的握在了一起,冷楚殇当然不可能看着易夏这样子被欺负,特别还是在自己的场地上!
“等下!”
易夏突然又开口,老人讽刺的看着易夏,似乎在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到是只有冷楚殇知道,易夏的这声等下其实是跟他说的,因为此时的易夏正紧紧的抓住冷楚殇的手,手劲大的让冷楚殇都感到深深的剧痛。
易夏在强撑着!
冷楚殇心疼极了!
当着他的面,这样欺负他的老婆,冷楚殇的身上散发一股威严跟压迫,离他比较近的人都纷纷的缩了一下脖子。
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还是退避三舍。
顾深枭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易夏,有意思,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没想到周老先生一世英名,却毁在自己的夫人手上!没想到希望慈善基金会声名远扬,最后尽是毁在自己的创始人手里!”易夏假装遗憾的说着。
老人的眼睛的神情猛的一变,双手也不由的抓紧,心脏的猛的一跳,易夏这话真的是说的十分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老人问。
“呵……”易夏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在告诉老人,“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老人紧紧的握住双手,眼神毒辣、死死的盯着易夏,好似要将易夏狠狠的盯出一个窟窿来,但是易夏丝毫不在意。
老人敢用她最在意的人威胁她,那么,她同意的也可以用老人最在意的希望基金会威胁她!